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梵音马上一脸欣喜,“师哥!”
司空玉潜入云鹤别居,开始在房子里天翻地覆的搜寻,因各类机关暗格深熟于心,他毫不费力的发现了两颗黑色的珠子和一个白瓷瓶子,但这两者,都不像是解药。
司空玉不死心的继续搜索。
“你找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司空玉吃了一惊,待看清是谁后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少主,你怎么一点动静没发出就出现了,吓死我了。”
事实上,龙焰算不能说是什么魔教少主,他的母亲曾经是白鹿山庄的弟子,阴错阳差的爱上了当年的魔教教主龙云天,两人爱的死去活来,生了龙焰没多久便选择归隐,做一对平凡的小夫妻。
新选出的魔教教主是当年教中的左护法,叫龙焰少主叫习惯了,改不了口,下面的弟子也跟着这么叫了。
司空玉从小和龙焰一起长大,因为年龄比他大了几岁,所以没少捉弄龙焰,只是,这位少主越长大就越是不好玩,虽然小时候就爱绷着脸,但好歹还能捏捏他玩一玩,现在自己打不过他,也不好逗他捏他什么的,和他在一起真是一点乐趣也没有啦。
司空玉如实的把自己的目的说了一遍,最后故作老成的叹一口气,“你们正道人口中的慕容大侠真是让人得罪不起啊。”
“我可以帮你拿到解药,”龙焰将血魂双罗从他手中拿回来,放入自己怀中,“只是以后你不要去惹他,更不要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
司空玉心里当然气不过,是谁先惹谁的啊?但如今,为了那个二愣子,他也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嗯嗯两声算是答应了。
☆、同床异梦
司空玉离开后,龙焰将翻乱的床铺整理了一下,又等了半个时辰,才见慕容无争回来。
两人照旧一番亲热。
事后,龙焰从慕容无争身上侧到一边,将人搂在怀里,面对着面,问了一句,“你身上的毒针可有解药?”
慕容无争慵懒的挑眉看他,“小师弟问这个做什么?”
龙焰亲了亲他的嘴唇,“只是想问问。”
“你该不会是怕我有朝一日也对你下毒吧,”慕容无争轻声一笑,左手绕过龙焰侧腰,缓慢的上下抚摸,又低头在他胸口上轻轻咬了一口,“解药在我腰间的玉佩里,不如就当做定情信物,送给小师弟?”
龙焰看着昏暗的光线下那人温润的面容,迅速又起了反应。
丑时,万籁俱寂,耳侧只有慕容无争平缓的呼吸声。
龙焰起身,将床边落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捡起来,找到了慕容无争腰间的玉佩,看了一眼因过度疲惫而昏睡的慕容无争,穿好衣服便轻轻出了门。
早晨,慕容无争和往常一样,用了早饭,便去处理山庄事物,对玉佩之事提也不提。
中午,李回春又替他看了一下右臂的伤势,右手手指尚不能发力握紧,便提议慕容无争从此用左手习剑,慕容无争视线落在自己麻木的右臂上,心下一片黯然。
门口的徐梵音听到李回春这么说心里顿时一惊,进来紧张的抓住李回春的胳膊,一连串的问题,“师哥的手臂要废了?怎么可能?不是一点小伤吗?你不是号称鬼医在世的吗?怎么连一条胳膊都治不好?”
李回春面色有点尴尬,慕容无争皱眉低斥,“师弟,不得无礼。”又对李回春含笑致歉。
李回春收拾好药箱,走前又恭敬的说道,“庄主毕竟身体底子好,若是好好修养,未必没有完全康复的那天。”
徐梵音气鼓鼓的瞪着李回春的背影,直到那人走出屋子,才转头对慕容无争说,“师哥,我看肯定是这李回春空有其名,并没什么真本事,我们还是……”
慕容无争不等他说完便摆手示意他停下来,淡淡道,“凡事不可勉强,顺其自然就好。”
徐梵音不无担忧,“那师哥你还能去参加武林盟主大赛吗?”
慕容无争并没有正面回复他,温和笑道,“小师弟只管专心好好练剑,此事师哥自有打算。”
左手使剑,慕容无争不是没有尝试过,但威力最多只能发挥出右手的六成,终究不能得心应手。
狠狠的将长剑掼在地上,他心中的苦和痛,竟无处宣泄。
废了右臂,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有何区别?他只能故作镇定的站在今天的位子上,还要对枕边之人的背叛故作不知,强颜欢笑默默忍受……
他受够了这种无法掌控一切的局面。
但是,有什么办法,外人眼中,他只能继续做那个温文尔雅淡泊名利的谦谦君子,仁义无双的慕容大侠。
龙焰隐隐发觉他最近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出具体。
每日夜里,慕容无争都微阖着眼睛,一副享受在其中的样子,任由龙焰折腾。
他自己都没发现,以前□□中那些缠绵的话语,或是刻意的挑弄,如今越来越少直至没有了。
“你不开心?”龙焰终于开口,虽然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但是心却越来越远。
慕容无争不解的抬眼看他,笑容一如当初,“小师弟何出此言?”
“不要瞒我。”龙焰皱眉,“是不是因为武林大会,因为你这条胳膊。”
“不是,”慕容无争疲惫的想蜷起腿,但被龙焰压着没法动弹,翻身更不能够,只好无奈的用左手顺了顺他的头发,“很晚了,早些睡吧。”
龙焰并不准备善罢甘休,“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那武林盟主之位有什么好。”
慕容无争不知怎么给他说得清,只好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和野心,师弟你还年轻……”
“不许说我年轻,”龙焰不悦的打断他的话,接着细细的将那人的鼻尖嘴唇亲吻一番,低声开口,“当年我爹和我娘走到一起后,便抛弃了一切归隐江湖,再也不问世事,如果我要你也和我一起归隐江湖,你可愿意。”
慕容无争浑身一僵,仔细的看着龙焰,一脸认真又别扭的样子,绝不是在开玩笑,也不像随意的商量或试探,那人是经过了仔细考虑才下定的决心,此番说出来,只是让慕容无争知道并接受。
心里一阵冰凉,就因为你年少无知的一时情动,就要我慕容无争抛弃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心血,抛弃自己的勃勃野心,去做一个无名的乡野村夫,等几年之后,那人腻了,直接甩掉自己重出江湖,而他慕容无争却是翻身无望……
这未免太过荒唐。
可眼下,绝不是翻脸的时机,一旦那人固执起来,自己根本无从驾驭,他也真是粗心,在身边留了这么一个威胁,还任由这个错误发展到今天的局面。
慕容无争脸部肌肉抖动几下,最后温温柔柔的笑了,“师弟有此番想法,我心中甚是感动。”
龙焰看着他的眼睛,“你答应了。”
世界一片静寂,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视线。
“罢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慕容无争一脸看倦红尘,有感而发,“我慕容无争何德何能,此生能与自己喜欢之人长相厮守,也该知足了。”
到底是年少,龙焰听了这话忍不住面露喜色,激动的将那人亲吻一番,“你不要骗我。”
“都这个时候了,师哥骗你做什么,”慕容无争宠溺的抚摸着身上那人结实的后背,“等我将山庄的事情处理好,选出合适的下任庄主,便和你一起退出江湖。”
“那要等多久。”
“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总要等到那之后,”见龙焰又要皱眉,便解释道,“既然我答应和你一起归隐,自然就断了武林盟主的念头,只是师父刚去世没多久,下面又没合适的庄主人选,慕容山庄也只能由我出面,我总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你放心,我会尽快将一切都安排好的,武林大会一结束,我们便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少年再次进入那销魂蚀骨之地,用最本能的律动宣泄自己的满怀深情。
夜影虚晃中,慕容无争的眸子如同万年寒潭,越深越冷。
其实,不用等半年的,当日以自己的血为引而种下的毒,再过两个月便是发作之日了,原以为只是多此一举,没想到却成了化解今日自己被动局面的关键。
到最后,两人各怀心事,同床异梦。
第二日,慕容无争以去处理事物为由,去了慕容山庄,让龙焰不必跟着,留在白鹿山庄指导新入门的弟子剑法。
因那人昨夜才答应与自己退出江湖,龙焰不想忤了他的意思,便满脸严肃的在校场指导弟子剑法。
“师哥,”徐梵音一脸苦恼的皱着眉头,走到龙焰跟前,“为什么我的独妙三式总是不能像其他师哥一样发挥出威力,反而露出那么多破绽啊?”
龙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唤了另一位新入门的弟子过来,道,“你们将独妙三式演习一遍给我看。”
徐梵音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即一脸认真的握紧长剑。
独妙三式是白鹿剑系里最基本的三招,先半跪姿刺喉,等对方格挡时起身摆中段,再刺,对方回劈时格挡上段,取半跪姿攻胴体。
徐梵音为攻击一方,另一名弟子则采取防守。
龙焰冷冷看着徐梵音那软绵绵的剑法,如同女子绣花,毫无一丝阳刚之气。
“师哥……”三招之后,徐梵音委委屈屈的撇了下嘴。
“你告诉我,何为剑法,你又为何学习剑法,”龙焰从他身边径直走过,淡淡说道,“若是连这个都不清楚,那这剑法,不学也罢。”
与他对阵的弟子看到徐梵音水汪汪的眼睛,便好心开口说,“你练剑时不要单纯的依靠手腕发力,不然很容易受伤,也发挥不出剑的威力,要借助胳膊的力量去控制剑的走向和力道,这是最基本的,还有,你出招时要心无杂念,不要瞻前顾后……”
徐梵音不悦的瞪他一眼,“你才来多久,谁要你教。”
慕容无争不死心的将慕容山庄的可疑地点又查看一遍,仍旧没任何发现。
接着就去书阁,将上千本书籍一一翻阅。
三日之后,意外有了一个重大发现,果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
慕容无争从一个书形的匣子里,找出了一张地图,浮楼的地图,看了地图之后,大吃一惊。
原本以为浮楼地下就只有一层,便是水牢,没想到,地图上画的明明是两层水牢,这两层一模一样,但从浮楼大门只能进入地下一层,第二层的入口则设在浮楼外部的边上。
当年他阴错阳差的通过一个狗洞进入了二层,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怎么出来的,只记得一出来便被在浮楼外面的护卫发现,抓了起来,接下来的那一阵毒打,则是刻骨铭心。
怎么也没想到,浮楼本身就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玄机。
慕容无争握紧手中地图,冷冷一笑,果然是,天也助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三天了,终于看到又涨了一个收藏,激动之下,就没忍住把发表时间从晚上九点改成中午十一点~~
谢谢各位支持的读者~~~
☆、逼上贼船
慕容谦和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醒来的第一知觉便是浑身的疼痛,胸口发闷,脑袋发胀,四肢无力,更让他欲哭无泪的,是床边站着的那个妖娆艳丽,却又一脸凶神恶煞的魔头司空玉。
一看到慕容谦和睁开眼睛,司空玉便狠狠地拧住他的耳朵,“你这个呆子,怎么又蠢又笨,真是浪费了这一身的好皮囊。”
慕容谦和哭丧着脸,“我又怎么啦?”
又怎么了?那可真是一言难尽……
司空玉气哼一声,“总之,你的这条小命又被我捡回来一次。”
慕容谦和打量了四周一眼,破旧简陋,勉强能避风雨,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戚门。
正在他纳闷不已之时,司空玉突然俯下身,要解他身上的衣服。
“??干什么??”慕容谦和看着他趴在自己胸前仔细打量的样子,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司空玉本来只是想看看他的毒祛的怎么样了,却又想起当日在戚老三房间,这么一个大男人,被脱的光溜溜的,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食用的模样,真是可怜又可笑,忍不住坏心的捏住他胸口的红珠,狠狠一拧。
“啊!你干什么!”慕容谦和吃痛惨叫,“士可杀不可辱!”
司空玉一听这话,更为可笑,一边转动着手腕用力去拧他的ru头,一边笑眯眯的用威胁的口气说道,“你的命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我想杀就杀,想辱便辱。”
直到慕容谦和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才善罢甘休的起身,“真是娇气。”
这魔教中人果然是不可理喻,欺负人的手段都如此下流,慕容谦和一手虚虚的捂住自己疼的火辣辣的胸部,想到再也回不去以前那种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心里真的伤心极了。
因为慕容谦和的毒还没祛干净,外面还有一大堆的所谓正道在追杀司空玉,两人只能暂且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休息调养。
司空玉欺负人上瘾了似的,不但常常出言逗弄,动不动就捏他拧他,还专挑嫩的地方下手,慕容谦和防不胜防苦不堪言。
这日,司空玉隔着衣服又狠狠的拧住了慕容谦和的ru头,要笑不笑的说,“你这大少爷的脾气,真是让我很上火啊。”
“啊,又,又怎么了,疼,别再拧那里了,要坏掉啦,”慕容谦和双手握住他的手,“快松开。”
这一次,司空玉很有理,想想他一个人抓了鱼,打了野鸡,亲自煮了香喷喷的两锅,结果这个大少爷很不赏脸,不过是从锅里发现几片没刮干净的鱼鳞,就再也不吃那锅鱼肉了。
他恶狠狠的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从今晚开始,你来做饭!”
慕容谦和疼的满头大汗,“我做就我做嘛,你快松手,好疼啊。”
司空玉这才收回了手,慕容谦和赶紧拉开衣领,低头心疼的看着自己红肿不堪的那处,可怜兮兮的自言自语,“肿成这样,都有些破皮了。”
他的胸膛白皙,单薄,少年似的。
司空玉哼了一声,这么娇气的一个人,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他去给男人当老婆还差不多。
但是,一想到他去给男人当老婆的画面,心里顿时一阵烦闷,十分不爽,他干脆直接伸手拧住了慕容谦和侧腰上的一块嫩肉,下了狠劲,“你怎么这么娇气!”
慕容谦和痛的大声嚎叫,眼泪直流。
他怎么这么命苦……
慕容谦和越想越伤心,觉得自己这般窝囊的活着,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了,饭没吃完便起身,躺到床上,用被子紧紧把自己包起来。
“喂,”司空玉看着微微有点颤抖的被子,感觉自己这次下手确实有点重了,跟着起身几步走到床边,拉了拉背角,“谁允许你睡的,起来吃饭。”
11/27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