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综快穿]逆转结局——星火函烟

时间:2016-02-28 13:16:28  作者:星火函烟

  “我赢了,墨澜君。”轻轻在他耳边吐气,小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周围的天地都褪去了色彩,就像陈旧的墙纸正在被火焰燃烧。
  这里是个漆黑的空间,什么也看不见的空间。
  墨澜狠狠推开怀里的修一,冷声道:“幻术?”
  笑声在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带着毛骨悚然的回音,墨澜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身处一张无形的网中,无法反抗。
  修一笑够了,总算开始说起正事:“您很恨我?”恨到上个世界非要杀掉我,不肯给同为选手的人留条活路?
  “你杀了人,就要偿命。”墨澜的正义,就是建立在秩序上。所以他平静地回答,痛恨杀人犯,而修一是杀人犯,因此,等式成立。
  “有道理。”修一摸摸下巴,觉得墨澜说的话很有逻辑,但是如果自己是主角的话,就不那么美妙了,“那你,杀过人吗?”
  当然是杀过的。但是墨澜立志要除掉他能力所及范围内的恶人,不惜一切代价。这就好像是刻在骨血里的理想。在此之前,他绝不会放弃。
  所以墨澜放弃了回话,转而试图打破幻境。封印式只剩下了八个人,这才是他肯陪修一说那么几句话的缘故,但现在再怎么说,他心目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罪犯都是不会懂的,因此决定暴力处理。
  以初代目的查克拉量,稍稍施力,这个没有写轮眼加固的幻术就支离破碎。但是醒来的墨澜,却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不对,情况很不对。
  原本两个空缺的位置,已经被双目闪着轮回眼光芒的影子占据。修罗道和饿鬼道,作为替代,把术式的进程硬生生提高了两倍,故而,现在他所看到的,正是守鹤的最后一丝查克拉被吸收,冥王的一只眼睛睁开。
  [提示: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存活至守鹤被封印,是否脱离世界?]
  [否。]说什么也是相处了两年多的同伴,帮你们一把也无不可。
  墨澜还沉浸在被摆了一道的愤怒之中,浑然不觉修一已经完成了主线任务,现在向他虎视眈眈。
  修一还是站在不远处,满意地笑着,轻声对他说:“脱离世界吧。”其实修一根本没有把握墨澜的主线任务是否已经完成,但是看到正直诚实得可怕的初代目露出的不甘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
  举起手中的晓戒,只是稍稍发力,整个戒指表面就出现了几条裂纹。如果他不愿意脱离,那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理,就是令停留失去意义。松开手指,空陈戒指化为粉末,落在地上。你的支线任务已经失败了,所以不如就这么放弃吧?
  情……真可惜,修一撇撇嘴。墨澜丝毫没有要脱离世界的意向,反而上前一步,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在这里除掉晓,对所有人都是好处。
  但是可不会让你得逞,初代目大人。修一右手托着教本,左手手持匕首,微微一笑。空洞的黑色眼睛在人皮书衬托下更加像是恶魔。
  “喂,我说你,去死吧。”匕首划破了修一自己的手腕动脉,流出的鲜血全数被教本吸收。没有足够魔力调动教本的他,只能借由献祭生命力的方式,来召唤攻击力足够的魔物。
  “邪道。”墨澜皱眉,能感觉到教本蠕动的人皮上散发出的深深的绝望与哀鸣。
  修一并没念什么咒文,这只是用于沟通魔物与现世联系的道具,或者说,用于撬开那扇门的道具。有教本辅助,就相当于掌握了大礼仪咒法的精髓,魔力大小决定了门的大小,召唤者的意志则决定了怪物的形态。
  没有想象中的尘土飞扬,或者瘴气缭绕,地上看起来什么都没出现。墨澜一愣,他是认得这本Caster的宝具的,也亲眼见识过这宝具强大邪恶的力量,现在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加可怕。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修一跌坐在地上,耳边的声音已经不甚清晰,与生命力相联系的查克拉也近乎干涸。他真正地陷入了一片黑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谢谢啊,鼬桑。
  以幻术协助自己,暗示其他人一动不动的,正是宇智波鼬。
  自从止水的身份暴露,他就一直在意着这场骚乱。止水哥,是死在自己的手里,因此自己才获得了万花筒写轮眼。终究是自己亏欠他的,由止水的眼睛发出的暗示术别天神,刚刚才用在了漩涡鸣人身上,但现在目盲的原主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所以帮助他,就算是赎罪。
  修一笑着脱离了这个世界,隐约间听到惊呼声:“初代目,您怎么了?!”细小的毒蜘蛛浑身泛着乌黑的光芒,几乎不可视,但敏捷的动作以及就算对秽土转生的土偶也能造成一击必杀效果的分解毒液,成了最佳选择。
  随后,随着召唤者的消失,蜘蛛也消散了。
  这一局,修一对墨澜,惨胜。

  传说与兄长

  “得栏奈待者,得天下。”
  意识沉浮,却动弹不得。宾客纷至沓来,求见此香。
  以刀剑夺之,以巧舌图之,以诡计谋之。
  物怪在嘲笑。
  “一刀断之,分为两份,在上者名曰东大寺。”
  利器穿心,剧痛难忍,却难成实体。
  宝物失落,沉香散去,销声匿迹。
  物怪在忧虑。
  —————————————————————————————————————
  一身素色和服的少年端坐于榻上,纤长手指把玩着白瓷杯,翦水秋瞳,顾盼生姿。他那么专注地看着那个杯子,就好像是什么珍宝。错觉。
  他一抬头,眼神漠然空洞,世间没物事能入他的眼,一切在他看来就有如水墨般,黑白两色,索然无味。
  少年抬手,长袖遮掩下,嘴边溢出轻咳。满脸病容更加重几分,苍白得近乎透明。忽然,就好像终于在无色的世界里看到了什么有色彩的东西,暗沉的眸子闪烁起来。
  亮起来的瞳,要叫人沉溺在里面,直到窒息也不愿意离开。太诱惑的目光,简直就像是,鼻尖萦绕着什么香气一样。只有奢靡的富人才会点燃享用的沉香,就这样糅合在少年的气质里,深入骨髓。
  清冷和魅惑,居然能结合得这样美妙。但迎面走来的男子,显然是不受影响的。
  “哥哥,你来了。”极力压抑着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欢喜,少年撑着床榻,想要起身,却无处放置手上的瓷器。方才还托于指尖的白瓷,现在就像是在嘲笑他的无措一样,悻悻地坐回去。
  只有在被称为鵺的男子面前,少年才像是个真人,而不是个瓷塑玉雕的脆弱人偶。
  男子已经近在眼前,却看不真切他的面容,薄薄的雾气缠绕在他的身周,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气。
  “怎么样?”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主人喜怒。但是少年明白,若鵺学会了人类的表达方式,或许这话语会是关心的、忧虑的,就足够了。
  他很好,他怎么会不好呢?
  少年笑得很幸福。
  他们是物怪。鵺,是传说中千面无形的大妖。他需要传言的力量巩固自身,因此各人所见的面目各不相同,灵猴,狸猫,鬣犬,各有说法。谎言的物怪,少年的“父”。
  父亲创造了他,却并未承认从属的关系。这是少年心中最深的结,但他很满足。就像朋友一样的相处,就足够了。
  “栏奈待”,鵺所言中,能掌控天下的沉香。
  一刀两断,更名“东大寺”。
  鵺选择了半分香,继续这传言。只要幻象不断,人心不散,鵺即能调遣足够的力量,借由人的贪婪与野心,神魂不灭。但他随手的选择,对于“栏奈待”来说,是命运,是救赎。
  “我是修一,您的侍从。”少年报出在心中回转的名字,期待地望向鵺。
  “嗯。”心中再怎么不知所措,鵺的脸上也不可能出现表情,虚幻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改不掉了。物怪,没有真心。不知道怎么办,所以鵺就这样消失在了原地,徒留自称“修一”的少年待在原地,兀自望着跳跃的烛火微笑。
  烛火渐渐燃尽了,蜡油滴在桌子上,少年脸上的微笑褪去,他伸手过去,想要灭掉恼人的火焰。
  但妄图掐灭灯芯的手,还未真正碰到那灼热的温度,就泛起红痕。剧痛,少年惊惧地看着橙红色的火苗,猛地收回手,但是伤口却还在刺伤着,直入灵魂的不适。
  “你在做什么!”鵺回来时,见到的就是少年直愣愣地盯着烛火,眼里盛满惧怕与瑟缩,心中无名的恼怒窜起来,但本人浑然不觉。他只是强硬地握住少年的手,飘渺的烟雾裹上指尖,直到红痕消褪。
  原本伤口存在的地方,可以感受到阵阵勾魂的香气,值得让人疯狂的,清冽与诱惑并存的香气,和少年的气质又是何其相似。
  鵺第一次后悔了,后悔了当初默许那武士斩断栏奈待的行径。
  被拦腰截断的沉香,再也承受不起哪怕是一点消磨,无论是阳光,风雨,还是火焰。
  是因为他的无所谓,还是别的什么,少年只能坐在这昏暗的屋里,这病榻上,微笑着等他回来。弥天的谎言,能骗过所有人,但是骗不过那个微笑的少年,也骗不过他自己。
  “我是你的兄长。”最后,鵺这样告诉东大寺中孕育出的物怪,传说的附属品,“你就叫做修一吧。”
  “好。”对于他的话,少年总是无条件服从,但偶尔也会狡黠地眨眨眼,唤一声,“哥哥。”鵺总觉得,无论是再多人的信仰,总比不过这一声呼唤来得温暖。
  他们是共存的,少年直接从传说中获取生存所需的能量,因此,对于东大寺的谣言,鵺总是格外上心。不能断掉,哪怕是断断续续地活在人们的记忆中,也不能断掉。
  因为一旦消失,就没有了。鵺不懂感情,但他直觉如果松手,什么可怕的事情就会发生。
  百年,对于不死不灭的物怪,尤其是对最初的最初就存在的鵺来说,唯一弹指而已。
  所以当少年扔下手中的白瓷杯子,笑着端起糕点迎上来的时候,鵺只是微微一愣,他很不解。今天,有什么特殊的吗?而且这些糕点,不是自己应他的要求,为他带回来的吗?
  “哥哥,今天是我诞生的第一百年啊。”是我们相逢的,第一百年啊。这句话在舌尖打了几个转,最后还是没有吐出。修一明白这种病态的依恋,是不该存在的。
  但是依附着鵺而生的物怪,他的所有力量都来自鵺,他们之间的羁绊,无法斩断,无法磨灭,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深刻。
  鵺拈起一块米糕,上面好像还有少年独有的味道,让他沉醉。所以明明是没有味觉的物怪,他还是把米糕放进了嘴里。
  但是很快,几乎是在糕点入口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馨香可口,但绝不是这凡间糕点该有的味道。这里面,混了什么?鵺又惊又怒,他狠狠地把装着糕点的瓷盘摔到地上,却无心留意它的四分五裂。
  鵺把少年狠狠甩到墙上,看他疼痛地轻咳,然后大步走过去,强硬地把少年一直被水袖遮掩的双手拉到眼前。
  手背上,手心上,全是红色的灼伤痕迹,一直到手肘才终结。
  蠢货,蠢货!
  鵺不知道自己的恼恨从何而起,但是无名的怒火就是这么来了,连一向冷静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你,碰了火?”
  这是鵺在人间盘租下来的老宅,处地偏僻,从没有佣人看顾,但是再怎么小心,该有的厨房还是有的。只是从没想到少年竟然敢,做出这样自残的行为?
  沉香遇火,那是燃烧神魂的疼痛,更何况少年的本体本来就不全!
  只是想象着那样的疼痛,鵺的神色就越发狰狞可怖,他第一次对少年露出这样凶恶的神情。但是少年却好像没有察觉似的,笑得眉眼弯弯,衬得手上伤痕更加触目惊心。
  “哥哥尝不到味道,但是这些糕点,是不是很美味?”少年小心翼翼地开口,打量鵺的神色。他一直就想要哥哥也能吃到不同的味道,所以疼痛一些,并不是不能忍受。
  心里的什么地方,好像变得柔软了。鵺沉默着,随身的雾气缠绕上少年的手,红色开始消褪,但是沉香的味道越来越浓郁,鵺只能尽力忍住,不低头去闻。
  所以他松开手,逃避一样地转身,慌乱的目光捕捉到地上的碎辞和破碎的糕点,蹲下身去,挑拣着还不那么成碎屑的部分,草草用衣袖抹掉灰尘,就直接塞进嘴里。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少年燃烧生命乃至灵魂的贺礼,不能被浪费。好像有点后悔冲动之下打翻盘子的事了,从不知后悔和愧疚为何物的鵺心中有些酸涩。
  沉香的味道熏过的糕点,好像也带着少年独有的魔力,让他眯起眼睛,格外享受。
  但是少年却慌张地,不顾手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把他拉起来,眼神躲闪,几乎不敢看他,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道:“对不起,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您,您请不要这么作践自己——”
  真傻。这样,如果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一天,都不让人放心。鵺叹了口气,扶着快要哭出来了的少年坐回榻上,眼神晦暗不明且凌厉。
  是时候,要给修一找些自保的力量来了。
  [时空坐标定位完毕,世界:怪化猫,宿主身份:名为栏奈待的物怪,时间点:剧情开始前。]
  [主线任务:存活至鵺的身份被揭露,奖励无,失败惩罚:抹杀;支线任务:成为卖药郎承认的同伴,奖励:轻薄的假面,失败惩罚:无。]
  谎言的物怪所创造的,又怎么可能是纯白的灵魂?修一在笑,冰冷的、空洞的笑。真名,是所剩不多的仁慈。

  琉璃与招婿

  沉水卧时烧,香消酒未消。*
  隔火熏香。
  黯色的,毫不起眼的香材躺在银片上,慢慢变红,有几丝灰末落下。
  玉白与红木相映成趣,素手托起香炉,另一手则轻轻拢聚香气。迷醉地吸入第一缕香气,轻轻渺渺的烟雾好像有了意识,在空中打旋。
  烟雾迷了眼,琉璃蒙上薄纱。美艳娇柔的女子,正察觉到自己沉醉其中,甚至不愿离开这香分毫。慌张地试图把香炉放回矮几,却碍于水袖不得太过动作。
  华服在这一刻便都成了笑话,只能徒增困扰。一室奢靡之风,却尽都来自那一枚普通的香炉。
  扬起手,示意侍女为她整理衣襟。放开这香,她便又成了那香道世家的公主,清冷却高不可攀。刚露出几分想起身之意,侍女便极有眼色地伸手想要搀扶,却被狠狠甩开——一想到自己方才的模样竟被人收入眼中,心里的不畅快就涌了上来。
  轻轻提起衣摆,兀自起身,轻移莲步。香室内还留着未散去的惑人余味,双颊泛上些潮红,琉璃姬珍而重之地将一旁的沉香收入香盒,眼底全是温柔。
  此香,不愧于栏奈待之名。
  不知被什么驱使着,本已着意离开的女子猛地回身,惊得侍女不知所措。她快步回到香架前,捧起那个毫无灰尘,因经常被抚摩,而显出温润之色的玉匣。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