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没事的。”
严柯听到脑瓜子严柯这么说简直要气晕过去了,心中不由得感叹袁楚的悲催。
“对了。”脑瓜子严柯补上了一句,“我也不是人。”
兄弟!不要给自己补刀好吗!
于是,第二天拍禁毒广告的时候。
“袁楚。”
“怎么?”
“疼吗?”严柯捏了捏袁楚受伤的地方。
“嘶——”袁楚苦笑着说道,“是啊,疼死了……”
严柯想着严教授儿子说要多问问,于是他又捏了一把,“还疼吗?”
“……”袁楚此时已经不想说话了,肯定是严教授儿子那不要命的家伙教坏严柯的!
当然,不理解这一幕的还有陶乐这个新来的懒惰的小苦力。此时他吃着章鱼小丸子,乐此不彼的看着两人的互动。
“陶乐!”
“拽【在】!”陶乐听到袁楚的呼唤后口齿不清的答了一句,“干涉【什】么?”
“会开车么?”
“报告组织,不会!”
“要你何用!”袁楚生无可恋的说道,“那到时候让广告公司送你们回去吧,给我把驾照考出来啊懒鬼!”
“老子要开车干嘛?有人替老子开车啊!”陶乐有些不服的说道,“老子一个电话就……”
“免谈!”袁楚夺过陶乐手中的章鱼小丸子,戳了一个吃。
“诶诶……吃的还……”陶乐看着袁楚用一只左手吃的溜快,不由得吓了一跳,“……我。”
“味道不错。”袁楚称赞道,“我有事现在要走,待会儿等严柯出来了,你知道要干嘛的啊。”
“知道知道!抱在小爷身上!”陶乐愉悦的挑了挑眉,“哥哥你放心的往前走~”
“嘴贫什么?给我好好看着严柯。”袁楚笑眯眯的怕了拍陶乐的头,“除了什么纰漏……”
“小的不敢!”
“很好~那我走了~”袁楚说完,便披上大衣钻进了门口徐晓停着的车子。
☆、……
52
严柯见袁楚走了之后也没留什么心,就好好的拍着宣传戒毒的广告。说起来,他自己也觉得可笑,有意识了两世,两世都跟这个有关系。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再没过多久《暗杀者》就开拍了,与此同时,自己跟鸿宇的合约也要结束了。不过,最近自己都没怎么过问巨星娱乐的事情,不知道袁楚弄得怎样了。不过,如果是交给他的话,应该不用担心什么。
严柯心不在焉的拍完了整个广告之后,便坐着栏目组的车子回去了。本想着在跟陶乐在一起的时候放严教授的儿子出来的,没想到这会儿那人睡得还熟。只好自己随便应付应付了。
“老兄,拍广告感觉怎样?爽吗?!”陶乐一肩膀勾搭了上来,笑的贼兮兮的。
“一般。”严柯有些想推开这个神奇物种,但是想到严教授他儿子跟陶乐是很熟路的就没把他弄开。
“嘿嘿嘿,我也想拍拍,给蹭蹭不?”陶乐那笑的,鼻子眼睛都快挤到一起去了。
严柯皱了皱眉,“这不是说拍就拍的,过段日子再说吧。”
“卧槽?大明星!答应了?不过老子怎么觉得你今天那么奇怪啊?平时你不是这样的啊?”陶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严柯的身边,“好冷淡的感觉,这是错觉吗?”
“不是。”恬燥的家伙。严柯心里想着,还是袁楚好,安静。
“……”陶乐也不知怎么的,被严柯说的没了话。他偷偷的看着严柯的脸,发现对方分明就是面若冰霜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
车厢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开车的司机时不时的往后瞟两眼,确定没有命案发生才敢继续开车。
此刻陶乐的内心是充满疑问的。这分明不是他那个二货老朋友啊!可是这货跟他老朋友长的一模一样,而且声音也一模一样发型也……就是!就是态度不太一样……难道那个二货之前在救自己的时候被车子装傻了?!
天……
陶乐又偷偷的看了严柯一眼,不由得想起了那天他在黄昏下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划掉,渣作者码字码的神志不清了
那是一个夏天。
一个传统意义上很炎热的夏天。
陶乐跟严柯吵架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以后的回忆里还会提到的,咱们不急。
然后陶乐气的在马路上狂奔。
要知道,这种时候都不会看路的!
所以,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这边车的喇叭在滴滴滴,
那边追上来的严柯眼疾手快想要救下陶乐。
只是命运多舛,
就活了一个人……
还有一个躺着进了医院。
这一切太突然,简直比三流言情剧还要恶俗。
【我也不想恶搞的,但是我真的好想睡觉。所以让我码完这章,让我以后慢慢改吧QAQ
其实陶乐一点儿也不想跟严柯当朋友,也不想现在当个笑苦力。当严柯和袁楚找上门的时候,他先是一惊,然后是一喜,最后看到袁楚的时候他觉得那就是晴天霹雳,一道把他给劈碎了。
但是消失了3年之多的朋友忽然出现了,换做是谁都会很开心的吧。何况在陶乐眼里,严柯是个不一样的存在呢。只是现在坐在他身边的这个严柯,他压根不觉得自己有认识过。本来他还很开心袁楚干他自己的去了,没想到……
想到这里,陶乐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感觉这是他最哀伤的时候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
“瞎……瞎瞎瞎说什么啊!”陶乐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头直接撞上了轿车的车顶,他揉了揉头,“老子才不喜欢你啊!老子喜欢袁楚都不喜欢你。”
“哦。”严柯应了一句。
“谁让你这么问的啊啊啊啊,我的形象!”严教授的儿子此时刚刚醒来,他刚醒来就被这样shock到了。
严柯忽然扬起嘴角,把身体让给那个炸毛的家伙吧。
这时,袁簇已经翻来覆去好几天没睡着了,所以此时他脸上挂着两个大黑眼圈,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两拳似得。
“我说你……你确定你要这样参加发布会?”连奕不满的站在袁簇面前,“你看看你,一副吸过毒的模样,这些天到底干嘛了?小蕾那事不是已经解决了么?”
“不是可以化妆吗……”袁簇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你没办法。”连奕招呼来了化妆师,“赶紧帮他把那两黑眼圈给去了,弄精神点!”
能让袁簇纠结的无非两件事,严柯怎么怎么了,乐团怎么怎么了。现在乐团的怎么怎么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严柯的怎么怎么,当然只是他单方面的纠结。
他知道今天严柯去拍禁毒广告了,知道过些天《暗杀者》要开机了。偶像走得太快了,他有些跟不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真的很糟糕。而且最近又是非常时期,他不能跟偶像走得近,不过他打算最近一些日子跟连奕提出来去接一些偶像剧的戏,来攒攒人气,给自己未来之路做个铺垫。
眼看着就要过去一年了,再过一年乐队就要散了,到时候就是自己进军演艺圈的时刻了!袁簇悄悄的握拳,给自己加了个油。瞬间精神便提了上了。
小蕾这边也在加紧录歌,蒲易好几次都因为小蕾的走神炸了。这是他第十三次扔下唱稿跑到楼下去吃甜品压惊了。
“怎么又是你?!”服务员诧异的说道。
“干嘛!给你们赚钱都不要啊?”蒲易狠狠的瞪了那服务员一眼,“给我多来几个,老子打包上去!气死哥哥了……”
“好……”服务员被吓到了似得逃开,然后过了十分钟后带着五六个打包好的甜品过来。
“谢了你了,哥哥又要上去受罪了。”蒲易接过甜品,才朝服务员笑了笑。
等到回了楼上,小蕾依旧呆在隔音室里。蒲易看着她也可怜巴巴的,便冲着隔音室的传音口里说了句,“小姑娘,出来吃点东西换换心情吧。”
小蕾似乎是很不可思议蒲易会对她如此款待,她有些犹豫的迟迟不敢出来。
“出来呀?”蒲易又招呼了一声,小蕾才敢出来。
“谢谢……”小蕾低声说了一句,小口小口的吃着甜品。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想哭。她想到了以前,她还和袁簇好的时候,她还在HGM的时候,那个时候多快乐,可惜自己不珍惜。
直到了现在,被压迫的到处唯唯诺诺的。她感觉在这路上,她似乎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走错路了。可是,现在她还会得了头吗?
也对,就算换一次给她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选择报复严柯和袁簇的。不管怎样,都会是这样的。逃不掉。
☆、……
53
“我说你这个小姑娘啊,人长得也挺好看的,音色也不错,干嘛跟严柯他们作对呢?太太平平的当个歌手不好么?还要参演《暗杀者》……你就不怕被别人槽么?”蒲易吃着甜品,口齿不清的对着小蕾说道,“你就没想过被众人抛弃的后果吗?我只想说,如果你的复出是建立在另外一种情感上的,那么我劝你还是远离这个圈子吧,这里不适合你。”
小蕾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蒲易,嘴角还有一些刚刚沾上去没有被擦掉的奶油。她过了会儿才再次垂下眸,只是默默的吃着蛋糕。蒲易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自己只能这么走下去。不管会发生什么,只能这样了。望夏那边……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望夏是个可怕的人,可怕到自己根本无力去说自己想要放弃。
“吃好了么?开始吧,这次别再心不在焉了,我们浪费的时间够多了。”蒲易拍了拍小蕾的头,意思让她吃完赶紧回去录歌。
几日后。
大家都知道,严柯换了个新的助理。据说袁楚是家里亲戚亡故,赶回去办丧事了。这个新来的小助理本事不大,脾气倒是很大的。比如说——
“喂!打轻点啊!严柯会疼的好吗!”陶乐看着一场打戏,在场外嚷嚷着。
“卡——”
由于严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重心稍微不稳了一下,直接被导演喊了卡。在场的各位都吓傻了,以前的严柯哪有NG那么多次?
而严柯也并没有责怪陶乐,只是默默的喝了口水之后,对导演说道,“今天的盒饭有人去买了么?”
“哦……还没有。”导演瞥了他一眼,他身后的陶乐一眼,眼角有些抽搐的说道,“那小子……还是算了吧!”
“请务必让他去。”严柯义正言辞的说道。
导演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之后,把眼光放向了在大冷天还舔着冰棍的陶乐,“那边那个,对!就是你!给剧组买盒饭去!今天一共要42客,别给我买下三滥的东西来!”
“什么?!干嘛……”陶乐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换了张脸,连问都没问盒饭在哪里买就说,“我去我去!我马上去!”
严柯看着陶乐远去的身影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才对导演说,“嗯……我们可以继续了,导演。”
今天的这场戏跟望夏没多大关系,所以严柯也乐得自在。严教授的儿子也很识相,在自己拍戏的时候不会出来闹腾。好在自己之前把绑架和绯闻的事情完结了,不然现在肯定进不了这剧组了。
说实在的,白河这个角色他是真的喜欢。或许自己心里就是渴望着这种正义吧,但是自己看不到这个世界的正义,自己也没法成为正义……
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
☆、好久不见
差走了陶乐之后,严柯也定下心来拍戏了。说实在的,他的确不喜欢接一些稳操胜券的角色,他喜欢能带给他新鲜感和紧张感的角色。虽说演员这个身份是内定的,但是严柯也的确挺爱这个职业。
这场戏是白河与暗杀者的线人首次会面的内容,事实上这场戏早在试镜的时候已经演过了。但是严柯想要演出更好的感觉,不仅仅是白河自身的情绪,他希望从中也融入自己的感悟。
“ACTION——”
【冰冷的地下室,破裂的水管时而滴下几滴水珠敲打在水泥地板上,这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的清晰。一个长相普通的人被捆绑在一张老化的木椅上,由于时不时的挣扎,木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正好与水滴声相辉映。而站在这个人面前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警队的制服,双手紧紧的握着。但是看到的出来,他并不是什么高官——他肩章上的星星少得可怜。
【霎时间,高大的男人将手穿过线人身边,一手把住木椅的靠背。
白河(怒瞪双眼):说!谁派你来的!
【线人的表情淡然自若,他双目紧盯着白河,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过了大概5,6秒的样子,白河见线人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生气的放开木椅的靠背,一脚踹上了那摇摇欲坠的椅腿。“砰——”的一声巨响,连椅带人的飞了出去,线人的后背狠狠的撞击到水泥墙,椅子也零碎的散了一地。线人咳嗽了两声,一片红色的血迹印上他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衬衫。
白河(眉头紧皱,语气深沉):倒是个硬骨头!
【伴随着话语,白河缓缓的走上前去,慢慢的蹲下身来,一手抓住线人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
白河(咬牙切齿的):名字。
【线人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话。
【白河上手抽了那线人一巴掌。
白河(大声吼道):名字!
【线人的头被打的偏了过去,待他转过头来之后,白河看到的是一张带着嘲笑的脸。
白河:笑什么!
线人:我啊……是在笑,我们白sir聪明绝顶,帮着了不起的人破案呢……
线人:呵呵,白sir有空在这里盘问我,不如好好想想到底哪里是对,哪里是错。
白河:住口!你们残害政-府高员,难道不是你们错!法律是铁铮铮的,杀人就得偿命!信不信我现在就,
线人(蔑视):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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