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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华军师——土豆炒蛋

时间:2016-01-25 23:14:20  作者:土豆炒蛋

  “长岁?”
  “长岁是一种慢/性/毒/药,下毒之人只需要常年在中毒者的餐食中掺入即可,它并不会即刻置人于死地,而是慢慢折磨中毒者,每当子时中毒者的身体内就犹如万千蚂蚁噬咬,疼痛异常,非一般人可以承受,如若不是草民曾经诊治过这样的病人,今日可就察觉不到了。”老者抖了抖胡子,能下此毒者除非亲近之人便再无其他,叹了口气,这位少爷也实在可怜。
  战不败听后微眯双眸,浑身气息更显冷厉,压的老者有些抬不起头来,半晌只听他一字一顿道:“可有解药?”
  “这...恕草民无能,不能为将军大人解忧,还请将军责罚!”老者‘噗通’跪在了地上,他都一把老骨头离死不远了,怎么就在这节骨眼上医治了一个这样烫手的病人,这不是存心给他出难题么,面前的这位可是谁也惹不起的大将军,他啊今日恐怕要命丧将军府了。
  “壹,给他些银两,送出府外。”
  战不败的话音刚落,今日在陆府手持令牌的冷面侍卫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就像是一阵风从阴地里冒了出来,老者不禁抖了抖身子。
  本以为命不久矣,谁知将军不仅未责罚与他还赏了他,真是捡回了一条老命啊!随后老者感恩戴德的扣头谢恩,起身便准备跟着壹离开将军府,忽然,老者顿住了脚步,转身小声提醒着战不败道:“草民虽然无法解开那位少爷身上的长岁毒,但有一人或许可以,那就是离京城一百多里燕禄山上的毒医莫修离。”
  战不败点头并未答话,随后转身向着房内走去。
  精致的容颜苍白无血憔悴的紧,但仅仅只是侧脸却已惊为天人,眉头轻皱毫无血色的唇紧抿着,好似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脆弱的犹如一张白纸,随时都有破碎的危险。
  战不败坐在床榻旁,动作中透着小心,这人怎么就这么脆弱,连几下板子都挨不过,可是在陆府他与夙媪凤对峙时的冷静坦然、漠然无惧,又似乎与这般苍白的模样不符,或许他应该早一点出来。
  想到那封信,战不败蹙眉,这一世便由我来照顾你吧......
  抬手轻轻抚了抚陆清秋的发丝,动作中藏着他也没有察觉的轻缓,不知是因为那封信,还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
  如若旁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认为此时的战不败是假冒的,因为在战不败的身上,他们只看到铁血,从未看见过柔情。
  “嗯...”床上的人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手指也动了动。
  战不败并未起身,而是静静地看着陆清秋,没有任何动作。
  一阵昏天黑地,陆清秋逐渐恢复了意识,半睁着双眼看不清事物,浑身痛的无力,仿佛一动骨头便会断掉,以他现在的感受,应该是趴在那里吧,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只是一瞬他便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一切,眼睛也能完全睁开了。
  入目的是一张漠然的脸,刚硬的五官透着冷冽,饶是如此也掩不住他傲人的英容,让人过目不忘。
  “你...是?”刚问出口,陆清秋便想起了就是面前的这人在陆府救了他,正要继续问下去时,战不败的一句话,便让陆清秋彻底失去了语言。
  “战不败。”言简意赅的回答,声音不疾不徐,战不败答得有力。

☆、第五章

  战不败......怎么会是他,陆清秋的眸中满是掩不住的惊骇,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所有的问题都堵在心里一个也问不出来...
  “你很意外?那封信不是你送的。”战不败挑眉本是询问的话变得肯定,皆是因为陆清秋异常的反应。
  “那封信?”陆清秋的双眸满是意外,想要撑起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身子只不过是向外挪了挪。
  “不要乱动,你后面有伤。”战不败微微皱起眉头,但语气中却让人听不出丝毫紧张,全是冷寒,陆清秋知道战不败这是本性始然。
  “你都知道了?”陆清秋问的迟疑,那封信怎么会被战不败发现,他早就让阿林拿去烧了,一定是...阿林,轻叹了口气,终是瞒不住了。
  “嗯,你好像并不想让我知道,为什么?”战不败凝视着陆清秋双眸,似有些不解。
  陆清秋只是片刻便已拾起了自己的慌乱,恢复了往常冷静漠然的样子,战不败的淡漠是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中,任何事都不会左右他的情绪,而陆清秋的淡漠则是如秋月,萧瑟寂寥的冷静,漠然的坦荡。
  “清秋不过是个一脚踏进棺材里的人,怎么能去连累将军,再说了,将军乃是贤朝第一将军,手中掌管三军,一直在边关守家卫国,这样的将军怎是清秋一介草民配的起得?”陆清秋直视着战不败的锐利刺人的目光,不躲不闪。
  战不败听后,并未回答,而是看了陆清秋半晌,低声道:“既然我已知晓来龙去脉,便不会放任你自生自灭,明日我便向皇上求亲,昭告天下。”
  陆清秋的眸中泛起波澜,再也不如刚刚淡漠,不自觉的按住战不败的手,虚弱的咳嗽着,“将军不可,清秋真的配不上您,将军娶得应该是皇家公主名门淑女,怎能娶个......七尺男儿,臣民百姓定会有所非议,将军的名誉也会受损...还请将军三思。”民间虽然也有男子与男子成亲的事情,可毕竟是少数,而皇宫百官群臣却是从未娶过男子,即使养了些禁脔也是偷偷的不让别人知道。
  战不败挑眉,他有些不明白,嫁给他可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不管是男子或者女子都会衣食无缺受世人尊崇,为何陆清秋不肯,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心中毫无名利虚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我心已决,就这样吧。”战不败说的随意,但陆清秋知道战不败不可能再改变主意,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他只能顺其心意了.....
  “京城很多人都想嫁进战府,为何你却不肯?”最终战不败拧眉问出了声。
  陆清秋见战不败那如潭水般深沉的黑眸中认真的看着他,似乎真的不解,但他那身压人冷漠的气息却又让陆清秋感到违和...战不败怎么会这么问,难道人/情/事/故他不懂吗?
  “你认为她们为什么想要嫁进战家?”陆清秋试探性的询问,他就是想要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所想那样。
  “权、钱、虚荣。”一字一顿,战不败回答着。
  陆清秋闭了闭眼睛,有些无奈,“那你知道世上有些人的眼中并非只有钱和虚荣......咳..咳......”说了这么多陆清秋的喉咙有些发痛。
  “除了那些,还有什么?”战不败眼中划过不解,好似真的不知这天下除了权、钱、虚荣外还有什么。
  陆清秋无力的抿了抿唇,忽然笑出声来,呛得他虚咳了起来,他身边到底都是些什么人,怎样的虚情假意,受了多少算计,才会让他心中有这样的认知。
  “你笑什么?”战不败身上的温度降低了不少,陆清秋感到一阵阴冷。
  趴在这里说话很累好吗?而且浑身越发无力,视线突然变得模糊,陆清秋的思绪再次陷入黑暗。
  就在此时‘叩叩’的敲门声随之而来,“将军,宫里的司太医被奴才请了过来。”刚刚那名大夫只是战不败在大街上撞见的,而司令义却是战不败真正想请的太医。
  战不败没有起身,瞧了眼昏过去的陆清秋淡淡道:“带他进来。”
  窸窸窣窣一阵声响,片刻间司太医便已随着管家来到了内室。
  “微臣司令义拜见大将军。”司令义见到战不败急忙行着礼,上一次见到战不败的时候还是几年前,现如今更是气宇轩昂,英俊潇洒。
  战不败侧了侧身,点头示意司令义起来,“听闻司太医是宫里医术最好的太医,所以我命下人将您请了过来,夜色渐深倒是打扰了太医休息。”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的话,但司令义可真没听出来战不败有这意思,深夜被人叫醒的确是件很不好受的事情,但是这人换成战不败他还真是一点都生不起气来。
  战不败是谁啊,他可是贤朝的大将军,为贤朝君王百姓守护那万里山河,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奸相李德南相对抗的人,所以司令义当然不会暗自责怪战不败唐突请他的来法,因为嫌他脚步慢,尹管家几乎是背着他来到的将军府,可把他的老骨头硌散了。
  “将军言重了,微臣不过是少睡一会,但救的却是人命,微臣自当尽力医治,战将军,先让微臣来看看这位公子吧。”
  司令义躬身弯腰来到床榻边,跪在了战不败的身前,拉出陆清秋的白皙的手臂开始把脉,期间还向着他的面部扫去,随后闭目听脉,半晌司令义面露惊骇,紧皱眉头。
  “如何?”见司令义松了手,战不败低声询问着结果。
  司令义叹了口气,给战不败磕了个头,语气里夹杂着些许不甘心和无奈,“微臣请罪,微臣医术不精,不能为这位少爷消去病痛,还请将军责罚。”
  战不败蹙眉,宫里动不动便是这些,所以他每次回京便不愿在宫中走动,“无碍,你且说来便是。”
  司令义应声将自己的诊治结果说了出来,“这位少爷中了长岁毒,而且也不是一朝一夕,应该有好多年了,再加上他本就先天不足,气血两亏,能熬到今日也实属不易。”
  “你是宫里的太医之首,长岁就连你也解不了?”战不败的声音毫无起伏,淡如滚水,这下司令义也分不清战不败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微臣不才,真的没有办法,微臣能做到的便是用灵芝雪莲的补品和一些补血补气的药草,来吊住这位少爷的性命,但......微臣却只能担保一个月,一个月后如何——微臣就不能肯定了。”司令义忽然感觉一股冷风刮过,颤了颤身子,这冬天的夜可真冷。
  战不败并没有说什么,半晌,只听他吩咐着:“尹管家,即刻与司太医去太医院拿药,司太医,有劳了。”
  “不敢,不敢,微臣告退。”司令义连忙摆手行礼,拖着有些发麻的腿跟着尹管家退了出去,这人老了就像是冬天死去的枯树,说倒就倒,跪在地上才一小会,老腿就开始麻痛,真是不中用了。
  战不败看着陆清秋在烛火下阴影若现的面容,轻叠起狭长的眉,既然我在陆府救下了你,所以从今日起,你的命便是我的了。
  ‘金阙晓钟开万户,玉阶仙仗拥千官’,说的便是贤朝早晨议事的金銮殿了,大殿内九九八十一根玉柱,地上铺满大方金砖共三千六百七十一块,镀金镶宝珠汗血宝马十八匹,驰于大殿两侧内奔腾,微妙微翘,果真是金碧辉煌、气势宏伟。
  “百官觐见!”随着宦官这一声高喊,守在殿外的大臣们急忙抬脚,按照官为高低井然有序的上石阶。
  等群臣来到大殿例好队伍后,便齐齐跪在了金光蹭亮的大方金砖上,扣头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都免礼吧。”
  段子炎身穿明黄龙腾无色云纹朝服,满脸不耐的坐在龙椅上,那表情似乎是被人打扰清梦时的不悦,而他左手边坐着的并不是皇后,而是新晋的宠妃淑贵妃,百官们当然看到了,但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装若不知,他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纵使有心也是无力,因为淑贵妃可是宰相李德南府上客卿的女儿,无人敢言。
  大殿上放眼望去,有一人却在群臣之中特显突兀,只因他坐下的腾龙雕花椅,天子面前,却敢坐下议政的,除了宰相李德南便再无他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臣,有旨报。”礼部尚书赵岩出列,恭身扬声道。
  “爱卿说来听听。”段子炎的声音漫不经心,根本就没有在意,他眼底的乌黑和发暗的面堂,无昭示着他私底下是多么的没有分寸,荒淫无度。

☆、第六章

  “昨日有人见战将军归来,可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来给皇上请安,这不是居功自傲藐视天威是什么,而且他连夜还派人去了司太医的住处,将司太医绑去了将军府,在天子脚下,战不败居然如此胆大妄为,真是无视纲纪!”
  赵岩说的痛快,吐沫星都不知道喷出了多少,声音掷地有声,赵岩是宰相李德南的人,他既然说了,那也自然是宰相的意思,所以顷刻间以宰相为首的官员纷纷附和,欲意让段子炎严惩战不败。
  这时,官拜一品的御史大夫严肃理了理衣服,出列恭声道:“臣觉得战将军回京并未第一时间向皇上请安,定有原因,战将军不是居功自傲之人,再说了,将军战功赫赫,战家世代辅佐我大贤朝君王,忠心可表,其心可鉴,不如等皇上见了战将军听听他怎么说,然后再做定夺。”说着这话,严肃还暗藏深意的看了眼坐在那里议政的李德南,而李德南只是捋了捋胡子唇角带笑并未出声。
  顿时与李德南对峙的大臣们,纷纷力挺严肃,让段子炎三思。
  段子炎现在都不知道该听谁的了,在他心里觉得战不败来不来请安,倒也无所谓,战家世代忠心,他也看在眼里,可是他又不想驳了李德南,毕竟李德南在他心目中可是最尊敬的长辈,好似他的父皇,这可让他如何是好。
  “皇上,臣妾觉得,如若不给战将军些惩罚,他一定不知道什么是天子威严,回京后居然不来面见皇上,真是太过份了!”坐在段子炎身旁的淑贵妃撒娇道,那声音听得段子炎的心都醉了,他现在真想下朝即刻与淑儿弹琴喝酒。
  ‘嗖!’利刃划过气流的声音传进了大殿每一个人的耳内,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铮——”的一声,一把墨剑已然插/进了淑贵妃的发鬓内,将她瞬间定在了金漆雕鸾纹凤椅上动弹不得。
  “啊!”淑贵妃尖叫出声,吓得瘫在了椅上,看到头顶插着的是一把利剑,即刻白眼一番吓晕了过去。
  段子炎也吓住了,那可是一把利剑啊,如若不是插在淑贵妃的发鬓上而是他的脑袋上,那......
  “有人要刺杀朕,禁卫军护驾!”段子炎大吼着,与其说是怒发冲冠,不如说是害怕自己的脑袋随时搬家。
  “有刺客!护驾!”李德南首当其冲来到高台护在了段子炎的身旁,严肃也急忙护着段子炎,一时间百官群臣全都护在了段子炎的身旁,但是从他们瞪的鼓鼓的眼中可以看出,他们都在害怕着。
  可是他们等来的并不是禁卫军,而是战不败...
  战不败身着银色麒麟盔甲,脚穿风云靴,手拿着一把出了剑的空鞘,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大殿,立于正中央,只见他单膝跪地,扬声道:“臣战不败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群臣一见到战不败,好似看到金子般,双眼闪闪发光,所有群臣顿时下了高台,围在战不败的身旁,满脸惊喜,“刚刚有刺客闯入大殿,想要行刺皇上,但有将军在我们可放心喽!”上一刻还要皇上严惩战不败的官员,这一刻却想得到战不败的庇护,真是见风使舵有如墙头草。
  战不败的目光一一扫过众臣虚情假意的脸上,皱眉,最终看向高台也是一脸喜色的段子炎,斜睨了眼站在他身旁的李德南,语气生冷,“哪来的刺客,那一剑是我放的。”仅仅这一句话,便让众官惊愕连连,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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