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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剑三)情缘你好——三千繁华世界

时间:2016-02-23 18:29:30  作者:三千繁华世界

  景涵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错了,我没让她叫我爹!”
  “为什么我是娘你是爹?明明你这张脸才是漂亮的不正常吧!怎么说欣欣管你叫娘,才是正确的吧!”梅长苏笑意盈盈的看着景涵,悄无声色的将他们概括成了幸福的一家人,“我可没有第一美人的称号。”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的俸禄可比你多了不少!”景涵完全没有注意到梅长苏无声的将他们概括成了一家人。只当这是兄弟间的胡扯打趣:“且不说养家糊口的是我,就光是武力值你能打得过我?”
  “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啊……”梅长苏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体贴娘子的家伙!我每天操心欣欣和飞流就已经很头疼了,还要抽出时间来陪你这个长不大的!晚上都睡不好了呢!”默默地暗示了一下夜生活。
  “你如果觉得太累了,晚上我就不和你一起睡了!”景涵毫无察觉,看着梅长苏眼里满是认真,“如果你不喜欢我和你一起睡的话,我看着你睡下就走!”
  梅长苏转开头,耳朵不知什么时候红了:“你真的会看着我睡下就走?”
  “恩!”景涵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只是担心你会不会把药全部喝完,好好睡觉的!”
  虽然鸡鸭不同语,他和景涵说的内容完全不一样,但是梅长苏莫名就觉得遮掩其实也挺不错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也很喜欢晚上和我一起睡吧!明明睡觉不喜欢有外人在的你,每次都睡得很熟!”
  “恩,你是我兄弟,不会害我的!”景涵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情,“小时候那是魔怔了,大了一些上了战场就好多了!现在也逐渐没事了,你不用特别的在意!”将事情解释了一下,看着梅长苏一脸认真。
  “恩!”梅长苏弯了弯眼角,对于景涵把自己当兄弟,但是自己暗恋景涵这件事情不做评价,“说起来,你最近还是见一次景琰吧!卫峥也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不如借这个机会把你和景琰的误会消除了吧!”
  “你想让我说什么呢?”端过放在一旁的药碗递给梅长苏,景涵面色平静,“我和他很久之前就不是朋友,只不过中间系这个你!赤焰一案他觉得我太过冷淡,跟我从此陌路也不是不可理解,你想要调节什么?”
  “算了,你当我没说吧!”梅长苏仔细的打量着景涵,想要从他平静的面容上看出些什么,可惜什么都没有,“你这张底牌留着也好,我只是担心如果最后景琰真的上位了,会对你下手而已!”
  “对我下手?”景涵嗤笑一声,“无所谓,如果他防备我,就让他防备吧!”
  看着景涵讽刺和了然的脸,曾经的称呼差点儿脱口而出,却生生的止住了:“景涵,这话事情能够避免的话,还是避免了比较好吧!景琰他不是那种人,你没有必要以抵抗陛下的心态,去看待景琰啊!”
  “我没有!”景涵的声音非常平静,“只是意识到了一些事情罢了!”满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接过了梅长苏喝干净的药碗神色平淡,“说起来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但是觉得还是和你说一声会比较好!”
  “什么事?”梅长苏叹了口气,知道对方今日是不想说这件事情了。
  “萧景琰他对于天策府的抵抗,很早就已经开始了!就连萧选也已经意识到了我手中权力过大,开始有意识的收揽我手中的权利!”景涵的语气就仿佛这件事情发生的理所当然,“如果没有什么大的战争,我不会再回边疆了!”
  “你……”梅长苏小心翼翼的看着景涵,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对方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他觉得应该是伤心的,因为景涵从小就希望能够当一个大将军,可是如今对方平静的神态并不像是伤心。那么是开心么?他又觉得不可能。
  “这样也挺好的!”景涵看着梅长苏眼里小心翼翼的试探笑了起来,“你也不用在意什么,走到这步我也早有预料,都已经镇北大将军了,也就没什么遗憾的!左右这几年边疆平静,在你给祁王和赤焰翻案之前,我起码能够一直陪着你了!”
  “我只是希望你开心罢了!”梅长苏摇了摇头,“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当年那件事发生是在我意料之外的,如今我并不希望重蹈覆辙!”景琰摇了摇头扶着梅长苏躺回到了榻上,“小殊,你只要记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请,我都会站在你身后就好了!”垂眼看着梅长苏。
  “说的这么感动,不会平日里没少和后院里的女孩子说吧!”大抵气氛太过沉重,梅长苏转移了话题,“说的都让我想要嫁给你了呢!”后面这句话里面,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就只有梅长苏一个人知道了。
  “说起来,以后瑜枫还少不了要麻烦你!”景涵挑了挑嘴唇给梅长苏盖上了最顶上的毛毡,“我看出来当景琰继位的时候,你想要将江左盟的势力并与朝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并入天策军吧!”坐在床侧背对着梅长苏。
  “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梅长苏有些奇怪对方今日有些格外的阴沉。
  “没什么,只是今日小枫忽然问起了他的娘亲!”景涵背着梅长苏,脸上没有什么笑意,“小枫的性子大概真的随了他母亲,细腻敏锐!”
  “小枫的母亲?不是曲姑娘么?”梅长苏是真的意外了,景涵唯一的亲生孩子,难道还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不成?不过说起来,他们家的组成本身就已经很乱了……
  “不是!”景涵叹了口气,“他的母亲沦落风尘一个女子,虽然能够看出曾经也是大家闺秀,但是我没问那么多。谁成想他母亲倒是个胆大的,跟着我三四年了,却在我一时不察之下算计了我一把,有了小枫!”
  梅长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也不是询问也不是。
  “和你说这么多没用的,你就当聊天回头全忘了吧!”景涵摇头笑了笑,“睡吧!”
  “上来一起吧!”
  “刚才有人说不让我爬上他的床的!”
  “哦,那你滚吧!”
  “小殊你脸红了!”
  “你还是滚吧!”

  当年事

  转眼间草长莺飞,卫峥一事到了最后还是因为僵持不下的局面不了了之。转眼三月的皇族春猎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皇帝驾幸九安山离宫,众皇子中除了誉王还在幽闭不得随驾外,远赴封地的献王之外,其余的当然都要去,再加上宗室、重臣扈从的近两百人,每个都带着一群随行者。
  而就在这之前,苏宅里发生了一场不为人知的见面。
  看着本以为已是永别的故人,萧景琰觉得自己比预想中地还要心潮难平,这两年从朝堂上磨出来的冷静也不知扔到了哪里,又变回了曾经风风火火的靖郡王。一把拉起卫峥上上下下细细地瞧,瞧到后来,眼圈儿就红了。
  景涵抬头看着天上满天繁星,玩着手里的银球躺在房顶上,静静地听着屋子里的声音。当年的事情,他也不过是略知一二,此夜靖王很多要问的问题,估计也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梅长苏一说,他就知道偷听是免不了的了。
  屋子里不知道自己头顶上还有一个在偷听人的卫峥冷笑着说道:“大渝以军武立国,如果只是击退,这十几年来的安静?如果不是我们赤焰上下军将,用血肉忠魂灭掉了他们二十万的皇属主力,大梁的北境,能有这十三年的太平吗?”
  “但是大渝那边从来没有……”靖王只颤声说了半句,心中已然明了。大渝被灭了二十万主力大军,当然不会主动向梁廷报告“我们不是被谢玉击退的,我们其实已经被赤焰给灭了”,只怕大渝皇帝知道赤焰军在梅岭的结局后,只会欢喜雀跃,煽风点火。
  若不是主力已失,这个好战的皇帝趁机再点兵南侵都是极有可能的。而对于远在帝都金陵的梁帝来说,他哪里知道北境的真实情况,只看看邸书和悬镜司的报告,再加上心中早已深深烙下的猜疑与忌惮,就这样做出了自毁长城的决断。
  到了后来,更是出现了镇守北疆的萧景涵,大渝恐怕就更不敢有所动作了。只是如此一说,萧景涵那里驻守北境那么多年,不可能一点而真相都听不到!那究竟是为什么,他不上柄陛下为赤焰洗血昭雪呢?
  卫峥平静了一下情绪,道,“最初,我们驻军在甘州北线。这时接到皇帝敕书,要求赤焰全军束甲不动,没想到敕书刚到一天。前方战报跟着就传了过来,大渝出动二十万皇属军。已夺肃台,直逼梅岭。”
  “如果我们奉敕不动,一旦大渝军突破梅岭,接下来的近十州都是平原之地,无险可守。赤焰素来以保境安民为责。焉能坐视百万子民面临灭顶之灾,何况军情紧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以林帅一面派急使奏报,一面下令拔营迎敌。后来,这一举动也是一大罪状。我们夙夜行军,与大渝军几乎同到达梅岭。”
  “殿下知道,因为年初被裁减,我们当时只有七万兵力。不能硬拼,所以林帅命聂锋将军绕行近北的绝魂谷为侧翼接应。赤羽营为前锋强攻北谷。主力截断敌军,分而击之。当夜风雪大作,聂真大人随行赤羽营,冒雪行油毡火攻之计……”
  “那一场恶战,我们七万男儿浴血三日三夜,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终将大渝最引以为傲的皇属军斩落马下,只逃出些残兵败将。”卫峥地脸上迸出自豪的光采,但只一瞬,又黯淡了下来,“可那时我们自己,也是伤亡惨重,军力危殆,到了筋疲力尽的状态,不得不原地休整。”
  “这时少帅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因为接应地聂锋部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绝魂谷与北谷只有一面峭壁之隔,虽然地势艰险,但以聂锋疾风将军之名,如无意外,当不至于如此缓慢失期。.于是少帅命我前往南谷联络主营,查问缘由。”
  “谁知我刚刚到达,还未进帅帐,谢玉和夏江的十万兵马,就赶到了……”
  靖王“啪”地一声,竟将坚硬的梨木炕桌掰下了一角,木屑簌簌而落。蒙挚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细节,心中激荡,咬着牙回头看了梅长苏一眼,却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微微仰着头,纹丝不动,似乎已凝固成了一道无生命的剪影。
  “最开初看到他们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我们居然以为……他们是援军……”卫峥声音里的悲愤与苍凉,足以绞碎世上最坚硬地心肠,他抬起头,直直地望向靖王,“结局……殿下已经知道了,南谷沦为修罗地狱,而北谷……更是被焚烧成一片焦土。在与大渝最剽悍的皇属军厮杀时都挺过来的兄弟们,最终却倒在了自己友军的手中。”
  “很多人到临死的那一刻,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拼死赶到林帅的身边,可是他早已伤重垂危。他最后的一句话是让我们逃,能活下来一个算一个,我想那时他的心里,不知有多么冷,多么疼。万幸的是,他没有看到北谷那边升起来地浓烟就走了……”
  “他的部将,他的亲兵们没有一个离开他,哪怕最后他们守护地已经是一具尸体。可是我不行,我的主将是林殊,我想要赶回北谷去,但斩杀下来地屠刀实在太多,我只冲到半途就倒下了。醒来时,已被我义父素谷主所救……”
  靖王牙根紧咬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双手埋进了掌中,蒙挚也转过头去用手指拭去眼角地热泪,列战英更是早已泪如雨下。只有梅长苏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眸色幽幽地看着粗糙地石制墙面。
  靖王垂下头,沉默了许久许久,最后再次提出一个他已经问过的问题:“卫峥,北谷……真的没有幸存者了吗?”
  卫峥躲开了他的视线,低声道:“我没有听说过……”
  虽然心里早已明白希望渺茫,但听到卫峥的这句回答后,萧景琰依然禁不住心痛如绞。他的朋友,那个从小和他一起滚打,一起习文练武的朋友。那个总是趾高气扬风头出尽,实际上却最是细心体贴的朋友,那个奋马持枪。与他在战场上相互以性命交托地朋友,那个临走时还笑闹着要他带珍珠回来的朋友。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南海亲采地那颗明珠,还在床头衣箱的深处清冷孤寂地躺着。可是原本预定要成为它主人地那位少年将军,却连尸骨也不知散于何处。十三年过去,亡魂未安,污名未雪。纵然现在自己已七珠加身,荣耀万丈,到底有何意趣?!
  “殿下,请切勿急躁。”梅长苏的声音,在此时轻缓地传来,“此案是陛下所定,牵连甚广,不是那么容易想翻就翻的。殿下唯今之计,只能暂压悲愤。徐缓图之。只要目标坚定,矢志不移,一步一步稳固自己的实力。但愁何事不成?”
  “是啊,”蒙挚现在也稍稍稳了稳。低声劝道。“要翻案,首先得让陛下认错。但这个错实在太大。陛下就是信了,也未必肯认。何况卫峥现在是逆犯之身,他说的话有没有效力,他有没有机会将这些话公布于朝堂之上,全都是未知之数。殿下现在切不可冒进啊。”
  “这个案子,不是赤焰军一家的案子,”梅长苏静静地道,“更重要的是,还有皇长子的血在里面。要想让陛下翻案,就等于是让他同意在后世的史书上,留下冤杀功臣和亲子的污名。切莫说君王帝皇,只要是男儿,谁不在乎身后之名?靖王殿下如要达到最后的目地,此时万万不可提出重审赤焰之案。”
  “苏先生之言,我明白。”靖王抬起头,双眸通红,苍颜似雪,“但我也想提醒苏先生,我最后的目的,就是平雪此案,其他地,暂时可以靠后。”
  梅长苏回视了他良久,淡淡一笑,“是,苏某谨记。”

  背后事

  菀秀和李桥被吵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李桥的武功比菀秀好了不少,又恰逢菀秀再度有孕,自然没有李桥这种久经沙场之人来的惊醒,轻轻哄哄就再度睡了过去。给自家媳妇盖好被子,李桥披着大衣出门时,就看见了站在廊下的菀宁。
  “阿宁?你怎么没陪在殿下身边?”瞧见菀宁,李桥也颇为奇怪。不同于菀秀,当初景涵在她们年纪相当问起将来打算的时候,菀秀选择了嫁人,菀宁则是毅然决然的留在了宫里继续当大宫女,如今接替了曾经菀秀的位子,成了浮生阁的掌权人。
  “殿下从傍晚回来就开始喝酒,到了现在喝了都快两个时辰(四个小时)了!之前往返北疆时,暗杀内监留下的伤就害的殿下暗伤复发,这才多久啊!我担心殿下这么喝下去又要引发旧伤了!可是怎么劝都不听!”菀宁跺了跺脚颇为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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