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愉在一旁,看着苏欢的表演,脸上满是不屑,堂堂苏府公子竟为了女色做这等事。
“啊….好疼….”苏欢此时脸上冷汗直冒,佝着身,恨不得滚到地下,疼个死去活来。
难道是真的?李言愉盯着苏欢,想从他身上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可看着苏欢的汗,抽搐的身体,不像是假的
“疼….好疼啊…言愉…”
终于…
“苏公子,你等着…我去叫大夫…”
苏欢嘴角一弯,很快又痛苦的看着李言愉“嗯…”
待李言愉拐个弯后…
没人…苏欢直起身,擦擦汗:“言愉,你还是太嫩….这天本来就热,只要苏少爷我心里稍一急,汗可不成问题,苏少爷我本来就白,苍白的小脸更不用说….嘿嘿…开始..”
为了起到明显的效果,苏欢直接就把细软的花枝一并折了下来,总之,先破坏一颗树,好让李言愉能一眼发现,达到苏少爷的目的…
“苏公子,肚子不疼了?”
自己竟然上当了
“不疼不…疼…言…愉…你…”
“苏公子真是好计谋啊…连表演都那么精彩…苏公子要想要这石榴花,只管说一声就行,何必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丢了苏府的面子”
苏欢一向认为李言愉冷是冷了些,倒没想到竟还有这么刁钻的嘴,一时气不过“你还是个妖孽呢,,长的比女人都好看,还穿一身红衣,整天冷着个脸…”
李言愉却似乎是什么都没听见,双手环胸,冷冷看着苏欢,“说完了?说完请放下手中的东西,离开,改日李府再欢迎苏公子”
看着李言愉一脸冷静,苏欢心里更难受,哪里肯松开,“不要…”说着就说跑开。
可忽然被抓住了手臂
“怎么,要把罪证带走么,?”
苏欢左手被李言愉两手抓的紧紧地,本来苏环比李言愉劲大,可如今右手拿着东西,硬是挣不开,
“妖孽!嘶….”竟是李言愉在苏欢左手咬了一口
“好,你可以走了”李言愉松开苏欢,丝毫没觉得行为不当。
咬人…女孩子才会咬人…自己的左手虎口明显的牙印子,还有口水,明晃晃的….
“啊…李言愉,你….”苏欢只感觉自己耳朵根热乎乎的,一时凌乱,手使劲在衣服上蹭,“啊…”越想越羞,只能拼命的往外跑。
苏欢:“华玉,花好看吗?”
华玉:“好看,”
苏欢:“那…我能牵你的手吗?”
华玉:“好”
苏欢伸出左手,猛然又换成了右手,刚碰到小小的手指
“混账!”
苏欢手猛的一抖,“爹?言依妹妹?李..言..愉”心里的话说的咬牙切齿
苏少爷被苏老爷带回家,在仪堂跪着背了一天道德经,顺带心里诅咒“李言愉娶不到老婆
晚上关上门,苏欢就奔到床头,掀开枕头,拿起那几根红绳就一阵撕扯,发泄一通。两手蜷起紧紧的按在床上,左手的牙印子还在,那家伙其实很生气吧,自己弄坏了人家的花,还说了那种话,明个陪个礼好了....
18
☆、第 19 章
18自那一晚苏欢有几天没去李府,依着言愉的性子这几天是绝不想看见自己的,正好
接管了苏家的营生,苏欢也就趁着时间去各地看看,一路南行,生意上的事早就从福伯和苏老爷哪儿了解了个大概,此行的也就是露露脸,表示表示以后自己就是这苏家的当家,只是在江南待的时间稍长些,大概有半个月。前前后后加起来花了有一个多月。
李季(李老爷)速度倒也真快,隔日下午就去了苏府,到了才知道原来苏欢上午晌午就走了,这一走竟是大概要一个月,
“苏贤弟 ,你…你怎么不拦着点,晌午那大热的天,路上酷暑,伤了身体不是”李季哪里会想到这昨晚上还见着的人今天没个信儿就走了,接着道“今一早也没听愉儿说啊,唉…”只后悔没早来,这一走可就变故大了去了,要是万一….万一在外面遇见个对眼的…,李季是越想越后悔,满脸的憋屈
苏慕也奇怪,今一早欢儿忽然说要南下看看,看来欢儿这是谁都没提前说,看着李季满脸的着急,于是道:“李兄,我和兰儿也是这个意思,可欢儿也是坚持,我向来拿他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你可是有什么急事?”
李季想想也无奈,挥挥手道:“唉…我这次来主要就是问问你欢儿和依儿的事,我看这俩娃子处的挺好,想向你将苏欢讨来做女婿…”
“李兄,这不好事,,欢儿和愉儿依儿打小的关系,看的出来欢儿对依儿是花了心思的,你今天可是专门来砸了我脸了,该是我去府上才是,”苏慕一脸的歉意,现让人家女儿家开口,脸上自是挂不住,
“贤弟,咱们谁先开口不重要,你家苏欢自小我就喜欢,只是如今啊一个来月呀,苏欢人长的俊,又有才,这万一在外边和那家姑娘看对了…”
“哈哈…李兄多虑了,欢儿的性子我知道,虽然平日里闹腾,可要真看上谁,那就只此一人,八匹马都拉不回,只要欢儿真看上了依儿,自是跑不了,放宽了心..喝茶啊..”
李季听苏慕这么说,也是放下了心,喝起茶来。
李言愉也是一大早就和崔梓阳去了织锦铺,只不过今天有点尴尬…
昨晚嘴唇被苏欢硌出了血,今早起来实在是太丢脸了,洗漱的时候盐水蛰的生疼。
今早,“哥,昨晚欢儿哥…..哥,你的嘴…?”
“自己咬的”
“愉儿,你..这是?”
“不小心弄的”
“言愉,哈哈…”
“….”
……
今天李言愉还是一身红衣,束袖,束腰,干净利索,腰间坠着香囊,还是那个香囊,李言愉不承认苏欢说的,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什么对他喜欢到骨子里,一派胡言,所以….李言愉握紧,让手硌的发疼,紧咬着嘴唇,丝丝腥味入口,疼了就不会忘….
“嘶…言愉,想不到啊,你可真够狠的,”崔梓阳紧咬着下嘴唇,脸上做着疼死人的表情。“干嘛不说话…喂…无聊…”崔梓阳看着李言愉的侧脸,清清楚楚的看到那薄薄的唇上紧硌着的牙齿,感慨这小子竟然有自虐倾向,可怜了这张脸,不过…看看四周…京城就是繁华啊,
饭馆花楼,地摊百货,泥人面具,古玩字画,珠宝首饰,瓜果蔬菜馒头包子糖葫芦,京都大药铺,文房四宝,香满楼,织锦铺…织锦…铺…“啊,言愉,到了,…言愉?”转身,哪里还有人,
李言愉趁崔梓阳陶醉那会儿已经到了铺子里,门口往里瞧只有一个人在整理布匹,因为背对着,看个子也就十二三岁,青衣青裤,袖子和裤腿都收着,露着胳膊肘子小腿肚子,听到声音急忙放好手中的布,不等回头就道一声:“客人,进来看看,咱这绫罗绸缎粗布麻衣婚丧嫁娶都有,包裁包做,且价格实惠,不坑不骗,包您满意!”
李言愉只觉得这人甚是有趣,这店里就这一个人?于是问:“叫什么?店里就你一人?”
“我也不知道您叫什么不是?客人不也是您一人?”小伙计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心想着客人也着实奇怪,扭头一看,乖乖,这大美人不是少爷是谁,忙放下手中的卷布,“少爷,您真来啦!”
“前几天顺伯来说,我还不相信呢,我叫闻叶”
“闻叶?“闻声识叶雨”这名字不错,言愉,你也不叫我声”说话的自然是崔梓阳,面转向闻叶,道:“崔梓阳,新来的裁缝,当然,也是你家少爷的大哥”
“崔公子,名字是我爹取得的,他是个教书先生”
李言愉仔细打量了闻叶一番,脸很清秀,略带稚气,年龄应该不大,问道:“闻叶,你今年多大?”
“十二岁”
果然很小,李言愉走到柜台,“就你一个人?”
“不是,还有财叔,财叔儿子病了,告了三天假,明儿就回来”
李言愉本来翻看着账本,只是渐渐停下来,看着左手,小指边只留下了个印子,并不是很疼,“闻叶,你带梓阳看看布,按他说的做就行”
“好,少爷,”
….
三个人忙了一天,先是将各种材料的布分好,点清货物,等弄好之后,因为之前只有个存放货物的内室,按崔梓阳的话说不方便客人换衣物,又单独隔出两个小室男女分开使用。等两人回府已经临近傍晚。
这几天应该见不到他了吧….
刚回到府中,李言依就扑过来,看那样子是要哭了“哥….”
“怎么啦?”李言愉向来疼爱妹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伤心的表情,心里也大概知道是为了谁,
“欢儿哥哥…走了..”
“什么走了?”
“爹爹说,欢儿哥哥要离开一个月,明明昨天晚上都没说”
一个月,确实,好像还没有隔过这么久呢,依儿当然会难受…
“不就一个月么,又不是不回来了”是啊,又不是不回来
“可是…人家就是难受”
“傻丫头,是你的就是你的,”
是你的就是你的…走的再远也是
崔梓阳眼睁睁的看着,为了那个人笑,为了那个人哭,可却不为自己驻足分毫,“小言依,你哭吧,毁容了没人要,大不了我委屈委屈,嗯?诶哟哟…”
李言依脚下用力,嘴角上扬,脚碾啊碾,疼的崔梓阳龇牙咧嘴,“小言依…脚下留情…呀啊…嘶…”
李言依脚下猛一用力,抬脚,,看都不看一眼,两手收一收头发,挽住李言愉胳膊,“哥,吃饭去”
李言愉看一眼被踩的疼的要死的崔梓阳,知道他这是用心良苦,眼神安慰——梓阳,辛苦了
崔梓阳抬脚,白底黑面的鞋上白花花半个鞋印,揉一揉,真疼啊…抬头冲李言愉笑笑,那意思——咱乐意
唉…李言愉摇摇头走人,崔梓阳后面追上,“小言依~~”
“哥,累不累?”
“累死了,小言依~~ …..啊….”吹脚趾
…………
☆、第 20 章
19
说到刚才李老爷的问言依看没看上苏欢,小姑娘羞的不行,心里七上八下,手足无措,看向李夫人,红着脸,皱着眉叫:“娘….”
其实刚才说起这事儿时,李夫人就注意到崔梓阳的表情,心里自然也就清楚了,“老爷,你急什么急,人家苏欢都还没给信儿呢,到头来一场空,丢谁的脸呢你是,何况好的多了去了不是”
这李季一听,怪了,不是你说要问问的吗,就见夫人正在给自己使眼色,看梓阳正在那儿呆愣着呢,忽然心里就明镜似了,只道自己糊涂….拍拍脑子,笑道:“是啦是啦,夫人教训的是,依儿啊,…苏欢得在外面待一个月呢,你好好想想,不急…啊”
李言愉笑着摇摇头,心想梓阳的希望看来是很大呀,只是不知道依儿到底能不能认清….苦笑一声,自己呢,大概是魔障了…
李言愉每天在织锦铺都要呆上一整天,财叔其实是才叔,姓孙,也就是三十出头,可看上去显老,大概是操劳的,孙才的儿子跟闻叶差不多大,只是似乎身体不怎么好,经常告假,李言愉就让他主要负责采货的部分,其实采货的活不忙,也就隔三差五点点货,跑跑腿,大部分时间都很闲,可以回家照看孩子,孙才感恩戴德。
半个月来,崔梓阳心情不错,因为李言依对他的白眼少了很多,有时甚至会叫声“梓阳哥哥”,为了腾出更多时间,还经常教李言愉缝剪之术。
这天,织锦铺,李言愉在柜台记账,崔梓阳正在后面给人量衣,闻叶闲来无事,站在门边看着李言愉感叹老天有眼,少爷不单长的好,心也好,忽然就从外边进来个穿紫衣的人,进门就叫“哥”
听这声音,看这打扮,就知道是个女扮男装的人,虽说长的是白嫩嫩,漂亮的很,可…闻叶再看一眼一身红衣的李言愉,感叹…果然…这就是差别啊
李言愉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言依来了,前两天梓阳做了几件男装,按身量根本就不是男人的衣服,就猜到大概是给谁做的了,
“依儿,怎么跑出来了?”李言愉抬头看一眼言依,那身衣服…果然…
“在家闷嘛,哥,咱们出去玩吧,去坐船”
“不行,忙”
李言依环顾四周,“都没人,你忙什么,哎呀…”拿过李言愉手中的账本,“这些什么时候看不行,走吧…哥…哥….”
这时旁边的帘子掀开,崔梓阳和一位客人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李言依,“过三天您来取就行”
门口闻叶喊一嗓子:“客人再见,下次再来呀”
崔梓阳走过去,看眼李言依,点点头“不错不错”
“崔梓阳,我和哥哥要去坐船,你看店”
坐船,落水,英雄救美….崔梓阳急忙点头,要去要去啊,看言愉,我要去…言愉…
李言愉拿下李言依手中的账本,道:“我留下来看店,依儿,你要去就和梓阳一块去,不然就回去”
“哥…,”见人不理自己,李言依,憋屈的看向崔梓阳,崔梓阳一脸的淡定,心想:言愉好样的!
待两人离开,李言愉才放下账本,手伸到腰间摸着香囊感受里面冰凉的触感,
……才活了多久,见了多少人,谁能保证今天中意的人还是明天中意的,今天所见的是明天想见的….
闻叶每天没事就看着李言愉,发现少爷总是时不时会跑神,就像现在,似乎是困惑,不解,还有….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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