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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千年——廊子

时间:2016-02-26 22:11:58  作者:廊子

  “可以啊,这几天我都快闲的长毛了。什么任务?”
  “用你的能力,去巫毒族潜伏。”
  此话一出,旁边刁拓城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

  真相与骗局

  “长期变形对于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是没问题……”苏缨的语气有些迟疑,即使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出他一对眉毛纠结到一起的样子:“那么身份呢?”
  “前不久刚上任的巫毒族族长刁拓城失散多年的弟弟——刁拓拔。”鸢看着手中的一封信纸道。
  “等等,这时候去人家肯定会怀疑我是别有所图的好吧!”
  “那你不要别有所图不就行了。”
  “那我为什么要去当鬼知道是什么家伙的弟弟啊?!”这声音听上去有多不服气就有多不服气。
  “这是任务,不要问那么多。”鸢放下纸看过来:“不管怎样,你只要呆在他身边别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身份就行了。”
  苏缨还是有些不服气,景象一下子就转到了另一边。没过多久,鸢带着些无奈的声音传来。
  “别的任务你可没有这么多不愿意,你是还对巫毒族有阴影吧?”
  景象中的东西猛地晃了一下,可见苏缨被说中了心事反应有多剧烈。
  “从小被巫毒族人驱逐,使得有故乡却不能回。揭你的伤疤,强人所难是我的错。”重新出现在景象中的鸢露出一副安抚的表情:“但这次的任务只有你能做。”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鸢打断他:“不光是外形的原因,刁拓城这个人自负而且聪明,并且十分自私。让他相信一个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他的亲人。”
  围观的楚常怀表示不能再同意这个观点。
  “你什么都不用做。幼年丧失双亲,有巫毒族的血统,只要有这两样便足够了。除了外貌,你什么都不用隐瞒,自会有些自以为聪明的人为你安排好一切。就好像……”
  “就好像遇见您之前的那样。”苏缨突然开口,语气中有着隐隐的哀伤:“隐藏着自己真实的外貌,没有依靠,没有朋友,没有自信。唯有苟延残喘、没有意义的活着。”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鸢走近,似乎是拉起了苏缨的手:“你能够去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需要你。”
  了解苏缨这个人的楚常怀十分肯定,对于苏缨来说,之前那些话加起来都抵不过这一句“我需要你”。
  “这样吧,若你这次任务成功,我就把这短刀送给你当奖励,可好?”鸢从腰间取出一把银色的短刀,而这把短刀此时正躺在床上那人的怀中。
  之后的事情便都是楚常怀所知道的了。苏缨的潜伏和出逃,除了他和鸢偶尔的碰面,一切自然。苏缨所做的就好像他真是个失散多年的弟弟,这点刁拓城再清楚不过。直到苏缨出逃前最后一次和鸢碰面。
  “我不想再潜伏下去了,算这次任务失败,我什么惩罚都能接受。”某人开门见山,而鸢看上去并没有多惊讶,只是淡淡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了。”
  这个故事很简单,只不过讲了巫毒族曾用抑灵药水捕杀魔形族的历史而已。
  讲完之后,苏缨有一阵的沉默,最终开口道:“我知道大人您想说什么,但我恨不了刁拓城。说他自私,我何尝不是个自私的人。我不关心我的种族,更不会为了他们去做报仇之类的事。我只知道谁对我好,他对我是真心的,这便够了,所以我不能再骗他了。”说着他抬起头:“就像我加入根长一样,我从不管这个组织做的事是好是坏,我是因为大人您才加入的。因为您是我认定的人,我重要的人,我不会在乎这个人是好是坏。”
  虽然看不见苏缨说这话时的表情,但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个人此时肯定无比的真诚和坚定,更别说一向让人琢磨不透的鸢脸上明显的呆愣。
  “缨子你……”反应过来的男人歪了歪头:“在告白吗?我还是刁拓城?”
  “什么告白啊!”某人果断炸毛:“老子才没有!”
  “呵~”鸢笑了起来:“从小我身边的人都是一脸摸不透的样子。像你这么单纯又坦白的家伙果然是个意外。”随后男人又道:“那我问你,如果我与刁拓城为敌,你会站在哪边?”
  此话一出,楚常怀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的刁拓城,果然看见那人浑身紧绷的死盯着景象,指尖握到发白。而景象那边却是一阵沉默。
  “缨子,你并不傻。开原国终究会在南方有一场恶战,你心里明白。”鸢的眼神并不凌厉,但话语步步紧逼:“如果现在不想清楚,你到时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苏缨的声音有些崩溃:“强者为王,如果刁拓城那混蛋真的败到大人您手里那也是他能力不够!”
  “你这根本就不算回答。”鸢轻微的翻了个白眼:“算了,你也不用纠结了。最后一战会与南鸿的通灵者开战是肯定的。但胜不胜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为什么?”苏缨替在场的人问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
  “我看重的是时间。”鸢转过头看向远处。他们应是站在某个高地上,因为旁边便是悬崖。强烈的风吹起这人的衣袍,而他脸上那决然又疯狂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纵身一跃:“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好了。统一九州只不过是个幌子,因为对现在的开原国来说根本做不到。无论是制度、财力、势力还是力量都还不到位,即使真的勉勉强强的统一了,也只会带来更多的混乱。而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但这仗是一定要打的。也只有战争,才能打破现有的格局,为最终的和平创造条件。所以,这最后一战求的不是胜利,而是长久。时间越久,那些通灵者才更能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误!”
  虽然现在立场不太对,但身为非灵者的楚常怀此时非常认同对方的观点,也难怪那么多非灵者肯忠心于这个人。
  “你记住了缨子。”鸢转过头,一双异瞳直直望过来:“能骗人的不一定是假的。真的反而更能骗人,特别是对于聪明的人来说。还有啊,别忘了,若被抑制了灵力,通灵者也不过和非灵者一个样罢了。”
  这一句话仿佛一把钥匙,把一切不对劲都串了起来,更是给在场的两个知情的“聪明人”当头一棒。
  苏缨之所以能骗过刁拓城,因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真实的自己。刁拓城扪心自问,自从相识到现在,对方真的没有骗过自己什么。连刁拓拔的身份,也不过是族里那群老不死的为了绊住自己而硬套在那人身上的。至于相貌,这人真正能让自己无条件去信任的又怎么会只有长相这种如此肤浅的理由。
  巫毒族的这次潜伏,从目的到计划鸢都没有告诉过苏缨,更别提接下来的行动。连抑灵药水也不过是隐藏在最后的话中,不注意都会轻易忽略过那句话中的含义。也难怪像刁拓城这样多疑的人都没发现过什么,因为苏缨确实不知道自己的任务,又怎么会露馅。那个男人只不过提出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目标,剩下的只是诱导。而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东西如今竟都一一变为了现实。楚常怀思虑至此,便也渐渐明白过来。他之所以能被从北越引出来而不起疑,正因为苏缨的下一个任务确实是去刺杀青嗥首领和抓他回去的。而鸢肯定也明白苏缨根本抓不住他,并且一定会被认出来。就像这次苏缨向刁拓城推荐他来当联军的军师一样。鸢定是料到了他的好斗心一定会答应。如此看来,对方相信的不是苏缨,而是他。听起来够讽刺的,他楚常怀就好像一条家养的鱼,当初被放入江河,为的就是养肥之后用一根线再钓上来。但他这条鱼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制造一个漩涡。把天下的形式搅得一团乱,好让稳稳当当坐在船上的那些通灵者弃船跳海,沾上一身腥。而最奇怪的是,他现在明明一切都明白了,却还是不打算就此罢手。他明明最讨厌被利用,可还是不打算脱身。看看,他这喜欢冒险的性子,也真够恶劣的。
  “好了,不用再看了。”第一个忍不住出声阻止的是刁拓城。楚常怀看着他情绪波动强烈混乱到极点的样子耸了耸肩,跟着收了灵术的江霁月出了大帐,徒留帐内一站一趟的两人。最后转身一瞥,只见刁拓城半跪在床边,拉起苏缨的手抵在额上。男人弯曲着的躯干显得那么脆弱,人前的强硬全然不见,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崩塌于眼前。
  说他自私,也不过是渴望一个真心渴望到扭曲的地步。说他多疑,也不过是自卑到不相信自己会被爱着。可有些东西正因为他的偏执,破碎的一干二净,再也找不回。
  收回视线,楚常怀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吐出,这些事他真的再也不想管了。回头瞥见旁边的江霁月道:“竹墨没跟你过来?”
  听见竹墨这两个字对方皱了皱眉,似乎是不满楚常怀直呼那个人的名讳。但他还是很快开口道:“大祭司说他不喜欢战争。”
  闻言,楚常怀翻了翻眼。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人说话的口气:“说话别光说一半。”他才不信竹墨那个让人头疼的话唠会只说这么一点。理由借口之类的肯定是分条列举不管真假一大堆一大堆的。而对方明显没说到最重要的那一条。
  等了一会儿,见江霁月还是不打算说什么,楚常怀冷了脸道:“家主大人最好不要忘了,那小子可不是属于你们阴阳家的。他守承诺答应神树护你们一千年那也是为了救你!”见识过西漠那场战斗的都清楚,以竹墨的力量,这场战争的天平很快就会倾斜。从对方刚刚的口气来看,江霁月绝对因为这件事和竹墨发生过争执,而楚常怀最生气的也是这点:“他没有义务帮你报仇。”
  此话一出,江霁月的身子轻微的僵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中带了些紊乱:“是,他的确没义务加入这场战争。他甚至连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是,这里的一切更是和他无关。”
  【每一个世界都有它的命运,其他世界的人擅自介入是不被允许的。我已经使这个世界最原始的自然体死亡了,虽然它原本就要死了。若再使齿轮发生变动,我绝对会受到惩罚的。】
  【而且这个世界的王的属性和我相克,他现在还不强大,等他与这个世界完全连结,我一定会被排斥的。还不如趁现在好好休息恢复一下力量。】
  说实话,竹墨说的这些江霁月是一个字都没听懂,对方还一脸理所当然好像这是什么常识的样子。但这些无疑不让他认清一个事实:自己和对方之间永远有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这个世界的……王?”楚常怀皱眉,他突然想起他师父和他下的那盘关于非灵者和通灵者的棋,还有那所谓的王者论。这个世界的王,真的存在吗?而且还和木相克,那不就是火吗?

  火神天降

  中原地区的战争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楚常怀对通灵者联军的训练也逐步深入。但是越深入他内心反而升起一种恐惧。通过灵眼,他很轻易地就能看见通灵者们和这个世界自然间的联系。他们是如此轻易的就能影响环境,周围的灵更是因为密集的灵力修炼□□到何种程度。如今都是如此,更何况通灵种族鼎盛的千年前。
  【当单方面的力量强大到威胁这个世界主体的存在,这个世界自然会衍生出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把扰乱它自身秩序的东西抹杀。强大不是什么都好,当强大的一方强大到打破了平衡,就会受到惩罚。不管是个人还是群体。】
  即便当初的通灵大战还有诸多疑点,完颜淼也从不给楚常怀讲解其中的任何细节。那个男人只不过用这些话和一个暗含哀伤的眼神使他再问不出一个字。也使他意识到,那绝对是一段黑暗的过去,黑暗到使这个站在通灵者巅峰的男人失望到对这些种族再提不起一点同情心。
  又一次的战争,两方势力如同上几次一样打起了胶着战。楚常怀还感叹着这场战争会不会就这样不温不火的打个几年,便听闻有一队土灵属性的联军擅自绕到铁骑大军后侧翼进行突袭。当下便炸了。
  “这帮蠢货!”楚常怀低骂一句,冲旁边发号命令的司令吼道:“让后侧翼的军队退回来!”
  “我觉得这根本不必要。”这个司令是个阴阳家人,脸上还带着一丝鄙夷:“这次的突袭若成功的话可以使得敌军后方大乱。后援截断,正是主力军队攻击的好机会。”
  “你懂个屁!”楚常怀觉得自己这几年的修养都快喂狗了:“你以为这么久了对方为什么还没攻过来?还不是因为上面的命令吊着呢!我让你们缓攻,是为了消他们的气。你以为光你们通灵者看不起非灵者?被你们通灵者压迫那么多年的非灵者对你们的可是恨!有天赋又怎样?能用灵力又怎样?!流离失所,征战多年的非灵者可比你们这些只会修炼坐拥安逸的混蛋好的太多!后援截断?你知道被激怒的人在绝境之下会做出什么吗?你又知道坐镇铁骑后方的人是谁吗?如果不是为了让这场战争打的久一点,你们现在还会站在这儿?!那个人连让你们联盟的机会都不会给!!”
  一口气咆哮下来楚常怀差点没背过气去,而那个司令被吓白了脸愣在原地,更别说去下什么命令了。楚常怀一掌拍在脑门上,简直想一头撞死。干脆一把夺了旁边一个士兵的马向前线奔去。若放在平时,遇上这种事他的情绪肯定不会这么激动,只是今天,他心中总有种异常强烈的不好预感。
  即使隔着老远,天空中那片参杂着蓝色雷电的乌云也清晰可见。看来孙将军此时的心情非常糟糕。楚常怀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道惊雷就那么打了下来。雷电所落之处,防护所用的屏障瞬间破碎。之后,黑压压的铁骑大军蜂拥而上。一时之间厮杀声不断,兵戎相交,满眼血红。
  这不是楚常怀第一次经历战争,却是他第一次如此近的目睹非灵者和通灵者的战争。仿佛这个世界长久以来的命运。如此真实、残忍,并以血淋淋的方式在眼前展开,无论怎样挣扎都撼动不得。
  灵术和体术的最原始的碰撞,自然之力和冷兵器的相互角逐,压迫与反抗的必经之战。这场战争,也许会迎来一个新的时代,也可能会迎向一个更黑暗的格局。鲜血和仇恨铺成的道路上,他们无论是谁都已经回不了头了。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发生了。只见从刚才起慢慢变弱的雷电一瞬间□□起来。一道惊雷从天上劈下,落地之处却不是联军阵地,而是铁骑大军!
  “南星,你在干什么?!”阵中,陵瑞方勒紧手中的缰绳,刚才他差点被受惊的马掀下去。
  “我不知道!”不远处的孙南星紧紧咬着牙,所执之剑上布满蓝色的雷电,动作僵硬却目标明确地把剑尖指向自家军队:“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又是一道惊雷劈过,地面上已出现不少大大小小的焦坑。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铁骑大军完全被自家将军的突然反水弄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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