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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恋人未醒

时间:2016-02-14 23:17:42  作者:恋人未醒

  “没多少。”严衡淡定答道,“就是在衣服上洒了不少。”
  “哦。”
  这种应付酒局的法子相当老套,吴名撇撇嘴,没再多问,转身披上自己让人特意做的浴袍,然后便叫人进来换水。
  冲净身子,倒掉药汤,换了一桶清澈的浴汤,吴名又被严衡拉下了水。
  不知道是太过疲惫还是其他原因,严衡并没像平时那样对吴名动手动脚,只是抱着他坐在浴桶里,享受着舒适的水温。
  “咸阳那边到底来的什么人?”见净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吴名好奇地问道,“上一世也有这么一回事?”
  “没有,上一世的时候,嬴汉连军饷都不曾送过。”严衡靠在浴桶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嬴汉这是抽了什么风,竟然送了这么一大份年礼过来,而且事先连声招呼都没有打。昨天探马来报,我才知道咸阳那边派了人来。今天原本是各地军屯过来述职的日子,被他这么一搅合,只能推迟甚至取消了。”
  “昨天才知道?”吴名转过头,诧异地看向严衡,“人家都快到城墙底下了,你才知情,你这个辽东郡守到底是怎么当的,控制力也太差了吧?”
  严衡一脸尴尬,“他们进辽东的时候并没有打出咸阳的旗号,下面人还以为是过来走亲戚的士族……”
  “失职就是失职,找什么理由。”吴名撇嘴道,“难道强盗踩盘子的时候还会举个旗子告诉你他是来抢劫的?!”
  “我会处置他们的。”严衡叹了口气。
  “处置有毛用,赶紧亡羊补牢吧!”吴名身子一转,改成和严衡面对面的坐姿,“话说回来了,他们到底来干嘛?难不成就是送年礼?”
  “很大一份年礼。”严衡强调道,“不仅把欠我的军饷补全了,还额外送了一批粮食过来——对了,有你最爱吃的大米。”
  “大米?我还是喜欢辽东本地产的。”吴名道。
  “那就不给你留下了。”严衡失笑,接着就正色道,“我也奇怪嬴汉为何突然向我示好,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一种可能。”
  吴名眨了眨眼,忽地心下一动,“你是说,他也……”
  “嗯。”严衡点了点头,“上一世,他几乎是众叛亲离,只有我这个被他不理不睬的一直不曾举起反旗。若他也像我一样重生,自然会觉得我比旁人可信,想要弥补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却没想到,你这家伙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将他取而代之了。”吴名冷哼。
  严衡自嘲地摸了摸鼻子,“上一世的时候,我也不算是什么忠臣,不过是被你偷走了心肝,没心思再理会其他罢了。”
  “上一世的事情和我可没有关系,别往我身上扯。”吴名回了双白眼。
  “是,是。”严衡笑眯眯把吴名抱回怀中,但跟着便恍然道,“对了,嬴汉还送了份密函过来,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拆看,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
  “你倒是镇定。”吴名挑眉道。
  “他又不会有什么正经事情,有什么可急的。”严衡冷冷一笑,“不是我小瞧嬴汉,若不是太后和项家在后面给他做定海神针,他登基继位的当年,天下就已经大乱了。”
  “若他真的重活一世,没准会变聪明呢!”吴名眨了眨眼,不等严衡接言就继续道,“好啦,我知道不太可能,就是随便一说。”
  智商这玩意一向比钻石还要坚硬顽强,连时间这把杀猪刀都对它无可奈何,重生一次,难道就能续费充值?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除非他能像阮橙一样,给壳子里面换个芯儿。
  但洗完澡,和严衡一起看过那份写在竹简上的密函,吴名便觉得这个叫嬴汉的家伙就算换了芯儿也肯定是换了个问题更大的残次品。
  嬴汉倒是没在密函里提起自己是否重生,只说观测天象的太史令发现今年冬天会有严寒,让严衡这边早做准备,接着就给严衡提出了一条解决办法,让他把各地的粮食和资源集中起来,由各地的村长和族老统一掌管,统一发放,让大家在冬天里同吃同住,共御严寒。
  这不就是大锅饭吗?!
  吴名嘴角抽搐,很想把嬴汉拽过来,问问他是从哪里听来这个损主意的。
  吴名倒没觉得嬴汉也被穿了——哪个穿越者会用这种早已盖棺定论的愚政祸害自己国家啊?!也就是那种不知道大锅饭存在哪些弊端又会导致何种结局的家伙才会在听到这主意的时候觉得它可以一用!
  “他这是想干什么?”严衡更是满头雾水。
  “作死。”吴名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主意很有可能是嬴汉从他那个穿越男父亲嘴里听来的,只不过要么是他漏听了什么,要么是穿越男少说了什么,这才会被他当成金玉良言使用。
  当然,也可能是他明知不可行,却想用它来祸害严衡。
  “这份密函只给了你一个,还是北方的郡守人手一份?”吴名问道。
  “还不清楚。”严衡摇摇头,疑道,“你觉得不妥?”
  “想天下大乱吗?那就照这上面执行吧!”吴名冷冷道。
  如今可是秦朝,而且还不是始皇帝所在的秦朝,在这种时候搞大锅饭,简直就是把权力下放给士族门阀和宗族势力,用百姓的血肉帮他们养兵谋反!
  这种蠢皇帝还是赶紧弄死吧!

  ☆、第89章 ⑧九商议

  严衡压根就没打算执行这份莫名其妙的建议,所以也没去想密函里的建议有何不妥,听到吴名说这么做会让天下大乱,他才重新拿起竹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严衡闭上双眼,开始假设,如果自己按照密函里的建议执行——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严衡便面色难看地睁开双眼。
  密函里的设想根本就只是空想,光是将粮食集中管理这一项就没可能实现!
  谁会将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拱手送人啊?商鞅变法都要先立木为信,嬴汉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把人家的粮食全部拿走,把百姓从原来的房子里赶出去?
  他不会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就能一语成谶吧?!
  严衡倒没觉得嬴汉是想害他。他和嬴汉相处了十六年,几乎是看着他长大。上一世嬴汉登基之后,两人也打过几次交道,所以严衡很清楚这家伙有多小气。如果嬴汉真的怀有恶意,那送过来的肯定只有一封密函,绝不会再加上一大笔军饷和几车粮食。
  这家伙就是那种害人都舍不得下资本的,所以严衡才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略一沉吟,严衡便命人将姚重和穆尧以及其他几个回来述职的侍人全都叫至书房,然后转头向吴名道:“陪我一起过去见他们吧。”
  “哎?”吴名一愣。
  “不用你说什么,陪在我身边就好。”严衡握住吴名的双手。
  这时候,严衡倒是愈发庆幸自己已经和吴名坦白了重生的事,不然的话,他就算想到什么也只能憋在心里,根本无人可以倾诉。
  “……好吧。”不就是背景板嘛,他已经快当习惯了。
  吴名扯了扯嘴角,跟着严衡去了书房。
  人到齐后,严衡直接将嬴汉的密函拿了出来,让一众侍人相互传看。
  吴名目光一扫便发现这些侍人全都眉清目秀,一个赛一个地俊俏,正想腹诽一句如今这年月连当太监都要看脸,忽然间注意到有两个人的脸上竟然长着胡茬的,顿时愣了一下。
  太监怎么会有胡子?
  心念一转,吴名便恍然大悟,在心里给了自己一记响头。
  受后世荼毒,吴名一听到内侍这个称呼就往太监的身上联想,却忘了这年月的太监乃是正经官职,和阉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只有出身不凡的贵族子弟才能担当,背景差一点的都抢不到机会。
  也就是说,在座的几个侍人其实都是有背景有后台的公子哥、大少爷,不是有个厉害的老爹就是有一个或者几个厉害亲戚。把这么一群关系户送给严衡做跟班,还让他带回辽东,穿越男是心太大,还是他真想让自己儿子从龙椅上滚下去?
  难不成严衡被悄悄掉了包,他根本不是他爹的儿子,而是穿越男的私生子?
  吴名的脑洞越开越大。
  这时候,严衡和一众侍人已经就这份密函讨论起来。
  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份建议是具有商讨价值的,话题直接越过建议的可执行性,跳到了嬴汉的目的性上。
  几句话的工夫,严衡已经安排他们去和咸阳来的使者套话,想办法获悉这样的密函是不是只给了严衡一个。
  看到所有人都对这份带有*思想的建议不屑一顾,吴名倒是有些莫名不快。
  但他也清楚什么叫做思想的局限性。若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两千年后,整个世界都不再需要皇帝?又有谁会相信,如今和他们打得死去活来的仇敌最后都成了同血同源的一国同胞?
  “主君。”其中一名侍人忽然道,“密函上说这个冬天会有严寒,可信度会有多大?”
  “找个老人家问问就知道了。”不等严衡作答,吴名便插言道,“我说的是乡下种田的那种老人家,不是你们家里养尊处优的那种。”
  “姚重,这件事交给你,明天便去城外询问。”严衡立刻道。
  严衡当然知道今年冬天会很不好过,但若没有吴名这句移花接木般的提醒,他还真要陷在如何就信与不信这个问题自圆其说的泥沼当中了。
  “若是真的,我们也要早做准备。”前不久回来接替姚重的穆尧开口道,“若大雪成灾,郡守府总不能坐视不理,粮食、衣物、炭火……都要预先准备。”
  “还有房屋。”一个吴名不曾见过的侍人接言道,“很多百姓的房屋连挡风遮雨都很勉强,若雪灾过重,这样的房屋根本无法御寒,甚至可能会被压塌。”
  “难道我们还得给他们造房子?”立刻有侍人皱起眉头。
  “想造也来不及了。”另一个侍人道,“都已经进了十月,哪里还能动土建屋?”
  这年月的冬天可不像后世那般暖和,即便是东三省中位置最靠南的辽东也是滴水成冰。盖房子用的材料都结冰了,地面也硬得跟石头似的,哪里还能盖得起房子?就算勉强盖起来,等来年天气一暖,热胀冷缩,那房子恐怕会直接塌掉!
  “还是先看顾好各地的军营吧。”姚重很是冷酷地说道,“郡守府的力量有限,只能可着有用的人救助。”
  这句话一出口便不只一人皱眉。但这些侍人都是在地方上历练过的,早就不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说不出何不食肉糜的天真话。即便有人心有不甘,也知道姚重说的乃是实在话,皱眉之后,谁也没有出言反驳。
  “救灾的事,稍后再说。”严衡一语定音,“先查清陛下的意图,再确定消息的真伪,这两件事明确之后,我们再商讨之后的事宜。”
  “诺!”一众侍人齐声应道。
  严衡不再多言,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侍人们立刻站起身来,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书房,只有姚重留了下来,似乎有话要讲。
  严衡挑眉问道:“有事?”
  “是。”姚重瞥了一眼吴名。
  “直接说吧,我没什么事需要避讳夫人。”严衡坦然道。
  姚重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马上便开口道:“咸阳的眼线这一次也跟着车队过来了,我刚刚与他见过。”
  “你是想让我亲自与他相见?”严衡狐疑地问道。
  “哪里敢劳动主君。”姚重连忙赔笑,同时又不自觉地瞥了一眼吴名,“他带回的消息里提到了何家小娘,说是何家这一次也派了人随行,许是要接何家小娘回去。”
  严衡一愣,“轩亲王那边没有动静?”
  “上个月的时候,轩亲王因强抢民女之事暴露,被陛下罚金百两,并禁足于府内,如今已是焦头烂额,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找您的麻烦。”姚重道,“据说,陛下这半年来一直看轩亲王不顺眼,动不动就叱责于他,大有夺其王爵之意。丹楹女公子恐怕也是担心家中失势,这才来辽东寻找栖身之所。”
  “那何家又是怎么回事?”严衡问。
  “回主君,这何家小娘倒是比丹楹女公子更为蹊跷。”姚重正色道,“在太夫人发出邀约之前,何家正与太尉家议亲,眼看着就要纳采问名了,何家小娘却拒了婚事,来了辽东。”
  “她自己拒掉的?”严衡愣道。
  一旁的吴名也很惊讶。
  这年月的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别说弱势的女人了,就是相比之下算作强势方的男人也很少能在婚姻大事上自己做主,全都是父母让你娶谁就娶谁——敢不从命?折腾不死你!
  “不清楚。”姚重摇头,“估计是出了些不好对人言的龌龊事。何家和太尉家都瞒得紧密,只知道何家很是乱了一场,然后何家夫人就把何家小娘送来了辽东,与太尉家的婚事也就此作罢。”
  “我许了何家小娘在此久住。”严衡皱了皱眉,“若何家非要带人回去,何芊芊又不肯走……”
  姚重似乎想说什么,但刚一张口便又不自觉地瞥向吴名,终是欲言又止。
  “暂且静待其变吧。”严衡轻咳一声,“何家小娘既然能自行拒亲,想必是个既有主意又有本事的,兴许用不着我们插手,她自己就能解决家事。”
  “希望如此。”姚重道。
  “还有别的事吗?”严衡问。
  “还有一件。”姚重的脸色马上又凝重起来,“车队里的一些人似乎不只是来送年礼的,进城后便四处打探,还请主君多加注意,以防万一。”
  听姚重这么一说,严衡却是心下一动,蹙眉沉思了一会儿,抬头道:“这次的年礼很是奇怪,来得突然不说,份量也未免太重了一点。”
  “确实。”姚重点头,“主君想到了什么?”
  “太后。”严衡道,“你也知道,我与陛下虽有嫌隙,但真正忌讳我,千方百计将我遣回辽东的却是太后。断军饷这件事看起来像是陛下的任性之举,但若是没有太后默许,丞相和太尉等人又怎会纵容陛下在这种要事上肆意妄为?”
  姚重立刻道:“主君,我早就跟您说过了,太后这是逼您谋反呢!”
  “所以这一次的年礼才更为奇怪。”严衡继续道,“作为年礼,这些东西太重了。但若是打一巴掌给一甜枣,那这枣子却又未免有些轻薄,根本达不到哄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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