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赶紧把面具搞明白,看看是否能恢复记忆,这是正事。”
“好。”焚御说完话,就将面具贴于脸上,完美的契合。
任昕就这样微微仰起头看着此时的焚御,眼露痴迷,这个样子的焚御令他如此的熟悉。
注视着面具渐渐隐匿于皮肤之下,仅仅留下浅浅的花纹呈现在脸上,任昕知道他开始融合了。
☆、第74章 five
焚御再戴上面具的那一刻,知道自己猜测的没有错,那第八块灵魂碎片就在其中,此刻的他灵魂终于完整了,那种舒畅的感觉,让他恨不得要大喊出声,紧接着感受到汹涌的记忆扑面而来,恨不得要将他淹死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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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了,想起来那断缺失的记忆,那段刻骨铭心的爱,他终于知道为何任昕会如此的执着于这段记忆了,就像自己执着于让他想起来一样。
那是因为,那都是爱啊,都是痛啊,都是不可割舍的一切啊,这些记忆是他们爱的证据,不是随便一说就可以理解的。
这么多个世界中,他们竟是有过如此多的交集,无论是从开始的阴差阳错还是最后的故意寻找,他们是在跨越世界、时空的谈恋爱,并且还从未出错过?多么奇妙!
想来自己竟然从未真正失去过他,他们的感情并没有像自己所害怕那样在减少,而是在逐日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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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第一次相遇时,彼此没有记忆,但他们却凭着上辈子对彼此的爱拉扯到一起,如果说开始那莫名其妙的好感归于曾经的他们的相爱,那之后的种种就是真真正正的相濡以沫、同舟共济、同生共死了。
就是这些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让他回想起作为陈御景时的自己,被任昕抢亲的那一幕就觉得甜蜜,那在众人面前吻自己那狡黠的样子,让他迷恋,还有那句恰到时机的‘我不愿意’,他就是知道任昕一定是故意等到这一句才说的!
若不是任昕的那个玩笑似的吻,自己也许还会被当作傀儡一般操纵着,可以说那一吻被称之为王子吻醒睡美人之吻也不为过,那一吻就是这一切的开始,宿命的安排。
后来他们那些甜蜜的相处以及突如其来的死亡,是那么的让自己惶恐和痛恨自己的无能,最终只能是以自杀终了,可以说是无能,他那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定要赶上任昕,决不让他自己一个人。
却不曾想自己又会再次遇到任昕,这一次他们结婚了,任昕身穿着大红色的喜服是那么的迷人,可终究还是没有完成最后的洞房花烛夜,最后任昕笑着抱着他一同共赴黄泉了。
他猜想任昕此刻定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不然也不会在之后的世界中刻意的寻找自己的踪迹,更是不顾自身安危,毅然决然的跳崖救自己,虽说那是一个梦境,可是对于深陷其中的他们来说那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也就是在那个世界中他得到梦寐以求的昕儿。
他可以感受到任昕的意图,定然是想和自己相处的久一点,长一点,哪怕仅仅是一个百年也是好的,因为他们相处相爱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
只是一切的想法终究还是被搅乱了,梦中的他被当作玩物一般操控着,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任昕那双手缓缓摸向自己的胸膛,自己都能透过他的手掌感受他那快要窒息一般的心跳,听着他的指尖穿透了胸膛的声音,看着他掏出自己跳动着的心脏,小心的捧在手心的神情,和随意踢开的身体时的漠然,以及在得知自己是□□控时的后悔和决绝。
本以为一切就此结束的他醒来发现任昕就那样虚弱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原来一切都是梦,却不曾想到,这仍然那是一个梦,梦中梦就这样产生了,若不是之后那个畜生的胡来,让他得以顺利融合了所有的灵魂碎片,恢复了作为魔主时的记忆和些许能力,看破了这个梦境,并未多想的直接破开它回到了现实,现在想想真的是后悔,那时候的自己急于寻找昕儿的存在,根本就没有想过探查梦境到底因何而存在。
幸好自己醒来之后果断的找到了昕儿,幸好、幸好自己记起来了,幸好!
幸好他们没有就此错过,说起来还是多亏了自己手下那帮魔王们,以及那颗恶魔蛋,若是没记错的话,那颗蛋应该就是之前在魔宫中总是围着他们转的蠢猫,只是不知道怎么会被改造成这番模样,看来定是魔王们的杰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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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明了了,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的任昕,原本还有些逗一逗他的想法,此刻都被抛诸脑后了。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抱着任昕,天荒地老,大脑是这么想的,身体就这么行动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想起来。”任昕急切的问道,挣扎着想要看清焚御此刻脸上的神情。
“嗯,想起来了,想起来我们从相识、相知、相恋、相许的全部过程,乖,让我抱一会。”焚御轻拍两下任昕的背,把头窝在对方的颈窝里。
“哼,我不信,那你说我们的第一次发生了什么?”任昕此刻已经相信了他的话,却还是想要确认一遍。
“我们的第一次,是你主动的,在山洞之中,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我们共赴巫山云雨。”焚御知道任昕吻得不是这个,可他就是想这么说出来。
“你...你有种,你有种以后都别爬我的床,哼。”
“我们的第一次,你当我的面,对着我的新娘告白,然后却献给了我这个新郎一个香甜可口的吻。”焚御笑着说道。
“哼,算你识相......还好你想起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用那个该怎么办才好。“任性语气低落又有些庆幸的说道。
“啊啊啊啊,好了,我累了,我现在是病人,需要休息,睡觉睡觉我要睡觉。”
“等下,这个给你。”焚御将隐藏起来的面具摘了下来,然后将面具摆弄了一下,覆在了任昕的脸上,让它隐藏于皮肤之下,保护他的安全。
“他可以很好的保护你,只要有它的存在,我就放心了。”焚御说道。
“嗯,好的,我是真的需要被保护,所以不要大意的来保护我吧。”
现在的任昕真是是比废人还废人,除了精神力可以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真就差卧床休息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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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家主,既然你已经打算娶昕儿了,那么他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了,而如今发生此事也是我们焚付两家共同的事情。”付薄说完话,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焚御,他把话说一半,相信焚御会听出来这其中的深意,有些事情说的太过于直白,反而不美。
“那是当然,昕儿的是就是我的事,你是想前往界塔一探究竟?”焚御道。
“好好好,昕儿没白看上你。”付薄开心的说道,那样子就像完全忘记了当初是谁百般阻挠一样,不得不说能当家主都不是好对付的,就单单是这脸皮的厚度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但凭差遣,想来付家主也是有一些想法了吧。”焚御淡淡的说道,他可是只有对着任昕时,才会表现出来痴!汉忠!犬柔情的一面来。
“那好,明日四长老、六长老等四人前往界塔一探究竟,你可否也派写人手一同前往?”付薄道。
“可以,明日让他们来这里同你们汇合。”而后又接着说道:“此次我就不便前往了,昕儿现如今的身体很虚弱,我要去为他找一味药,就让他们先行探查一番,而后在行动。”
“嗯,如此甚好。”付薄听了焚御的话之后,就觉得怎么看怎么满意,原本嫁儿子的怨念也都化成灰灰了。
“那昕儿有劳烦家主照顾了,我定会快去快回的。”焚御说完话,就大步的离开了付家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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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御是没有想到,他这边刚走,恨不得茶还没凉的功夫,任昕就被付安涵偷走了,在睡梦中偷走了,没有一点点防备,然而却没人发现这件事,因为他们都知道,焚家主刚刚才走,他们家少爷定然是睡了,还是不要去打扰病号少爷休息才好。
于是乎,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任昕这个大活人就被悄悄的盗走了。
☆、第75章 five
历尽千辛万苦(并不),界主也就是付安涵,终于将任昕偷到了手中,困在了界塔之中。
任昕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当肉票的滋味,感觉还不错!
他在思考应该如何称呼把自己抓来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焚御很排斥自己或者所有人称呼此人为界主,百思不得其解啊!
不过既然他不喜欢,自己就姑且称他是付安涵好了。
手无缚鸡之力的任昕,此刻就像是被怪兽囚禁起来的公主?王子?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样的等着人来救。
来这里已经两日,他发现付安涵也仅仅是囚禁自己在塔中的某一层里,并未对自己有什么虐待约束行为,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这自己,只是当他没有事情的时候会来到这一层、嗯、陪自己、发呆。
也不知道他们发现自己丢了之后会不会找到这里,不用想就知道一定会找到这里的,就算他们找不到,付安涵也一定会引他们前来的,不,应该说指引焚御来此,按照一般猜测来看,不是最下面的那一层,就是最上面的那一层,别问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可能反派的智商就是这样被设定出来的。
两人就这样共处一室,一个也就是任昕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某一处的角落疑似发呆,另一个也就是付安涵却是死死的瞪着他眼神晦暗的在想着什么,反正两人就是不言不语。
要不是他那眼神太过于狠厉,任昕都以为他爱上自己不能自拔了。
虽然说都是沉默,但不同的是任昕是不想说话,他对于这个界主可是半点好感也无,甚至还很排斥厌恶,可他知道对方在瞪着自己,那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给扒了吃了,是真的嚼碎了咽进肚子里的那种,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让他如此的恨之入骨。
可有些时候对上他的眼神,却能看出他的欲言又止,真是奇怪,对自己这个被囚禁起来的犯人欲言又止,也真的是可笑啊,这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恶心,看着他那副嘴脸就觉得恶心,不过这也勾起了他不太重的好奇心,有些想要探索一下曾经的曾经发生了什么,相比于想知道的事情,再看向付安涵时也不觉得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毕竟他是一个好学的,有求知欲的人,不是么?
先不管他们有没有弄错自己是否是那个人,就单说发生的种种都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他也从来都是不相信什么缘分的人,在他看来缘分就是在恰当的时间里刻意的安排而已。
闲着也是无事,不如就打听一下好了,反正自己对于他们也没什么记忆,就当是看个故事好了。
只是想要当一个好的聆听者,还是要具备不把某人激怒到干掉自己的技能,这个很有难度啊,不过那都不是问题,其实他隐隐的感觉到付安涵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他留着自己一定是有大用处的,绝对不会用在泄愤这件小事上。
想到这里,任昕就越发的有恃无恐了,不去试探怎么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毕竟实践是鉴定真理的唯一标准。
“付安涵,或者说应该叫你界主?你说我们往日无缘近日无仇的,何必抓我过来呢?我跟你说,你要是想做什么一统天下、什么唯你独尊的大业,抓我过来当人质是完全没有用的,我就是一个被抛弃了的,将要嫁给男人的弃子而已,抓我是没有用的,你要是嫌我碍事不如就把我放了吧,我去一篇深山老林中孤独终老,此生绝对不出来,你相信我。”任昕心平气和的说道,那样子活脱脱就是要差要拉着界主的手话家常了。
“.....我并不想要那些无用的东西,对于我来说那都是勾勾手指就可以得到的东西,怎会为这些费尽心思呢。”听了任昕的话后,付安涵终于将目光移开,看向任昕旁边的墙壁,但是余光还是会扫到他。
任昕见此,不要命的刺激道:“难道说,你想嫁给你焚御?原来你是想要做那个雌服在一个男人身下的啊,那你早说啊,我成全你好了,从现在起他就是你的了,不要大意的去上吧。”
“你怎么会....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亏的焚御为了你不惜不要...性命,而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你真是让人失望。”
雾草、雾草、雾草草,这活脱脱一副脑残米分的架势是在搞什么鬼啊,那语气里浓浓的失望是什么鬼啊,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我竟无言以对就是他此时真实的写照。
见任昕不言不语,付安涵此刻有些显得愤怒,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得到回话,还是他自己脑补了什么,气的双手握拳,浑身颤抖起来。
任昕此时真的是无奈了,搞什么啊,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他就如此了,那自己说完想说的话之后,他还不马上就炸了?或者是分分钟搞死自己啊。
不管了,试试看吧,自己身上还有焚御的面具的存在,抵挡一次界主发疯什么的应该可以吧吧叭叭......
“说到这个,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可怜么?我就算是不屑要,也是你永远得不到的,不是么?可怜虫界主啊。”任昕这次真的是开大招的嘲讽到底了,作的一手好死,这仇恨拉的稳稳的毫不跑偏。
“你该死!”付安涵这一下子真的是被刺激到疯狂,大手一身就将任昕的脖子掐于手中,狂乱的甩着他的身体,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又扯起来在空中滑过后再次被摔在地上,直砸的框框作响,就这样来回数十次,终于在发泄了心中的怒气之后,把他狠狠的甩在墙上,然后顺着墙面砸了下来,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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