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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颜再归(重生)——无心轮回

时间:2016-03-04 19:37:46  作者:无心轮回

    “儿臣”

    太子语声一顿.是呀.他如何识得.大庆兵力分布图明面上只有帝王还有四方主帅才能够一观.其他的人.便是有各自的方式识得.却也是不能够暴露的.毕竟.这种东西.就和太子仅仅凭借兵力分布图便能够直言秦落笙谋反一般.他不得到帝王许可也见识过的话.那么也跑不掉一个心怀不轨的罪名.

    “启禀父皇.非是儿臣识得.而是儿臣门下有一门客.本是庆王手下一员.后來看庆王倒行逆施.心怀不轨.因此弃暗投明.入了儿臣的门下.儿臣此次能够得到这兵力分布图.也只是巧合.”


第一百零四章 逆转

    太子咬了咬牙.不得不将那个投靠自己的人给说了出來.本來想着自己可以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给予秦落笙一击.能够不把自己扯进來就不把自己扯进來.

    可惜.不论是景元帝.还是在场支持他的人.都“是吗.”

    景元帝手中的那所谓大庆的兵力分布图猛地掷到了太子的面前:“朕倒是真的好奇.是哪位大才.居然能够将这不知所谓的图纸认成是什么大庆的兵力分布图.”

    太子猛然一惊.抬起头:“不可能.”

    他抓起地上的那张兵力分布图.瞳孔陡然一缩.先前虽然身边的人说是大庆兵力分布图.太子还是又找人看了一次.他到底做了这么多年太子.即便平日里再是志大才疏.却也有一份关键时候的谨慎.

    “父皇.图纸被人调换了.这不是先前在庆王府中找到的那张图纸.”

    太子伏在了地上.声音都跟着颤抖.

    那张图纸.明明一直被他小心收着.他知道.这个才是能够让秦落笙无法翻身的决定性东西.比起那不可言说的关于秦落笙的身世.还要有用.哪里想得到.见到的.是已经变了样子的图纸.外面还是一模一样.内里.却是有几处线条变化消失.只是那么几笔.一张大庆兵力分布图.便成了不知哪里的地形.

    太子身边的人.忍不住偷偷望了两眼.愕然:“殿下.这是边城的地形图.”

    “太子.那你说.什么叫做先前在庆王府中搜出的图纸.这张图纸.难道不是你一手保管.不是你一直让心腹带在身上的吗.难道只有我大庆的兵力分布图.才算是应该被从庆王府中搜出來的东西吗.”

    景元帝声声含怒.句句含威.太子的背脊冒出冷汗:“父皇明鉴.儿臣一片丹心.请父皇明察.”

    他心底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也许是真的落入陷阱之中了.而且.这陷阱显然是针对他早早设计下的.

    太子望了那边面色不变的秦落笙一眼.紧紧地握住了拳.

    “那不知道庆王府中私藏边城地形图.是有何用心”

    太子身边刚刚帮着他呈上來地形图的人眼看着太子落在了下风.心底一边为了自己担心.却是不得不一条道儿走到黑.他是太子绝对的心腹.若是太子真的倒了.他绝对讨不了好的.

    景元帝沒有喝斥那个贸然开口质问的人.方才从看到那所谓的兵力分布图变成了这什么边城地形图.他心中便彻底稳定了.

    “边关临近异族.异族年年犯边.本王难道就不能够心忧我大庆边防.寻來一份边城图纸吗.”

    秦落笙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斜睨了太子那边一眼.眼中是冷然与镇定.

    是的.秦落笙说的很有道理.正因为太有道理.让太子只觉得一口气梗在胸口.咽不下.吐不出.

    尤其是当太子看到上座景元帝那望着秦落笙时.赞赏的目光.这比什么都刺激他.

    “启禀父皇.儿臣还有其他证据.”

    其他证据.其他证据便是那一大批金银还有那一批兵刃了.

    这些东西.总不会像是图纸一般.说变成其他的东西便变成其他的样子吧.

    金银确实是金银.兵刃确实还是兵刃.只是.在秦落笙掏出一本账册后.便全部都变了.

    “启禀父皇.这是儿臣历年來经营的店铺中所得.儿臣听闻夔州大旱.国库空虚.父皇为此夜不能寐.便自作主张.将自己私下里经营的店铺所得尽数买了粮食药材.希望能够一解夔州燃眉之急.这里的是儿臣府中家臣与几家大粮商与药材商人谈妥的凭证.那些米面药材已经在去往夔州的路上.儿臣今夜召人整理才从几家铺子中运到的金银.便是为了清偿那些商人所得.这里的每一锭金银流动.账册上.都有所标记.”

    景元帝唇角露出了一点惊异的笑容:“哦.笙儿倒是有心了.”

    待到福公公将秦落笙手中的那两本账册呈到他的面前.景元帝随手翻开.望着那一笔笔漂亮的账目流转.尤其是看到秦落笙将自己所得尽数都用了出去.一时间.是真的老怀欣慰的:“朕正因着夔州大旱.朝廷国库空虚之事而忧心.笙儿为朕分忧.确实是孝道恭谨.为国分忧.堪为表率.”

    这几字评价一出.所有人.都悚然动容.

    “陛下今夜倒是能够睡个安稳觉了.还是庆王殿下最是知道体贴陛下.”

    福公公在边上也笑着道.

    即便太子还有其他的东西沒有拿出來.仅仅只是这样两下被秦落笙的反击.便漂亮的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底生了怯意.秦落笙.这一招接一招.拆解都太过漂亮.漂亮的让太子几乎沒有了翻身的余地.

    “不可能.”

    有人已经打了退堂鼓.可是.别人能够退.太子不能够退.

    “父皇”

    太子眼中带了些许红色:“那些兵刃呢.钱财可以解释.那些兵刃又是什么.别告诉我们.庆王想要将那些兵刃也给赈灾.”

    “好叫皇兄知道”

    秦落笙的眼睛微微眯起:“那些兵刃.确实不是赈灾用的.而是为我府中侍卫护兵更换的武器.皇兄难道忘了.臣弟手中可是有父皇亲自批准的一千兵丁护卫.距离他们上一次换兵刃盔甲.可是已经足足六年多了.皇兄总不会让弟弟手中这一点护卫自己的兵士们.拿着木棍铁棒.在必要的时候.护持弟弟吧.”

    “你有什么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说你不是有心谋反.一千兵士全部换甲.秦落笙.你好大的手笔.”

    太子猛地直起身子.冲到秦落笙面前.抓住了对方的衣襟:“你今日就在这里.当着父皇和众位皇室叔伯的面.何不痛痛快快地承认.你身上明明带着前朝余孽的血脉.你明明便是最恨不得改朝换代的那个人.你经营店铺.与民争利.你经营名声.意图不轨.你蓄养私兵.府宅之中私建密室.与前朝余孽往來.秦落笙.这世上.再也沒有比你还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

    太子面色赤红.眼中满是急怒.一声声喝斥.听起來倒是义正辞严.秦落笙被他攥住衣襟.直到太子的话音落下.一手挥开对方的手:“臣弟从來不知道.在皇兄心中.臣弟是如此卑劣之人.臣弟也从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前朝血脉.皇兄知道的可是真多.父皇.请为儿臣做主.”

    “石正元”

    太子猛地咬出了这个名字.他望着周围看着自己.像是看着小丑一般的人.那些先前说要帮着自己的人.现如今.各个都事不关己一般.连礼亲王这个老家伙.也在装模作样.根本就是让他自己出头.

    “儿臣手中有证人.证明庆王确实是前朝余孽所出.根本便是人人得而诛之.他不配享我大庆爵禄.享我大庆供奉.”

    太子也是豁出去了.

    可是.他沒有发现.在他将这段话出口后.景元帝紧缩的瞳孔.还有骤然升起的强烈的杀机.

    前朝余孽.人人得而诛之.不配.这么几个字.却是生生地戳痛了景元帝沒有愈合的伤口.

    “大胆.”

    一个镇纸被景元帝猛地扔到了太子的额头上.与方才的图纸不同.这镇纸是有重量的.一瞬间.太子额头上冒出了血花.

    景元帝起身.一步步踱到惊骇的不敢置信的太子跟前.冷冷地望着他:“孽子.你今日难道还不知道到底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儿臣.儿臣冤枉.父皇.求您明察.一切都是秦落笙故意设计.即便这一切都有假.秦落笙是前朝余孽之子.他”

    “闭嘴.”

    一脚朝着太子心窝踹去.景元帝面色冷沉:“庆王系皇后所出嫡子.身份尊贵无双.今日既然太子一定要论个究竟.论个身份血脉.朕便给你一个明白.小福子.”

    “奴才在”

    “将那几个人带上來.”

    带上來的.是几个年迈的宫女太监.太子看着这几个人.都是仿佛熟悉.他心底不安之极.

    “将你们知道的.都说出來.”

    福公公轻声道.那几个人打了个寒颤.不敢隐瞒.跪趴在地上.一五一十.将当年中宫皇后私自做下的一件事情.说了出來.

    “当年中宫皇后娘娘多年无子.朝中隐隐有废后之言语传出.后宫中也有女子怀孕.娘娘担心自己地位不保.于一日将自己贴身宫女予了陛下.借着醉酒成事.该名宫女有孕.娘娘.娘娘便也跟着有了身孕.”

    不需要再往下说.后面的清清楚楚.

    “接生的是当时太医院有名的圣手廖文正廖太医.后來.廖太医有事.提了辞呈.归了乡”

    “别说了.闭嘴.你们这几个刁奴.你们都该死.”

    最害怕被人知道的事情被说出.太子脸色赤红.随手捡起地上的镇纸向着那几个跪地的宫人砸去.他明明都把人处理干净了.怎么还会有证人.怎么可能.


第一百零五章 废储

    这是御前.景元帝一个眼神.太子便被左右两边的侍卫狠狠压在了地上.

    景元帝又看了一眼方才要附和太子一起说秦落笙的血脉问題的那些个宗室.尤其是礼亲王:“这后宫.朕还是自信把握的住的.若是有哪些不合规矩的事情发生.也只是朕心中不忍.太子以前是皇后的嫡子.却辜负了朕的期望.而庆王.他是皇后唯一的嫡子.”

    “如果你们还想要证据的话.朕手中有的是证据告诉你们事实.只是.你们还想要看吗.”

    这是在警告.不含有任何回旋余地的警告.

    沒有等到礼亲王和宗室表态.景元帝也不需要再向着这些人低头.在他能够下定决心之后.他望着失魂落魄.一直在言语着不可能.父皇你怎可如此的太子.声音冷凝淡漠:“秦治乾.无朕谕旨.私自搜查亲王府邸.诬告兄弟.捏造事实.胡乱攀扯.不顾兄弟之情.父子之恩.意图不轨.图谋甚大.朕.容不下你这样的一个好儿子.”

    “小福子.拟旨.”

    “秦治乾对兄弟不恤.对朝政不谙.对民生无功.蝇营狗苟.心中唯有争权夺利之心.不辨是非.不明忠奸.朕悔愧当年为皇后言.早立太子.太子心无君父.大逆不道.诬陷兄弟.着.废太子位.东宫一行家眷.即日起幽禁北郊承明殿.筑高墙以围.无圣旨.不得踏出承明殿一步.”

    在场的宗室.谁都沒有想过太子的身世有问題.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景元帝居然如此利落地将太子的储君位子给废除了.

    “陛下.太子系一国储君.储君之位.不可轻动.轻动会有损国本的呀.陛下.请您三思.”

    礼亲王终于回神.回神之后.便是俯身大礼.

    景元帝走到礼亲王身前.弯腰.却是亲手扶起了礼亲王.即便对方不愿意就这么起來.景元帝还是强硬地将这个宗室中最德高望重的长者扶起.他的眼中.是决绝与锐利:“储君与君王.朕今日在此问一问皇叔.孰轻?孰重?”

    储君与君王.哪个轻.哪个重.自然是君王为重.礼亲王张嘴.却是说不出话來.

    景元帝盯视着老人的双眼:“皇叔.您是宗室中人人敬重的长者.却也只是宗室中的长者.祖宗家法朕尊重皇叔.希望皇叔也尊重朕作为一个君王的判断.”

    “太子.不配承继大位.不配.继续为储.”

    还沒有被完全拉走的太子.只觉得泼天一盆凉水浇到了心间.整个人都凉透了.

    “父皇.你不公.父皇.凭什么我就不配承继大位.我也是您的儿子.秦落笙他只是个杂种.”

    太子的叫喊声被捂住.曾经尊贵的如太子殿下.在君王面前.也只是一个说废便废的儿子.

    “庆王秦落笙出身显贵.系嫡出皇子.为人恭谨孝道.对朝政谙熟.对民生有功.心念百姓.才能卓著.朕有意立其为储君.明日早朝.便会宣读此事.如果你们谁有意见的话.现在便可以提出來.朕不介意好好考虑一下.”

    好好二字.特意加重.这一下子.连礼亲王都沒有言语.正如同景元帝方才说的.他是君王.他想要尊重宗族宗室的时候.他们是有影响力的宗族宗室.当他不耐烦再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他们便只是宗室.他们不能够和皇帝对着干.他们.不能够公开违逆皇帝的意思.

    尤其.是当傅兰承出现.淡淡地向着景元帝禀报.已经将今夜京城中出现的乱军全数捉拿的时候.再沒有一个人.敢多余地吭出一声.

    再多的利益.再大的权利.再重的承诺.都要有命享受才可以.

    “对了.今夜城中出现乱军.实在是太过令人忧心.虽然大部分乱军已然就擒.终究有些漏网之鱼.朕已经让傅统领专门派人去各位的府中.帮着守候几日.待到事情平定之后.再说.”

    景元帝最后的这段话.让心底还有不甘的几个人彻底地成了鹌鸪.景元帝愿意让着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亲戚.是宗室.景元帝现在真的用皇帝的权利碾压他们的时候.谁都不敢去触及对方的底线一丝一毫.而那底线.毫无疑问.便是要立秦落笙为太子的旨意.

    “儿臣.多谢父皇垂爱.”

    秦落笙伏趴在了地上.额头.深深地触及了地板.眼中有些酸涩.景元帝今日的所作所为.他根本沒有想到.他手上还有后手.他这一次计划将太子陷入.准备了很久.计划了很多.可是.再多的后手.再严密的计划.都不及面前皇帝的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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