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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大王的压寨夫人(穿越)——湖蓝阁

时间:2016-02-08 20:08:34  作者:湖蓝阁

  究其原因,溯北这北省一州早已不是南梁的国土,就是夏国往日从没将这块地方当回事儿,也无法抹去这是他们边疆地域的事实。而别人夏国将军在自己领土上折腾,就是把山移平了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关你南梁屁事,倒是南梁军队进入这北省一州,还绑了别人的将军,这手未免伸得太长了点。
  这怎么看都是南梁的不是,若还抓着他们的将军不放,不就给了夏国一个正当开战的理由么?
  就是这一点,大当家的始终无法想通。毕竟要他说,这人就得个烫手山芋,放在谁手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做掉了才是正经。
  于狁又怎么会不知道凌深的担忧,就冲着他拼了命也要抓住屠戈这一点,就知道他是没想让这人活着回到夏国的,当下就劝慰道:“放心吧,朝中那几只老狐狸虽然阴险狡诈又贪婪,却也不会让夏国占到便宜,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这话大当家的爱听,简直是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都给骂进去了,一时间这心里头舒爽得不得了。
  他狠狠点了点头,道:“嗯,让他们狗咬狗去吧。”只要南梁朝廷一口咬死不放人,就和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想通了这一点,凌深再无心理压力,一边吃饭,一边愉快地调戏起当家的,等晚饭吃得差不多了,更是含住了一直在自己面前晃着的手指不放。
  指尖又酥又麻又涨的感觉令于狁涨红了脸,当家的毕竟脸皮有些薄,却依旧努力强装淡定地抽回自己的手指,又拿起桌上的茶杯递了过去。
  “喝水。”
  凌深却是也没接,垂首就着杯沿抿了口,随后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比较想吃你怎么办?”
  于狁手一抖,茶杯险些都翻了,还是凌深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的手腕,算是没让这杯茶见了土地公公。
  “又不是没做过,你这么害羞做什么?”因为这话,掌心相触的肌肤越来越烫,凌深弯着嘴角,左手抬起这人的手腕,便在上面落下一吻。
  这吻轻柔得好似羽毛,又如同烙印一般,灼烧着这一片肌肤。
  于狁眉眼一颤,下一秒就被凌深给吻住了。这吻不似方才那般轻柔,反似狂风骤雨一般,像是要将他吞噬似的。然而于狁却并不反感被他这么吻着,更是抽出手来揽着他未受伤的肩膀,好让他更贴近自己。
  感受到对方的配合,凌深空着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乱动起来,他先是扯开这人的衣服,露出那已然有些泛红的胸口,手指按撵上那缨红的一点。在感觉到面前的人颤动了下后,他低笑出声,轻轻咬了下含着的嘴唇,转而又去亲吻他泛红的眼睛。
  于狁被他吻得浑身发烫,明知不能任他胡闹下去,可还是止不住内心的期待,期待他的亲吻,以及那更深入的触碰。于狁知道自己这是上了瘾了,凌深对他来说就是那个瘾,戒不掉也不想戒。
  他想说什么,然而张开嘴,吐出地却是断断续续地呻|吟。
  凌深的大手抚摸过他的胸口,他紧实而又结实的腹部,最后滑到下面,手指拂过那已然精神矍铄的地方,只觉得那顶端湿湿滑滑的。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无比:“阿狁,你湿了。”
  于狁却无力回答,只能张嘴低低地“嗯”了一声。
  听着耳边这一声仿似诱惑的应和,凌深本也精神的那地方更是又大了点。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大当家的好吃好喝地休养了这么几天,终于憋不住那肆意乱窜的念头,在挑起了当家的情|欲后,低哑着声音,催促道:“到床上去。”
  于狁还留着一丝清明,瞧着凌深那还未痊愈的肩膀,拧着眉欲言又止。
  凌深却全然不在意这受伤的肩膀,还反过来安慰他:“只要小心点就没事了。”
  因为这句话,当家的终于还是被骗到床上去了。
  凌深虽然*高涨,却也没忘记自己身下的人是谁,也没忘记那地方要好好做好准备才行。他现在只有一只手能灵活动弹,却也做得极其细致认真,等终于确定那地方能接纳自己了,他才呼了口气,将自己埋|入于狁体内,深深的,仿佛是要将自己都给他一样。
  “阿狁,你里面好热。”凌深毫无顾忌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而事实于狁也的确因他这话变得更为敏感了,被顶到的那个地方酸麻无比,他只能努力喘息着,好缓解这种快要逼疯人的快|感。
  凌深这会儿是早抛开了自己受伤这件事,脑中除了如何让自己快乐,便是让身下这人也体会到同样甚至更多的快乐了。他亲吻着他的鼻尖,含着他的嘴唇,他一手扶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的紧致,这一刻,他是无比满足的。
  于狁也差不多,他紧紧地拥着他,感受着他的热情以及体贴。只是他到底还有些顾虑,所以手指在摸到那缠着纱布的地方透出湿意时,他顿时一凛,原先飞离的思绪似乎稍稍回笼了些。
  “……深,阿深……嗯哼……”于狁喊他,却只唤来更猛烈的撞|击。于狁见他不理会自己,只好松开自己的手,强撑着身体将他推开。
  欲|望当头的大当家的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当家的反压到了身下。
  凌深平躺在床上,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于狁,挑了眉,却见面前这人涨红着一张脸,眉眼低垂着,甚至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然后撑起身子,缓缓地坐了下去。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凌深眯起了眼睛,又听他说道:“别动,我来就好……”
  这一瞬间有种异样的情绪充斥着凌深的胸口,甚至满溢而出,他伸手抓住于狁撑在他胸口的手,心里想着,这辈子他可能会离开这里,但绝不会放开这个人的手。
  这一夜,山寨里依旧平静如初,等到了夜深人静,大伙儿都睡着了,这房里的事儿才结束。
  凌深初次尝试这种方式,只觉得意犹未尽,但看着当家的累趴在他身上,到底舍不得他太过操劳了,努力压下又要起来的欲|望,只执起他的手亲了又亲,这才算了。
  于狁喘了好一会儿,可一想到某人身上还带着伤,便是累得不想动也试图爬起来,只是他才动了下,就被凌深给按住了。
  “没事,你没压到我的伤口。”
  “可是……”于狁还惦记着这人好像有些裂开的伤口,想要给他换纱布来着。
  凌深却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依旧牢牢按着他的肩膀,道:“没事,睡吧,那东西等明天再换就行了。”
  于狁听了这话,还真就这么睡着了。
  凌深望着依靠在他肩上这人,直到确认他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侧身让他躺到床上,期间不经意地扯到伤口,他却是连哼都没哼一声。
  第二日,因着惦记着大当家肩上的伤,于狁早早就起来了,拖着凌深坐起身来,只是当他准备解下绷带换一块的时候,却悲剧地发现浸润了血液的绷带沾着好不容易结痂的部分拿不下来了。
  一时间,当家的脑中先是掠过心疼,随后便觉得这人实在活该。若非他一时起了邪念,何尝会遭遇到这种事情,当下也不手软,连用别的法子试一下都没有,直接连着一些地方的嫩肉狠心撕扯了下来。
  这一下可疼了,疼得大当家的差点就背过气去。
  于狁却是瞧都不瞧他一眼,冷着声说道:“继续休养吧,又得养上好几天了。”
  大当家的却在听了这话后,觉得这话是在宣告他得继续当和尚,还得当好几天呢,心里不免有些郁闷。这刚开了荤,结果又得继续食素,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就在于狁给凌深包扎伤口的时候,赵云洲和还留在寨子里的宋尹却同时接到了几条最新消息,赵云洲的消息来自去了西北的杨普,而宋尹的则来自上京及千和城。
  与此同时,一支军队打着抓逃犯的名义,正往青峰山而来。

  ☆、第七十一章 局势

  等于狁给凌深包扎完伤口,赵云洲和宋尹也到了乾和院内。于狁一出门,就见两人站在院子里,显然是等他出来有事和他说。
  凌深本来都准备躺回去了,听到外头的动静,哪里还坐得住,立即爬起来走了出去。走到外头时,恰好听到宋尹说起屠戈的事。
  原来屠戈在被押送到上京后,夏国的使臣后脚就到了。一上殿就要求南梁将他们的将军交还给他们,并声称南梁无辜侵犯他们的领土,并扣押他们的朝廷命官,意图挑事,是有意与夏国为敌。南梁若不立即交还屠戈,以及赔偿他们夏国此次的损失,他们大夏便要出兵南梁之类云云。
  不过也正如于狁猜测的,南梁虽重文轻武,且朝廷里一帮子奸臣吝官,好在都是护犊的,一时间什么借口理由都用上了,比如哪里是南梁出兵去了溯北的北省一州,分明是你们的屠戈屠将军对外谎称围一座山,实际上却出兵来犯我国境内;又比如屠戈是在南梁境内被抓的,你们的将军没事跑南梁来,谁知道是来干嘛的,不抓了他难不成还把他当成上宾那样供着?再再比如……一直到那夏国使臣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群臣子才闭上嘴巴,等着他们的皇帝说话。
  而那坐在龙椅上的年轻天子,果然不负众望,将群臣编撰的各种理由总结了下,最后一本正经地问那使臣“你们将军带兵来犯我境,意欲何为”,仅仅一句带着王者威压的话,立时吓得那夏国使臣跪倒在地。
  凌深听着这些,虽然不待见那位皇帝以及那群朝臣,却还是默默给他们点了个赞,如此颠倒黑白的能耐,他们当家的是不具备的,难怪最后被他们赶了出来。
  上京的事到此还没完,话说那夏国使臣跪倒在地后,那年轻天子便又说了两句,大概意思是你们要和那回岐打仗,这完全没问题,我们作为你们和回岐共同的邻居,首先精神上支持你们一下,但你们若是打仗打到南梁边境附近,那就别怪南梁不客气了。
  凌深倒是有听过夏国要和回岐开战的事情,当时他还怪某人杞人忧天来着,但眼下这天子都这么说了,看来并非某人多想了,而是这夏国和回岐之间果然有猫腻。
  而从上京传来的最新消息也已明确了,屠戈是不可能回去了。但他毕竟是别国的朝廷命官,作为一个礼仪之邦,是万万不会处死别国命臣的,他们会好生招待着的,但夏国想要人回去,没门。
  说完了上京的消息,接下去便是西北那边的战事问题了。杨普去了回岐一趟,的确看到了传言中那位负伤的皇子,不仅如此,他还成功打入回岐内部,目前正朝着成为那位皇子的亲信努力奋斗着。
  据杨普传回来的消息,回岐和夏国的确集结了军队在边境上,一副随时可能开打的架势,然而过了几天,却未见两军有过交战。而更令杨普觉得奇怪的是,夏*队的规模虽看似和回岐差不多了,实际上却弱了很多。回岐在这方面上可能没察觉出怪异,但因跟着于狁而有着丰富对夏经验的杨普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按理来说夏国的军队编排不该是这种模式才对,眼下使出这种外强中干的排兵布阵,肯定有鬼。
  凌深是不懂这些的,但看着于狁逐渐拧起的眉,却也明白那夏国怕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正想着,就听于狁问道:“知道这次夏国的主帅是谁么?”
  赵云洲点点头,回道:“是那个乌拉那。”
  于狁一听这名字,脸色越发凝重。
  凌深好奇地瞧了他一眼,觉得莫名,又去瞧宋尹,没成想这人在听了这名字后,一脸的疑惑外加茫然。就在凌深以为他是压根没想起这人,他却忽得说道:“夏国是根本没想要赢吧。”
  赵云洲仍旧一脸凛然,丝毫没有因为宋尹的这句话有所改变,只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凌深越发好奇,撞了撞于狁问道:“这人是怎么的?你们才这么瞧不起他。”
  于狁却摇摇头:“这人是个小部落的首领,自称熟读百家兵书,给他几千兵马甚至能攻下一座城池……”
  凌深嘴角一抽,挑重点问道:“事实。”
  于狁无奈地瞧了他一眼:“事实就是这人打过一次仗,但输得很惨,差点就沦为阶下囚,自那以后据说就闭关去了。”
  听于狁这么一说,凌深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人竟然还活着?”按照各种历史书上描绘的,这种连累大军的人不该被斩首示众才对么。
  “听说是正得圣宠的一个贵妃的亲戚,那贵妃去恳求夏国皇帝,那皇帝才网开一面。”宋尹很是八卦地添了一句,之后便转回到正题上,“这次夏国派他出征回岐,看来真是做做样子的,毕竟那次他大败的消息并没传开,回岐那边或许还以为这乌拉那是个很厉害的将领。”
  “看来眼下有几种可能,第一:两国真要开战,但依照夏国目前的阵势不太像;第二:夏国和回岐已联手,准备一起攻打南梁;第三……”于狁正分析着,外头却却忽然响起叫嚷的声音。
  这声音凌深还挺耳熟的,可不是自个院子的那位小枪使,只不过除了这位小枪使的声音,那叫嚷中似乎还含着孟春和的低呼。
  这一下赵云洲就站不住了,赶紧转身往院门口走去。
  乾和院的门是关着的,这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在讨论事情,而有些事情显然是不好让别人听见的。
  话说赵云洲一拉开院门,原先都准备推门的小枪使一愣,脚下一踉跄,没有重心的身体就往前冲去。赵云洲看在眼里,自然是不会管他的,侧了身,任由小枪使摔趴在地上,自己则在孟春和跨进院门,险些因踩到小枪使而摔倒时将他一把拽到自己身边,然后让他站稳了。
  当然,这孟春和还不是这次叫嚷队伍中的最后一员。凌深听着外头的动静,就见这几天被于狁赶出房间的大猫仔也从外面冲了进来,这只往日里威风八面的黑老虎,在这一刻也好似慌里慌张地从外头跳了进来,四肢爪子一下就压在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小枪使身上。
  “噗——”一声,凌深仿佛听到了小枪使吐血的声音。
  大猫仔俨然没发现做了自己肉垫的小枪使,在看到凌深的那一刹那,这大猫仔就吐着舌头兴奋地朝凌深跑了过去。
  “嗷!”大猫仔一吼,朝着凌深扑了过去,然而令大猫仔想不到的是,它并没能扑到凌深怀里,而是扑到了横插一脚的于狁身上。发现这个情况,大猫仔“呜呜”发出抗议的叫声,那一双金色的大眼睛里更是满满的被真爱抛弃的委屈。
  凌深看在眼里,禁不住抽起嘴角,而直面那大猫仔的于狁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他素来淡然惯了,当下拍了拍大猫仔的脑袋。
  “他还有伤在身呢。”于狁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脑子抽风了,才会跟只小畜生说这种话。不过见这家伙不再闹腾地去扑人了,而是围着凌深转了两圈,仿佛是在确认他是否受伤似的在他身上嗅了又嗅,倒也放心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回头看向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小枪使,就问他:“怎么了?”
  小枪使本还在拍着衣服,一想到正事,急忙说道:“那、那忘恩负义的家伙带军队来了。”
  凌深一听到“军队”这两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刚去了屠戈的黑字军,没想到又来了一队,这还有完没完了。反倒是于狁在听了这话后,面色不变,只叹了口气,仿佛是在说终于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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