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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逆转结局——星火函烟

时间:2016-02-28 13:16:28  作者:星火函烟

  墨澜惊疑的同时,修一的头脑也在尽力搜索。
  太奇怪了,每一个世界,他们都在遇见。Fate Zero,东京喰种,Overlord,怪化猫——他不知道对方经历的这些世界之间间隔了多久,但是看墨澜的反应,至少顺序,是与自己一样的。
  对立的阵营,差距极大的武力值,这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吗?修一不相信命运。一见面就喊打喊杀,正义感过剩的人,最初也是救过自己的。这么想着,修一好像没有方才那么恨,但又切切实实,无法就这样去死。
  “你……”
  “你……”
  墨澜想要在杀死对方之前问个清楚,修一则是想尽量拖延时间,得到转机。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嘴,室内一片死寂。这种让人尴尬的默契,却给修一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讽刺。
  或许是因为新获得的[沉香]称号,墨澜对修一的观感在潜移默化着改变。他不知道称号还能有这样左右人心的效果,只以为是自己的想法,也就毫无防备。毕竟他自己,从来拿到的,都是增强力量的增幅型称号。
  “同学!”忽然,储藏室的门被大力打开,不断颤抖着的老师出现在了门口,看在此时的修一眼中,无异于天使,“你,你放开他!”
  修一抑制住本能的行为,导致全校师生对于怪物的认知,还停留在“头部异化”上。对于它到底有多可怕,又多么嗜杀毫无概念。故而,这名老师才会在听到动静之后抄起铁棍冲过来,试图解救“受困的无辜同学”。
  “哈。”修一讥讽地勾起嘴角,“墨……澜。”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本来垂下的右手死死握住了胸口的刀刃,血液落在衬衣上,十指连心的疼痛也更加明显,但是没有动摇。
  这次,杀不掉他了。墨澜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虐杀同类的爱好,故而当铁棍破空袭来的时候,只是回手轻轻架住,随后打碎玻璃,破窗而出。
  修一脸上只剩下伪装的深深惊恐还有痛苦,眼眶始终是干涩的,可能是因为寄生兽并没有泪水这种东西吧。充满惧怕的双眼盯着老师,然后一点点阖上。
  好累啊,失血也太多了——一片黑暗。
  耳边,是渐渐变得遥远的,担忧的呼唤声,救护车的呼啸声。

  狭路与年龄

  鼻腔里是很难闻的味道,浑身都像是浸满了水,灌满了铅。一动都不想动,连抬一下指尖都会耗尽全部体力吧?
  那就不要动好了,这么睡着真好,不需要思考任何东西,不需要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
  床上青年插满了输液针管的手微微颤动了几下,重归平静。
  [如果他不醒来的话,整个计划就失败了,大人。]机械的女声好像是在对谁说话,没有感情的声音多了些恭谨顺从。
  [哈,如果这样都醒不过来,也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存在了!做好你的事,不要多嘴,妍鬼。]
  妍鬼,是谁?
  皱了皱眉,显得很难受,睫毛在不停地颤动着,身上的仪器也配合着开始鸣叫。护士听到动静,匆匆走进病房。
  修一睁开眼的时候,就被白光刺激得差点流出生理性泪水。然而寄生兽是没有这种应激反应的,他无所谓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向床边。
  然而因为昏迷而暂时休眠的大脑再开始正常运转之际,他不由得脸色大变,不顾浑身上下的疼痛,单手撑着床板,就要起身。糟糕,如果被医院检查出真实身份,那岂不是——
  “你没事吧?”年轻的护士脸上是伪装不出的担忧,眼里也没有恐惧。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没有手铐,来看护的看起来也是普通人,那就是说还没有发现吧。但脸上的惊惧并没有褪下,苍白的手抓紧了床铺,连牵动到后腰的伤口也不那么在意。
  他浑身一僵。右手没有知觉,就算他想要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握住刀刃时候那种钻心的疼痛好像幻觉一样在右手萦绕不去,但是,确实无法再移动一分。
  定了定心神,自我安慰,以寄生兽的恢复能力,这点小伤实在是没有关系的。修一抬头迎上护士盛满怜悯的目光,抿了抿唇。称号[沉香],对非剧情人物好感度+20%。
  开口,声音沙哑微弱,恰好达到了修一想要的效果:“我,在哪里?怪物……”
  “你安全了,你安全了。”护士看着眼前虚弱的青年,心里不由为他感到惋惜,多好的人啊,以后脸毁了,右手也算是废掉了,肯定很难承受吧?于是更加轻声细语地出言安慰,“怪物不在这里,也伤不到你的。”
  可惜,她不知道自己就是怪物。
  修一装作被稍稍安抚了的样子,想要躺回床上。可是完全错估了自己右手失去力道之后的平衡能力,猛地跌回床上,后腰玻璃割出伤口一阵生疼,轻声抽气。
  护士已经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为他换好输液袋,又安顿好一切,这才在修一想要好好休息的暗示下离开了房间。
  [系统,隐匿气息的能力是随时都可以用吗?]
  [只要玩家不处于任何人物的直线视野范围内,可以随时发动。]
  那么,逃离医院就要提上日程了。艰难地直起身子,要保证腰部伤口不裂开,又得够到左手的针,真是个技术活。修一挣扎片刻,最后还是一身虚汗地放弃了尝试。
  根本就没法像主角右手的寄生兽那样将细胞输送到伤口加速恢复,或许是本体受创也格外严重的缘故。修一将目光转向右手,还是一点都动不了。叹了口气。
  右手虽然裹着绷带,也受到了很好的处理,但看得出来医生并没放太多精力在已经废掉的手上,只是简单地用薄绷带捆着。可能是当时被墨澜的刀刃割断了肌腱之类的吧,修一并不懂医学,但也明白自己的手怕是真的废了。
  独臂的刺客,还有这样一个实力强劲外挂无数的死敌在旁边虎视眈眈,想到这里,修一就觉得,自己死定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从这里出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没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许是因为脸上那道伤口实在骇人,没想到寄生兽身上。警察也没有一一排查,但轻薄的假面能迷人眼,却不能糊弄扫描仪器。
  出去,然后躲藏起来,伺机完成支线任务,脱离世界。不要随便去掺合剧情,就会相对更加安全。
  做好决定,修一倒不是没想过利用寄生兽的变形能力弄掉针管,只是病房里安有监控,无论是教本还是寄生能力都不能轻易使用。
  躺回床上,努力忽略掉胃部传来的空虚灼烧感,医院的营养餐对于寄生生物来说,营养一点都不足够。反而是吸收了一点能量,让他更饿了。送餐的那位小姐味道一定不错,努力忽略掉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修一陷入了浅眠。
  也好在身体太过虚弱,连战斗状态都很难进入,别说杀人。这一点,还得好·好·谢·谢那位墨澜桑。修一在梦里不知把墨澜大卸八块了几次,总之咬牙切齿地,还算舒心。
  一觉醒来,已经天色微暗。
  修一看着床边放着的便当盒子,明白护士已经来过,看他还在休息就没有打扰。他苦笑了一下,毫不留情地抬起左手狠狠一扯。不同于正常的拔针,本来就埋在血管中的针管撕开皮肤,带出暗沉色的鲜血,显得整只手都狰狞可怖。
  好疼啊。修一此时宁可被扎针的是无知觉的右手,至少不用忍受这样的折磨。打翻了床边医用推车上的酒精瓶子,将左手背浸泡在酒精里,感受着灼烧感,消毒。
  随手抓起一旁绷带卷,用嘴咬着,分外艰难地绕了左手几圈,算是处理完毕。踉跄地扶着床沿站起来。左腿这时也渐渐开始抽痛。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又为什么要刺自己一刀?
  拉开病房门。此时的医院不同于白天,有种冷冷清清的感觉,偶尔有病人家属或者是还未下班的护士来来去去,也是行色匆匆。如果不是轻薄的假面一段时间只能应用一次,寄生兽又太过虚弱,完全不能变形,现在怎么会这样惹人注目?
  脸上贴着纱布,刚好挡住斜贯整张脸的巨大伤口,修一扯扯身上的病号服,甚是懊恼。随意叫住一名护士,问道:“不好意思,请问洗手间在哪个位置?”
  婉拒了护士陪同的好心建议,修一几乎是冲进了洗手间,打开洗手池边并不算大的通风窗,往下张望。
  约莫五六层楼,并不算太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绝对不会安装摄像头的地方,修一也没有其他选择。瞅准楼下不经常有人路过,就一跃而下,一个空翻落地。
  踉跄了一下,完全失去平衡,差点跌坐在地。左腿和后腰的伤口好像是又迸开了,随手一摸,左手崭新的绷带上就染上了血液,鲜红分外刺眼。
  修一叹口气,慢慢地走上街道,专挑无人的阴暗小巷,可没走多久,就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倒霉!怎么会是他?难道他就在医院守了一整天,这么想杀掉自己,什么仇什么怨?
  来者的气息,修一怎么也不会弄错。几个寄生兽组合,却一体地行动,不是墨澜,还能有谁?
  真是狼狈。
  墨澜看见浑身是血,穿着条纹病服,难掩面色苍白的青年,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好像对方的情况都不怎么好嘛。本来想要攻击的利刃,现在却怎么也没法挥出去了。
  他天生就做不出攻击弱者这种事情。
  “追杀了我这么多个世界,还不满足?”修一极高的智商情商,在这人面前,好像总是没什么用。此时也是如此,被夜风吹得浑身冰凉,伤口要逼疯人一样的痛,口气自然也不怎么好。
  “你——”墨澜就要再将那套杀人偿命的理论搬出来,就被修一截住话头。
  扶着巷子粗糙的砖墙,慢慢将全身都靠在墙上,右手垂在身侧,根本就无法使力:“我杀了人,就要偿命。”随即话锋一转,想要讥讽地挑起嘴角,却差点牵动到脸上的伤口,只得作罢。
  “难道你是警察吗?见到坏人就抓,喊打喊杀的,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我就是杀人了又怎么样,你难道没有?!”
  “你敢说你自己手上就很干净?火影那里,鬼鲛被杀掉的时候,你以为没人会伤心吗?”
  墨澜看着修一难得地撕破面具,扬声怒骂,心里却丝毫没有被激怒的感觉,甚至还有点小愧疚。他见得多了,犯人被抓捕的时候,有平静以对的,有抵死反抗的,也有这样不顾一切愤怒咒骂的。
  但是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他思绪渐渐飘远,对方说的一点也没错,自己从没高尚到哪里去,以杀止杀,本来就是最为不齿的方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习以为常了?
  “你多大?”修一忽然听到这句平静的问话,有些哽住,再也骂不下去了,眨眨眼,看向忽然出声的墨澜,摸不着头脑。
  “在原先的世界,你几岁了?”墨澜看修一好像有些不明就里,呆呆的,不同于那种算计的表情,莫名想要笑出声,于是解释了一遍。
  “十八岁。”一头雾水,但还是如实回答。原来,也该是高三的年纪了,可惜飞来横祸,然后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绑定——
  还是个孩子。
  “你跟我回去吧。”此时,墨澜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了。

  救治与任性

  夭寿,光天化日之下拐卖良家少男啦。
  亦步亦趋地跟在墨澜身后,扶着墙,挪动得很是缓慢。但再怎么艰难,还是得跟上。修一明白自己并没有拒绝的余地,虽然语气平和,但对方的态度摆明了就是跟他走,要么就死。
  可是好痛。无论是后腰裂开的伤口,还是左腿又开始渗血的穿刺伤,都不足以支撑他走这么长一段路了。身上像压着一块石板,又沉又冷。
  所以根本就不是真心放过他什么的,看着他强忍痛苦跟上去很有意思吗?然后再找个借口,比如“累赘”,随手弄死——修一脑海里阴暗的想法一个接一个,针对前面大步走着的人的恶意更是源源不断。
  完全没办法放弃,因为这样可笑的理由就死掉,自己都会把自己嘲笑得抬不起头来喔。修一试图用胡思乱想的方式更加清醒些,但是完全没有效果。
  勉强松开扶住墙壁的手,呼唤系统,想要拿出教本来,不能攻击,至少能叫来个扶自己的东西,也是好的吧。
  “你在做什么?”成年男子的阴影就在眼前,修一条件反射地把手里的教本向身后藏去。
  但是怎么可能藏得住?墨澜眼神一暗,狠狠伸手拍在了修一左手背上,教本应声落地。如果不是念在他年纪还小,这样奸诈的,被放过还不知足,想要偷袭的人,早就该杀。
  好痛!左手的撕裂伤让修一头脑有一段空白,完全忘记了灵魂绑定道具“不可丢失”的特性,想要伸手去捡,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连勉强行走都做不到,何况是弯腰拾东西?
  闷哼一声,再也没办法维持哪怕是表面的坚强,修一就这样,带着满身血腥,倒在了墨澜怀里。
  怎么回事?墨澜头脑有些发懵,寄生兽的身体不至于那么弱吧?小伤难道不能复原?习惯了组合寄生兽的身体,而且把他们当做一个整体在使用的墨澜,已经忘记了哪怕是被寄生兽占据了大脑,人类躯体的伤口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复原。
  他撩起修一宽大的病服上衣,原本以为伤口即使严重也绝不会到这种程度。缝合线在刚才跳楼以及一系列剧烈动作中早已经断裂得不成样子,血液还在不停地往外冒。
  左边的裤管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了,即使不去看,墨澜也能想到修一自己捅的那一刀有多不留情。
  再回忆起修一自始至终从未挪动过半分的右手,墨澜低咒一声,干脆把人用大衣一裹,打横抱起,往巷子外面走去。送医院肯定不可能了,万一被发现寄生兽的身份,只能坐以待毙。
  明明不算矮的身体,怎么一点重量都没有?
  随便拦下一辆计程车,在司机战战兢兢的眼神里,报出新租的房子的地址。
  墨澜一早就找了个借口离开广川集团,不再受制于市长。而他强横的实力也让认为他只是“中立”和“厌倦”了的市长,不至于派出本就不足的人手来通缉。
  总算到了目的地,是栋不算昂贵的公寓楼。
  满车都是修一身上的血腥味,甩下一张大钞,根本就没等找钱,就道一句“抱歉”,跳下了车。司机巴不得这一看就是混黑道的大爷早点离开,一踩油门,溜得无影无踪。
  根本等不及电梯的速度,墨澜看楼道里无人,直接抱着修一发挥了他非人的速度。用尽全力,顶楼的套间,十五层楼梯,十秒不到,就被踩在脚下。
  一手扶住修一,另一手拿着钥匙开门。他可不想再粗暴地踹门进屋,虽然这事以前追查犯人时实在没少干,但毕竟是自己的新家。
  把人安置在浴缸里,拿来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掉早已干涸的血迹。身体确实是瘦弱得可怕。岛田秀雄估计是从来没怎么尝试过人类的营养均衡,在学校卧底又克制了许久没吃人肉,已经处于虚弱濒临失控状态。
  如果不是修一刚好在节骨眼上穿过来,岛田秀雄一定把见面的所有人都杀掉,到底与一心护着村野里美的泉新一孰强孰弱,还是未定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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