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修仙传——眉毛妖怪

时间:2016-03-02 18:57:43  作者:眉毛妖怪

  三人一路未停,一月之后,任仲突然从飞行法宝上站起身来,他头一个感受到了远处的阵法波动,波动有些杂乱,想来并非只有一处阵法,也不知维持阵法需要多少修士向其中注入法力。
  “爹爹?”九儿疑惑地问了一句,他不眠不休,如今也是累得紧了。
  “莫停,第一道阵法乃是北宗所设,我们无需停留,他们不会在意有人离开,只在意是否有人进入。”任仲解释了一句,然后便见远处的阵法晃动了一下,果然主动裂开,放任仲三人离开。
  通过第一道阵法,周围景观突然变换,竟是遍地黄沙,寸草不生,荒无人烟。偶尔可见几个筑基期或是金丹期的修士路过,他们看不出任仲的修为,只觉任九散发了金丹中期的灵压,便不敢靠近,远远绕道而行。
  他们方向一致,想来都是要去专门设立的通行之处分别进入南北二宗,而任仲并无通行令牌,自然与他们方向相反,离通行之处越远越好。
  约摸半日之后,任仲才示意任九停下飞行法宝,准备凭借灵魔之眼强行破阵。
  赫胥岚对灵魔之眼的功用信任非常,任仲也觉得强行破阵之法可行,只有任九忧心忡忡,不情不愿地显露本体盘旋在了任仲的右臂之上。
  任仲运转起灵魔之眼掩盖了自己与九儿的全部气息,快速向阵法走去,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到阵法附近,阵法便剧烈的晃动起来,像是惧怕灵魔之眼一般。
  任仲往前一步,阵法便薄上一层,最终在漏出了一个椭圆形的空洞,任仲虽诧异于灵魔之眼威力之强,脚下却无犹豫,已然迈过了阵法,进入了南宗境内。
  事情并不是十分顺利。
  任仲刚迈出阵法,便看见周围尽是群山连绵,还来不及感叹,一个清朗地声音便高声喝道,“什么人!胆敢强闯南宗!”
  任仲抬头,见高叫之人乃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他也有金丹初期的修为,立在空中,手持一柄利剑,瞪着一双猫眼看着任仲,倒是没有主动出手。
  任仲不欲滥杀无辜,但也不愿任由旁人阻碍自己的行动,他微微一笑,还未想好什么说辞,便见那少年红了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猛瞧。
  任仲知道这是个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他脚下发力,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了少年身后,一个手刀,将其劈晕了过去。
  “烂桃花倒是不少。”赫胥岚啧了一声,在任仲的神念海中不满的念了一句。
  “他脸红心跳,又不关爹爹的事。”任九在神念海中立刻反驳。
  “若不是你爹爹对他笑了笑,他怎会脸红。”赫胥岚继续自然不甘示弱。
  “岂不说这并非爹爹真容,即便是真容,按照你的说法,岂不是连笑也不能了?等等!爹爹,你在干嘛?”任九说了一半,便突然变了语调。
  “脱衣服……”任仲回答道,手却没有停下来。
  近一月来,赫胥与任九便是如此这般争吵,他已然十分习惯了,故而在他们争吵之际便将那少年剥了个精光。
  随后,他将自己的衣服也一并除了,变换妖族功法化为了少年的模样,然后套上少年的衣物,又将少年的储物袋系在了自己腰间。
  任仲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原先的衣物搭在了少年身上,而后吩咐了九儿一句。九儿先是大略看了少年的记忆,又不情不愿的丢下一颗种子,种子破土发芽,在山壁间顶开了一个大洞。
  任仲将少年藏进山洞,随意布了几个隐匿阵法,便准备反身向南宗入口而去,他假扮少年,不为别的,只为找个引路人带自己去最近的坊市。
  这少年名叫于止,是个任仲从未听说过的宗门内的元婴长老之子,资质极佳,结成金丹之前竟从未出过宗门,如今,也只是跟着门派中巡逻的师兄来边境长长见识,结果,还未出手,便被任仲制了。
  任仲掩盖了自身修为,叫九儿散发出金丹初期的灵压,然后便往南宗入口而去,还未到达,便听一个中年男人之声传来,“小师弟,你可叫我好找,刚才你巡逻之地刚好有阵法波动,你一个人,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师兄教训的是,我不敢了……”任仲知道此人就是于止记忆中的李师兄,他低下头,装作不好意的样子,又补充道,“害师兄担心,是我不好。”
  那中年男人面色稍缓,“也罢,你还是跟着我,不许乱跑了。”
  任仲微微抬头,装出一副无知懵懂的表情,不顾赫胥岚在吞天瓶中笑的满地打滾,“师兄,可否带我去坊市看看?”
  李师兄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挑了挑眉头,看了任仲许久,终于松口,“好罢,待我跟卓天门的师兄打个招呼。”
  “多谢师兄!”任仲吐了吐舌头,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这下,连九儿也忍不住嗤笑起来。
  任仲被他们嘲笑也不恼,只是在脑内说了句,“笑够了便打起精神,我总觉得此次并不太平。”
  “嗯。”九儿应了一声。
  就在此时,李师兄已然与卓天门之人用阵盘沟通完毕,他祭出法宝,看着任仲无奈的说了一句,“小师弟,我们走罢,快去快回才好。”
  
  第179章 灼焰
  
  任仲登上李师兄祭出的飞剑法宝,两人便向着西南方向而去,直行了十数日,才遥遥得见一坊市。
  坊市算不上大,外围的阵法屏障却是非同反响,相隔数十里,任仲已然感受到了阵法散发出的巨大灵压,也不知维持这阵法一日需要多少灵石。
  李师兄久在边境,想来经常往来于坊市与边境之间,神色倒是如常,几个呼吸后,他停下飞行法器,从怀中摸出一块青色的砖石。
  那青色砖石看起来并无什么特殊之处,李师兄却十分小心。他捧着砖石向坊市入口一扔,随即注入法力,砖石打了个旋,稳稳立于入口处,随后阵法屏障从其两旁缓缓裂开,砖石增大,竟成了八十一级台阶的最低一级。
  “这坊市名叫翡靘,乃是距离南北边境最近的一处,是各大宗门集资而成,虽不大,倒也算是五脏俱全,师弟你莫要乱走,跟在我身后便好。”李师兄一边顺着台阶向上走,一边随口吩咐道,他没有露出什么异常的表情,任仲还是感受到了他的不耐。
  “嗯!”任仲忙不迭地点头,跟在其背后,与于止得态度几乎是分毫不差。
  坊市中筑基期修士众多,大多身着统一的宗门服制,练气期修士都跟在筑基期修士身后,行动统一,不发一言。
  任仲只是听说南北两宗水火不容,却从未真正感受过其中厉害,即便是身处边界,也只去过暗市。
  暗市中人大多是散修,因利而聚,利尽而散,自然不会在意什么宗门争端,此番却是对南北争斗有了更充分的认识。
  李师兄对坊市熟悉至极,一路上来人众多,无不称其前辈,对于与他实力相近的于止自然也是恭敬万分。
  李师兄时而冷漠,时而微笑,有时遇了其他宗门子弟还会耐着性子对于止介绍几句,任仲也不得不扯开笑容与他们周全。
  李师兄见此,终于露出了几分笑意。
  任仲来坊市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结识宗门弟子,他只想寻一份地图,好知道天绝宗的所在。故而趁着李师兄与另一金丹修士招呼之时,一个转身便扎进了暗巷,运转神魔之眼,将气息完全隔离,将于止的随身之物尽数仍进储物袋中,随后换了个相貌,混入了坊市之中。
  借着任九散发的筑基后期灵压,任仲在坊市中倒也无人主动招惹。
  他兜兜转转,终于在坊市角落中发现一破烂的小屋,名叫典藏阁,掌柜的是个面容和善的老者,正靠在柜台边打瞌睡。
  “掌柜的,可有全宗地图出售?”任仲抬腿进了典藏阁,便朗声问了一句。
  掌柜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任仲一番,才转过身从背后拿出一块玉简,随口道,“二十块中阶灵石。”
  任仲也不欲在灵石上斤斤计较,便取了二十块灵石,放在了柜台之上,从掌柜的手中接过了玉简。
  玉简之中对于南宗的地势只是稍加描述,坊市宗门也只标出了大概位置,并不详细,任仲匆匆略过,却根本不见天绝宗,就连相似的门派也无。
  任仲皱起眉头又仔细寻了一遍,仍是未见天绝二字,便抬头看向掌柜的,谁知他还没开口,掌柜的倒是先开口了,“怎么?前辈未寻得想寻之地?”
  “这地图是否详尽?”任仲心中一突,面上不显,心中已做了打算,若是天绝宗无迹可寻,便只好往卓天门一探。
  “自是详尽的。”掌柜的笑眯眯地看着任仲,“可是世事无常,变迁之下,有些东西自然会失了踪迹。”
  “哦?”任仲仍是没有什么表情,心中却是警铃大作,声音也冷了几分,“掌柜的知我因何而来?”
  “不知。”掌柜的不紧不慢答,毫无畏惧之色,“但晚辈可以保证,前辈定能在我这得到想得到的东西。”
  不待任仲回答,他便从袖口中摸出三枚玉简,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桌面之上。他一一抚过玉简,浑然一副奸商嘴脸,“五十年前,一百年前,五百年前。”
  任仲为求妥当,直接道,“五百年。”
  掌柜的撸起袖口,伸出手,低头笑道,“前辈,五百中阶灵石。”
  任仲抖了抖眉头,面上不满之色一闪而过,随后直接摸出五十块高阶灵石。他自然是伪装肉痛,柳眸清当日为他准备的灵石便不在少数,于止储物袋中更是有上万中阶灵石,根本不在乎这数百之数。
  “祝前辈诸事顺利。”掌柜的接过灵石眉开眼笑,将玉简双手捧给任仲。任仲接过玉简一观,便觉此图详尽非常,不仅是宗门范围,就连具体坐落在何处也标记得清清楚楚。
  地图东侧距离翡靘坊市数千里之外,天绝宗三个字清晰立于图上,与先前所看完全不同,任仲眉头一皱,莫不是如今这天绝宗已然不复存在了?
  “借掌柜的吉言。”任仲反手将两份地图同时收起,长袖一挥,带出一阵阴风,随后干净利落地掉头便走。
  任仲心中不定,总觉那典藏阁的掌柜的态度有异,故而将赫胥留在阁内一观,看其是否有所图谋。若并非有所图谋,就是这掌柜的眼光太毒,而这种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赫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归来,任仲闲来无事便在坊市中闲逛,买些符祿法宝,他虽无法使用,九儿却可以多些保命的手段。
  他兜兜转转了大约半个时辰,便见右手边有一家名叫醉心的酒坊,酒坊不大,不过三层,人声却是鼎沸。
  任九对此倒是十分好奇,在神念海轻咦了一声,又伸出一根细枝条挠了挠任仲的右手手心。
  “想尝尝?”任仲低低一笑,不待九儿回答,便抬腿迈进了酒坊。
  坊市之中鲜有酒坊,酿酒之术大多不外传,步骤繁琐,原料更是难得,难以大量酿造。
  酿酒之人不是嗜酒如命,就是宗门内培养而成的,自然不会拿出灵酒大大方方售卖,售卖之时若是遇到嗜酒之徒,也不知会不会将整个酒坊都包了圆。
  任仲平日里鲜少饮酒,但如今无事可做,又为了等赫胥岚归来,打发时间倒也不错。
  店中座无虚席,一层之中都为练气期修士,一人一壶一杯,除却酒壶颜色不同之外,倒也无无其他特殊之处。
  任仲一进门,一个练气修士便迎了上来,微微侧身引任仲入内,她身着淡粉色的裙装,清丽脱俗,言语不多,不卑不亢,倒是十分得体,“前辈请。”
  任仲点了点头,顺着她的指引上了二楼,随口问道,“你们这的灵酒如何卖法?”
  女修微微勾了勾唇角,仿佛有一丝幽香飘来,“前辈是第一次来罢,我们醉心卖酒一不看灵石多寡,二不看身份地位,三不看修为高低,前辈有筑基期修为,便只可在梦回,幽情,灼焰中任选一种,一人二两,二两二百灵石,一日二两,绝不多售。”
  “还有此种有趣的规定,这酒名倒也直白易懂。”任仲选了靠窗的座位,二楼的修士相对少了许多,或许与灵酒昂贵的价格有些关系。他们零零散散坐在坊内,身前也都是一壶一杯,偶尔轻声交谈,也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事。
  “若无此项规定,怕是再多灵酒也不够买卖的。”女修对着任仲抛了个媚眼,“前辈若是喝不尽兴,也只能明日再来了。”
  “多谢。”任仲点了点头,他对灵酒倒是也没有什么特殊喜好,只觉得梦回太过伤感,“那便来一壶灼焰罢。”
  “前辈稍等。”女子眸中好奇之色一闪而过,随后对着任仲行了个礼,才扭着腰离开,半盏茶过后,便端着一壶酒缓缓而来。
  任仲瞧那酒壶造型奇特,通体血红,竟有妖异之感,便顺手接了一把,将其放在了桌上。谁知女子低呼一声,“前辈小心!”
  任仲皱眉,他自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怎么?”
  “前辈可有不适?”女子看了看任仲,见他毫无不妥,才从新恢复了笑容,将手上的手套退了下来,“这酒壶乃是烈焰珊瑚所制,灼热异常,意在使得壶中灵酒热辣香醇,口感更胜。”
  “如此……多谢你了。”任仲丢出一个储物袋,其中不仅有两百块灵石,还有一件灵器,倒是适合女子的修为。
  “多谢前辈。”女子一看,顿时喜上眉梢,看着任仲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不过,她见任仲再无其他表示,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任仲见她离开,便自己倒上了一杯,只见那酒成诡异的血色,冒着热气,确实极其不同反响。
  任仲端起酒杯,随意向周围一瞥,见只有一披发修士与自己一般,点了灼焰品尝,看来这灼焰倒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了的。
  任仲已然修炼魔功,灵气对他来说是有害无益,故而自然不会品这灵酒,他端起酒杯,只是为九儿掩护,让其一品灼焰的滋味。
  “爹爹,这酒真是难喝!白瞎了这些浓郁的灵气!”九儿只尝了一口,便收回藤蔓,在任仲脑内抱怨道,是一丝也不愿意多尝了。
  任仲转了转酒杯,只觉得杯中灼热之气外泄,熏得他有些心不在焉,他将目光停留在远处的披发修士身上,眼见着那人一口一口地将杯中血红的液体喝了个干净,又匆匆续上一杯。
  
  第180章 孟成
  
  那人并未带特质的手套,焦黄色的手指被灼的发红,他却毫无所觉,丝毫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头发极长,长久没有梳理般的乱糟糟团成一团,加之续着络腮胡子,任仲也看不清他的面貌。
  任仲虽觉此人奇怪,却也不好多加注意,以免招惹上事端。
  就在此时,那披发修士重重地晃了两下酒壶,仿佛不满灵酒告磬,哐地一声将其砸在了桌面上。他如同醉了一般,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静娘!”
  任仲挑眉,下意识的转了转手中的酒杯,修真者饮酒,大多是为了精进修为。灵酒中饱含灵气,修为越是高深,对灵气的要求也就越高。若是灵气太少,喝起来索然无味,若是灵气过多,经脉膨胀难以吸收,也是有害无益的。故而修真者喝酒,自然不会像凡人一般喝的烂醉,也不会有什么不胜酒力一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