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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死亡收集系统——阿鳞

时间:2016-03-11 00:42:52  作者:阿鳞

  本就是来求医,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轻声说道:“我有一好友,他便是中了此蛊,此次前来便是寻觅解法。”
  男子听闻便笑容愈发璀璨起来,似乎正谋划什么,一双勾人的眼眸流动着意味深长的暗流。
  “你可会解这吞心蛊?”
  楚女一身衣物已经被蒸的尽干,他抚了抚衣袖,将褶皱抚平。
  “这苗疆能解开吞心蛊的有两人。”
  他不紧不慢的说,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一人便是我,另一个便是下蛊之人。”
  从眼梢飞出一个媚眼,看向里面高大俊美的男子,这男子似乎因为好友身中吞心蛊而面色冷凝肃穆,像是一块生了寒冰的□□似的不可靠近。楚女撑着下巴,四根手指在脸侧弹动。
  “据我所知,近几年从外面来的,又中了吞心蛊这般东西的只有一人。我记得那是好几年前从外面进来的一个药师。啊~当初我们的圣女可是硬绑着要成亲呢。那人跑了几次无一都被抓了回来,为了一劳永逸,便被圣女亲自下了吞心蛊。这东西,两月便发作一次,若是没有红子药,短则八个月,长则一年,早晚变成神志不清的傀儡。”
  “至于解药……”他轻笑了一声,舌头轻舔唇角,“正好我会配制呢~”
  他将钩子放下等着黑暗中的人来咬,至于钓上的是什么鱼,还要看过再说。
  ==================
  苗疆圣女反叛苗王,联合朝廷进驻苗疆。楚女作为苗王养子,自小便与圣女不和。此番苗王被自家亲女儿背叛,苗疆各番生苗与熟苗都卷入其中,加之又有朝廷掺和,时局混乱非常。
  楚女看着这名为苍敔流的男子放出飞鸽,只一个月,朝廷前来的人马便被皇帝召回,不知为何,朝堂之上更是再次揭开了朝堂危机,都御史楚文居大人更是阻挡了一次有预谋的□□篡位,提为‘三公太师’,其忠义之心深得皇帝信任,负责协助皇帝处理重要国事政务,职位甚重。
  朝廷势力撤离苗疆,剩下的便是内部矛盾,圣女虽说手段毒辣,但也依旧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苗王即便向来宠爱,也是绝忍受不了往昔爱女的背叛,从前对她有多宠爱,在背叛之后便对她有多么失望痛恨。
  回到坦城已经是初冬将至了,落霜薄薄的铺在枯黄的草叶之上,晨间的风略有刺骨。然而带着楚女回到府邸宅院的苍敔流,却见到了正抱着剑往外走的奉承隻。
  袭明沉默的看着侍女丫头容热帕子为榻上人擦汗,明明是初冬的天气,床上的人却仿佛被关在蒸笼里似的,全身头通红冒汗。
  三儿躺在榻上,嘴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拽着芄兰,忽然转头瞪视着他。
  “你这销金窟,又来找你师兄要银子了?”他说了这一句后,皱起眉头,神情有些恍惚,随后放开芄兰的衣袖,仿佛不认识了他一般。
  “你……你是何人,怎么长的与芄兰如此相像。不过却比较芄兰老上许多,你是他叔叔?”
  奉承隻见到近五个月不见的人走进来,他双眼一亮就想上来堵人。但转头再看看榻上的人,便歇了心思。还是救人要紧。
  三儿将这与芄兰样貌相像之极的人推开,他靠在床头,双眼一亮,立刻看到跨入房内的人。
  “白脸鬼,你怎么来了?我被这群没吃药的困在这里好长时间,快救我出去。”
  苍敔流数年未变的面容在三儿眼中看来实在是亲切,他被这群莫名其妙的家伙困在此处都不知多少时间了,现在看见苍敔流就如见了救世主似的。
  苍敔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是我家宅院。”
  果然已经出现了记忆倒退么,若是在晚些回来,恐怕他自己是谁都要忘记了吧。
  “你家?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你什么时候还有着府邸?你家不是在式城嘛!”
  楚女从后面走上来,红色的纱衣云雾一般渺渺,他上前媚眼一勾,便对三儿笑了一笑。
  “我的乖乖,这世间还有这么漂亮的人呐?”三儿捂着胸口仿佛受到了会心一击。
  “以前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如今没了记忆倒是可爱了许多。”楚女笑得那叫勾魂魅惑,眼角都带着钩子似的,“啧,当初若不是我助你,你哪里跑得这般快。”
  苍敔流听他这般说轻轻挑动了下眉梢,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两人,他说请这人过来怎么这般容易,原来还有这层关系么。
  抱住走过来的芄兰,在他耳侧轻吻一下:“听闻你救下了位女子。”
  他雅音如曲,不过也仅仅是随口问了一句,拇指轻轻磨搓芄兰的乌云般的鬓发,浅茶色的左眸染着一如既往的独宠温情:“你的生辰快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
  芄兰用额角顺势顶了顶他的掌心,说起两月前他带回的一位女子。
  “是清文先生的独女,她父女二人从褚城回来的途中遭遇不幸,好运逃了回来,一身破烂伤口的躺在昶湖边。我便带回来了。”
  他说的清文先生便是那位五岁咏诗,七岁时因见到了服役者而哀叹,做出了《鸨羽》一诗,惊艳之才名动京师。而芄兰与这清文先生的相识是在文人雅集间,他的女儿景雁儿也同样有着几面之缘。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苍大畜生真的不是好人……(望天)
  你们要相信我啊……
  
  第41章 3.12:狂妄的宠弟盗贼【12】
  
  这半月三儿的身体一直在被楚女调养,而芄兰整日被馥馥缠着,拽着他软糯糯的童音要让小叔叔带着她去玩儿。
  苍敔流见到那名叫做景雁儿的女子的时候正是半个月后的一个降着白霜的清晨。
  那名粉白襦裙的女子身姿窈窕的倚在长亭内,秀美的面容满布着愁容,楚楚可怜的模样能打动这世间任何男子的心。
  平滑的通道上雕着莲花图案,一直延伸到湖水中央,亭中的女子,眸中水波粼粼,淡幽幽的望着平静的湖面。
  苍敔流正自外道走来,一袭黑底月白云纹的长袍,将他修长健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未束,还带着些湿气的披散在背后,仅有额角的两缕栖伏在肩头,俊美的面容即便是毫无表情,他浑身也有一股凛利的狂气。
  女子仿佛不经意般眸波轻瞥过来,愣住。
  苍敔流五感的敏锐程度已经突破天际了,这样一个毫无掩饰的视线,就如往他身上戳针一般。
  他停下脚步,顺着这视线回望过去。
  那女子立刻被这淡漠的回望惊到,连忙站起身,面容有些羞红的垂下,十分有礼的俯下身行了一礼,面容艳如芙蓉般,也不知是因为被发现还是因为那俊美无俦的男子。
  “兰兰救回来的是这样的人么……有意思。”
  苍敔流只看了眼便提脚不疾不缓的离开了,仅留下一个高大优雅的背影。
  “他是……?”景雁儿捏了捏手中的绢帕,细柔柔的问身旁的婢女。
  “他便是主人。”婢女是芄兰特意拨过来伺候的,如今被询问,自是有问必答。
  景雁儿心中微讶,早听说芄兰是与江湖中赫赫有名之辈成婚了,两名男子……
  她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色彩。
  竟不想是如此出色的男子……
  再看看这这府邸,精致大气,用度奢侈,芄兰甚至有一个书室,里面全是孤本绝本。他的吃穿用度,无一不精。就是芄兰手中的一只毛笔,拿出去也要花费百两银子才能购置。这样容姿凛然又雍容华贵的男子怎么可能是男子绑得住的?女子的好,他恐怕还不知道呢。
  只是刹那,景雁儿便柔柔的笑,她芙蓉花似的面容虽说依旧带着丧父的哀愁,但已经持起了坚强之意。
  “原来这便是主人家啊。雁儿在贵府已有半月,主人回来了也该去拜访。”
  次日清晨,当苍敔流再次经过那条鹅卵道时,只见一个月白长裙女子怀中正抱着一盏丝桐琴,头上的玉饰更衬得她容貌如花。
  女子垂首走过来,仿佛被无数的忧愁缠绕。她有些魂不守舍,。毫没有看到迎面的俊美男子,脚步有些恍惚,眸中更蓄满了点点的泪意,波光潋滟的令人移不开眼。
  苍敔流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她往自己这边心神不定的走过来,在即将要撞入他怀中的时候,一根手指点在了那低垂着的额头上。
  女子惊醒般抬头,眸中的泪水正好自那双美眸中滑落,芙蓉带雨的模样美不可言。
  她的身高才在苍敔流的胸口处,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秀美的容貌带着泪水,此时呆愣中带着十分的可怜可爱。
  “怎么了,哭成这样。”苍敔流垂着眼睑,眸光冷淡,低沉的声音优雅如琴曲拨动时的音声。
  女子立刻侧头去擦拭泪痕,却因为这句关怀而更泪意连连,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她一边掉着泪一边笑着说。
  “让您见笑了。小女子一直借住在贵府,首次见到公子竟是这般模样。”
  她额角后的乌发中带着一朵白花,衣着也素雅,面容愁绪,但也隐隐是坚强。
  苍敔流只看了一眼,缓缓说道:“你父亲的事情我已听说。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她苍白秀美的面容满是无奈,抿着唇摇头:“家仆都一哄而散,钱银也被刁奴拿了去。小女子……已经无处可去了。”
  ==================
  再次将奉承隻这武痴打发了去,芄兰趴在屋内的窗口,眸光潋滟见满是笑意:“真是搞不懂这人,明知不是敌手还每日过来找你。难不成是欠打?”
  刚说了一这话,外面走进来一婢女,赫然是服侍景雁儿的人。婢女手中提着绘着一双白鲤鱼的食盒。
  “主人、公子。”说着将食盒如这五日来一般打开,里面是些热糕点,模样精巧,闻着也很是香糯。
  芄兰拈起一块咬了一口:“啊,今日是莲子味。”说着便又拿起一块,似乎很合胃口。
  苍敔流揉了下他沾着碎屑的嘴角,给他倒了杯热茶,眸光上浮动着温柔,更深处却带着捉摸不透的邪意与好奇。
  接近一方,必要远离一方。若是失去最宝贵的,这等美丽的浅金色灵魂会怎么样呢。
  他被他保护的很好,半生从未受过任何他人的手段。他绝不会怀疑像景雁儿那般的人物想要得到的决心。
  想到这儿,他面上更柔情,宠爱的眸光与往年的每一日都无异,仿佛注视着自己最珍爱的半身。
  就在景雁儿不停的接近芄兰,丧父之后的女子更懂得对自己气质的改变,她周身萦绕着一股母爱的温柔,包容宽和、善良柔和,对芄兰这自小只有父亲与师兄的人有着巨大的吸引力,甚至可以称之为渴慕。
  而三儿在身体调理的差不多后,楚女为他驱了吞心蛊,但是被吃掉的记忆已经难以恢复。那妖娆非常的男子整日笑眯眯的跟在已经忘记了他的三儿身边,三儿是个直咧咧的性子,时常被这狐狸戏弄得跳脚。
  刚出了太师府的苍敔流撑着八十八骨的竹骨伞行走在细细的烟雨之中,雪白的伞衣上是墨黑风雅的鸢尾花,花开静谧,栖伏在一片雪白之上,黑与白的对比,伞骨也同样烧成了墨色,交相辉映。
  舍弃了面容的楚文卷。想到不久前的对话,苍敔流不禁眯起眼眸。
  即便是身在太师位也没有被权势所蛊惑,但是仅凭太师,想要颠覆一个朝代却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当初从二十岁入仕,近十年便坐上了太师位,不得不说,当初纨绔之子楚文卷已经蜕变了。他明白仅凭自己一个文官是不可能真正动摇国祚根基。
  找到苍敔流也是想要向他借人。借一个能够在短时间掌握军权。博得皇帝信任的人。当然,这个短时间也只是相对而言。
  苍敔流撑着竹骨伞,丝丝烟雨如牛毛:“袭明。我记得是不是有个叫做千江的。”
  袭明立刻明悟:“是。他的确是好人选。”
  “那便将他留在楚文居手下好了。以他的能力,十年内爬上将军之位不在话下。”他这样轻声说,低沉冷漠的声音飘在烟雨之中,也变得有些朦胧不定起来。
  “求、求求你……救救、我……”一丝断续的女声从墙角下传来。
  那是个穿着薄透纱衣的女子,浑身青紫,侧身倒在墙角下,面容被脏乱的长发遮挡住。但是苍敔流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此人。
  “单梅芙。”他冷漠的轻语,仿佛在说不相干的人,也的确是不想干的人。
  嗅到了那丝糜烂之味,第一次见面,这人在街上拦住自己。第二次见面,这人在出云谷身为奉瀚的妾侍,穿着纱衣做着下作的动作。而这一次已经满身的风尘之味。
  那倒着的女子听到自己的名字,仿佛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瑟缩了一下,努力将自己的脸埋在头发间。此时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么不想遇到这个人。是谁都好,只要不是这个人……只要不是他。
  泪水自眼角滑落,她抱着自己的双臂,躺在被雨水湿透的墙角,做出了拒绝接近的姿态。
  苍敔流仅仅是顿了下脚步便毫不停留的离去。他捏握着细长的伞柄,椭圆的柱体上雕刻着防滑文雅的花纹,苍白的指尖轻轻在这花纹上摩擦。
  “爱情么……”
  他轻叹。
  “真是难懂的东西。”
  他收起竹骨伞,走进屋内。三儿在被除去了蛊毒后便被楚女那妖娆的狐狸拐去了。因为记忆的丧失,他的记忆停在了当年埠城的竞价,连自己的女儿也忘记了。大家也都没有提,馥馥便被留在了这里。
  “倒是便宜了那狐狸。”轻嗤一声,苍敔流便看见了馥馥被婢女抱着走了过来,这丫头已经三岁了,倒是胖了不少,墩墩的,可爱的很,又古灵精怪,嘴巴且还甜的很。
  “大叔伯!”馥馥脆生生的笑起来,摇着胖乎乎的小身子跑过来扑在苍敔流的腿上,“大叔伯,馥馥不要读书,小叔伯总欺负我!”
  她黑亮的大眼睛泪汪汪的看着苍敔流,小脸皱巴巴,可怜的不得了。
  苍敔流将她抱起来,温和的笑起来:“你小叔伯呢?”
  馥馥撅起嘴,小脑袋不开心的埋在大叔伯的胸口:“哼,小叔伯又去找雁儿姐姐了,不理我。” ╭(╯^╰)╮苍敔流轻笑起来:“是么。”
  袭明垂首站在一旁,他实在不明白,为何主人明知公子最近在动摇的心,主人却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主人不是很爱公子么,为何不试着将萌芽扼杀呢?那女人做糕点,弹琴,甚至利用她自己生病来竭力让公子远离主人,又暗自接近主人。已经如此明显的意图,为何不试着阻拦呢?
  “主人。”袭明抬起头,眸光明亮坚定,“那女人需要属下去处理么。”
  苍敔流只看了他一眼,冷漠而平静。可这一眼却令袭明满面冷汗,立刻跪倒下来。声音发紧。
  “属下逾越,请主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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