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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曼陀罗——梅三有语

时间:2016-01-25 23:07:51  作者:梅三有语

  没错,何重就在他跟前,就在他跟前——
  “嘿,看他挣扎的这小样儿,重哥,我可有点忍不住了,你看看,你看看,我的命根子都硬成这样了,你就行行好,让我先吃一口吧!”
  “行了,瞧你那一脸馋样,等会儿老子戏弄完了,就让你们玩个够!”
  “嘿呦,那您老可快着点,要是憋坏了咱这宝贝儿,下辈子光看不能吃,那多馋得慌。”
  “行了,妈的,就你话多!”
  “成,成,重哥,您先办正事!”那猥琐的声音嘿嘿地笑了两声,就退到一边去了。
  此时,贺清文慢慢打开双眼,一缕白光从他前面的一扇破窗射了进来,令他的眼前朦朦胧胧,模糊一片,四五个人影围在他周围,不时地发出不怀好意的恶笑,令人作呕。
  还没等他的视线清晰起来,便感觉他的身侧蹲下来两个人,一边一个,架着他在屋子里转了个圈。
  视线再度暗下来,那两个人架着他走了几步,然后一脱手,便又把他丢在了地上。
  地上尽是碎掉的石粒,他跌下来,硌得他身上发疼,不由地呻/吟了一声。
  此时,头上突然响起“叮”的一声,是打火机的声音,随后,那人便道。
  “怎么样?尊贵无比的戴文先生,您这细皮嫩肉的身子骨还受得住吗?”
  “何重——”贺清文咬着牙,翻了个身,因为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支撑,身前的皮肤又被地上的尖石子蹭破了几处,疼了,这才发觉,他此时上身正赤/裸着,外套和防弹衣早已不知去向。
  他强挺着,抬起头,朝上方瞧去,头顶上,破旧的木质屋顶眼看着就要坍塌了,不时地往下掉落着残片碎渣,落在他的身上和头上。
  而何重,此时正吸着烟,仰坐在一张有些发旧的转椅里,正翘着嘴角,阴笑地看着他。
  “戴文先生,我们好久不见!”
  “何重,你这个浑蛋!”
  “操!嘴巴放干净点。”后面上来一个人,狠狠地在贺清文的腰上踢了一脚。
  贺清文闷哼了一声。
  “干什么!”何重抽了口烟,喝止住那个人,“戴文先生可是咱们的贵客,别太粗鲁,呵呵,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住你们折腾。”
  贺清文根本不在意他们怎么对待他,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荣媛的状况。
  他支起下颌,用眼睛在四周寻找,可却不见荣媛的一丝影子。
  何重看出了他的意图,坐在椅子上冷冷地哼笑了两声,“戴文先生别急,等一下有你们见面的时候,许久不见,咱们还是先来唠唠家常吧。”他抽了口烟,再吐出,举着头,像是在回忆,“戴文先生,我一直都搞不懂,我何重到底跟您有什么仇,您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贺清文窝在地上,因为上身被剥了精光,现在冻得浑身都在哆嗦,他急急地喘了几口气,嘴里冒出一团白雾。
  “何重——你自己——干了什么,还用我多——说吗?咳咳。”
  “我干了什么?”何重挑了下眉稍,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哈哈大笑道,“好,好,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贺清文,我的确是跟张桥山,赵国忠他们这些人合在一起算计你,可那又怎样?你总是自命清高,处处树敌,还一直不把我何重放在眼里,这些人,早就恨不得把你拆骨吃肉了,我何重也只不过是出出主意。”说完,他又哀叹道,“贺清文,我何重在盛世二十年了,二十年啊,我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我本不想跟你争什么,大家平安无事,各得其所,何乐而不为?可是你呢,你来了还不到一年,就急着一脚把我踹了下去,凭什么,贺清文,你告诉我,凭什么?”
  “何重,我也本想——睁一眼闭一眼,可是——人做事,都是有——有底线的,你触了——我的底线,就不能——怪我。”
  “哦!底线,你说——底线。”何重抽了口烟,咂砸嘴,“贺清文,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懂还是不懂,我何重能够在盛世呆上二十年,坐在这个位置上,你以为,我凭的是什么。底线这个东西,即使踩到了,也要看清楚,到底你,是踩在谁的底线上。”
  贺清文眯起了眼,虽然他浑身一直被冻得发抖,可此时此刻,他的头脑,却是非常地清晰。
  “何重,不要以为——你背后有靠山,就可以——唯所欲为。”
  “什么?”何重假装竖起耳朵,向前移了一下身子,“贺清文,你说什么?你说我有靠山?我唯所欲为?哈哈哈!贺清文,你这话说得,好像——好像是在说你自己吧!”
  何重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用脚,抬起了他的下颌,细细地打量他。
  “说到靠山,我哪比得过你呀,啧啧啧!贺清文,我就觉得你也太神奇了!你前脚刚被萧暮远吞并了所有,后脚你就能赶着趟地,跨过千山万水钻进了大当家的被窝,还摇身一身成了什么驻华代表,跑到我这来耀武扬威。呵呵,你可真神奇!别这么盯着我,你的事别人或许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的眼睛朝贺清文的腰下扫了扫,笑道,“想必,你这床上的功夫练得肯定不错,才能把那位搞得神魂颠倒吧。”
  身侧的那几个人也跟着一阵嘲笑,“可不是嘛,重哥,你说这小子的小身子骨连那样的男人都能受得住,怕不是练了什么功吧,哈哈哈!”
  “啥功?”
  “啥功,葵花宝典呗!哈哈哈!”
  “那咱们得快点看看,他前边那个,还在不在!”
  说着,几人齐上手,准备来脱贺清文的裤子。
  “你们几个,先等会儿,都着什么急。”何重冲他们几个大声喝道,一挥手,又让他们几个退了回去,然后,再次猛地低下头,“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更神奇的,呵!”
  他转身,把剩下的半支烟弹了出去,随后,提起身后的防弹衣,毫不留情地甩在了贺清文的身上。
  钢板粗布直接砸在贺清文光洁的后背上,“啪”地一下,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啊——”贺清文毫无防范,猛地被何重这么一砸,感觉肩胛就像是要碎掉了一样,他疼得躬起了身子,连连急喘。
  “贺清文,滋味怎么样,这是萧暮远专门为你准备的吧?这份礼可不轻啊!”
  贺清文顶着满头的冷汗,有气无力地抬头,然后,满眼愤恨地盯着他。
  何重冷冷发笑,蹲下来,“呵呵,别这样看着我,这礼是萧暮远送的,又不是我送的。”摇了两下头,用不可思义的语气接着说道,“贺清文,我还没笨到真的以为你能一个人前来赴约,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跟你身边的人,竟然会是他,说实话,当我在监控器里看到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萧暮远时,还真是吓了一跳,我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贺清文,你真让我感到惊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连萧暮远这样的人都能被你迷得七荤八素?我不明白,你们明明是仇敌,明明是最大的敌人才对!可为什么,连他都能为你舍命?你没看到,当他看到你开着车甩开他时,他都急成什么样了,啧啧,真让人心疼!”他用手拍了拍贺清文苍白的脸,发出一阵阴笑。
  贺清文闭上眼,微弱地喘着气。
  萧暮远!对不起!
  他心里暗暗地道了几声对不起,事到如今也已然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了,他一心只想救荣媛,只要荣媛能活着,他怎么样都无所谓,无所谓。
  “何重,不要再废话了,我要见荣媛,让我见荣媛。”
  他睁开眼,神情凛然地看着何重。
  何重歪着头,用手捏着贺清文的下巴,瞧了瞧,然后猛地,把他的头,生生地硬提了起来。
  身体的所有重量一下子全部由细细的脖子来承担,那种感觉就像马上要折断了一样,令贺清文的眼前一阵发黑,透不过气。
  他想要呼吸,大口地呼吸,可怎奈,何重的手力又转到了脖子上,捏住了他脖子上的动脉,按住了他的气门。
  贺清文只觉得,肺内的空气只出不进,已然,就快要昏过去了。
  这时,何重又突然放开了手,令贺清文再一次趴落在那些尖尖的石子上。
  “啊——咳咳!咳咳!”贺清文躬了下身,然后不住地咳嗽,贪婪地吸着气。
  何重抓起他的头发,用力向上提起,让他注视着他的眼睛,凶狠地吼道,“贺清文,少他妈跟我装大爷,你以为你现在在跟谁说话?你知道主控权现在在谁手里,嗯?我告诉你,在我何重手里,在我何重手里,想见那个丫头是吗?那就求我,求我——”
  

☆、追踪

  贺清文瞪了他一眼,咬紧了牙,然后一声不吭地垂下眼。
  “妈的,这时候还跟我玩清高,求我,快点求我!”
  何重手上使劲,又把他的头发紧紧地拽了一下,贺清文却依然闭口不言。
  “不说话是吧,行,等会有你求我的时候。”说完,何重放开贺清文的头发,然后扭动了两下脖子,露出邪恶的一抹笑。
  贺清文依然没有看他,就像是当初在那个董事会上,不管何重如何谩骂,他都不曾看过他一眼。
  看着这样无视他的贺清文,何重一股怒气油然而升,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好戏在后头,他要忍着,忍着看这场好戏,看贺清文到时如何抱着他的腿,向他摇尾乞怜。
  他甩头示意,让站在一旁的那几个人把贺清文架起来,架出了这间屋子。
  屋外是一片荒树林,四周荒无人烟,而他们刚才所在的屋子,也是老早以前被别人废弃了的,大概只要来一阵狂风,就可以直接把它吹倒。
  他们把贺清文架到一片空地上,脱手丢在了那。
  冬日的寒风吹来,是刺骨的冷。
  贺清文祼着上身,跪坐在地上,慢慢地,蜷成了一团。
  “贺清文,你不是想见那个丫头吗?抬头,看看那边那个人是谁。”
  贺清文蜷着发抖的身子,缓缓地,抬起了头。
  猛然间,他看到,离他有二十几米的一棵大树上,绑着一个人。
  “媛媛?”他惊然,睁大眼睛再细细地瞧了几眼,确定以后,便大声叫道,“媛媛——”
  被绑在树上的荣媛此时也发现了贺清文,可惜她的嘴被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地将身子向前探,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们这些浑蛋,快放开她,快放开她——”
  “哈哈哈,贺清文,这回你知道怕了?心疼了?”
  “何重,你把她放了,冤有头债有主,你我之间的恩怨不要牵连无辜。”
  何重啧啧了两声,“贺清文,我想你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立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讲条件?想让我放了她,那好,求我呀!”
  “何重——”贺清文恨恨地咬着牙,挣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轰隆隆——
  此时,天边再次突然响起了几声干雷,随着那几声雷声乍起,一阵狂风席卷着乌云,将本就昏暗的天空遮得更不见日。
  贺清文颤抖着身子,一步步向荣媛走去。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便被人从身后,一脚踹在了小腿上,贺清文踉跄了几步后,终是无力地跌倒了。
  何重低头看着他,抬手打了下响指,站在旁边的其中一个人嘻嘻笑着,从一个小黑包里,取出一支针剂,递给了他。
  他手里拿着那支针剂,走到贺清文身前,蹲下,邪邪地笑道,“贺清文,我知道你嘴硬,那接下来,咱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贺清文盯着他手中的那个针剂,心中猛地一凛,“何重,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给她用点好东西。”
  贺清文瞪大着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那枚针剂,“这是什么?”
  何重抽了下鼻子,把那个针剂放在嘴边亲了一下,露出一副欲死欲仙的神情。
  “这个,可是个好东西,当然,一般市面上只是做成黑色的药丸,纯度也没有这个高,我这个,可是高级货,最高纯度。”
  贺清文一听到黑色的药丸这几个字,心猛是抽动了一下,隐隐约约好像已经知道,这是什么。
  何重接着解释道,“咱们贺大少爷是温室之花,可能没听过,但我相信,你用过之后,一定会爱上它的,记住它的名字。”他把脸贴近贺清文的耳边,轻轻地告诉他,“它叫Black datura,中文名字叫——黑色曼陀罗。嘿嘿嘿!”
  黑色曼陀罗?就是上次在夜总会,那四个人准备用在他身上的那个东西。
  贺清文霍然抬头,紧咬着牙关,瞪着他。
  “反应不错,看来咱们的贺大少爷并不是一无所知。”
  他笑了笑,站起身来刚要走,贺清文大声叫道,“何重,你丧心病狂,对着那样一个女孩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我丧心病狂?哼,贺清文,我告诉你,我这几个哥们可是好久没吃肉了,实际上昨天晚上他们几个就想把那丫头给办喽,要不是我阻止,恐怕她现在——嘿嘿嘿!贺清文,做人得知趣,我总不能为了护住那个丫头,亏了我的兄弟们。”他低下身拍了拍贺清文的脸,“你这个做哥哥的,就准备好看妹子的好戏吧。
  说完,他转过身,走向另一边,走向了绑在前方那棵树上的荣媛。
  “何重?你这个浑蛋,你给我站住,不要,不要——”
  贺清文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勉强地抬着头看着何重一步步走近荣媛,大声地嘶吼。
  被绑在树上的荣媛见到何重走向自己,惊恐地睁大着眼睛,看着他手里的那枚针剂。
  虽然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她敢肯定,那种东西一定会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何重阴阴地笑着,靠近她,蹲了下来。
  “丫头,别怕,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放心,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啊!”
  荣媛拼命地摇头,拼命地想要挣开双手,手腕被反索在树干上,因为之前的挣扎早就已经磨破了皮,现在越挣越感觉那绳子已经勒进了皮肉,刺骨一般的疼。
  疼痛,害怕——
  她低着头拼命的摇晃,泪水在脸上流出了一条浅浅的水印,因为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抽涕着,发出呜咽的声音。
  “啧啧啧!看看,哭得这么可怜,可真让人心疼啊!”何重假惺惺地为她抹了把脸上的泪,用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啧啧!也是小美人一个,要是死了还真是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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