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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得卿如此——臣一蓑

时间:2016-01-31 12:55:04  作者:臣一蓑

  初七将初五放在最近的一件客房内的床上,抽回自己的手臂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初五的鲜血染红。
  初七作为医者,一向镇定自若的双手,抑制不住地有些颤抖。怎么都停不下来!
  “初七……”白季上前紧紧按住他的肩膀。
  “少宫主。”初七盯着初五几乎不再起伏的胸口,声音失去了以往了冷静:“他身体内被放进了剧毒蛊虫,我必须剜开他的伤口,排除毒血,同时不能惊动蛊虫。伤口又贴近心脏,稍有不慎……”
  稍有不慎,初五就……再也醒不过来!
  所谓医者,面临生死实属常常事。但是医者也是人,在面对生命重要之人的生死时,他们或许比常人还有脆弱敏感。
  “初七,你要的东西来了。”其他暗卫将东西搬屋中,全神贯注等着初七其他吩咐。
  初七此时,自己的左手死死攥着右手腕,咬着嘴唇克制着颤抖。
  “初七……”白季用力捏住他肩膀,因为蓝卿也曾命悬一线,白季很清楚那种感觉。所以他此时说不出什么大气凛然的鼓励话语。
  初七握在右手的细长弯刀泛着白光,在微颤中倒影着初五精致的脸庞……
  这个人,从小到大都处处喜欢跟自己作对,但是却从没有过恶意。就像一只骄傲的猫儿,那些恶作剧,更像是在抓抓挠挠的撒娇。
  如今这只骄傲的小猫,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面前,自己手中的刀若有半分差错,就会杀死他。
  杀死他……这个想法让初七四平八稳的心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迟迟不敢动手。
  “小七儿,你再不下刀,小五儿就必死无疑了。” 一个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暗卫们回头,惊喜。
  初一双手环胸,依着门口。他身后是午日的灿阳,看上去就像披着光芒一般。
  “小五儿在等你救他。”初一缓缓走到初七身边,吊儿郎当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他语调不急不缓,就似乎是让初七包扎一个无关紧要的伤口一般。
  “救他……”初七自言自语一声。
  是啊,他刚才让“失去初五”的想法恐吓住了自己,以至于忘了,初五还等着他救。
  初五在等着自己就他……初七手中本来颤抖不止的弯刀缓缓停住了。
  初七闭眼,再睁开时神色已经改变,又恢复成那个冷静强的医者。
  “拿参汤,吊住命。给我纸笔……按这个药方去熬药,三碗水煎成一碗。”
  初七说完,手下的刀精准的割开初七的伤口。
  暗卫顿时来了精神,能打下手的上前打下手,其他人立马抓药去。
  茶叶负责喂药,结果……
  “七哥,参汤喂不下去。”
  初七头也没抬,接过茶叶手中的药碗,含了一大口,对准初五的嘴巴喂了下去。
  茶叶……
  “毒血排出一成,换水,我要的药呢?”
  “来了!”
  初七接过,又嘴对嘴给初五喂了下去。而后,回身又开出一张药方,“熬药。跟之前一样。”
  “毒血排除五成。换药。初一大哥,帮忙护住他的心脉。”
  “毒血排除七成……发现蛊虫……”
  时间就像初七额边的汗水,一点一点流走,从中午到傍晚,夕阳西下,留下一道血一样的红霞。
  “九成了……”
  乌金带走了最后一丝光明,大地开始进入黑暗,暗卫们默契点起多只蜡烛。将屋子照的灯火通明。
  “十成……”
  窗外撒进一缕月光,清辉寂寞,衬着屋中更加安静,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众人都屏气等着初七的结果。
  许久,初七干涩的声音缓缓响起,“救回来了……”
  话音一落,初七脚下不稳,眼看就要一头倒地。幸而一旁的初一眼疾手快扶住了。
  初七摆摆手,又写了一张药方,说道:“这药煎好,一会儿给我服下。”
  “你怎么了?”
  “有些中毒,不过吃完药就好了。”初七说完,一头昏了过去。
  幸而床足够大,初一将初七放下初五身边。
  “初七,怎么会中毒?”白季替初七拉拉被子,问道。
  初一稍稍通些药理,解释道,“小七儿刚才喂小五的药是以毒攻毒的。小五儿每排除出一成毒血,都要喝下一副不一样的□□,一连十副□□,小七儿嘴对嘴喂下去,多少会受到影响的。
  白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初一身上,不仅他,剩下的暗卫也盯着初一。
  “怎么?这么久没见,小崽子们是不是想我了?哎呀,你们真是长不大啊。”初一咧嘴大笑,大气凌然张开双臂,“来!谁要爱的拥抱?”
  暗卫默默退了一步。白季拉着蓝卿默默后退了一步。
  只有绿豆从蓝卿袖子里爬出来,摇着尾巴回应着。
  初一接过绿豆,幽怨瞟了众人一眼,哼着鼻音:“还是小豆子最有良心。”
  众人……
  白季抓下脑袋:“初一叔,你怎么来了?阿爹来了么?”
  初一逗着手里转圈圈的绿豆,回答道:“我跟宫主一起到的,他现在在客栈。宫主不愿意现身,我就来了。对了,你们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就冒充咱们宫主了。少宫主你留意,以后当着人前不能喊我初一叔了,知道不。你要是觉得喊我阿爹别扭,你可以喊我爹爹,或者老爹,再或者……”
  “喊什么都可以。就阿爹吧。”白季眼疾嘴快,拦住了话唠的初一,“对我来说,您也确实是父亲啊。”
  “小嘴巴真甜哎,季儿~~~”初一拍拍白季肩膀。然后又挨个将众暗卫调戏了一个遍。
  由于初一的插科打诨,之前紧绷的气氛总算轻松下来了。这时初一回归了正题:“是谁要杀小五儿?据我所知,他在流霞山庄可没任何敌人”
  十一站出来,说道:“莫不是要除掉少宫主身边的我们?”
  白季摇头:“若是针对暗卫,为什么其他人没事儿,就但要杀初五?”
  “其实,针对初五无外乎两个可能。”初三摸着下巴,分析道,“第一,初五懂蛊毒,会影响某些擅长纵蛊之人的计划。第二,初五知道了什么。我们今天不是查左臂受伤之人了么?说不定初五有什么发现,而被灭口。我更倾向与后者,因为时间上太巧合了。”
  “不错。初五极有可能是被昨晚的黑衣人所伤。”白季脸色沉下来,“无论如何,伤我忘川宫之人,绝不放过。”
  “少宫主打算怎么办?”
  白季冷笑:“他不是想生擒我么……我给他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初五:(举手挤挤挤)我知道凶手,我知道凶手!!
    作者:你昏迷呢……
    众人:/(ㄒoㄒ)/~~

  ☆、动了心头宝

  初五重伤,在房中经历着九死一生。门外的萧浪为他悬着一口气。
  虽说与初五交集不多,但是这群讨喜能干的暗卫,萧浪早拿他们当朋友了。
  跟萧浪一样的还有关玉楼,也同样是一副担忧的神色。
  关玉楼不安地在院子中来来回回踱着步,结果不知怎的,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幸而萧浪眼疾手快府住了他,“你没事吧?”
  萧浪说着目光落到关玉楼身上,只见对方脸色有些苍白白,眼底重重的黑眼圈,显得有些憔悴。
  萧浪叹口气,扶好关玉楼,拍了拍他肩膀:“初五虽然是在流霞山庄出了事,但是有初七他们在,一定会没事的。你不用自责,当前最主要的是找出凶手。”
  关玉楼脸色微微好转,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对话之际,白季蓝卿走出了屋子,暗卫几人紧随其后。
  “初五怎么样了?”萧浪扭头就问。
  “已经救回来。”白季回道。
  萧浪闻言与关玉楼对视一眼,纷纷松了口气。
  “是谁伤了初五?”萧浪又问道。
  白季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就是昨晚行刺我之人。”
  “还有其他线索吗?”萧浪问道。
  “暂时还没有。”白说着向看向一旁的关玉楼,“关兄,今早是你与初五一起检查的,当时可有什么情况?”
  “没有什么特殊状况,所有的弟子都没有嫌疑。”
  “那之后呢?你怎么会与初五分开?”
  “分开……”关玉楼想了想,说道,“是初五说他饿了,着急去跟你们汇合,就抄了近路。”
  “他怎么知道那条近路的?”
  “是我指给他的。”说到这里,关玉楼脸色刷的一白,猛地瞪大了双眼……
  “我……我给他指了路……”
  初五在偏偏在这条路上遇害了……白季看见关玉楼复杂的表情,想他定是觉得自己间接害了初五。
  白季叹口气,摆了摆手,说道:“关兄,这不能怪你。初五大概是发现了刺客的身份才遇刺的。这跟你没关系。”
  “我……”关玉楼脸色依旧惨白着。
  萧浪站他身边,见关玉楼露出复杂纠结的表情,甚至透着一丝无助。
  萧浪微微不忍,他握紧手中的剑,扭过头郑重看着白季:“若是有那刺客的线索,一定要告诉我。”
  连伤他几个朋友,绝对不饶!
  白季也郑重回道:“若有线索,我一定告知。”
  但是……这个线索,一连几天都没有音讯。
  这几天,初五由于受伤颇重,还在沉沉昏迷着。倒是初七醒了,衣不解带照顾着。
  小五要是醒了一定会大呼这是在做梦。一向冰山一样的初七竟然这么温柔地照顾着他,换药擦身喂药,亲力亲为,绝不假他人手。茶叶十一也不行。
  当然,其他暗卫心安理得把照顾小五的事情交给初七,他们有其他事做。
  一部分密切留意关玉城。另一部分人按照白季的吩咐,寻找机会引出伤初五之人。
  当然,暗卫里也有闲的冒泡的。初一大大咧咧冒充着白忘川,在流霞山庄的待遇极高。
  关巫总是想方设法想问出他的消息,比如白季的内力啊,比如半块的无独宝珠……初一都打着哈哈应付过去了。
  这边,白少宫主也没闲着,找了个机会,半夜去客栈偷偷找他阿爹。结果,白忘川竟然没在。
  “这大半夜的去哪里了?”白少宫主对着空无一人的客栈房间嘟嚷了一句。
  终归是没等来白忘川,白季主只好踩着月色又偷偷溜回去了,弄得跟做贼一样。
  做贼一样的白季溜回了流霞山庄,然后默默关上了自己的屋门。
  最近,暗卫各忙各的,就连茶叶也领了任务忙去了。这不,连想喝杯热茶都没人倒。
  白少宫主认命地提起茶壶,站起身。就在这时,一阵寒光骤然而至,一把剑自白季身后而来,熟练地架在了他脖颈处。
  白季斜眼,打量剑刃,流霞剑……
  耳边还能微微听见蛊虫爬行的声音。
  很好,很好!你终于来了。
  “跟我走。”那人开口,声音就像凌冽的泉,没有一丝感情起伏。
  白少宫主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悄悄摸向腰间。他脖子试探着微微挪开剑刃。
  “跟我走。”那人的剑紧随其后,又贴了过来。
  “你要杀了我?”白季似笑非笑问道。
  “我不能杀你。”
  “不能?”白季挑眉,这词用的微妙啊。
  “是有人派你来的?你身后的主子是谁?”白季追问。
  “跟我走。”那人显然不会回答。
  “我当然可以跟你走,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打算把我带到哪里吧?”白季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他移到腰间的手指,在那人看不到的夹住了一个四方的紫色纸包。
  “跟我走。”那人一成不变的回答。
  “好,好,好,跟你走,跟你走还不行吗?”白季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投降似的举起双手。
  他提着茶壶的那手,做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但是,却成功转移了身后之人的视线。致使那人没发现,白少宫主夹在指缝藏在掌心的紫色纸包。
  维持着这个略显可笑的姿势,白季又说道:“再走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下一句,白季语气骤然一降,就像一个开始还笑嘻嘻的人忽然就沉下了脸。
  白季的声音像夜晚平静的海面,无波但凝重:“初五是你伤的吗?”
  “是。”那人毫不犹豫的承认,“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所以你要杀了他?”
  那人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起伏。“生擒白季,隐藏身份。任何妨碍我的人都不能活着。”
  “不能活?你知不知道初五是谁?他可是初七的心尖宝,是我们的开心果,更重要的是,他可是我忘川宫的人。敢动我忘川宫的人……”
  “都得付出代价!”伴随着白季的声音而来的是“咣当”一声破碎声。
  只见白季提着茶壶的手忽然松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反手抓住了那人手中的剑柄。于此同时,白季的另一手,猛地搓破了掌心的纸包快速扔向身后,霎时一阵紫色粉尘飘散在空中。
  白季身后那人不可避免地吸进了那些粉尘,顿时脚下一个踉跄。白季借机,握着剑柄一个漂亮的回旋。反客为主!
  白季将剑架在了那人脖子上。
  那人始料未及,由于蒙着面巾白季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那人捂着胸口。一阵咳嗽。
  “都说了,初五是初七的心头宝,动了初五,初七可不会放过你……”
  ……………………………………………………
  几天前。
  醒来的初七找上白季:“少宫主,听初三说,你要用自己做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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