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上前去,踩住任昕的胸膛,俯下身轻柔的说道:“任昕,不要试图激怒我,更不要说焚御的一切,我知道那你有他半身相护,但也过一次而已,你感觉一下那面具是否已经出现裂纹了?它经不起我的第二次折腾,相信焚御跟你说了他的身份,虽说是魔主,也不过是虚弱的而已,能把半身给你护身也是他最大的极限了,和我相比起来,还差得远,而此刻你在我脚下就是蝼蚁,你可懂?记住老实一些,否则我不介意做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例如说:找来一批发-情的野兽来满足你。哼!”
任昕此刻是有苦说不出啊,他原本以为付安涵顶多会把自己断个胳膊断个腿什么的,没想到他如此的凶残,没有人性,这次真是多亏焚御的面具护身,不然此刻他就是一滩肉泥了,而被踩着的胸膛让他有些喘息不能,听了界主的话他也没有当真,呵呵,恐吓,若真的能想他所说的那样轻易的弄死自己,他相信对方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费尽心机的说出这番话,就冲着他对自己的恨意一定会下一秒就实现的。
见任昕不出声,只是一味的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觉得无趣,嘴里发出鄙视的声音,然后像是踩到脏东西一样快速的抬起脚闪会之前的位置上,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任昕。
任昕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还好没有塌,刚刚他真的以为会被踩扁,手搭在胸膛上还没来得及拿下去,就被人突然的钳住了手腕,不用想也知道是界主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没想到它居然在你身上,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之前被你抛弃的戒指会再次出现在你手上,怪不得我找遍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它,它是这么漂亮,戴着你手上真是可惜了,不过没关系,它现在归我了。”说着话,付安涵一下子折断了任昕的无名指,而后强硬的将手指从手上扯下来,拿下那戒指,宝贝一般的捧在手心,无视一旁趴在地上,被扯断了手指的任昕,自言自语的说着:“我要好好留着它,等到焚御亲手把它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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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御一口鲜血毫无预兆的纷涌而出,六长老等人马上戒备起来。
“付安涵,你怎么敢这样对他!怎么敢!畜生!”焚御这一声的怒吼把所有人都吓的一呆。
众人此时都处于茫然的状态望着焚御,等待他给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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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任昕失踪,还是付薄发现的,因为关心儿子的身体健康的付家主,推门而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空空的大床、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好好摆放在床尾的鞋以及大开着的窗户,床上放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鲜红色的几个大字--‘想要他活着,让焚御来见我!’手掐着这张纸。赶紧快步跑到窗前向外望去,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不用想此事,定然是付安涵所为,他竟是如此的大意,让对方钻了空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带着了昕儿。
无奈只能赶快通知刚离开不久的焚御,真希望他不要太过□□速的离开,否则...这付安涵看不见焚御,恼羞成怒干掉昕儿可就糟了。
幸好,自己的动作及时,带着明日将要出行的二位长老在大门口拦住了他,若再晚些,定然是不见踪影了。
焚御见到那张纸后,二话不说带了三人跟着四长老、六长老四人,一行七人快速的走向界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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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家主,这到底是怎么了?莫非是昕儿出事了?”四长老猜测道。
“是,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我走之前曾给他留下用作保护他的面具,是同我的心神相连的,而现在这面具遭受攻击,受损出现了裂纹,导致我受创,只是不知道昕儿他有没有受伤,希望一切安好。”焚御解释道,一直以来以为他降临在这里,会受到极大的限制,虽然自己现在只有作为魔主之时的四层能力,但也应该足够对付他了,没想到他却是如此的强大,看来这个世界融合了许多其他的平行世界,才让他得以动用更多的能力。
若真是这样,那之前那么多世界的崩塌融合,对于那个畜生来说就是一举两得了,其一是可以让他得以使用更多的力量,其二就是加速自己的灵魂融合恢复记忆,说到底,他最终的目的不外乎就是想让昕儿再不能威胁到他,得到界主之位、得到自己。
“这付安涵,真是白眼狼,说他是畜生一点都不为过,真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啊。”六长老感慨道。
“不对,他现在不是付安涵,是来自界塔中的怪物,我还记得小时候的安涵是那么的可爱,是我带他进入我们主家的,却没想到十多年后一切物是人非。”四长老说道。
“现在昕儿的情况紧急,那付安涵定然是等得不耐烦了,以此来催促我们赶紧找到他,可是i界塔范围这么大,绵延千里,寻找一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塔,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它到底存在哪里?是天上地上还是底下啊。”六长老分析道。
“嗯,我已经大概知道界塔在哪里了,跟着我来吧,很快就会找到了。”焚御说完话,全速前进。
☆、第76章 five
“任昕,他来了!哈哈哈,你的一切马上都会成为我的,都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付安涵仰天大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任昕总是觉得对方似乎是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就这样静静欣赏付安涵的这张脸,真真是漂亮的无人敢比的,无论是什么表情都让人赏心悦目,就连此刻的癫狂也让人觉得是一种张扬的美,只是有些可惜,外表是极美的,芯却残了。
“呵呵。”任昕觉得用这两个字足以表达内心的所有想法,虽然美人拥有被人原谅的权利,但是不代表脑残也同样拥有这种权利。
“怎么?难道你也迫不及待了么?对了,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明白,因为你没有记忆,真是可怜啊,求求我啊,我就告诉你,怎么样?”付安涵得意的说道。
“记忆?我也不想知道从前有过什么记忆,不过就算我不记得了,也知道一件事,就是我可以随意抛弃的人,仍然是你想得也得不到的。”任昕故意表现出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不屑的看着对方。
“哼,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偏要你记起来,来吧,我亲爱的任昕,来看看属于你的记忆,属于你的一切,好好看看吧,因为之后它们将会属于我,哈哈哈。”付安涵说到这里已经有些疯狂,看着任昕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抛开一样。
“好好享受吧!任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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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昕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这幻境中,不、或者说是站在自己的记忆里,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似乎是与自己毫无干系(并不)的画面。
虚无的空间,就如自己死后第一次来到那个空间时候一样,静悄悄的,不同的是周围全都是雾蒙蒙的,他看见了初生的自己,对,没错就是自己,孤孤单单的站在这空间之中,茫然的看着远方,而后像是回过神来般的走向了属于他的王座。
说是初生的,是因为一切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没有人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但却好事带着使命而来,管理这一方平行世界,同时他还知道有另一个同自己一样的存在管理着另一方世界,别问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这些就像是出生自带的,不需要了解学习就知道。
而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界主,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界主、任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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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之上
自己穿着华丽的淡金色袍子慵懒的坐在宝座之上品尝着仙酿,时不时的举杯与旁边的戴着面具的男人一起饮酒,那就是魔主焚御,可以看出此刻的他们是惺惺相惜的好友,在那高处不胜寒的位置,只有他们了解彼此,不需要言语,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知道彼此想要做什么,这种默契的感觉让他们心动。
渐渐的作为界主的自己对焚御懂了心,动了情,控制不住的想要时时刻刻的见到他,就在两人确定了彼此关系之后,平行世界发生了大幅度波动,十分棘手。连界王们都处理不了,急需他来搞定,就这样两个正是甜如蜜热恋时期的两人一别就是百年,百年后平行世界终于重新稳定了下来,而他却带回来一块玉心石,时常在手心中把玩。
这玉心石正是此次动荡的罪魁祸首,被任昕收复后,却也老老实实心甘情愿的当一个玩物被把玩在手中。
又是千年过去了,任昕受够了这样的异地恋,他想要任性一下,可是他不可以啊,他是界主啊,他有他的责任,他要监控管辖之下的平行世界以及手下那批界王们,但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制作出来另一个自己,以此来代替自己来掌管这天地,他就可以去陪焚御了。
于是玉心石终于等到了它再次出世的时机了。
任昕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就按照自己的样子一丝不差的刻画出来,赐予它生命却保留了它原本不多的心智,然后又将管理这世界的法则灌输给他,夹杂这一丝丝自己的情感,并为他取名为人心。
本来在制作的时候只是想做成一个傀儡,可是越到后来就越发的喜爱它,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这是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孩子啊,他就像是这世界的任何一个父亲一样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传承给他!
可任昕自己却忘记了,这玉心石原本就是怨恨他的,那剩下的不多的心智承载满满的都是怨憎和屈辱,他怎恶魔会知道感恩和欣喜,他只是知道自己报仇的时机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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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人心,自己同焚御双宿双'飞去了。
却不曾想,人心不是一个安分的主,他搭上了魔主手下的一个叛徒,两人想要篡天改命,称为界主、魔主。
更让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人心居然喜欢上了焚御。
如果说一开始人心是抱着任昕所有的东西都要抢过来的想法,那后来就是真的爱上了,也许是任昕放进去的那一丝丝情感中夹杂这对焚御的爱导致的,这让人心更加坚定要干掉任昕,自己要接管他的一切,身份地位以及爱人,不过那个想要称为魔主的叛徒以后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可他都不知道的是,这世界的主人从来都不是物竞天择选出来的,至始至终界主只能是那一个而已,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存在,他就是界主,界主就是他,无人可以代替。
人心之所以不知,完全是因为他的制造者把这件事情忽略的,因为对于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来说,没有必要全部告知,或者说他从未想到过这些在他们看来是常识的东西,对于别人却是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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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昕突然想到在虚无空间中跟蛋蛋那说过的话,还在诧异本来同魔主很好的界主为何会助纣为虐,任凭小丑跳梁,还谈论了一下界主是否是脑残,闲的蛋~疼才会联合叛徒胡来,原来那时候的界主就是个冒牌的脑残,只不过一不小心把自己也一块骂进去了。
而自己还记得说界主精神不好,脑抽的话,神志喂狗了,真是骂自己不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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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画风就完全变了。
任昕大概知道了,接下来的就应该不全部是自己的记忆了,这其中定然是夹杂着幻境,淡定的看完全部,然而没有什么愤怒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可悲可笑。
相信焚御如果知道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恢复了记忆,了解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会不会很惆怅呢?
这个幻境可以说是人心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他以为自己会再一次像从前一样,癫狂的做出之前做过的事情,这不稀奇,毕竟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会本能的准从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当初任昕可以撕了魔主焚御,如今他一定也可以撕了眼前的这个焚御,而一旦他动手操作了,那么撕碎的最后就是自己。
但是,自己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他做的这一切并没有什么用处。
“呵呵,界主?人心!你也是为了对付你的主人,煞费苦心啊,不,怎么会是主人呢!明明我是你的制造者啊,或者说我是你的父亲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悔改,不长教训啊。”任昕对着面前那片灰茫茫的空间嘲讽的说道。
“别怪我,怪只怪当初你瞎了眼睛才会让我得以重见天日,一切都是你的错!”人心冲着他大吼道。
“既然如此,那你也别在叫什么人心了,我听着恶心,喊起来更恶心,当初是我为你取名叫人心,可现在觉得你不配拥有这个名字,还是称呼你为付安涵比较好,你说是不是。相信、你一定也十分讨厌人心这个名字”任昕皱着眉头说道,他一直知道这玉心石是怨恨自己将它镇压起来,没想到那么多年也没能让他消了这怨气,反而有增无减。
“哼,付安涵这个名字可是要比你取得深得我心,你有时间跟我说这些,还不如好好体会你那留不长的记忆吧,因为即将会失去它们,永远永远,你的一切我都会接手!放心,我会打理得很好!而你!”付安涵道。
“好啊,那你就尽快的来吧,相信你也能感觉到焚御就快到了,你没有多少时间了,爱就算你得到了又能怎么样,终究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而你也杀不死我的,只能放任我去往平行世界中轮回,终日担心我什么时候会回来夺走这一切,哈哈哈哈。”任昕开怀大笑道,那样子就像是预见了什么搞笑的结局。
“既然你如此的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我是不能杀了你,但我却可以让你每生每世都生不如死,保证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我要让你死前回想起这一切,让你永永远远的活在痛苦中挣扎。”付安涵阴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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