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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传——眉毛妖怪

时间:2016-03-02 18:57:43  作者:眉毛妖怪

  这披发修士……古怪。
  不过片刻,一个筑基期女修急匆匆地跑上二楼,她面若寒霜,像是早已料到会发生此事,对着披发修士厉声道,“孟道友手段尽出,不过是想要讨酒来喝,不知今日又想出什么主意,但规矩就是规矩,道友还是请罢!”
  “并……并非……”披发修士摆了摆手,露出一对迷蒙的双眼,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是通红一片,“静娘……不……不愿卖酒给我,我却着实想喝,只好想些旁的办……办……嗝……法。”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凑进那个叫做静娘的筑基期女修,咧着嘴张狂一笑,伸手指向任仲,“不过……此处的修士也太过窝……囊了,你酿的灼焰,也只有我与那……位道友敢试,实在是太过……太过可惜了。”
  任仲闻及此言,便偏过头,正巧看见那披发修士敛了笑容,脚下打了个趔趄,仿佛就要摔倒,那个叫做静娘的女修下意识的扶了他一把。披发修士嘿嘿一笑,无赖之极,顺势一口亲在了静娘脸颊之上。
  静娘哼了一声,倒不似全然恼怒,面颊上竟飘起一抹绯红。
  任仲只觉这披发修士张扬做作,实在是太过奇怪,不他还未来得及多想,便感觉赫胥岚回到了吞天瓶内。
  赫胥岚轻咳一声引起了任仲注意,才与任仲神念交流道,“那典藏阁掌柜的无人指使,只是一眼光毒辣的奸商罢了,他如今还在沾沾自喜,坑了你这个冤大头。”
  “只要地图为真,便不算白花灵石。”任仲舒了口气,他只是怕无极九霄阁的手太长,已然伸到了自己身边。
  “说你是冤大头倒也不为过……咦,这酒鬼竟是金丹修士!不过,常年累月如此,却是连筑基后期的修士都不如了。”赫胥岚嘲笑了一声,然后便转了话题,莫名竟有些感慨。
  任仲挑了挑眉,又看了披发修士一眼,“什么叫做……连筑基后期修士也不如?”
  任仲之前并未发散出神念之力,自然不知披发修士修为高低,但其坐在二层,想必醉心也将其当做了筑基期修士。
  金丹期修士如何不济,也不会弱于筑基期修士,任仲自己修炼的虽是魔功,修为被周围灵气克制,但只要运转灵魔之眼,配合吞天瓶中魔气,魔气相互呼应之下,实力远非筑基期时能比,确切说,筑基期不及金丹期的百分之一。
  “若是荒废修为,时日短自然无事,若是时日长久,经脉淤塞,调动灵气便会十分困难,金丹不旋,在丹田之中粘连缠绵,自然不如那筑基后期修士反应灵敏,善于应对。”赫胥岚晃了晃脑袋,有些不耐的解释道。
  “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旁人以酒代药,提高修为,他是借酒消愁。只可惜修为高深,就是连大醉一场也难以办到了。”任九口气有些冷,听来竟是鄙夷多些。
  “也罢,与我们也无关系,离开此处,以免节外生枝。”任仲将手中的酒杯一放,站起身形,便欲离开。
  “道……道友且住!”任仲只觉背后一紧,一道犀利至极的神念之力扫来,他体内功法自发运转,配合灵魔之眼团团护住全身,丝毫气息也未泄露。
  坊市之中鲜少有人会贸然使用神念之力,窥探他人境界修为,说不好便会踢到铁板,这人却如此直接,几乎是挑衅了。
  任仲脚步一顿,慢慢转过身,眼见着那披发修士讪笑着挠了挠头,“道友,你那灼焰……”
  任仲冷冷地看着这人,却突然一震,只见这人内衫袖口上有什么火红色的花纹一闪而过,来不及细看便消失在了繁复的袖袍中。
  任仲勉强压制住好奇,从其袖口移开目光,便发觉面前这人虽邋遢脏乱,却依然难掩英俊,细长的眉眼微弯,眼角遍布细纹,鼻梁高挺,嘴唇被从不修剪的胡子掩盖,看不真切,但却与卓谦之有那么一丝相像。
  披发修士看见任仲并不接话,只是盯着自己猛瞧,面上笑容更大了些,带了些讨好似的微弯了弯腰,搓了搓手向前走了一步,“不知道友……哈哈哈……能……不能……”
  任仲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他发觉自己根本无法接受这人讨好的表情,更无法忍受这人微弯的腰杆和奉承谄媚的动作。他明知面前这人与卓谦之并无关系,可还是忍不住心中翻腾的情绪。
  他猛地背过身,摆了摆手,只觉得心中怒火更胜,声线越发冷硬,“若是想喝,便自行拿去!”说罢,便噔噔噔下了楼,一个眼神也未有留下。
  他听见身后的人大笑了一声,紧接着便是咕嘟咕嘟灌酒的声音,披发修士的声音隐隐可闻,“哈哈哈,如此饮来,果然痛快!痛快!”
  那个叫静娘的女修接声道,“这人还真是……倒是便宜了你这酒鬼!哎……哎……孟成,你这是去哪啊……”
  ――――――――――――――――
  任仲不欲再听,他匆匆离开了坊市,便按照地图所示往天绝宗而去,一路上仍是九儿操控飞行法宝。
  九儿幻化出人形,坐在飞行法宝前端,不知从何处找了个黑色的斗笠带在头上,他忍了许久,见任仲仍是绷着脸一言不发,便回过头突然开口,“爹爹,这人与哥哥只是眉眼之间有些相似,何必如此在意?”
  “不错……”任仲按住太阳穴,面上的青筋隐隐膨出,又低声念叨了一句,“不错……是我过于激动了。”
  “爹爹可是在意我的相貌?”任九鼓起勇气,终于将压抑在心中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皮囊罢了,世上只有一个任九,就在我面前。”任仲一愣,伸手将九儿头顶的斗笠摘了下来,他十分明白,自己看的是九儿相似于卓谦之的面貌,看进的却是九儿不同于卓谦之的内心。
  任仲微微笑了笑,面上的阴戾消泯,仿佛又回到了当日九儿初见他时的样子。
  “爹爹……”任九僵硬的笑了笑,如同之前一般投入任仲怀中,任仲拍了拍他的头,低声道,“莫怕,莫哭。”
  “我以为爹爹讨厌九儿……”任九抬起头,眼圈已然红了,他疏解心结,相貌竟慢慢开始蜕变,变化不多,气质却已截然不同,如今再看,却是更像任仲些。
  “怎会……”任仲用手抹掉任九的眼泪,然后调笑了一句,“别哭了,若是再哭下去,有地图也要迷了路。”
  任九哼了一声偏过头,嘴唇微微嘟起,飞行法宝颤微微地变换了些许角度,才继续疾驰,“我多练习些,到时自然会熟练许多!”
  “那我便拭目以待了。”任仲伸手在九儿的鼻梁上刮了下,才重新闭上了眼睛,他还需要多调整自己的身体和周围的环境之间的关系。
  ――――――――――――――――――
  一月过后。
  “这就是天绝宗的宗门所在?”任九收起飞行法宝,不确定地问了一句,“这也太荒芜了些……”
  任仲沉默,将手贴在地面之上,细细感受了一下,才微微摇头,“此处本有灵脉,可早已被耗竭,或许之前天绝宗宗门确在此处,如今怕是……”
  “已然不复存在了。”赫胥岚干净利落地接口道,“此处的灵脉并非耗尽而竭,而且人为破坏的,近百年间,此处定有一场浩劫。”
  “等等,有人来了。”任仲突然神情一凝,向着任九一伸手,任九反应极快,即刻化作本体绕在了任仲右臂之上。
  任仲运转功法,将自己包裹起来,随后黑雾弥漫,整个人慢慢陷入了地面之中,一阵微风过后,丝毫踪迹也无。
  ――――――――――――――――
  来人乃是一筑基修士,他一袭灰衣,身材矮小,坨着背,眼球凸出,看起来仿佛时时都处于惊恐之中。
  他来来回回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确认周围无人才爬下飞行法宝,哆哆嗦嗦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还未来得及做其他事,便觉右肩一重,有人站在了自己背后。
  “小友来这天绝宗故地所为何事啊?”
  ――――――――――――――
  任仲心下一惊,右眼迸发出一阵刺眼的明光,周身黑雾更重,以免外面两人发现自己的行踪。他早知这两人就在不远处,却未想到,两人并非一路,那灰袍修士身后,竟然跟着自己曾在翡靘坊市中所遇的披发修士。
  莫不是……这披发修士真与天绝宗有关?
  
  第181章 十年之限
  
  灰袍修士哆嗦了一下,差点跪倒外地,他僵硬的转身,竟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孟成虽颓废嗜酒,实力大不如金丹期修士,但震慑区区筑基初期修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灰袍修士偷偷打量了下孟成,半天才咧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莫名问了一句,“好久不见,君临一别,任……任道友可是别来无恙?”
  孟成迷茫的看着他,仍是那副酒气冲天的样子,半天才晃着头含糊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孟成自然不会明白,但藏在暗处的任仲却是全然明白,柳眸清果然知道自己从平川坊市处得到了董湲的消息,竟派了人在天绝宗等自己到来。不过,柳眸清千算万算,知道自己会来此处,却未料到自己轻易通过了南北边界,所派之人也晚到了一步,让自己占了先机。
  可任仲也明白,这灰袍修士胆小怯懦,筑基期修为更是威胁不到自己毫分,柳眸清将他派来,恐怕不是想要擒住自己,而是另有一番用意。
  灰袍修士仿佛根本没有缓过劲来,仍以为孟成乃是任仲,他勉强定了定神,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前辈……不承认也不要紧,不过,我奉了命,那……那人的消息只能透露给任前辈知晓。”
  任仲躲在暗处,闻及此言顿时攥紧了拳头,咬紧住牙关,硬忍着不出一声。那人的消息……定然就是卓谦之的消息!就是不知是柳眸清已然得到了卓谦之的行踪,还是……故意出言逼迫自己露面?
  孟成哈哈大笑,笑声如雷,引动周围的灵气,铺天盖地向灰袍修士而去,“小子!休得胡乱说辞,这世上早已没有与我有关之人!无论是谁人派你来此,你都得把命留在此处!”
  孟成虽许久不用灵力,制住灰袍修士却是不费吹灰之力,谁知那灰袍修士法力受制之下,竟莫名冷静了下来,他面上肌肉来回抽动,仿佛痫症一般,后来肉身竟瞬间崩溃,化作千万灵鼠四处奔逃。
  孟成一愣,右手猛地颤动起来,脸色十分难看,嘴角血迹若隐若现,终是忍不住咳嗽起来,根本无力阻止灰袍修士离开,果然如同赫胥岚所说一般法力运转受制,后继无力。
  任仲动了动手指,犹豫了一下,九儿却果决地帮他做了决定。几乎是瞬间,一棵巨树拔地而起,枝叶茂密向四面八方蔓延,一条条巨藤跟在灰色灵鼠背后,将其紧紧绕住,灵鼠吱吱惨叫,抓挠藤蔓,却根本无法挣脱桎梏,最终力竭,恢复了灰袍修士的样子。
  任九化为人形,单手拎起灰袍修士的前襟,丝毫不在意孟成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你说……知道那人的消息?”
  灰袍修士灵力耗尽,面色苍白,几近晕厥,看了看孟成,他勉强看了看任九,半天才说了一句话,“你才是任前辈?”
  任九哼了一声,阴森森地露出了笑容,“自然。”
  灰袍修士莫名面露绝望,面容扭曲了起来,眼睛渐渐失神,四肢抽搐,仿佛神鬼被什么抽干了一般。任九一愣,还未来得及松手,便听灰袍修士语调轻快地唤道,“九儿?”
  任九顿时像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松开了手指,皱着眉头叫了一声柳眸清。
  灰袍修士咯咯的坏笑了一声,“九儿连一声大哥也不愿叫我了么,还真是绝情呢。”
  任九冷着脸,强忍着将其撕成碎片的冲动,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你真有那人的消息?”
  柳眸清有些嫌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根本无视任九的问话,而后他偏头去看站在任九身后的孟成,眼中精光一闪,咧嘴笑了笑,“小舅舅竟然还活着,真是另我诧异,我还以为,你同这天绝宗一并归于尘土了呢。”
  孟成青白着脸色,抖了抖嘴唇,从怀里摸出一个葫芦状的酒壶,猛地灌了一大口,才终于有了说话的勇气,他有些激动地说道,“你……你是……卓扬?”
  柳眸清冷笑一声,扬起了眉梢,“我早已不姓卓了,小舅舅可别如此叫我……现如今,所有姓卓的都是我的仇人,小舅舅你说是不是?”
  孟成脸色又白了几分,仿若陨落了许久的尸身,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
  柳眸清啧了一声,面上尽是不屑,“若不是小舅舅你太过懦弱,我娘又过于疯癫,这天绝宗也不会毁于你们之手,真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当日护不住宗门,如今还回来作甚,滚得远些,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孟成被柳眸清言辞一激,竟莫名放声痛哭,“宗门覆灭,我早已无颜见列祖列宗,我懦弱,我竟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我……我愧对妍雪,愧对妍雨……我……”他有些神经质的不听念叨着,仿佛已经发了疯。
  任九不动声色的看着柳眸清与孟成交流,直到此时,才插口,“柳眸清,你这肉身傀儡怕是坚持不了许久了,我问你,你可是真的有那人的消息?”
  柳眸清对着任九抛了个媚眼,“大哥呢?他在哪?”
  “爹爹另有要事,自然没有跟我一起来此。”
  “是么……”柳眸清胸有成竹的笑了,视线扫过四周,仿佛已经透过周遭环境看见了任仲,“大哥,你对卓谦之情真意切,却不知卓谦之是否对你真心实意。”
  他哈哈一笑,又看向任九,“九儿,你说……若是我向外放出消息,说你爹爹落入我手中,你的谦之哥哥会不会,自投罗网呢?”
  “卑鄙!”九儿气血上涌,背后的卷发几乎拧成粗绳,已然是愤怒至极。
  柳眸清摆了摆手,“莫气莫气,时机还未成熟,我自然不会如此做。我瞧着大哥对我的家事极感兴趣,竟连天绝宗都给他查了个大概,那我便给他十年时间弄明白其中因果。”
  说罢此言,灰袍修士的肉身终是支撑不住了,竟从头皮处一寸寸溃烂开来,柳眸清顶着化为腐肉的右脸,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仿佛极其兴奋似的,“十年之内,我会保证卓谦之的安全,大哥无需担心,只等十年,我会在大哥面前,亲手送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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