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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恋人未醒

时间:2016-02-14 23:17:42  作者:恋人未醒

  一点谈判技巧都没有。
  这么说话不是逼着挟持犯杀人吗?
  吴名撇撇嘴,手臂用力一带,将丹楹摔倒在地,抬脚踩住她的背脊,向下重重碾了两下。
  “啊——”丹楹立刻再次惨叫,跟着便破口大骂,“混账王八羔子,大胆奴婢,我要让父王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我要让表兄休了你,将你卖进最下贱的勾栏院,让你千人骑,万人……”
  吴名立刻将踩着她的那只脚从背脊移到脖颈,用力向下一压,一下子就踩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呕吐一样的咯咯声。
  “我还没打算杀你呢,你可别上赶着找死啊!”吴名幽幽叹了口气,抬头向同样没了声音的侍女问道,“你们家的女公子到底是怎么教养的,这种粗话都讲得出来?别是把哪个营妓生的野种带回来充嫡女养吧?”
  “你……胡……”丹楹挣扎着想要辩驳,却被吴名再次用力,又一次踩没了声音。
  “可别再张嘴了。”吴名再次叹道,“再来一次,我可就没法保证不踩断你的脖子了。”
  “公子,慎言。”沉默了好一阵的侍女终于再次开口,垂在身侧的手指亦打了个隐晦的手势。
  丹楹似乎对她很是信服,咬了咬嘴唇,终是停止了挣扎,连痛呼都忍了下来。
  吴名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侍女几眼,很快挑眉一笑,“说吧,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回郡守夫人。”侍女故作镇定地答道,“我家女公子不过是看这里景色优美,想要进来赏玩,没曾想却被守门的仆妇阻拦,一怒之下便起了争执。”
  “这样啊,倒真不是什么大事。”吴名点点头,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侍女仆妇,“那么,谁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一点小事都要把我叫来,是谁出的主意,派的人?”
  跪在地上的侍女仆妇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接言。
  “都不知道?”吴名嘴角微翘,“没关系,一个一个审问就是,总能把源头找出来。”
  “夫人——”
  吴名话音未落,雅姬那九曲十八弯的呼唤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吴名顿时打了个冷战,抖落一地鸡皮,转头一看,就见雅姬正一路小跑地从琉璃院里飞奔出来,身后还追着几名侍女,似乎想将她拦下,拖拽回去。但雅姬个高腿长身体棒,哪是她们这群从小就营养不良以至于如今也弱不禁风的侍女追得上的。
  “夫人,我就知道你会过来!”或许是记住了吴名的告诫,雅姬这次倒是没有化妆,一身衣裙也比上次见到时素淡了很多。但她天生浓颜,这么一身素淡的打扮反倒并不合适,总有种牡丹花配了个红土盆的怪异感觉。
  难道是雅姬派人把他叫来的?
  吴名心下生疑,脚底下的劲道便不由得松懈了许多。
  被他踩住的丹楹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立刻抓住机会,扬起一直被她抓在左手的鞭子,朝着吴名狠狠抽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名侍女也动了起来,但她并没有过来营救丹楹,而是伸手拦下了正冲向吴名的雅姬,一把将她扯入怀中,同时从右手的袖口里滑落一把短刃,抵在了雅姬的喉间。
  本着敢作死就得敢去死的原则,吴名压根没去理会即将被劫持的雅姬——在吴名做出反应的那一刻,她尚且处于“即将”被劫持的状态,只用灵力包住自己的右手,直接将丹楹抽过来的鞭子抓在手中,接着便用力一拽,并用灵力将丹楹的左手与鞭子裹缠在一起,使她无法将鞭子脱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丹楹再次惨叫起来,整个左臂已被拉成了反折的直角。
  “住手!”已经将雅姬顺利劫持的侍女立刻大声喝阻,同时也在雅姬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有本事你再划深点,这么点不痛不痒的小伤口能吓唬谁啊?”吴名毫不在意地抬起左脚,朝着丹楹的右手手腕处重重踩了下去。
  “咔咔咔咔……”
  一连串的脆响夹杂着歇斯底里的惨叫传入耳膜,丹楹的整个右手腕也成了一滩肉泥。
  “你再不住手我就杀了她!”侍女失态地叫嚷起来,并再一次将短刃抵在雅姬的伤口处。
  “那就杀啊!”吴名又是一脚碾压,将丹楹的右脚踝也踩得稀烂,然后抬起头,朝着雅姬灿烂一笑,“放心,宝贝儿,我会帮你报仇的。”

  ☆、第63章 六三了结

  丹楹的惨状,吴名的话语,再加上脖颈处的痛,种种惊吓交织在一起,终是压垮了雅姬原本就不太强韧的心防,使得她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谁也没想到的是,她这一昏竟给挟持她的侍女造成了大麻烦。
  侍女只觉得怀中突然一沉,整个人便被带着向下坠去,不由得一个趔趄,抵住雅姬脖子的短刃也跟着歪到一边。
  吴名立刻抓住机会,将鞭子从丹楹的手里拽了出来,唰地一下甩了过去。
  吴名其实从没玩过鞭子,但他有法术可以作弊,随着鞭子的甩出,左手迅速掐了个御风决,将侍女抓着短刃的右手给控制住了。
  当侍女发现自己无法再将短刃刺向雅姬的时候,甩出的鞭子也已经卷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从雅姬身边拉开。
  不等吴名再有动作,追着雅姬过来的几名侍女便抢先扑了上来,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迅速将雅姬从那名侍女的怀中拉拽出来,余下的几个则扑到那名侍女身上,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绳子!绳子!”玳瑁跟着叫嚷起来。
  这会儿你们倒是一致对外了。
  吴名撇了撇嘴,迈步上前,“用不着那么麻烦。”
  说着,吴名抬脚将侍女手中的短刃踢飞,把鞭子往侍女脖子上一缠,给了她一个痛快。
  原本压在她身上的几名琉璃院侍女被吓了一个冷战,赶忙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上爬开。
  吴名目光一扫,落在那名正抱着雅姬的侍女身上,挑眉问道:“是你家雅姬派人去找我的?”
  抱着雅姬的侍女一愣,随即将头摇成了拨浪鼓,“绝对不是!婢子一直在雅姬身边,从未听她下过如此命令!”
  “不是她吗?”吴名转头看向周围,很快发现远处的几个院子里都有人在探头探脑。
  算了,这事丢给严衡去头疼吧,他还是先决绝罪魁祸首好了。
  吴名转头向最近的一名侍女道:“去牲口棚要辆牛车过来,拉货的那种。”
  侍女一愣,但还是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向外跑去。
  吴名则迈步来到一名死去的女卫身边,弯腰将她的长剑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转身回到正一边咬牙忍痛一边掉眼泪的丹楹身边。
  “你……你敢杀我?”丹楹立刻倔强地瞪起眼睛,“我……我父王……”
  “你父王远着呢。”吴名本想把她最后一条腿的脚筋也挑断,但见她到这会儿依然嘴硬,倒是有点下不去手了,只是此刻还不好给她一个痛快,于是便用剑刃拍了拍丹楹脸颊,“留点力气,别讲话了,想死怎么都能死,没必要非得逼我杀你。”
  “你……不敢……杀我……”丹楹依旧讥讽地继续说道。
  “激将法?”吴名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像你这种活着就是为了浪费粮食的母猪,杀多少我都不会心软。不过我实在没兴趣被别人当刀使,所以你可以再活一阵儿——当然了,或许很快你就会觉得还是死掉更好。”
  丹楹还想顶嘴,但身体传来的痛感却越来越强,光是与这股痛感对抗便消耗掉了她所剩不多的力气,终是没能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不一会儿,吴名要的牛车便进了院子,一起过来的还有姚重。
  “郡守没过来?”吴名挺惊讶。
  “主君去粮库巡查,要晚上才能回来。”姚重在解释的同时扫了眼周围,接着便挑眉道,“夫人还真是大手笔。”
  “别担心,你的仇人我给你留着呢。”说着,吴名就把丹楹的长鞭丢到姚重手中,自己则迈步走向两名侍女,将她们一个个地搬到牛车的木板上。
  吴名搬运尸体的时候,姚重抓着鞭子,面无表情地看向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丹楹。
  其实姚重知道丹楹大闹西跨院的时间和吴名相差无几,但等他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得知丹楹只是无法进入院中赏景才和下人们起了争执,并未与西跨院的姬妾们有所交集,便消了插手的打算。没曾想,不一会儿便又收到吴名也去了西跨院的消息。
  在赶来之前,姚重不是没有想过吴名会对丹楹下狠手,甚至暗暗生出一丝窃喜。
  正因为此,在发现吴名竟然留了丹楹一命之后,姚重便不可避免地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就收敛起这股情绪,走上前给吴名帮忙。
  吴名一直在观察他,见他过来帮忙,立刻故作讶异地问道:“人都给你留下了,你还不去报仇?”
  姚重脸色一僵,“夫人,你这是何意?”
  “听不懂?”吴名挑眉,故弄玄虚地打量了姚重几眼,很快灿烂一笑,“听不懂就听不懂吧。”
  说完,吴名便不再多言,指挥着姚重将两名女卫和一名侍女都搬到车上,然后又亲自把丹楹也送了上去。
  这么一折腾,丹楹便又清醒过来,随即发现自己竟躺在了三具冰冷的尸体中间,顿时脸色发白,牙齿打颤。偏偏她的胆子并不算小,吴名又“好心好意”地用灵力帮她止了血,使得她想像雅姬一样昏死过去都无法办到,只能咬着牙,尽力忍耐。
  吴名这时则转头向姚重问道:“你有管人的权力吗?”
  姚重一愣,很快点头,“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有人特意把我引了过来,我想知道那家伙是谁。”吴名道,“最好在今天晚饭前给我答案,不然的话,我就只能用我的法子去查了。”
  “夫人放心,姚重一定会及时为夫人释疑。”姚重马上应诺。
  见姚重答应得如此痛快,吴名对他的怀疑倒是少了几分,转身向玳瑁招了招手。
  玳瑁立刻跑到吴名身边,低声问道:“夫人要去哪儿?”
  总不会是要把车上的人和尸体都送乱葬岗去吧?
  “去找罪魁祸首把事情彻底了解。”吴名道,“敢不敢坐上去?”
  玳瑁瞥了牛车一眼,扯了扯嘴角,“婢子还是走路吧。”
  “随便你,不嫌累就行。”吴名正准备抬手去拍牛屁股,忽地又转回头,再次向姚重问道,“真不想报仇了?这可能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哦!”
  “多谢夫人美意。”姚重这会儿已彻底定下心神,将今日之事想了个清清楚楚,“但姚重相信,我已经没必要再做任何事了,但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夫人给了姚重这个机会。”
  “呵呵。”吴名撇撇嘴,在心里给姚重这个名字画了个大叉。
  但姚重却跟着问道:“不知夫人这是要往何处?”
  “你猜?”吴名微微一笑,抬手拍了下牛屁股,立刻将它吓得大力奔逃。
  原本就因为拉了死人而吓得发抖的车夫倒是因此惊醒过来,赶忙拽住缰绳,奋力调整方向,以免黄牛在惊恐之下撞上院墙。
  吴名跟着出了院子,玳瑁也加快脚步,跟在他的身后。
  姚重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迈步去追。
  吴名要去的地方就是不远处的宜兰院。
  当牛车驶到宜兰院门外,吴名便叫停了牛车,将牛车从黄牛身上解了下来,让车夫带着黄牛先行离开。
  车夫也顾不得车子被留下会不会让自己受罚了,立刻牵着牛,一溜烟地消失在视野之外。
  吴名原本也没想把他这种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所以连姚重都没叫上,只将玳瑁带了过来。
  “这一次我要进去。”吴名向玳瑁叮嘱道,“你自己当心着点,要是情况不好,直接往车底下钻。”
  “婢子记住了。”玳瑁用力点头。
  吴名微微一笑,抬手拍了下她的后背,悄悄将一个“离”字符文拍在她的身上。这个符文可以让普通人无法靠近到半步之内,在灵力散尽之前可以确保她安全无忧。
  安排好玳瑁,吴名亲手拉起牛车,朝着宜兰院的大门走了过去。
  一到门口,看门的仆妇就先惊叫起来。
  吴名一脚一个将其踹飞,然后便抬脚踹开院门,拉着牛车进了院子。
  玳瑁紧紧跟在他的身边,心跳到了嗓子眼,脸颊却因为兴奋而变得绯红一片。
  “何事喧闹?!”一个年长的妇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但看打扮应该是嫪姑姑那样的角色,并非嬴氏本人。
  吴名没理她,放下车子,低声向玳瑁道:“留在外面。”
  “嗯!”玳瑁用力点头。
  出来查看情况的妇人这时已看到了吴名以及他拉来的一车“女人”,立刻被吓得身子一软,抓住门框才没有摔倒在地。
  “太夫人,不好了——”回过神来的妇人赶忙大声求救。
  “到底出了何事?”听到这声不好,嬴氏终于带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也已经知道了丹楹大闹西跨院的事,后来更收到了“阮橙”又入西跨院的消息。但她之所以把骄纵之名早已传遍咸阳的丹楹接过来,为了就是借她起事,如今总算如愿以偿,哪里还会过早插手。
  这会儿听到仆妇叫嚷,嬴氏还以为吴名又送了尸体过来,亲自出门一看,才发现她只猜对了一半——
  “阮橙?”嬴氏不由皱眉。
  说起来,嬴氏还是第一次见到阮橙本人。婚礼的时候,嬴氏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露面。之后,严衡也没带这个男夫人在她面前出现过。
  今日亲眼一看,嬴氏顿时觉得就算阮橙不是女人,光靠这张脸也足以迷住她那混账儿子了。
  “你就是太夫人?”见嬴氏自己出来,吴名便停了脚步,放弃了进屋找人的打算。
  “你应该叫我母亲。”嬴氏一边纠正,一边瞥了眼叠在车上的几个女人,很快注意到最上面的丹楹似乎还有呼吸,并未死透。
  “这世上应该的事多了。”吴名却是不客气地嘲弄起来,“你不就是想用长辈的款儿拿捏我吗?不如先回去照照镜子,看自己多大脸!”
  叫你声太夫人还是看你儿子面子,这点年纪就想给我当娘?你脸可真大!
  “放肆!”嬴氏还从未被一个比自己身份低、辈分低、地位更低的人如此打脸,顿时气得心肝乱颤,恼羞成怒。
  “放你娘的臭屁!”吴名最烦这些所谓的上位者端着架子教训人,伸手就把扔在车上的一把长剑抓了起来,朝着嬴氏的脑袋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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