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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恋人未醒

时间:2016-02-14 23:17:42  作者:恋人未醒

  吴名一愣,随即皱眉道,“你不是还在守孝吗?我若是搬过去……”
  “守孝只是不可同房,我给夫人另外安排一间屋子就是。”严衡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简直就是两全其美,“难道谁还能潜入郡守府,当场捉奸?”
  吴名立刻把脸一沉,“那今天进来的又是什么玩意?”
  和严衡同住的麻烦太多,光是修炼一项就很难解决。在自己院子的时候,只要做出洗澡的样子,侍女们就不会进来打扰,但若去了严衡院子——呵呵,这家伙肯定是门都不敲就直接闯进来鸳鸯戏水了。
  “他是用请柬进了郡守府,然后才得以混入内院。”严衡一脸无奈。
  这年月没有电子监控,防守什么的全靠人力,就算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也免不了会有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更何况郡守府内也不能这么安排,不然的话,那还能叫府邸吗?直接改名军营算了。
  吴名也清楚这一点,但还是撇嘴道:“不去,你院子里人多事多,去了肯定不得清静!”
  “这个……”见吴名态度坚决,严衡只好退而求其次,“就算搬去其他院子,也要仔细收拾一番才能住人,而你又不肯在这里多待——那不如先去我的院子暂住,待新院子收拾妥当再搬入进去?”
  严衡这么一说,吴名倒是有些意动。他早就受够了郡守府里的冷水管,对纱布糊的窗户也不满意,当即挑眉道:“按军营的院子收拾?”
  严衡一愣,随即记起那座院子已被吴名重新收拾过,不仅窗户换成了玻璃造的,水管里流的也不再是冷水。
  这么一回想,严衡也有点怦然心动。
  对了,他可以先让人收拾“阮橙”的院子,让“阮橙”跟他住,然后再收拾自己的院子,自己去跟“阮橙”住!
  严衡立刻点头道:“都听夫人的。”
  协议达成,吴名立刻叫来嫪姑姑,让她带人收拾东西,自己则孑然一身地跟着严衡去了前院。
  吴名原本想把桂花和玳瑁也带上,但厨房里要打包的东西不比他屋子里少,吴名只能将桂花留下,又专门指了玳瑁给她帮忙,然后把桂花已经包好但尚未来得及煮熟的三鲜馅饺子全部带走。
  等到了严衡的院子,吴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去煮饺子。
  严衡一脸无奈将饺子交给侍女,接着便唤来自己院子里的管事姑姑,让她把东厢房的暖阁收拾出来,火炕烧热。
  当晚,吴名就在东厢房入住,而严衡也毫不避讳地与他同床共枕。
  “你对自己院子里的人还真有信心。”一轮*散尽,吴名趴在严衡身上,懒洋洋地说起了闲话。
  “好歹也是两世为人,谁得用,谁不堪用,总能分得清楚。”严衡笑了笑,像给猫顺毛似的抚着吴名背脊。
  “人心易变,有的只能共患难,有的只能共享福。”吴名不以为然,“再说,这重生之事虽然古怪,但既然已经有了你和高阳两个,保不准就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重生之人,万一谁摸透了你的脾气,故意蒙骗你呢?”
  严衡一愣,抚摸吴名背脊的手也停了下来。
  吴名却话音一转,好奇地问道:“话说,上一世和这一世有什么改变吗?”
  “娶了你就是最大的改变。”严衡抬手拉起吴名的一缕青丝,“而且上一世的时候,我是在今年秋天才向阮家求亲,比这一世晚了一年有余。”
  “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吴名问。
  “一见倾心。”严衡微微一笑。
  吴名立刻撇嘴,“还是因为脸。”
  “夫人——”严衡失笑,抱着吴名侧过身来,将他的发丝放至唇下轻吻,“我承认,初见夫人时,我确实只是为夫人的皮相所惑。但时至今日,乱我心者,早已不只是皮相而已。”
  “等我没了这身皮相的时候,你再说这些话吧。”吴名一语双关。
  “好。”严衡只当他不相信,“待你我年华老去,双鬓斑白,我定会将今日之言再诉与夫人。”
  “呵呵。”吴名淡淡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严衡的话,吴名是相信的。至少此时此刻,他相信这些甜言蜜语与海誓山盟都是发自严衡内心,就算他把自己的脸弄成姚重那般模样,严衡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揽入怀中,继续宠爱。
  但是——
  就像人会变老,肉会腐烂一样,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质。几年后,甚至是几个月后,这些话还能不能作数就是两说了。
  所以,甜言蜜语也好,海誓山盟也罢,开开心心地听一听,让自己高兴一下也就够了,没必要质疑,但也千万别去当真。
  ——认真你就输了!
  这句话在这种场合里绝对是至理名言!
  所以,吴名没去追问我要是没了这张脸你会怎样,也没打算告诉严衡他不是阮橙。
  他终究是要离开的,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烂账还是留给阮橙本人去解决吧!
  呃,他应该能够离开吧?
  吴名靠在严衡怀里,有些不甚确定。
  吴名并不是一个容易后悔的人,但第二天上午,他就为昨天冲动搬家的事后悔不迭。
  严衡的院子远不像吴名自己的院子那样自在,光是人多这一点就很让吴名头大,无论干什么,身边都有人盯着,无论走到哪,身后都有人跟着。
  严衡从小在这种氛围中长大,对这种贴身盯人式的伺候模式早已习以为常。吴名却是一万个别扭,有心搬回自己院子,又觉得那样太过打脸,以后若是再有什么事情恐怕都没脸再和严衡针锋相对。
  郁闷之下,吴名干脆叫来姚重,让他安排车载自己出城,去玻璃作坊那边研究镜子,顺便再让工匠们吹些平板玻璃出来,给他的新院子做窗户。
  正好这年月也不流行后世那种一面墙的大玻璃窗,都是大格子套小格子的花样窗棂,就算烧出大块的玻璃,也得切小了才能使用。于是,吴名就只让人用吹球法烧制小块的平板玻璃,再用金刚钻切成窗棂的形状,镶嵌进去。
  军营那边的窗户就是这么做出来的,郡守府里的,吴名也打算照猫画虎。
  姚重原本也在为即将开业的玻璃铺子做准备,得知吴名要去作坊,很想欣然同往。但昨天偏偏闹出了高阳的事,碍于严衡的命令,姚重必须得留在城内收尾善后,终是无奈地放弃了同行的打算,只将吴名要出城的事转告严衡,然后另派人手护送。
  严衡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同样无法陪吴名过去,有心把吴名留在府内,不让他出门,又担心把这家伙憋坏,大过年的再闹出事来。
  无奈之下,严衡也只能相信吴名不至于昨晚还和他卿卿我我,第二天就跑路潜逃。
  做镜子并不难,就算不去搜索记忆,吴名也知道比较古老的锡箔和水银制镜法,以及更加简单安全的银镜反应这两种。但问题还是在于这年月没有现成的化学原料可供使用,照搬后世的化学公式根本行不通,必须得使劲去想法子才能将理论转为实践。
  考虑到玻璃铺子马上就要开业,吴名没给几名匠人增加负担,只让他们分出两个小学徒做平板玻璃,把做镜子的事留给了自己。
  但折腾了一下午,两名小学徒吹平板玻璃的手艺大有进步,吴名的镜子却还是没做出来。
  吴名本想去军营那边过夜,第二天早点过来继续。但陪他同来的侍卫和侍从一听他的打算就集体下跪,其中一个胆大的更是直言不讳地告诉吴名:他要是不回去,郡守非要了他们小命不可。
  吴名不好为了一面镜子就草菅人命,只能悻悻地坐上牛车,跟他们回府。
  但也正因为他及时归来,严衡安了心,第二天,吴名又要出去的时候,严衡便没再想要阻拦。
  初五这天,吴名终于带回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
  但这面镜子既不是用锡箔和水银做出来的,也没用到银镜反应,而是吴名在耐心耗尽之后做了弊,用法术把银锭融成的银水粘附在玻璃背面,弄出了这么一面可以照人的镜子。
  用这种法子做出来的镜子当然既不能量产,更不能对人言,吴名也没让别人知道或者看见,做好后就把镜子藏进袖筒,等到独自坐上牛车才将其拿了出来。
  对着镜子一照,吴名顿时被镜中人的容貌吓了一跳。
  还真是面如冠玉,眼若流星,惊人地漂亮!
  比之后世那些动过刀子的男星都毫不逊色,想必潘安、宋玉之流也不过如此。
  难怪连商老鬼那家伙见了都一脸怜惜。
  吴名撇了撇嘴,很快就觉得这样一张俏脸配上他这样的家伙,简直就像孙悟空变成了唐僧,怎么看怎么别扭。
  但若是换掉吧,吴名还有点舍不得,毕竟这身体的根骨奇佳,自己又花了大力气修炼,总要先用个够本再考虑其他。
  更何况,也不知道原来的身体还能不能要得回来。
  吴名收起镜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阮橙不是鬼修,对更换身体的禁忌肯定知之甚少,而正道宗的人就算知道也未必会告诉他——当然了,正道宗也未必清楚。换了身体之后,阮橙十有8九会和新身体彻底融合,而身魂合一之后,想再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即便没有融合,那身体也已经经历了三任主人,体内命源早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再来一次换魂的话,极有可能会当场崩溃。
  一想到这种结果,吴名便气不打一处来。
  后世可是人□□炸的年代,多少人做梦都想穿越,阮橙和灵丹子怎么就偏偏选中了他?!
  难道还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
  吴名正一边咒骂一边在心中敲打阮橙和灵丹子的小人,牛车忽然停了下来。
  不等吴名发问,车窗外就传来侍卫的低语——
  “夫人,城门被咸阳来的使者堵住了,我们得绕路去另一个城门才好回府。”

  ☆、第88章 八八示好

  绕了个大远回到郡守府,吴名便得知咸阳的皇帝派了使者过来,说是给自家姑姑送年礼,浩浩荡荡一个大车队,前面都进了郡守府,后面还在城外等着进城。
  或许是憋得太久,极想找人倾诉,严衡这两日和吴名讲了不少上一世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他和秦四世嬴汉的关系——已经不能用糟糕两字形容。
  听严衡说完,吴名倒是颇为同情嬴汉。
  别说是未来的准皇帝了,就是换了普通人家的哪个谁,身边若是一直有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做对照组,那也一样开心不起来啊!这也亏得嬴汉优柔寡断,不是个心肠狠的,若是换成李世民、朱棣之流,严衡恐怕早被剁成肉泥喂野狗了!
  吴名还记得,他刚嫁过来的时候,严衡就曾经提起过,因为他和嬴汉关系不好,他母亲嬴氏都受了牵连,本应享受的公主份例都已经断掉许久了。
  也正因如此,这突如其来的使者和年礼就愈发让人觉得怪异。严衡又没做什么,怎么嬴汉就突然向他示好了?这是想和他修复关系,还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捧杀?
  吴名很是好奇。
  但严衡忙着招待使者,并未回来见他,更没叫他过去作陪,吴名想问也找不到人,只能将好奇暂且压下。
  不管发生什么事,人都得吃饭过日子。
  当晚,吴名一个人吃过晚餐,见严衡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而自己也差不多到了该洗药浴的日子,便把药浴用的药材取了出来,兑了一桶药汤。
  泡在药汤里,将功法运转了三十六周天,吴名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就算懈怠一下也不至于在遇到道士的时候只能抱头鼠窜了。
  那就懈怠一下吧!
  吴名愉悦地伸了一个懒腰。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享受过“猫冬”的滋味了。
  在后世的时候,因冬日里的山区最为冷清,灵气也较其他季节浓郁,所以每年冬天,吴名都要去深山老林里闭关修炼。
  也正因为年年都要进山里挨冻,吴名对寒冷的气候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偏偏又离不开寒冷的地方,只能痛并忍耐着。
  今年总算是不用再去山里遭罪了!
  吴名正准备换桶热水,把身上的药渣冲洗干净,放出去的神识却发现严衡回来了,这会儿已经进了屋子。
  心念一转,吴名便没有起身,重新在浴桶里盘膝打坐,摆出一副修炼的样子。
  严衡坦白了自己重生的事,他也该投桃报李,向严衡展露一些秘密了。
  于是,当严衡走进净室,看到的就是吴名紧闭双眼,光着身子在浴桶中打坐的模样。
  严衡愣了一下,跟着便停下脚步,没再上前。
  严衡知道吴名会功夫,而且不是一般的厉害,要不然也不会把郡守府的上上下下都给吓住。但要说吴名到底有多厉害,严衡却又讲不出来,毕竟他不曾亲眼见过,心里难免存了那么一点怀疑。
  这会儿看到吴名在药汤里打坐,严衡便不由自主地猜测起了他的功法,但并未往道家的法术上联想,只当是某种内家功法。
  吴名并不擅长演戏,很快就睁开双眼,故作诧异地问道:“回来了?”
  “嗯。”严衡点点头,“你这是……”
  “练功咯!”吴名没有急着出来,趴在浴桶的木沿上对严衡道,“早跟你说过了,我也是会功夫的!”
  “你这是练的什么?”严衡迈步走到浴桶旁边,用力嗅了嗅,“可以让我泡一下吗?”
  “泡呗。”吴名耸耸肩。
  严衡没有接言,直接将手探入药汤,在里面感受起来。
  这种药浴是要配合特定的功法才能生效,严衡光这么泡着自然不会有任何感觉。
  但泡着泡着,严衡的大手就在药汤里搅动起来,很快摸到吴名身上。
  “……”
  吴名立刻翻了个白眼。
  严衡却是微微一笑,顺手把吴名的手臂从药汤里拉了出来,用另一只手握住,一边摩挲一边打量,很快就挑眉问道:“你这药浴还有养肤的功效?”
  “只是副作用而已。”吴名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洗过药浴的身体比平日里干净许多,肌肤也更为细腻柔滑,被净室里的灯火一照,简直就像用羊脂玉雕出来的一样,光润动人。
  “你下面也是因为这种药浴……”严衡的目光往浴桶里一瞥,意味深长。
  才不是呢!
  吴名恼火把手抽了回来,反问道:“你怎么才回来?”
  “咸阳那边派来了使者,我总要招待一番。”严衡又把双手伸进浴桶,抓住吴名的双臂,将他从浴桶里拉了起来,“洗完了吗?用不用再冲洗一遍?”
  “当然要冲。”吴名抓住浴桶边缘,纵身从里面跳了出来。
  一脱离味道浓郁的药汤,刺鼻的酒味便扑面而来,吴名顿时皱眉,“你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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