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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颜再归(重生)——无心轮回

时间:2016-03-04 19:37:46  作者:无心轮回

    沒有浪费丝毫机会.脚下又是一点.宛若不是带着两个大活人.而是带着两个沒有重量的空心人一般.玄色的身影迅速地向着箭雨稀落处冲去.

    几剑挥动.又是几条人命被收割.然后.宛若夜枭一般.腾空而起.向着太子府外的夜空舒展开身形.

    “别让他们跑了.”

    身后传來气急败坏的声音.与此相对的.是一个个飞窜出的身影与不断袭击的箭雨.

    只是.这已经是太子府之外了.秦落笙的眸子一凌.下一瞬.自街口巷尾.窜出了几十个迅捷无比的身影.迎上了太子府中追來的那些侍卫.

    剑影呼啸.刀光闪烁.那种种杀戮.尽数被抛诸在了身后.

    秦落笙沒有回头.他垂首.望着背负着自己的男人展露在眼前的脖颈.那一截脖颈.肌肤胜雪.几乎不像是一个身形高挑结实的男子所有.比起许多女子.还要细腻的多.

    秦落笙的手.慢慢地移动.

    “你就不怕我在你背后.捅你一刀吗.”

    风拂起了两个人的发丝.秦落笙的发丝缠绕着身下人的发丝.漆黑宛若檀木.一时间.分不出是他的.还是他的.

    已经离太子设宴的地方很远了.起码.身后再也听不到有刀剑互相击打的声音了.

    一直不曾停歇奔跑的脚步.慢慢地停下.停在了一家酒肆之外.酒旗在风中招展.呼啸的声音恍惚间.将秦落笙满含着威胁的声音掩盖了去.

    “你走吧.”

    对方开口.手中一直拎着的花雨.便像是垃圾一般.被他随意扔到了地上.男人背脊一动.便要将秦落笙也颠下去.

    只是.秦落笙这个时候.又怎么肯愿意.

    双手.在男人的脖颈处交汇.锁成了扣.也锁住了对方的咽喉.

    这个位置.是比方才的颈侧还要危险的位置.那一瞬间.男人的呼吸重了些.

    “放手.”

    “不放.”

    一时间.两个人的位置仿佛颠倒了过來.方才在太子那里还是男人有些无赖.而现在.却是秦落笙无赖着不愿意放走男人了.

    秦落笙唇边含着笑.然后.将自己的脑袋靠到了对方的颈侧.磨蹭了一下:“怎么办.我好像有些舍不得你了.”

    “原來庆王殿下也是一个这样荤素不忌的人.”

    沙哑的声音含了些冷硬.似乎是恼怒了.

    只要对方此时冲动动手.秦落笙是沒有幸免的可能的.可是.他眉眼间笑意更盛:“我只对你荤素不忌.”

    他说.

    “你.”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对方的颈侧:“莫言.我很想你.”

    一个吻.一句话.宛若雷霆震动.对方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瞬:“你认错人了.”

    他说.声音越发地沙哑:“我不是什么莫言.我是无妄.”

    无妄无妄.不生妄念.不应有妄.秦落笙望着始终不愿意回头的已经长成了一个高挺男子的背影.心底叹了一声:“我很后悔.”

    秦落笙说.

    那一声后悔.让男人想要远去的身影顿住.那双阴郁的眼中.一时间.闪过种种波澜.手.紧紧地攥成了拳.他忍不住想.秦落笙的后悔.后悔的是什么.

    后悔的是他和他的相遇.还是.秦莫言的存在.

    “我很后悔.沒有早一点去寻你.”

    秦落笙慢慢地.向着那个僵硬的背影走去.然后.慢慢地转到了对方的跟前.那是一双幽深暗遂的眸子.那里面.沒有了熟悉的绿色.沒有了能够让他一眼便明了对方情绪的色彩变化.五年.足够让一个人将自己眼中中的所有情绪.紧紧地藏起.

    秦落笙勾唇.浅浅的笑.伸手.解下了对方的蒙面巾:“那是一张.更加久远记忆中存在的容颜.分别时.还只是些许相似.再见时.却是恍如昨日:“莫言.”

    秦落笙的手.轻轻地抚上男人的脸颊.冰冷仿若大理石雕一般.便像是他不曾变化的眼神.

    “你长大了.”

    这一声.包含了多少复杂难言的.连自己都无法揣摩的情绪.这一声.仿若穿过了前世今生.走过了两个时空.再次相见.原來.秦落笙的心底.从來无法忘怀.

    “莫言.我很想你.”

    “啪.”

    一声脆响.秦落笙的手.被打开.那双幽深的黑色眸子.定定地望着他.望着这个当朝最出色的王爷.望着这个五年间.声名鹊起的王爷.男人唇边.慢慢地.浮上了一抹笑.那笑.有些冷.有些凉:“五年.”

    秦莫言重复着这个漫长到让人有些绝望的年限:“你从來不曾去找过我一次.”

    是他秦莫言选择了边城.是他秦莫言选择了离开.是他秦莫言.想要让秦落笙刮目相看.每每从尸山血海中出來.每每九死一生地活下去.每每望着那遥不可及的京城.秦莫言.心底何尝不是在企盼.企盼那个人.会來寻他.会对着他说.莫言.我想你.

    “太迟了.”

    秦莫言冷笑一声:“五年.足够做很多很多事情了.也足够.一颗心再也不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跳动.”

    秦莫言从來不曾如此对秦落笙过.即便他们之间最糟糕的那段时间.即使是在他将要迎娶周素宛的那断时日.秦莫言也总是在冷言冷语后.悄然地跟在秦落笙身后.不愿意死心.不愿意离开.亦步亦趋.守护着自己珍宝的野兽一般.拒绝任何旁人的碰触.

    下一瞬.秦落笙暗淡的双眸一亮.他望见了被扔在地板上的花雨.想到了自从出现开始秦莫言那种种别扭.对待花雨的粗暴.

    唇际.忍不住浮现了一缕微微的笑意.才说是长大了.原來.自始至终.他的莫言.都是那个别扭倔强的孩子.

    上前一步.在秦莫言冰冷瞪视的眼眸中.秦落笙一手拉住了秦莫言的腰肢.明明身形已经比普通成年男人还要高挺.明明肩膀宽阔有力.腰肢.却细瘦的很.

    秦落笙的手.忍不住捏了捏.

    “你做什么.”

    被秦落笙这一下子突然袭击.秦莫言的腰肢不知为什么.便有些发软.沒有想到秦落笙会來这一下子.他的脸色有些黑.对着秦落笙低吼了一声.下一刻.秦落笙微微仰首.他的唇.凑近了秦莫言的唇.


第七十九章 狠毒

    院子中断裂的箭支.散落的刀剑.还有那沒有清除干净.仍然在流血的尸体.一切的一切.都在在的让太子的面色.难看之极.

    “殿.殿下”

    太子身后的侍从心底发冷.小声上前提醒太子:“方才已经有几个大人询问了.”

    这个意思是说.要尽快把所有的一切痕迹都清除干净.若是不然.待会儿天亮或者被哪个大臣察觉到夜里发生在这个院子中的一切.太子便更加艰难了.

    “滚.”

    太子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向着院门外走去:“那些沒用的废物.全都不用留着了.”

    此言一出.但凡听到的人.都暗自凛然.太子一怒.今夜侥幸沒有死的人.全都活不成了.

    只是可惜了这一批高手了.培养不易呀.

    下一刻.太子身后的人正要去安排.他的身子一顿.看到了戴着鬼面的人.

    “那些手下虽然无用.却也不用如此废弃.”

    “尊主.”

    太子身边的人.只要是心腹.全都如此称呼这个鬼面之人.他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來历.唯一知道的.便是对方的权威.太子有无数事情.也是听这个神秘人的意见的.

    “受伤的都让他们移出府.让府中医师跟着前去.”

    太子瞪了对方一眼.有些恨恨地改变了主意.

    房门关上.阻隔了所有人的视线.

    “你现在來.有何用.”

    “你手下的那些废物.全都沒用至极.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秦落笙都留不住.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

    廖清泉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岁月流逝.却仿佛未曾在容颜上染上丝毫岁月痕迹.仍然一如当初.清癯俊美的容颜.他平静至极地望着太子暴怒的样子.慢慢地把玩着手中的鬼面具.一直待到太子说累了.自己停下了.

    “说完了.”

    廖清泉抬眸.如此问道.

    他的态度让已经发泄过一通的太子再次忍不住爆发.

    “你告诉本宫说此次给本宫安排的全是高手.全是你手下的精锐.任是秦落笙府中的那些侍卫长了三头六臂.也不可能突破他们的防护.现在这算什么.”

    “只是一个人罢了.只是一个人.便闯入了这样重重高手之间.只是一个人.就将本王的庆王弟安然无恙.毫发无损地带了出去.本宫的府邸防护如此令人失望.是否哪一日.不知不觉间.便有人进入本宫府邸.将本宫的脑袋给取走了.”

    “砰.”的一声轻响.茶盏轻轻落在了茶几之上.声音很轻.太子却莫名地觉得的身子一冷.激昂的情绪.不自觉地冷了下來.

    “太子冷静了.那么现在.便该本座说了.”

    廖清泉唇角带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本座与太子之间的协议.是本座保护太子的安全.为太子提供必要的帮助.本座在此请问.本座这些年里.可是做到了.”

    “......”

    迟疑了一瞬.太子开口回答:“做到了”

    他有些不想要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这些年里.不论如何.廖清泉都是帮了他大忙的.否则的话.他也不至于一直忍让身边这个男人的太过桀骜不驯.看了一眼廖清泉和自己公然平起平坐的样子.甚至是对方笑意下掩藏不住的高傲.太子的心底一阵膈应.

    他能够为了自己的大业忍受廖清泉的存在一年.两年.三年.却不代表.他能够忍受对方五年.六年.甚至是更多年.

    廖清泉的存在.廖清泉手下那些高手的存在.让太子感受到了深刻的威胁.方才借着怒意想要除去那些手下.与其说是因为真的愤怒.不如说.是想要剪除廖清泉的羽翼.

    “既然做到了.那么.太子也应该做到应了在下的事情.”

    廖清泉当年要太子做到的.其实说起來.也唯独四字.相信.尊重.

    “方才是本宫一时因怒冲动.若是有出言不对的地方.抱歉.”

    太子噎了噎嗓子.只能够耐着性子道歉.

    廖清泉是什么人.太子的那些个勉强在他眼底.几乎是完全掩饰不住.近乎透明的.暗自叹了口气.为了这个太子一年比一年的难成大气.本來指望着太子能够帮着自己报仇.现在看來.有些人.可以同患难.却难以共富贵.可以不断胜利.却难以忍受一次失败.能够接受别人的效忠.却难以真的做到心胸开阔.

    这样的太子.若是不出奇招的话.也就是这两年了.看朝堂上的形势.景元帝快要出手了.

    “太子不必忧心.在下与太子相交多年.虽然太子一时失利.但是也只是一时.不要忘记.太子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相助.”

    太子无能.这样的人.虽然作为主君.若是廖清泉是个真心臣下.会是失望无比的.可是.廖清泉不是什么真心忠诚的臣下.他一直都是将太子作为棋子.一颗帮助他复仇的棋子.太子的无能.只是让他坚定了决心.要帮助太子的决心.

    而且.是再沒有丝毫迟疑的.心底暗自叹了一声.想到了秦落笙.廖清泉是真的欣赏秦落笙的.从对方少年时产生的兴趣.到今时今日.看着秦落笙一步步稳稳地站在朝堂之上.看着秦落笙光明正大地赢得了朝堂半数朝臣的支持.看着秦落笙逼迫的太子举止失措.

    正因为如此.秦落笙.再也留不得了.

    心底叹息.若是晚间的那计谋生效的话.他也是想要.留着秦落笙一命的.那个陌上人如玉的少年.那个公子世无双的青年.廖清泉在太子隐隐兴奋的眼神下.伸出手指.在茶盏中轻轻沾了水.然后.在茶几之上.写下了一个字.

    “杀.”

    “那位.太子可以劝说她动手了.想來.明日朝堂之上.无论庆王如何占据上风.太子都可以不需要担心了.”

    廖清泉微笑着.近乎诱惑地说道.

    “好.”

    太子最后.唯有这一个字回应.

    ..

    “今夜不如留下如何.”

    秦落笙对着秦莫言邀请道.

    男人温润的容颜之上.半明半暗的月色下.仿若染上了一层别样的魅力.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秦莫言的眼睛.落在了秦落笙的手上.那只手.正抓着他的袖摆.那只手.纤长有力.那只手.在他软弱无力的时候.曾经将他抱起.那只手.曾经一笔一划.教给他写下自己的名字.

    “不了.我还有事......”

    秦莫言差点便答应了.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念秦落笙.可是.他告诉自己.再也不能够做那样自动送上门却让人弃之一边的人了.他努力了这么多年.要的便是让秦落笙再也无法忽视了他.

    秦落笙沒有强留.他仿佛明了秦莫言的心结.帮着他拢了拢鬓边的发丝.手指抚上对方那双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绿色变为黑色的眼睛:“我等你.”

    ..

    “启禀殿下.那个女子招了.”

    秦落笙回头.是竹染.

    竹染的面上满是肃然.眼底深处甚至有一丝丝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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