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确实长得不错。”一个HK艺人撇了撇嘴说了一句。
孙非唐立刻冷笑着讥讽:“哼!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临走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扫了李研一眼。
李研心里有鬼立刻涨红了脸,下意识的就觉得孙非唐其实是在指桑骂槐。不过心里怒火燃烧的再汹涌他却又不敢声张,因为他被包养也确实是事实。
咬了咬牙,李研面色还算平静的斜了带着莫名优越感夸夸奇谈的孙非唐一眼,讥讽:“哎?我听说你曾经也和赵家太子爷‘交往’过啊!真的假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灼灼的盯住面色惨白的孙非唐,然而不等孙非唐嗫嚅着嘴唇准备解释,就有人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不能吧?就……”所幸身边的艺人还算理智,一巴掌将这人接下来的话拍了回去。
其他人表现的虽没这么明显,却也都讪讪的笑笑整理好自己陆续出了洗手间,独留气得浑身发抖的孙非唐,双拳紧握死死将嘴唇咬出了血。
虽然出了一口气,但心胸狭隘的李研心里嫉恨着孙非唐,于是特意绕道A组摄影棚去。恰好唐瑟理刚拍完边喝水边和赵秉钧说笑,而赵秉钧面色柔和拿着毛巾给唐瑟理擦汗,气氛出奇的和谐。李研想起刚才孙非唐的话,心里顿时了然,暗暗嗤笑,这些龌龊事都是他玩剩下来的。
李研快步径直走到唐瑟理面前打招呼:“赵总!唐哥!”
赵秉钧微微点了下头,招手让张杰和王晓晓收拾东西。而唐瑟理转过视线淡淡的扫了李研一眼,也点了点头。
李研倒是识趣也不多打扰,只是上前半步贴近唐瑟理企图将想说的话低声告诉唐瑟理一人。然而唐瑟理却好不掩饰的带着满脸厌恶迅速向后退了一大步避开了他。
李研也不生气,勾着嘴角声音不高不低的道:“小心孙非唐。”说完干脆的离开了。
你不说我也会小心那神经病的!唐瑟理瞪着李研的背影心里吐槽,转身往赵秉钧身边凑了凑捏住他的衣角让他给自己擦脸。
回去的路上唐瑟理趴在车窗边看着迅速闪过的一个个奢华精美的橱窗,突然转身瞪着赵秉钧大叫:“秉钧哥我要吃那家的蛋糕!”
自从节目开始拍摄后,钱桓盯唐瑟理盯的更严,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被完全禁止了。赵秉钧看着唐瑟理每天食欲不振的样子不是不心疼,但为了保持身材却也没别的办法。
“要吃巧克力口味的……”唐瑟理耷拉着脑袋可怜巴巴的要求着。
赵秉钧顿时心疼的不得了,伸手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好!我去给你买,我们就吃巧克力口味的。”
赵秉钧回头从后车窗注意到唐瑟理的两个助理王晓晓和张杰开的保姆车正寸步不离的跟在他们后面,顿时觉得有些头疼,虽然因为大陆那边有事钱桓今天不在,但这两个助理也是很麻烦的。
在唐瑟理期盼的目光下,赵秉钧拿出手机给后面车里的两人打电话:“我现在得回公司一趟,瑟理我就直接带过去了。你们两先回赵公馆吧!”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啪的挂断了电话,吩咐司机转弯去公司。
“等把他们两甩掉了我们再回来买蛋糕。”赵秉钧如是对唐瑟理说道。
唐瑟理满足的扑倒赵秉钧怀里摇头摆尾的乱蹭一气:“秉钧哥,秉钧哥……”
王晓晓和张杰果然不敢违背赵秉钧的意思,而且公司那种地方身为非本公司员工多少都得忌讳一点,于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前面的车转弯走了。
车开了五分钟后才转回来,赵秉钧警惕的扫了眼四周见并没有那辆保姆车,于是也顾不得吩咐司机,径自跳下车冲进蛋糕店按照唐瑟理的口味挑了几块蛋糕,随后又飞一般的窜回了车里。
唐瑟理立刻扑过来打开盒子拿起勺子便大口大口吃起来,清汤寡水了这么多天,他是真的馋了。
见他一脸满足的样子,赵秉钧不禁笑了起来,觉得为了唐瑟理真的什么都是值得的。
到了赵公馆,赵秉钧和唐瑟理消失灭迹了一番后才大摇大摆的从车里走出来。然而原本愉悦的心情在见到肖栈和赵秉薰的瞬间全都消失殆尽。
赵秉钧迅速收敛了情绪,不动声色的拉过唐瑟理温声道:“瑟理,回房去洗个澡,待会下来吃饭。”
唐瑟理看了眼面色灰败的赵秉薰和形容谄媚的肖栈一眼,点头:“嗯。”
眼见外人都退了出去,肖栈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用力将赵秉薰扯到面前:“见了你大哥怎么不打招呼?出了再大的事,基本的礼节也不能忽视。”
赵秉薰抬起眼皮满含敌意的看了赵秉钧一眼,不情不愿的叫了声:“大哥……”
“你这声‘大哥’我当不起。”赵秉钧冷淡的抬手将赵秉薰的声音堵了回去,转头看着肖栈直截了当的道,“事情我都听说了。实话跟您说吧舅公,她这件事我不会插手,父亲就在楼上您请便!”
肖栈最怕的就是这种结果,闻言慌忙拉住赵秉钧:“大少爷!大少爷,你现在还叫我一声舅公,看在我的面上你帮帮秉薰吧!她好歹也是你妹妹,你父亲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一旦落在他手里这孩子还能有命在吗?”
“那您觉得什么事能瞒得了父亲?”赵秉钧淡淡的扫了赵秉薰一眼,赵秉薰心里有病以为他是在暗指肖云对赵越城下药的那件事,顿时惊惶的无以复加,连连后退死死攥住肖栈的衣服哭道:“外公……外公救我……外公……”
看着吓坏了的外孙女,肖栈是心疼的,于是咬咬牙硬着头皮看着赵秉钧道:“如果这事大少爷能够接下并尽快处理掉,秉薰是你妹妹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你父亲肯定不会多说什么的。大少爷……”
“尽快处理掉……”赵秉钧重复着肖栈的话,冷漠的看着老人家不无讥讽,“您不是说您一直把王小涵当成亲生女儿吗?如今她死于非命,您就这样草草处理掉这事,真的好吗?”
一句话让肖栈由红转白由白转红,尴尬又心酸不已。
“这事跟我没关系。您请便!”赵秉钧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就往楼上走。
“大少爷!大少爷!”肖栈慌忙几步向前追了几步,然而终究还是绝望的停了下来。赵秉钧说的没错,这事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相反,赵秉薰出了这种事对他继承赵氏其实多少更有利一点。
“……大、哥!大哥!”就在这时赵秉薰突然大声叫唤着冲上去拦到赵秉钧面前,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哗直流,然而少女的双眸确实冷凝坚定的,“大哥,我们来做笔交易!”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强迫自己下定决心,压低声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帮我一次,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足够你将我妈和我哥赶出赵家!”
第七十四章
看着面前形容狼狈的少女,赵秉钧蓦然笑了,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般笑着摇摇头问:“你还真看得起你们自己。你以为在我和父亲心里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伸手指了下少女的鼻子,“玩具而已。”说完笑着转身上楼。
赵秉薰瞬间面色惨白,愤恨怨憎和悲伤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让她绝望的几近崩溃。赵秉钧几乎是一针见血的戳破了这么多年来她母亲和她自己编织的美梦幻想,她早就知道她的父亲对待他们这些子女和别人家是不一样的。父亲心情好的时候会逗弄他们和他们说笑,可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们连父亲的身边都不敢多靠近半步。
就在这时,空荡的空间里哒哒的脚步声响起。赵秉薰陡然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一把抓住赵秉钧的手臂:“大哥!大哥……还有一件……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你的。他们派了你那个叫孙非唐的情人过来牵住你……”
赵秉钧心里一惊这才顿住脚步回过身来看着赵秉薰。
“孙非唐是个废物一直接近不了你,所以我妈他们想让我过来帮他,我不愿意所以他们威胁我要把我的事告诉爸爸。没想到……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王小涵听到了……”赵秉薰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死死抓着赵秉钧的手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而剧烈颤抖,“大哥!大哥你帮帮我……帮帮我……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做对了,大哥……”
赵管家从楼上走下来,立在赵秉钧下方恭敬的道:“大少爷,大小姐,先生让你们过去一趟。”顿了一下回身冲着楼下的肖栈道,“肖代表也一起去吧!”
“不——!”赵秉薰绝望的双手紧紧抓住赵秉钧,“大哥!大哥!我不要见爸爸!我不要见爸爸!大哥……”
对于赵秉薰说的事,赵秉钧只觉得很好笑,于是毫无顾忌的大声笑了起来。他一直都知道肖云赵秉原赵秉超之流很蠢,却没想到竟蠢成这样。美人计对他有用他承认,不过那个孙非唐算个什么东西?即使以前他再宠孙非唐,可是他把人都踹了这么久了,这些人怎么会以为这人对他还有吸引力呢?
真是世界之大,到处都是奇葩。
无视赵秉薰的疑惑,赵秉钧笑着对赵管家道:“我回房间换身衣服,稍后就去。”
而赵秉薰却早已慌了神,视线四处游荡企图寻找一个能庇佑自己的人,然而看着楼梯下面色同样灰败的肖栈,四周冷漠的佣人,面色严肃的赵管家以及高高在上的赵秉钧,她不得不绝望的认命。这个世界上,她当真没有一个真正的亲人。
赵秉钧回到卧室发现唐瑟理衣服脱了一半竟趴在床上睡着了。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的走过去,给他脱了衣服把人抱进佣人早就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唐瑟理这时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嘟着嘴瓮声瓮气的撒娇:“秉钧哥……”
“嗯!宝贝。”赵秉钧边揉着他的脚丫子边亲了亲他的发顶。
得到了回应唐瑟理心安理得的靠在赵秉钧怀里又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把唐瑟理收拾好塞进被窝里后,赵秉钧才换了身衣服去见赵越城。
进门后赵秉钧还没站稳赵越城劈头盖脸的就问:“秉薰的那件事你知道了吧?为什么没有立刻处理掉?”
“那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赵秉钧不悦的反问。可能药效淡了的缘故,赵越城这两天脾气好了一点,但依然暴躁喜怒无常。
“她姓赵是你妹妹她出了事怎么会跟你没关系?!我还没死呢你连你妹妹那么大的事都不管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赵越城暴躁的怒问。
虽然赵越城这么质问赵秉钧,但一直立在一旁的赵秉薰没有丝毫欣喜,反而一颗心仿佛在冰窟里冻了不知多久一般,寒冷的让她打颤。从她进了这个房间后她的父亲甚至从未看过她一眼,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意识到,在父亲心里他们这些子女中除了赵秉钧,其他人全都不算个东西。
而赵秉钧却完全不能体会赵越城对他的特殊待遇,闻言只是淡漠的一笑:“父亲您又说笑了。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哪来的妹妹?”
如今最忌讳被人否定自己的赵越城顿时暴怒的跳起来,随手就将桌上的水晶钟拿起来狠狠向赵秉钧摔了过去。赵秉钧轻巧的闪身躲过,水晶钟就这样砸在了斜后方的赵秉薰额头上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赵秉薰顿时血流满面。
而赵越城仿佛没看见一般径自冲着赵秉钧怒吼:“我说谁是你妹妹谁就是你妹妹!我给你的好你得收下坏的你也得给我好好收下!别忘了就连你的命都是我给你的,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是你老子一切你都得听我的!”
不得不说肖云的那个药对赵越城无论是身心损伤都极大,看着面前神经病般的赵越城,赵秉钧觉得十分无奈。知道这事越吵越完不了,而这个人还是他父亲他又不能真把他怎么样。心里叹了口气,赵秉钧无奈的点头:“我知道了。那件事我立刻就去处理,您还是好好休息吧!”
闻言赵越城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而一旁一直心惊胆战的赵管家也着实松了一口气,慌忙将一杯安神茶递到赵越城手里。
喝了一大口后,赵越城终于平静下来,却异常冷漠的道:“这种事要尽量处理干净,千万不能让我赵家被牵连其中!至于这个女人,我赵家不能有这种私生活不检点而且还是杀人犯存在。怎样处理合适,你自己看着办!”
“……爸爸!爸爸!“即使额头被磕破也未敢出声的赵秉薰惊恐的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又绝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慌忙爬到赵越城脚边扯着他的裤脚苦苦哀求,“爸爸!爸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我爸爸……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听话……爸爸求你了……求你了……爸爸……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然而赵越城却看也未看她一眼,头也不抬的冲着赵秉钧的方向摆摆手。赵秉钧会意立刻对身侧的冯管家使了个眼色,冯管家开门叫进两个保镖架起赵秉薰就往外拖。
“爸爸!爸爸!爸爸——!不要!不要!爸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爸爸……爸爸……”沙哑的声音嘶声裂肺的乞求着,然而她的父亲却仍然不为所动。
赵秉薰终于绝望了,同时也想起了所有事情的起因来,如果肖云肯帮她隐瞒,如果不是肖云的逼迫,她又怎么会逃到HK来?若是不来HK她又怎么会误杀了王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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