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的王公公终于睡着了。
也幸好他是睡着了,所以梅影子挑开盖头的时候,虽然被那张涂抹得花花绿绿的脸蛋吓了一跳,但一个闭着眼睛睡觉的大花脸,杀伤力毕竟还是小了许多。
“去拿个湿巾子来。”梅影子看着那张不知道抹了多少脂粉的脸蛋,难得的嘴角有些抽筋。
不过当他把那些脂粉全部擦掉之后,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他顿时就心疼了,这苍白的脸色、眼下的青黑,他的骞骞最近到底有多忙碌啊,都给累成这样了。
梅影子这个人,别看他是一个土匪头子,对自己的老婆孩子那绝对是疼到骨子里的,见王骞这副模样,连忙从床上拿了几个金果子丢给旁边的喜娘和丫鬟,把她们都给赶了出去,给王骞脱了衣服鞋子,就搂着他上床了。把王骞搂在怀里亲了一口,梅影子嘿嘿傻乐了好一会儿,终于又有媳妇了。
等王骞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长时间睡眠不足的人,在睡了一觉之后,全身的肌肉会觉得酸疼无力,这时候只要再睡一个回笼觉就会有很大的缓解,可是如果旁边睡了一个心心念念的人,谁还能睡得了回笼觉啊。
王骞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旁边那毛茸茸的胸膛,往上是浓密的络腮胡子,再上面正是梅影子那张脸,顿时激动了,哪里还记得去想自己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之类的问题。
哎呀,梅大哥真是什么时候看都那么威武,即使是睡着了都那么让人心动,瞧瞧这胸毛,谁能比得上啊?摸起来有些微微的扎手,简直让人心都痒了……
梅影子被身上动来动去的手摸醒了,睁开双眼,只见王骞正半撑着身子,一双白嫩的小手正在自己胸口摸来摸去的,还不时的用脸蛋在胸膛上蹭来蹭去,露出一副“好棒,好好摸,我的汉子特别厉害”的样子。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梅影子心疼的摸了摸王骞的小脸。
“梅大哥,你醒了?~!”王骞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满是喜悦,嗯,醒来就看到梅大哥真是象做梦一样。
梅影子一看他这样就觉得高兴,把他搂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响的,说:“媳妇儿,你前几天是不是没睡觉啊?洞房花烛夜都给睡过去了。”
“什么?”王骞又眨了两下眼睛,猛的抬头一看……先是被满屋子的金色闪了一下眼睛,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我我我我……我的洞房花烛夜啊啊啊……”王骞差点哭了起来,他可是想了好久这个洞房花烛夜的,虽然他和梅影子早成好事了,可是意义不同啊,他连书都买好了。
“媳妇儿,这是什么书?”梅影子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本书来,这是他给王骞脱衣服时,在他怀里发现的。他大字不识几个,自然不会去翻,如果不是因为王骞大喜的日子带在身上,连问都不会问一声。
王骞沮丧接过书,摸了几下,突然眼睛一亮,搂住梅影子的脖子,腻着嗓子说:“梅大哥~”
梅影子连忙应了一声,又说:“媳妇儿,你是不是该叫我……相公啊。”
王骞更是欢喜,一双小手在梅影子的身上摸来摸去的,身子也一扭一扭的蹭着,说:“相公,咱们得补回来。”
“哎,好,补……”梅影子被那一声“相公”叫得心花怒放,只是:“补什么啊?”
“补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啊。”王骞说着一个翻身就骑在梅影子身上,把书拿起来,随意的翻了一页,对着梅影子说:“就这个……咱们就……啊,不不,不玩这个……”
他话没说完,书就被梅影子给拿了过去,只见上面两个男子赤着身子,一个坐在另一个身上,一手扶着下面那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撑着床,两条腿架在下面人的肩膀上,两人交合处汁液淋漓,竟然是一本龙阳图册。
“这个好。”梅影子一看就兴奋起来了。
“相公~这个不行……”王骞说着就要俯下身子去抢那书,这个动作太累人了,平时偶尔做做倒也罢了,现在他正全身没力气呢。
“不怕,你相公力气大着呢。”梅影子嘴里说着,已经把王骞的衣服全脱了,露出里面白嫩嫩的身子来。
王骞虽然已经三十出头,可是因为平日里养优处尊的,一身皮肤比那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还细滑,又因为自幼就坏了根,体毛一直都不明显,连那下面一处也只有十几根细细的绒毛。
寻常的太监都会挨上一刀,去了那处,王骞的下面却是完整的,只是如果细看,还能在上面看到不少细小的疤痕,而且下面两个圆球也有明显的变形,所以虽然外表完整,却早就没了正常男人的功能。
梅影子虽然不知道他小时候吃的苦,但也能大概猜到一些,托着他的臀,把他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抬起头来一口将那小东西含进嘴里。
“梅……梅大哥……”王骞被他的动作弄得傻了,他那处虽然不能硬起来,可也是有感觉的,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就挣扎道:“梅大哥……不要,不要……你不能……” 他和梅影子欢爱的时候,自然也做过这种事情,可是梅影子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他……他只是个太监啊。
梅影子块头大,嘴巴也大,那东西含在嘴里毫不吃力,他一只大手搂住他的腰不许他离开,一边含着一边还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拨弄着下面的圆球,含含糊糊的说:“有啥不能的。”
“这……这……”王骞想说那里脏,又想说他是自己的男人,不能这样,可是话却说不出口。
梅影子把那小东西吐出来,双手一举把王骞托起来放在床上,用膝盖顶住他的腰,将他两条腿压得直弯到王骞的头两边,说:“骞骞,你是俺媳妇儿,俺怎么疼你都可以。”说完,他在把下巴压在王骞的尾椎骨上,伸出舌头舔了舔王骞的小花蕊。
王骞顿时软了身子,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梅影子在自己那处的动作,先是舔得那入口彻底湿了,才一边用手指做着扩张,一边用舌头从花蕊处一直舔到圆球,又把那两个圆球一起含在嘴里,在口腔里用舌头不停的翻动。
“梅大哥……相公,快别……我……”王骞只觉得自己的气都要喘不过来了,下面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到头顶。
梅影子的手指和他的人一样粗大,至于他下面那处更是如儿臂一般,所以他们第一次欢爱的时候,才会弄得和杀人现场似得。不过那之后梅影子专门向人请教了不少知识,所以每次都会花大量的时间来做扩张,这一次他更是卯足了劲,要让王骞好好享受一下,直弄了小半个时辰,才把自己那物送了进去。
“哎呀……”虽然梅影子已经彻底的扩张了,可是那物毕竟比手指要长得多,进去的时候王骞还是吃了疼,尤其是这个类似坐莲的动作,那物进得太深了。
“媳妇儿,疼吗?”梅影子小心的举着王骞的臀儿,不让自己那物猛的全进去,给王骞一些适应的时间。
“你……你慢点儿……”王骞白着张小脸,想让梅影子出来又舍不得。梅影子刚才一直在给他扩张,自己憋得满面通红,连汗水都出来了,他又怎么舍得梅影子那么难受,况且了,他自己那处也舍不得梅影子离开啊。
梅影子托着王骞的臀儿,一上一下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深入,又花了很长时间才彻底的全进去。
“全进去了。”梅影子一高兴,抬头去亲王骞,直把他亲得七荤八素的喘不过气来,才一手托腰,一手托臀的动了起来。
梅影子也是属于天生神力的人,王骞在他手里简直比那小孩子还轻,那物在王骞的身体里来来回回的进出,把王骞撞得几乎要断了气,可是身体里却又象着了火。
“梅大哥……不,不行了,我……我不对劲啊……”王骞不仅软了身子,连手脚都瘫了一般,他断断续续的说着,突然从他那小小的东西里吐出一些晶莹透亮的水来。
梅影子只觉得下面那洞猛得绞住了自己那物,紧得他几乎动弹不得,没一会儿,他也射了出来。
王骞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他今日才算是彻底的享受到了欢爱的快乐。
“媳妇儿,舒服吗?”梅影子伸手摸着他光滑的脊背。
“舒服。”王骞的嗓子几乎都要沙哑了。
梅影子嘿嘿笑了起来,他给王骞盖好被子,胡乱的穿上衣服,出去喊人打了水来,伺候着王骞沐浴,更衣,然后把他塞回被子里。
“媳妇儿,你以后可就是俺的压寨夫人了。”梅大寨主得意洋洋的说。
王骞虽然累得全身上下都动不了,可是心里却是极度的满足,他笑眯了双眼,说:“那你以后可不能再娶别人了,只有我一个。”
“那当然。”梅影子用力的在王骞脸蛋上亲了一口,说:“等咱们回梅影寨,让全山寨的人都喊你寨主夫人。”
王骞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没办法那么快就能离开京城,可想到那景象,还是高兴得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黏贴的时候,漏了下面的了,这次全贴完了 - - 原谅手残作者,经常性犯病
当路人甲变成太子妃 第155章
每年的八月底、九月初就是北疆地区粮食收获的时候,胡子会乘机到北疆来打草谷,抢走刚刚收获的粮食,顺便抢走北疆的百姓。
七月初,梁熙开始筹备再次去草原“捣乱”。
“我们分三条路向胡子的王庭出击,我率队和宋赋走白山,陈繁和秦瑜走金河,林诚走戈壁滩过去,我把张戍、郑晃他们派给你,他们熟悉戈壁滩。”梁熙一边指着墙上的地图,一边对几个属下说:“这一次我们要做的很简单,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尽量减少伤亡,路上控制好时间,九月初一之前到达王庭以西的浮达镇。”
“要记住,沿途如果遇到胡子部落,放火、烧杀都可以,但是不要拖延时间,还有就是绝对不要被胡子的军队围堵。”
……
这一次的军事会议之后,就是将近十天的物资准备时间,现在虽然才是夏季,可是他们回来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是冬季了,所以要带的东西还是不少的,还有,虽然到了草原上之后会以战养战,但是可以长期携带的干粮也需要带一些。
到了七月中,突袭营偷偷的出了关之后,分三条路向着胡国的王庭杀去。
这三条线来说,梁熙他们走的白山和陈繁他们走的金河,是驻扎胡子部落比较多的,因为这两条路基本上是一马平川型的,如果不是有地图又有向导,这种路是非常容易迷路的。
派给陈繁他们的向导是马匪队伍里的人,一个名叫沈平,一个名叫付二,两个人是竹马也是夫妻,在兵营里经常吵架,可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可是到了战场上却只靠着对方的背来杀敌,用他们的话来说,自己的背后只放心交给那一个人。
进了草原之后,他们并不着急向王庭去,时间很充裕,路上大可以一路烧杀过去。
到了第十天,斥候发现了一小队胡子军队,似乎在护送什么人,他们在土坡后面看了许久,确认没有伏兵之后,他们把这个一百来人的小部队包围之后,杀了个一干二净。然后他们从马车上揪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壮汉,这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杀的这个小部队是胡部一个王爷的护卫队。
“杀了。”秦瑜想也不想的就让人杀了那个王爷。
陈繁皱了皱眉头,说:“他的身份还算尊贵,和不让人把他送到大梁国,以此来威胁胡瓦尔。”
胡瓦尔的上一次南征计划虽然覆灭了,可是因为那一场天花同时也给胡国照成了不小的损失,他又乘着另两个部落头领的死,收服了不少的人马,最后他在势力足够之后,杀了自己的父亲,正式登基成了皇帝。
“没用的,胡瓦尔不会在乎一个王爷,说不定他还会打着救出王爷的旗号,大批派兵,只为了让我们赶紧杀了这个王爷,他好收拢这个王爷的部落。”秦瑜说完,一刀砍了那王爷的脑袋,跳上马向前走。
陈繁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垂眼看了一下那死不瞑目的王爷,最终还是跳上马跟着队伍继续走。
这本来只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没想到几天后他们发现有些不对劲,越来越多的胡子开始追击他们,从他们的战斗方式来看,这些追击的胡子兵不是胡国的正式军队,可是胡子出生在马背上,从小就在马背上跟着自己的父辈打猎、习武,说是全民皆兵也不为过,所以即使不是正是军队,他们只有一千人的队伍,也拼不过那近万人的追击。
“这些胡子都疯了吗?”陈繁不断的策马,他身下的这匹马是宋赋的男妻沐青培养出来的,虽然短途冲刺不行,可是耐力却是一流的。
“我怀疑之前杀的不是王爷,而是法师。”沈平在前面带路,付二正好骑马跟在陈繁的旁边,听到他的话,大喊道:“那个人很可能是胡部的法师,因为法师才被封王。”
陈繁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胡国人信仰太阳,认为太阳给了草原生命,而法师可以通过一些仪式达到与太阳的沟通,从而获得了胡国人的尊崇,胡国人为了法师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却自己的生命,如果他们杀的那个王爷真的是法师,他们这一路会变得极为艰辛。
想到这里,陈繁不由的狠狠瞪了一眼另一边的秦瑜,如果按照他所说的,把那王爷送到大梁国该多好。
秦瑜面无表情的看着前路,即使那人真的是个法师,他也不后悔杀了那人,如果要把那王爷送回大梁国,他们就必须回头或者分兵,这都不利于后面的战事,只有杀了他才是最简便的。
他们边逃边杀,有沈平和付二带路到不怕会迷路,只是这一千人要找到能休息的地方十分不容易,后面的胡子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只几天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累得不行,连那擅于长跑的马匹也开始慢了下来。
“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沈平指着不远处的一大片隆起,说:“那边有一大片的土丘,而且还有一条小河流过,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派人在土丘的顶上望风,如果有人偷袭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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