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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抢夺主角光环——noisture

时间:2016-02-04 20:19:44  作者:noisture

    内里的不安最终化为外象的渴盼,却不小心让珍而重之的人不安到怀疑。

    莫柒握住韩归的手,叹了口气,“若要来迟早都会来,何况只是三月而已,不是日日,用不着太过担心。”

    韩归又欺了过去,他亲了亲莫柒的鼻尖,“不说三月,就算三年,三十年,我也舍不得。小七,你告诉我谁是种蛊之人,我为你捉来好不好?”

    莫柒一头黑线,为什么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我要为我家宠物捉拿储备粮”的感觉?他在心底吐槽了一下,面上正直地戳戳脑袋,对韩归说了句,“动动你脑子,你觉得谁会对我下蛊?”

    韩归虽然心思幼稚,但脑子终究不坏,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卫方泽!”

    莫柒:“……”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今夜无光无星,只有沉甸甸的墨蓝色云朵缓缓飘过莫柒未关的窗。可即便周遭昏暗,莫柒也能瞧见韩归皱起的眉头。

    “他怎么这么坏,明明以前还挺心善的呀,小时还赠我米粥,为什么长大了就如此蛇蝎心肠……”韩归又开始唠叨起来,话里内容无非是探讨人情易变,莫柒听得腻了,便转过身子,兀自睡过去了。

    黎明时分,莫柒幽幽转醒,身边韩归早没了踪迹。莫柒知道凤归寒素来不轻易歇在别人身边,这是习惯问题,而莫柒尚未成为他的习惯。

    他叹了口气,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感伤。依着昨夜韩归的表现,莫柒猜凤归寒帮着他对敌卫方泽的把握大抵还不够全。

    倒真废了平日里那般真心,令人泥足深陷的火热痴情差点就唬了他去。

    莫柒正感慨自己保得一颗真心,窗户突然跳进了一个人。

    竟是旧未逢面的谢乐。

    他身着一袭暗沉沉的夜行衣,身后是将明未明的天色,左手提着一柄大刀,刀上还滴着淋漓的鲜血。

    谢乐右手抚了抚前额狼狈的头发,试图让自己工整些,面对有些惊讶的莫柒,他只背手负刀,嘴里喊了声:“先生,我来接你了!”

 第68章 百晓不知寒13

    莫柒:“……什么意思?”

    谢乐低头拱手:“属下来接先生回阁。”

    莫柒轻轻一笑,“劳烦你有心了,可卫某也不怕实说,风清阁于我而言,与寒玄山并无他异。”他顿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某个人,“于我而言,凤……”

    莫柒这句话还没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响,他转头,便见着被人用蛮力打开的木门里踏进一个人。来人脚着一双黑靴,踩着地上被震落的杂乱木屑,玄衣鬼面,身后还跟着几列整齐的蒙面人,端的是气势凌人。

    莫柒愣住一瞬,心里闪过几分不安,他张张嘴,刚想对来势汹汹的凤归寒解释,身子却突然凌空,竟是被谢乐一下带到背上了。

    “咻--”谢乐仰天长啸了一声,屋内便突然落下许多人,俱是和谢乐一般的打扮,应是隐在屋顶许久,得了信号,便一下子冲破屋顶进来对敌。

    场面一下子紧张起来。

    凤归寒面具下也不知是何表情,只是目光炯炯地看着莫柒,嘴里仍是平日里的语气:“过来。”

    莫柒无语地睨了他一眼,拍了拍谢乐的肩膀,对凤归寒示意--受制于人的瘸子,怎么过去?

    只是不想,他还来不及看凤归寒的反应,身子突然似飞一般往窗外窜去。原来,谢乐错把他方才的一拍是当做逃跑的暗示。

    谢乐虽然驮着一个人,可依旧如兔子一般逃窜得飞快,一瞬之间,竟已与隔秀院离了一箭之地。

    莫柒回头,瞧见凤归寒将越过窗,正要追来,可不曾想,他身后一道刀光闪过,凶险十分,万幸的是凤归寒及时回身对挡,只是这一回身,莫柒便已离他越来越远。

    两人化作晨光中的一个点,渐渐消失……

    谢乐似乎也没想到这一番会如此顺利,在等待接应之人时甚至还有闲工夫将莫柒放到凌崖的大石上,他自己瘫坐在一边的地上,毫无形象地粗喘着,一边喘还一边冲莫柒说:“可跑死我了,不过总算不负所望,将先生救出来了。”

    莫柒抬眼看他,有些同情累成狗般的谢乐:“……其实,”莫柒顿了顿,嗓子因为未喝水有些哑,“只要你把我放下,他就不会追你的。”

    谢乐擦擦额上的汗,天真地冲莫柒说了句:“我好不容易将先生从魔窟里救出来,怎能再让先生回火炉呢?再说,我谢乐也不是畏难之人。他来追,我便逃,他来打,我便挡。”话说完,他十分自然地伸出右手拨弄了一下刘海,似乎是想摆出一个比较帅气的造型。

    莫柒看了一眼他的刘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别弄了,再弄也是黏在一块的……”

    谢乐手一顿,刚好灰尘从额发上落了下来,他低头,一手的灰混杂着汗液,可想而知他的刘海会有多糟糕了。谢乐假咳了一声,站起身来,悄悄将抚过刘海的手背到身后,“我去看看接应的人……”说完便逃也似地往侧边过去了。

    莫柒坐在大石上,望着谢乐离开的方向,兀自念了一句:“有一个好厨娘的魔窟也是蛮不错的……”

    只是这句话终究也没人听见了。

    莫柒一个人坐在大石上,神色有些疲倦。

    远方天际是初升起的日头,橘红色的朝霞染透了大片天,看起来刺眼又妖娆。一阵微风从旁边的小树林穿梭而来,轻抚莫柒脸颊,带着清晨的凉意,令人十分惬意。他原本强撑着的困意,在这温柔抚触下,竟也一点点蔓了上来。

    “真慢……”莫柒念了一句。

    无论是谁,给他一张床,他便能痛痛快快睡一觉。可恶的是,方才窜的如同兔子一般快的谢乐一直没回,而凤归寒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这么久也没追来。

    可怜瘸了腿的莫柒只能坐在大石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席,默默阖目养神。

    只是这一养,便养出了些不得了的事。

    莫柒正神游着,手腕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冰凉感,他睁开眼,正是失踪已久的二玉。

    二玉比以前大了些,鳞片依旧冰凉如玉,细长的身体从莫柒的手腕缓缓滑了上来,似乎想要缠到莫柒的脖子上,而它所经过的区域都断断续续传来一阵麻痒,这是非同以往的感受。莫柒皱眉,直觉不对,他伸出手想要抚掉二玉,却不曾想,刚伸出的食指就被二玉叼住,都不见它吐出红信,那毒牙已经稳稳地扎了进去,莫柒亲眼所见,在这红色晨辉里,那淡棕色的毒液一点点渗进他的身体。

    来不及惊骇,他下意识地将二玉甩掉,左手捏住右手的伤处,想要将毒液逼出来。

    正当他着急的时候,两边突然陆续来了人。

    一面是单枪匹马执着剑的凤归寒,一面是带了许多人的谢乐,莫柒坐在大石上,竟正好处在中间。

    谢乐那向越出一个灰袍男子,莫柒转头看去,竟是许久未曾谋面的谢平安,谢阁主。

    谢平安匆匆扫了一眼莫柒,便将注意力全放在凤归寒身上,他眼睛直觑着凤归寒,面色沉重。“凤教主,别来无恙否?”

    凤归寒没有理会他,眼睛将放到莫柒身上,却突然瞟到地上匆匆逃窜的二玉,他心里咯噔一下,直跨到莫柒身旁,瞧见了食指上两个孔印。可还没等他为莫柒封穴闭毒,对面的谢平安一行人以为他打算开抢,便纷纷提起刀剑向他袭来。

    凤归寒一时未防,因着人数的劣势竟落入了下乘,他只能一边回着接踵而至的招式,一边将刀光剑影引离莫柒身边。

    而莫柒坐在大石头上,正暗自闭气凝神,想要凭着医术圣典里见来的方法封毒,可惜并没有大用。他眼前开始发花起来,整个人坐在大石上,开始摇摇欲坠。

    他耳边还朦朦胧胧传来凤归寒和谢平安对话的声音。

    “你是何人?”

    “风清阁谢平安,教主不记得了吗?”

    “与我何干?”

    “我双眼被毁不就是你们魔教做的好事!?”

    “让开--”

    “卫七是风清阁副阁主,何以让?哦,对了,教主怕是还不知道卫七是卫七,而非卫方泽的事吧?”

    谢平安那边独自吵嚷起来,他对魔教本就是积怨已久,面对仇人当前,他固然有些沉不住气。只是不想,他还未将仇怨诉清,身后的谢乐突然冲到他面前,对他喊道:“阁主,先生!”谢平安下意识地偏头望过去,却正好看见离他一丈远的莫柒无力地倒了身子,往百丈山崖下坠去!

    “阿七!”

    谢平安方要冲过去救,却有人比他更快,只见凤归寒运起绝顶轻功,在众人面前快成一道黑影,直追着已经掉落山崖的莫柒奔去。

    衣袍翻飞后,谢平安停在原地,只望见烟波浩渺间,两个乘风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

    令人骇然的决绝。

 第69章 百晓不知寒14

    寒玄山极陡,尤其谢乐选作接应的这座紫极峰。紫极峰壁立千仞,如遭斧削,崖壁陡滑,高直无缺。更骇人的是,渊底尖锐的骨刺累累成片,莫说掉一个人下去,掉一只野兔都会被撞穿肚腹,当场毙命。

    魔教埋骨地,东面紫极峰。这是寒玄山周遭历来流传的俗语。

    凤归寒自小便养在寒玄山,他不是不清楚这紫极峰的凶险,可当他看见莫柒坠下去的身影时,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下来。这已近乎一种下意识的追随。只是,凤归寒并没有察觉到。

    莫柒意识已有些不清,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在不断向下坠去,呜呜作响的狂风吹翻他的长发衣袍,刮得他脸皮生疼泛冷。他的身体和现实两边拉锯着,一个哄骗着他快快入睡,一个逼仄着,让他全身都放松不下。如此僵持许久,他不由皱紧眉头,表情不适起来。直到他被人拥入怀中,鼻尖感受到的不再是冷冽的风,而是温暖熟悉的味道时,他的神思才终于挣脱了现实,彻底的昏沉起来。

    坠崖殉情是话本里最爱出现的桥段,一道生死仿佛便能鉴出真心假意。可谁又知道,在这坠崖之时,那双自命苦情的鸳鸯会不会后悔,甚至相怨彼此。

    凤归寒并没有时间想这些,当他几番转腾,伸手抓稳莫柒后,便开始极力减缓两人下降的速度。那柄秋水剑被他刻入石壁,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止不住下滑的趋势。

    两人下坠的力量是极其骇人的。凤归寒执剑的手自握剑的地方开始割裂开来,臂膀上也开始流出蜿蜒的血滴,可即便如此辛苦,生的希望依旧渺小。他皱着眉头,运气增加内力的输出,脑子里也在不断思索着求生方法。

    那柄秋水剑在石壁上划下一道长长的伤疤,原本锃亮的剑刃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仅凭着精钢打制的剑身强撑着。凤归寒双手都快脱力,他脸上的鬼面具在狂风的摧残之下掉落深渊,一击一撞之下四分五裂,预示着不祥的坠崖后果。

    他俩已经快到崖底,虽然速度在长剑的缓冲下已经不如方才那般可怖,可若是落到底下的骨刺上,他二人依旧是非死即伤。凤归寒亲了亲莫柒的额发,右手已经开始脱力的弯曲,纯凭他的意志在支持。

    可凤归寒不想死,阿七在他怀里,他俩初雪的婚礼尚未举行,阿七还没有真正成为他的人。凤归寒有许多不甘心,可即使如此,死亡的到来已经临近。

    这时,秋水剑发出一声脆响,凤归寒扭头看去,精钢所制的剑身已经断成两半。

    凤归寒已经力竭,如此危急关头,他所能做的只有抱紧莫柒一起坠下去。

    崖顶日头正盛,崖底白骨森森。光影如何流转,都照不亮那黄泉路。

    寒玄山脚,一个遍种青柏的小院。

    卫方泽站在树下,左手扶着挺拔的柏树。金黄色的阳光透过交错合枝的树叶,斑驳地投在他身上,细碎的光斑映得他整个人都虚幻起来。他抬头望着紫极峰,神思飘到昨夜的梦境里。

    不知是“近乡情怯”,还是日有所思,他昨夜在这曾是为卫七准备的院子里,做了一宿关于卫七的梦。

    梦里尽是旧景,重复着他那些肮脏不堪的心思。

    他曾在三月桃花天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卫七弯腰在井边取水,也曾在皑皑白雪间,望着卫七离开时留下的脚印发呆,还有那个荒诞的月夜,他骗卫七坐到床边入睡,自己瞧着卫七的睡颜,意淫着自渎到□□。

    那些不堪又龌龊的心思,最终化为卫七居高临下服侍着他的身影。

    就这样一步步,他对阿七的心思从蒙昧时期的青涩暗恋,化为暴虐自鄙的卑劣破坏。他不能让自己成为双腿健全之人,所以只能让阿七降到与自己一般的同等高度,甚至,故意将阿七送到魔教,让他受尽折磨。

    卫方泽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空中扑棱棱飞来了一只白鸽。鸽头画了一道风纹,正是谢平安专用来与他传讯的信鸽。他走了过去,取下竹筒里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两行字--卫凤坠崖生死未卜,联盟亟待攻破魔教。

    卫方泽拿着纸条看了许久,才彻底理解了第一行字的意思。

    坠崖、生死未卜。

    他的阿七。

    卫方泽回到房间,挥退旁人,自己研墨许久,终是写了两句回话:方泽山下恭候,君可调人探查。

    无论是生或死,他终究得探出个结果来。否则,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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