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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逆转结局——星火函烟

时间:2016-02-28 13:16:28  作者:星火函烟

  退魔剑的口一张一合,剑刃微微震动,好像在警醒着什么。
  侍从拉开纸门,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了。沉香的气味在室内弥漫开来,药郎始终低垂着的眼终于抬了起来,颇为诧异地看着略显清秀的少年。退魔剑没有反应。
  “诸君,请入座。”无论气度,还是礼仪都无可指摘。令几人不由对笛小路流的家教刮目相看,对于琉璃姬也更期待了几分。
  “今日,就用源氏香。”高傲的女声传来,将各人的注意力拉到了闻香会之上。
  除了由三人变为四人,五道香,好像也并无不妥。直到,药郎似笑非笑地开口了,他组出的香,是——
  “幻,哟。”
  琉璃姬好似并无所觉,以袖掩面,笑道:“那么请诸君,退避片刻。”
  ————————————————————————————————————————————————————————
  “卖药郎?”少年清亮的声音在回廊中响起,男人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明明并无表情的脸,却因妆容,将无辜的妖冶与疑惑抒发得淋漓尽致。
  “我是修一,有些话,想对您说。”快步走到药郎身侧,却知趣地停了下来,水亮的黑眸注视着药郎的双眼。
  药郎按住手中的退魔剑,低沉的声音响起:“请讲。”虽这么说,却丝毫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请快些说完,我还有急事”,虽然出于教养没有直接这么说,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份意思。
  “对不起,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别人,所以,只有您了。”修一却并不在意这份无礼,而是略带些惊惶地小声说着。
  “这座宅邸里,有怪事一直在发生。”
  药郎眯起眼,这个幻境中,竟还有人能有所自觉,不成?
  “每天都好像是一样的,但又迷迷糊糊,记不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院子里会有沾血的布条,但每个房间里都很干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明明是是第一次见到几位大人,但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而且总是很害怕武士大人……”
  修一微微扯开墨色和服遮掩的颈部,青紫色的手印清晰可见:“这里,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被伤到的,但确实存在。只有您,我觉得——”
  “是唯一变化了的。”修一抬起头,清澈的黑眸直视着药郎,里面全是惶恐无助,“请您帮帮我,我把所有都告诉您了,请您帮帮我!”
  “此行,是为了斩杀物怪,哟。”就这么僵持了半晌,直到修一近乎绝望地拢起衣襟,药郎才慢慢开口说,“我,会帮你。”
  物怪?修一的双目中全是茫然,是妖怪的意思吗?但还是急忙应答道:“那我就是您的同伴了,对吗?我一定会帮助您的,只要您说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去做。”
  略带些怜悯地看着眼前,甚至连自己早已死亡都不明白的少年,药郎最后,微微颔首。
  [提示: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支线任务:药郎的认可,获得奖励:轻薄的假面。]
  [确认灵魂绑定,获得称号:沉香,非主线人物初始好感度+20%,主线人物好感度+10%。]
  修一看着药郎踏入房间的背影,笑得得意,又略带三分苦涩。
  ——————————————————————————————————————————————————————————
  雪地上,实尊寺惟势的尸体陈横着,外袍覆盖于石碑之上。鲜血被白雪覆盖冻结,他临死前的惊恐眼神,丝毫未变。圆睁的双目瞪视着每一个上前来的观者,令人心悸。
  大泽庐房已经浑身发颤,吓得六神无主。室町具庆表面平静,但抓住刀柄的手已经骨节发白。半井淡澄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面色发白,嘴唇不断颤抖。
  几人急匆匆回到内室的时候,见到的,却是立于矮几上的药郎,与,一地的天平。并没有什么东西支撑着,却能以尖端立于地上,甚至左右摇摆的天平。
  琉璃姬,已经死去多时了。青白脖颈中喷洒出的鲜血,好像就抹在每个人的心上,慌乱,却无可奈何。
  是谁,杀死了实尊寺惟势,又是谁,谋害了琉璃姬?
  见到两具尸体的三人互相猜忌,真凶遮遮掩掩,最后竟又坐到了矮桌前,闻香一决胜负。不论是为了香道还是权势,谁也不愿意放弃近在咫尺的名香东大寺。
  药郎挑起嘴角,轻声说:“哎呀,真是抱歉,好像一不小心,将剧毒的夹竹桃,混进里面去了呢。”
  可是,等不及再另外取出香材了,那么,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三人,将闻香当成了一个赌局。
  提心吊胆地捧起香炉,浑身都在发颤。只是惧怕着,下一个死亡的,就会是自己。
  “没有味道的,就是夹竹桃啊。”药郎微笑着对面色僵硬的大泽庐房解释道,看着他疯狂地冲出屋门,试图寻找净水,却不慎脚下踩空,死在台阶上。
  “烧焦的味道,那是头发啊。是谁的头发呢,半井大人?”在符咒上,无数张开的黑色眼睛的注视下,矮小的海商抖抖索索,将自己的罪行招供无遗。
  “那么您,又杀了谁呢?最先到来的,室町大人哟。”是在为实尊寺惟势发问,也是在为修一发问。武士攥紧了刀柄,面色惨白。出于义愤而杀死实尊寺惟势的,确实是他。
  几缕早已逝去的幽魂,就这样,在宅邸中彷徨徘徊,彻夜哀嚎着,演出一遍又一遍,相同的剧目,这是物怪的兴趣所在。而此时,被识破“真”的幻境,彻底崩溃。
  压抑与阴森就像年久失修墙纸一样,片片剥落。
  黑白色的水墨勾线仿佛突然染上了颜色,一切都鲜活真实起来,阴影里的诡魅无需掩藏身形。阖上的房门打开了,幽魂早已不知去向,药郎独自站在屋内,神色严峻。
  稻草扎成的人偶,却用着琉璃姬高傲的声线,咏唱般道:“即便发现了又如何?你,就和他们作伴去吧!”

  真理与准则

  解放退魔剑,需要形,真,理。
  形,物怪的形态;
  真,事件的真相;
  理,所为的理由。
  “真,已具备。”药郎手中的退魔剑,发出铮的声响,是在应和主人的判断,“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境,是有物怪,在此作祟。”
  玩弄死者的灵魂,将其困于这无止境的循环中,为的又是什么呢?
  前后的屏风上,开始有粘稠的,黑红色的人形挣扎着爬行而出,万千惨呼好像是从地狱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动作着,蕴含最深切的绝望。
  “是谁在那边?”
  “为什么这么黑啊——”
  “什么都看不见了,好痛……”
  最后,都汇成一句不断重复着的,含着索命的孤魂的声音,有男有女,时而低沉,又突兀地高亢起来。最后,是琉璃姬尖利的笑声。
  她在说:“大人,我做得好吗?”
  实尊寺惟势死亡的房间里,淤泥般腐臭的流质凝聚成人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步步向药郎走去,步履蹒跚。
  两边的屏风上渐渐浮现出武士与朝臣的头颅,五官扭曲,双目只是空洞的血色窟窿。他们在挣扎,在哀嚎。
  药郎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琉璃姬的稻草人偶,轻轻开口:“物怪之形,沉香东大寺。”
  那人偶的动作,好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忽然停止了。僵硬地落在地上,自燃起来。莹绿色的诡魅火焰,转瞬间将人偶灼烧得只余飞灰。
  退魔剑上的红色穗子摇摆了一下,名为栏奈待,又或者说,是东大寺的物怪,显出形体。
  墨色和服的少年,巧笑靓兮地立于房间一角。沉香的味道只是微微散开,幽魂的声音就变了,变得狂热而迷乱,焦黑的手伸向少年的位置,但却不敢触碰。
  被怨灵称为“大人”的少年,松松垮垮地系着衣带,墨色的衣领挂在肩膀上,有些倦怠的慵懒。微微勾起嘴角,欠身道:“药先生,久闻大名了。”
  “东大寺,为了己身的生存与盛名,创造幻境。”这是药郎所见的“理”,可退魔之剑,却毫无反应。
  被束缚封印在一把短剑里,感觉真是糟透了。墨澜捻起自己白色的长发,看着它从蜜色的肌肤上划过。被形、真、理三道枷锁所封存的力量,镜面中存在的另一个本我。
  这就是他此次的身份。
  水镜悬浮在他的眼前,所见却只不过是黑白色的扭曲线条。而只有在这座宅邸的时候,一切才有了颜色——这是物怪盘踞之地,强烈的妖气,甚至令被封印在退魔剑中的金,都感受到了艳丽的色彩。
  没有办法啊,没有识破妖物的理,药郎绝对不会放自己出去的,所以即便墨澜轻易看出了死敌修一的身份,也无法可施。
  “错了。”少年微笑着摇头,踩着木屐的脚轻轻向前移了一步,所到之处,地上衡量妖怪所在天平也随着倾斜,发出清脆的铃声,但鬼魂却退去了,好像并不忍心让瘴气污染少年的袍服。
  药郎仍然站在原地,默默思量着。画着红色眼妆的双目波光流转,落在少年身上,深思。
  半晌,微敛目光,嘴唇开合,无声地对退魔剑说着什么。
  [你以为,这里的物怪,只有一人而已吗?]金随意地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手指触上水镜,透过退魔剑的“眼睛”直视药郎,[再仔细想想啊,这里,有什么是很奇怪的呢?]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沉香味道,完全驱散了幽魂的腐臭味,闻起来,有些昏昏欲睡的错觉。
  “真,好玩呢。”笑意没达到那少年的眼底,但语气又确实是这样玩味。
  浅蓝色毛皮的小狗在脚边玩耍嗅闻,但再次抬头的时候,却成了海商的脸。流淌着悔恨的泪水,无数小狗的身影在房间内奔过。
  迷雾渐渐在少年身边聚拢,一时间好像听到了狸猫的哀鸣,又好像是蛇的嘶声,药郎紧蹙的眉头一动。这样的响动,只有传说中的鵺,才可能发出。
  传说中有着猴脸、狸猫身体、虎爪、蛇尾,一个姿态不管从那个角度看都有不同面貌的怪物,实则为不同人所见其形态亦不同。黑衣的男子见行迹被识破,干脆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了药郎面前。
  “哥哥,你——”为什么要来送死?修一从未想过把自己的哥哥牵扯进这场算计。杀人从不会心软,却独独把脆弱的,可以算作是软肋的少年放在身边。
  哪怕只是虚假的诱惑,也足以让他心动。兄长,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回忆前世,修一略有些迷茫,好像记不太清楚了,第一世的大哥的长相,甚至是父母的音容笑貌,都记不清楚了。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到底哪边才更值得留恋?
  “鵺,为了加强自己力量而设的幻境,东大寺作为傀儡,帮助杀人……”
  药郎说出这样的,他自认为正确的理,却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不是这样吗?他略带茫然地看着少年和男子,甚至连实尊寺惟势渐渐用淤泥构成的手臂搭上他的脖子,都没有反抗。
  “哥哥,你走吧。”沉香的气味浓郁了起来,少年眼角的斜红愈发浓重惑人,修一把少年清亮的声线,演绎得低沉婉转,“我不需要你啦,所以你走吧。”
  鵺只是默默地摇摇头,揽住少年的手臂更加收紧。他从未觉得惑人的沉香味道会是这样烦躁。他所在意的,或许一开始只是名为栏奈待的物怪,但百年来,谁能说,作为“修一”的少年,没有走进他的心里。
  弟弟,这是他唯一的牵挂,竟然渐渐地,成了他的“理”,存在的唯一理由。
  修一没有再说话。一切都是徒劳的,沉香渐渐低落下去,撤出了这个舞台。
  慢慢地,走到药郎面前,止住实尊寺惟势想要阻拦药郎的手。修一轻笑道:“其实,不需要形、真、理,你的退魔剑,也是可以出鞘的吧?”
  “!”看着药郎终于露出一丝动摇的眼神,修剪整齐的浅粉色指甲在他胸前倒扣的镜子上划过,修一凑到药郎耳边,恶意地低声呢喃,“你说呢,金?”
  墨澜。
  水镜碎了,漆黑的空间整个都开始动荡起来,墨澜几乎站立不稳,但下一刻,金色的纹路就爬满了全身——久违的,自由的感觉。
  修一微笑着,看着杀死过自己,也被自己陷害过的人,眨眨眼,语调无辜到了极致:“好久不见呀。”除了墨澜,没人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双手带上了暗红色的火炎,一步步向前走去。明明是瘦弱的身躯,此时却带着无上气势:“那么,就再次死在这里吧,作为老友碰面的贺礼?”
  退魔剑已经出鞘,并不是刀刃的模样,而更像是光一样,刺目的武器。
  金色的符纸将少年团团围困在内,手上暗红色的炎凝聚成了双刃匕首左支右挡。修一很喜欢克莱门汀的战法,因此还是选择了匕首作为武器。
  暗红与金色相抵,看起来势均力敌,但是总归是敌不过的,他很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就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沉香,不被火灼烧的话,就怎么样也发挥不出该有的香气。
  玉匣被打碎了,墨黑色的沉香也断裂开来。清冽无形的香味激荡开去,黑白色的所有都被染上的该有的淡雅色彩。院落中,终于被释放的亡魂,在欢乐地奔跑着,感叹这香的名贵奢靡。
  鵺耳边响起带着笑意的声音:“哥哥的理,就是要替修一活下去啊。”
  真是任性,他所在意的少年,就这样强硬地篡改了他的理。
  从始至终,就站在那里,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抱起地上浅蓝色皮毛的小狗,轻轻叹了口气。一切欢愉的气氛就都这样消散了,无论是奔跑着,追逐香的人,还是华贵的府邸,都化为乌有。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破败的院门中,石碑林立。
  那个墨色和服的,总是坚持着为每一个死去的亡魂立下墓碑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修一站在毫无光彩的意识空间里,却迟迟不语。
  他最后还是退让了,不是吗?所谓的原则,在自己的生命面前,就是这样苍白无力。他不是以杀人为乐,但却也无法不顺应这一切。微微垂头,看着一丝一毫血腥也未染上,却肮脏至极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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