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琅琊榜+剑三)情缘你好——三千繁华世界

时间:2016-02-23 18:29:30  作者:三千繁华世界

  “喝了两个事成?”李桥也有些不敢相信,“殿下自控能力一向好,怎么会?”
  “我怎么知道,倒是殿下问我当初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也不知该怎么答!能让殿下如此揪心的,除了安贵妃的死,也就只有当年赤焰的事情。只是安贵妃那时我还不在殿下身边,赤焰一案了解的也不如你和秀姐,这么办法才……”
  “阿忧,你去一趟吧!”说话的是内屋的菀秀,声音轻柔,“殿下自从知道了林殊少爷回来了之后,心里就一直压着这件事情!如今怕是听见了什么,才会这般失态!”说着,菀秀披着一件外衣走了出来。
  “当初赤焰一案,完全经手的如今也只剩下你我了,你不去,还有谁能去!”菀秀看着自动上来又给自己披上一层外衣的丈夫,按住了对方的手,“这件事也算不上是殿下的错,可是殿下也不是无错,你只要坦诚的告诉殿下就好了!”
  “这样真的没问题么?”李桥有些担忧。
  “咱们的殿下,心里比谁都要清楚。这个时候你去,大概也只是当一个倾听者的!只是我记得今日公主是留宿在了将军府,为春猎之后的婚嫁做准备吧?这些年公主对殿下的误解也不少,左右殿下心情不好也不会在意周遭的人,一并请了去吧!”菀秀笑着摇了摇头,“赶快去吧,夜也深了,阿宁过来陪着我一起睡吧!”
  一边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菀宁进了内屋。李桥看着自己仍然带着些许余温的手笑了笑,转到书房里娶了一件衣服匆匆穿上,然后从厨房里顺走了些许糕点,起身一跃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正如菀宁所说,当李桥找到景涵的时候,对方正坐在房顶上饮酒,身旁时还未启封的两个坛子,地上已经砸了不碎酒坛,放眼望去一时无法计算到底有多少。李桥叹了口气,算是知道菀宁为什么这么急了。
  “殿下,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纵身一跃坐在了景涵和酒坛中间,李桥将手里的糕点递了过去,“如果让曲小姐知道您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恐怕就要开始骂街了!”一边说,一边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小姑娘啊……”景涵瞅了一眼身旁的人,声音因为烈酒的刺激有些沙哑。
  “殿下今夜听到了什么么?”李桥看着景涵接过了糕点,笑了笑将盒子放在身旁。
  “唔,听见了赤焰一案当事人的发言,算不算听见了什么?”景涵眼神有些恍惚,大概因为身旁坐着的是从他最开始就一直跟着的人,见证过他的落魄他的崛起他的伤心失落他的功成名就,所以眼神里也没了平日里的隐藏。
  “卫峥么?殿下是在为了赤焰军伤神?可不像殿下一贯的作风。”李桥笑了笑。
  “有时觉得,什么都不知道真好!”景涵垂下眼睛,“那样真好啊……”
  “卫峥说,赤焰军和大渝二十万皇属大军大战了三天三夜,转头却被夏江和谢玉的部队所包围。当年的梅岭满天飞雪,滴血成冰!”景涵声音平静的叙述了卫峥的话,“那个时候,他言语里的愤恨,显而易见。”
  “真奇怪不是么,明明这些年我也没有少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事情的发生,却没有哪一次像是这次一样,牵动人心!”景涵把玩着手里的酒坛,抓住边缘抬头一口灌下,“或者说,让我的内疚之情不可收拾。”
  “殿下在内疚?”李桥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轻轻地勾出了景涵心里的心事。
  “当年我收到了赤焰军和大渝的战报,七万对二十万,我却没怀疑过林燮会输!后来瞧见萧选调动西北大军的情报,也只是以为他想要增援赤焰而已。直到阿婉那一封信,说萧选怀疑赤焰和祁王谋逆,我才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景涵的声音轻悠悠的,随风消散在了空中。
  “但是林燮是谁,那可是继祖父之后的大将军,当年他能够借着朝中无大将的身份,一跃而起,政治眼光又怎么会短浅。那个时候我相信,他一定看出来了王座上那个人,早就不是他的结拜兄弟了,对于这件事早有防备!却没想,是我失察了!”
  “他不是祖父和大舅舅,在最危险的地方激流而退保住了母亲和舅舅!就好像赤焰军,不是当年的安家军一样,就此潜伏了下来,生活在大梁的根根角角,准备这有朝一日这个王朝能够改头换姓……”
  景涵没有看见李桥因为震惊瞪大了的眼睛,自顾自的说着:“多可笑啊,就因为我盲目的自信,竟然没想到林燮抱着的,是那种心态。竟然就这么让七万的赤焰军葬身梅岭?又或者是说,他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而已,固执的以为王座上的依旧是他和言叔当年一力拥护上王座的那个萧选?”
  “于是十三年前赤焰滴血成冰……”李桥意识到这件事决计不能让他们殿下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且不论此时景婉公主就在一旁听着,就单单是自己,万一他们家殿下醒来的时候记起自己说了这么大一个秘密,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一时恐怕也是去自由了。
  “事情发生之后,我还有一次机会的,去梅岭看看的机会!”景涵的脑袋里此时一片空白,李桥轻而易举的就转移走了话题,“只是我放弃了,我觉得一个林殊,还不足以让我冒着被进谏的风险走一趟。”
  “殿下……后悔了么?”李桥看着景涵递过了另一块儿糕点。
  “他只不过是个朋友,还不值得我放弃阿婉,放弃浮生阁,放弃天策府,放弃当年我为祖父和大舅舅找明真相的心。”景涵撇了撇嘴,“只是如今看来,我真的是一个大傻瓜,一个自以为聪明,实际上天大的傻瓜!”
  “殿下倒是难得有自知之明!”无忧笑了笑,他本身就比景涵大了六七岁,跟在景涵身后这么多年,两个人的关系与其说是上下属,倒不如说是一个纵容着自己弟弟兄长的血脉关联,无忧有时候甚至了解景涵多余了解自己。
  “你可真像白宥那个小子啊……”景涵忽然想起了很久没有想起的故人,“只是为什么是我呢,虽然那时也曾经想过穿越,也曾经想过要找个比他男朋友还厉害的做伴侣,但是那真的只是说说而已,为什么他哥随口一句话,就成真了呢……”
  “白宥?”这个名字无忧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听景涵提起过。
  “恩,我邻居家的二儿子,一个有着轻微报社倾向的冰块!”景涵将最后一口糕点吞下,“他说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自以为很聪明,自以为能够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的人。实际上,不过是最大的那个傻瓜罢了!”
  “殿下,在怨恨谁么?”李桥听出了对方言语里不加遮掩的憎恶。
  “我能怨恨谁?谁都没错……”景涵的声音里隐隐带了哭腔,李桥心下一慌,转头去时却只能够看见景涵满眼的平静,“大家都只是站在了自己的立场看事情,就好像是我一样,只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看的那样!”
  “祖父和大舅舅不过是为了自保,死遁离开从此背井离乡不是最好的选择么?小舅舅因为不服安家百年忠诚换来这般结局,想要讨来一个结果带着自己的家人光荣回归,不是很好么?我已经长大,能够在皇宫那种地方保全自己照顾阿婉,为了自己的幸福离开,母亲只是随心所欲罢了!”
  “林燮成全了自己的忠诚,带着七万赤焰军守卫国土,不正是天策府的存在意义么?林殊为了赤焰和祁王平反昭雪,回到金陵就是为了追求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与当时想要查明真相的我何其相似,又有何错处?”景涵看着李桥,一片平静。
  “景琰看见了一个冷心冷血,对着夕日旧友平白受冤都能够无动于衷的家伙,憎恶厌恨又有什么不对?霓凰也只不过是个心疼哥哥的好妹妹罢了,自己的哥哥全家满门被灭,夕日哥哥最好的朋友却像是个旁人一样,又如何不回去怨恨?蒙挚最开始就对赤焰军有着敬仰,因为阿婉我设计他离开了赤焰军,他如何能对我不起偏见?”
  “我能够怨恨谁?谁又能够让我去怨恨?”
  李桥伸手拦过景涵,将他的脸埋在自己的怀中,只是轻轻拍着景涵的后背,没有说话。

  春猎之始

  第二日在榻上醒来,景涵抬眼看着头顶的床帐,无声的笑了起来。
  三月的皇族春猎,实际上是一种猎祭,其意为谢天命神赐之勇悍,故而年年必办,逢国丧亦不禁。春猎的场所一向是九安山,距京城五百里,说远也并不是非常的远,曾经北疆军回京的时候,也是驻扎于此。
  往年景涵回京大多赶上的都是秋猎,难得一年春猎,自然跟去了。黄昏时到九安山时,猎宫之外已经连绵扎下一大片的帐蓬。景涵难得回京,皇帝为显恩宠,除了皇帐之外便是景涵的帐篷最佳显眼。
  休整一晚后,春猎于翌日正式开始。春季由于是万物繁衍的季节,本不宜杀生,所以春猎与秋猎不同,是以祭仪为主,没有竞技,大家进林子里转来转去,不过是做做样子,除了偶尔射两只野兔野鸡什么的,一般不会射杀鹿、獐等常规猎品。
  景涵自然也是知道这点的,只是他比其他人表现的更加明显的是他直接连狩猎的服装都没换,只是一身便服穿在身上。等着梁帝一声令下之后,慢悠悠的牵着随云在草地上散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景涵在想什么?”梅长苏找到景涵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漫不经心盯着一颗长在石缝中枯黄小草专注的眼神。
  “没什么!”景涵转移了自己的眼睛,看着梅长苏轻轻地笑了起来,“最近怎么样?”
  “景涵,你脸上可不是写着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啊!”梅长苏笑了起来,“怎么了,景涵长大了就不愿意和殊哥哥说说心事了?”并肩和景涵走在一起,察觉到对方不动声色的放慢了脚步,勾唇轻笑。
  “萧景琰他……”景涵扭头看着梅长苏,“下定决心了?”
  “他是个什么性格,你难道还不了解?”梅长苏歪头笑了起来,似乎一点儿也不奇怪为什么景涵会知道靖王想要替赤焰军和祁王翻案这件事情,“只是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这也算是此次,我回京的一件事。”
  “小殊,你当初,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景涵停下脚步看着梅长苏。
  “大概是觉得,会很麻烦吧!”梅长苏走了两步发觉景涵没有跟上来,扭过头看着景涵,“其实如果不是后来你自己发觉了,我大概也不会告诉你我就是林殊!毕竟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景涵,你就是知道的太多了!”梅长苏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景涵。
  “而且景涵,即便是我找到了你,你真的会替我翻案么?”梅长苏笑了起来,“你不会!”
  景涵看着眼前的人,想要从他身上找到曾经林殊的痕迹,只是失败了。无论是音容笑貌,还是言行举止,眼前的这个人都不是他曾经记忆里的林殊。不是那个会翻窗送他小白狐的人,不是那个会陪着他跪灵堂的人,不是那个……林殊。
  “我的确,不会帮你!”景涵认真的看着梅长苏,“但也不会袖手旁观!”
  梅长苏被景涵认真的语气逗乐了,这种情况下难道不应该认真的说如果他来找,那么就会帮么!不过这样才是他的小呆,他那个认真执着,对着好友从来不会撒谎的小呆,就仿佛中间那十几年不曾分别一般。
  可是,他们终究还是分别了:“小涵,我并不想让你难做!”
  “最开始,我是想要造o反的,直到后来你告诉我,造反只会苦了那些无辜的百姓!的确,这只不过是我们上层的恩怨,又何必将那些平民百姓牵扯进来呢?所以我放弃了,换了个身份,江左盟盟主-梅长苏!”梅长苏摇了摇头,笑着看着景涵。
  “我就在想,到底怎么让陛下认错呢?如今朝堂太子和誉王两两相持互相对立。军权都掌控在忠心于陛下的人手里,城中我能够依仗翻案的只有景琰……”梅长苏的语气平淡,就仿佛陈述的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既然如此,就不如搅一个天翻地覆好了!”梅长苏口气幽幽的说道,“这样才好!”
  “所以,你会来只是为了报复的对么?”景涵看着梅长苏,“只不过是一只来自九幽的厉鬼,想要为当初那些所有没有替你们申冤的人,所有冤枉你们的人,所有需要血偿的人,收账的对么?”语气里隐隐带着一份期待。
  “厉鬼么?大概是的呢!”梅长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没有注意到景涵的异常,“只是我回来,同样也是为了那些我放不开的人!想要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幸福,想要看看他们最后一眼!”一边说,一边抬头看着景涵,眼神温柔。
  “我一直很想问……”景涵看着梅长苏温柔的神情,“当年到底是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大概是和了我的眼缘吧!”梅长苏笑眼弯弯,“我至今都记得当年趴在床侧看着小小的你握着我的手指时,那种温温软软的感觉。安老将军那个时候抱着我,说既然小殊这么喜欢表弟,不如以后娶了表弟吧!”
  “他没说过!”作为一个从出生开始就有记忆的人,景涵毫不留情的否定了梅长苏的话。
  “他说过的哦~”梅长苏笑嘻嘻的回应,“那个时候大概就喜欢上了景涵吧!后来景涵从一个小小的包子逐渐长成了后来的风华少年,再后来成为了威震一方的大将军!但是从始至终,我都能够看见你眼底那抹光!”
  “光?”景涵有些疑惑的看着梅长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恩,景涵的眼底,有着一抹不会熄灭的光!”梅长苏笑了起来,“非常的漂亮!”
  景涵愣了一下,伸手摸着自己的眼睛,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自己身侧的随云。随云有些烦躁的哼唧了一声,转身迈开步子就朝着前方走去。讲真,他对这两个明明是出来遛马,却忽然站在原地聊天的人,不满很久了。
  尤其是那个看着文文弱弱身上一股子药味的家伙,看着他家儿子景涵的眼神就不好!开玩笑,他养了十多年的儿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让给他!以后可找不到这么好欺负的儿子,说什么听什么!
  随云高傲的表示,他的铲屎官可不能就这么被猪拱了。
  “说起来,静姨知道了我的身份!”梅长苏抬腿跟着随云慢慢的走着,“今日他刚刚找见了我,我不应该去见她的!本来以为她在景琰面前能够忍住,却没想到还是让景琰起了疑,恐怕这事儿到后来就不好蛮了!”
  “萧景琰怎么就没有一点儿随他母亲呢!”说起来萧景琰那一根筋的性格,景涵就颇为不对付,“什么水牛,简直就是一头水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