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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死亡收集系统——阿鳞

时间:2016-03-11 00:42:52  作者:阿鳞

  馥馥睁着大眼,她歪着头天真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
  袭明额头抵在地面上,汗渍将拿一下块地方浸湿。
  苍敔流许久才轻声说:“下不为例。”
  他的声音低沉轻柔,带着华丽的磁性,像是被拨动的弦音。
  接下来的数十日苍敔流都鲜少看见芄兰,遇见了他,口中说的也是景雁儿如何温柔慈善,是他见过的最为宽和的女子。
  两人相互交流琴棋书画,景雁儿本就是文坛大家的女儿,自是十分通晓。两人在苍敔流的刻意纵容下,感情日渐深笃。只三个月便从陌生、相识、熟识、友人、挚友……心动。
  当然,这心动的是芄兰,也只是芄兰。
  他痴迷于这个女子身上宛如母亲般的宽和与柔润,愈是接近便愈是渴慕。
  苍敔流冷眼看着他陷入这被刻意引导的爱情之中,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这近三十年,原主所活的二十年,对待芄兰像是供奉祖宗一般,而苍敔流接手身份后,对芄兰亦是无微不至,宠爱之极。
  但是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似乎并不令人珍惜。过于温柔珍爱,难免让人产生一种,不论他做了什么都可以被原谅的误解。这么多年的珍羞美味,沉木软榻,金丝裘衣,肉体的富足,因此引起了精神的匮乏?
  “既然你如此贪玩,那怎能少了我。”苍敔流轻笑起来,原本只是准备用这个女人逗一逗芄兰,没想到还真动了心。
  他笑着摇头,因为当初的灵魂契约,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芄兰内心是多么的喜悦和迷恋那个女人。
  “原本准备带你离开。看来还是我太过天真呢。”苍敔流用指尖轻按住自己上翘的唇角,“既然如此,成为我的养分也不错。”
  品尝过痛苦的灵魂,味道应该相当美味吧。
  =================
  数日后,原本相约一起参与寒院雅集的两人,不知为何仅有芄兰一人去了。几日前正密密集集的下了一场鹅毛大雪,文人们向来喜爱赏雪温酒,行几场酒令,交议国事与当今世局。
  苍敔流仅仅穿着一层薄薄的寝衣,感觉到身旁人的离去后他便坐起了身,悠悠的靠在床头。
  沐浴过后也没擦拭,穿上了新的浴衣,健美修长的身材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优美起伏的肌肉。
  “主人。景姑娘来了。”
  趁着芄兰离开后来,时机把握的倒是准。
  苍敔流挑眉,轻笑了一声。
  “带她进来。”
  此时他正斜靠在榻上,因为芄兰时常喊冷,屋内铺了地龙。而苍敔流因体内满是死气,早已经没有活人的温度,晚上时常被嫌弃。前些日子还好,并没有多么明显,如今天气冷,又有一位美娇娘仿佛母亲一般温暖他的心。甚至在昨夜提出了分房。也不知是要离他远一些还是想要离谁近一些。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苍敔流自然不会阻拦,甚至笑容依旧温和的点头应允了。苍敔流如芄兰所愿的一步步退后,尽情的让他享受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纵容。
  对,就这样。
  挥霍着我的爱吧,尽情的舍弃吧。
  景雁儿进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俊美无俦的男子向来冷漠的眉眼带着极尽柔情的笑意,他垂着眼睑,望着手中的一枚夜明珠,仿佛是在看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那抹柔情在一瞬间便抓住了景雁儿的心。
  啊……这样的男子,若是爱上了谁,那个人一定要遭到全世界的嫉妒。
  她看过这狂气冷漠的男子在芄兰面前多么的柔情蜜意、温柔备至,仿佛呵护着自己的生命般竭尽全力,那种全心全意的爱恋与宠溺,令景雁儿嫉妒的几乎要冲上去掠夺。
  而此时再看见这男子如此完美的身躯,她简直要烧起来。那削宽的双肩,有力而修长的双臂,腹上紧致排列的肌肉,还有两条夺目的大长腿……而这一切诱惑上仅仅覆盖了一层可有可无的寝衣。
  “你觉得这夜明珠怎么样。”苍敔流把玩着多年前送与芄兰的夜明珠。这是他刚来这个世界,交了常鹫的那个翡翠珠后买的,当初芄兰语气可是相当强硬霸道呢。
  而其实芄兰也的确是这样一个人。毕竟被父亲从小用金银堆砌成长的,当年能读书也是想要将他的师兄绑在身边,因此而愿意收敛。
  这么多年,兰兰似乎不稀罕他的爱了呢。
  他饶有兴趣的想,面容却露出了一丝悲伤。
  景雁儿看向他苍白而修长有力的指间:“这夜明珠很好。”
  见到这应当立于天地遨游的男子露出的一抹脆弱,即便只是一瞬间,她也能抓住那一刹那。
  “若是我有这样一颗夜明珠,我定会好好珍爱它。”
  苍敔流抬头去看这个女子,仿佛刚刚才认识她一般。
  女子面容犹如阳光下的芙蓉般温柔美丽,她正凝视着男子,唇角带着容和的浅笑。
  “你会弹琴么。”苍敔流略带悲伤的声音温和起来,“丝桐琴。”
  苍敔流放下手中的夜明珠,看向女子:“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怀中抱着丝桐琴。”
  男子首次温和的态度令景雁儿更有信心,她依旧姿容秀美温和,仿佛可以容纳一切般的温柔。
  “会。”女子笑着说,“你要听么?”
  苍敔流在景雁儿羞红与闪躲之下站起身,婢女恭谨的伺候他穿上一件黑底墨绿蛇纹的长衣。两件衣物都只是薄薄的一层,是更适合夏日的衣物。
  “公子不冷么?”景雁儿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苍敔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在景雁儿忐忑的心情中,才轻轻说了一句:“无碍。”
  景雁儿是带了早食过来的,温在居灶君里,苍敔流看了一眼,做得十分小巧,味道也还算过得去。
  景雁儿用滚水冲洗了茶具,姿态雅致娴静,动作流畅的冲泡了一壶香茶。她倒了一杯,水柱三粗三细,三高三低,三响三哑,茶雾氤氲带香。
  “父亲在世的时候,我也常与他赏雪品茶。”
  她声音是女子的温柔,带着怀念,眸中是幸福的浅光。
  苍敔流轻酌饮一口。
  他不得不叹,这女人是天生擅长勾引男人的,这是一种天赋。寻常女人所没有的,景雁儿懂得她自己的长处与美丽,并且善用这种美丽。她会下意识的探求一个男人缺少的是什么,并且利用这个感情的漏洞去得到她想要的。
  真可惜,不是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被个女人撬了墙角,
  还被这女人勾引……
  苍大禽兽你也是活该……
  我只能说:“兰兰啊,你惨了……”
  
  第42章 3.13:狂妄的宠弟盗贼【13】
  
  仅仅两层薄衣的俊美男子手中捏着柄细长的玉勺,伸入金鹤的香炉中轻轻拨弄,袅袅氤氲的香雾将他极具震撼的姿容遮掩朦胧。
  他的手势十分冷感的苍白,指甲弧度完美,全然看不见肉色,仿佛玉石般带着些淡青。肩头栖伏的长发随着他拨弄的动作而缓缓滑落。
  最近再次将当初系统留下的东西整理了一番。关于契约制约、灵魂修渡这两方面虽说并未全然掌握,那关于空间与时间锁组成的时空能力,现在的他可是连门道还没有摸到。他如今的躯体与灵魂强度也不过是不被撕裂的程度。空间与时间,这两门都是极为虚幻飘渺的,若想要掌握也还需要继续历练。
  而他本就是走的‘死’道,通过正负对撞来促进各个世界历史进程,从而筹集能量来进化自身。
  而已经进入了军营的千江,有楚文居提携。他相信,已经在朝堂只手遮天的楚太师,绝不会令他失望。掀翻这天下,指日可待。而这一举动究竟是成是败,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区别。会落到他手中的能量并不会少多少。
  冰冷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已经变成了乙方须弥空间的右眼,瞳孔是漆黑的墨色,其间点缀着阴寒刺骨的银色流光瞳圈。其实这并不影响视觉,只是对比着浅茶色的左眼看上去相当的违和突兀。
  如今里面的空间还是一片荒芜,也只是放着数十枚纳魂珠,亏得这空间可调节大小,不然看上去定然会十分的凄凉。
  他刚将右眼闭阖,庭院外便走来一人。
  是秀美温柔的景雁儿。她唇角带着令人舒心非常的笑意。
  “公子又穿得如此单薄。”她的声音含着隐隐的关切之意,提了提手中的食盒,站在白皑皑的雪中笑道,“我带了山鸡丝燕窝汤,配着水晶梅花包也是极好的。”
  她将汤盅与吃食都取出,还是热气腾腾的:“这么冷的天你整日衣物穿得都薄,喝些热汤也好。”
  说着将一碗山鸡丝燕窝汤放在了俊美淡漠的男子面前。
  “你会做的菜品倒是多。”喝了一口,男子的冷声略柔和下来。
  女子羞涩一笑,楚楚柔美的姿态动人心弦,她别了下耳边的发丝:“公子若是觉得还能入口,小女子也无处可去,留在贵府做个厨娘也是好归处了。”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景雁儿看着这个与她日渐熟悉,并且愈发习惯自己存在的男子。
  如此俊伟的男子,她可不是真的愿意做厨娘。若是作为他夫人,现今多做些菜又有何难?即便这个男子右眼一直未睁开过,但也不能否认他是个极为令人倾心动意的俊美男子,况且又有如此家业,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偏偏要喜欢一个只会读穷酸书的芄兰。
  愈想愈觉得有一把妒火在心中烧灼,景雁儿面上也更为温柔动人。
  苍敔流不置可否的咽下一口水晶包。
  而已经在苍敔流面前消失了十多日的芄兰,在带着愧疚的前来后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致。男子俊美,女子柔婉,两人周身仿佛萦绕着淡淡温情。
  明悟了自己对景雁儿动情的芄兰,他在回避了近半月的时日。这十几日,师兄的面容与雁儿的宽和温柔不停的交替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几十年,他知道师兄对待自己有多么的宠爱,因此也更加明白,他与师兄不论发生了什么都是不会分开的。师兄会一直照顾他,他从来对自己都是极尽的温柔与纵容。
  然而对于雁儿的渴慕,却令他欲罢不能,想要追逐,想要一生都被这个女子关爱的愿望是如此激烈。
  他爱上了这个女子。
  随之而来的便是对师兄的愧疚与不敢面对。
  幼年因为患得患失而将这依恋错以为是爱情,这样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自以为明白了的芄兰坚定了心情,他褒衣博带,一根精致朴素的玉簪子插在乌黑的发间,文人雅士的装扮,来到了这个庭院。
  “兰兰在塔楼十几日,住得可还好?”苍敔流轻声带笑,雅音如弦动,冷漠与狂气皆尽散去,仅剩下浓厚的宠爱轻笑。
  芄兰看了眼一旁温婉柔和的女子,又将视线移向另一人:“师兄……”
  他已经多年未喊过他师兄了,苍敔流却仿佛并未感到什么一般,柔情之意在他俊美的五官之中满满当当宛如要溢出来似的。
  景雁儿十分有眼色的悄然离去。当她看到芄兰神情的那一瞬,便已经知晓自己的成功将要收获果实了。
  苍敔流耐心的微笑着看着正踌躇犹豫的芄兰:“嗯?兰兰想要与我说什么。”
  芄兰看着外面的许久,才犹豫着轻声说:“师兄会一直在我身边吧。”
  “说什么傻话呢。”苍敔流笑着摸了摸他鬓角,却被躲开了。
  他没有感受到芄兰的推拒一般,反而更温和:“我们可是成亲了呢,我怎么会离开兰兰。”
  芄兰的身体一僵。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芄兰。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
  “师兄。我……”芄兰只觉得口中的话十分的艰涩,但是他依旧说了出来,“我找到了心仪之人……”
  说出后,芄兰全身一松,压抑着他的巨石终于消失,事情已经这样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他只是默默的等,等师兄发泄他的愤怒,或者是更为疯狂的情绪。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沉默。
  原本松懈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芄兰。”这声音再也没有了纵容的脉脉温情,淡淡的,轻柔却冷漠。
  这几十年,师兄从未叫过他的全名。从前一直被叫做师弟,随后便是十多年的兰兰。可以说,这是芄兰首次听到师兄口中这般唤他。他心中忽然一痛。
  苍敔流面容带笑的将芄兰的下颏抬起,强硬的逼迫他垂下的眼眸再次睁开,让他惊慌的眼中印上自己的身影。
  “芄兰。”他再次轻唤,面容却冷下,轻声问他,“我待你不好么。”
  芄兰皱着眉,似乎对忽然冷漠无情起来的师兄有些不能接受,但是他依旧回答了。
  “师兄对我很好。”
  他直视着师兄,口语坚定不改。
  “可是我对师兄并不是爱。”
  苍敔流垂颈静默片刻,仿佛被气笑了,轻笑一声。
  他微微弯下肌肉线条诱人的腰背,面容靠近芄兰,似有所感的柔声问他。
  “那兰兰你对谁才是爱。景雁儿么?”
  听到这个名字,芄兰立刻瞪大了眼,不只是被惊的还是被吓得,亦或者是二者皆有。
  苍敔流指背轻轻拂过芄兰毓秀出彩的颊侧:“她碰过你了么。”
  手指划过粉白柔软的双唇,脖颈……边说着边动作。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碰过么。”
  在他的手指下,芄兰轻轻一颤。
  隔着衣物,他指尖揉着芄兰胸膛的两.点。
  “她尝过你的滋味么,知道你的诱人之处么。你的肌肤,你在我身下时扭动的姿态,你忘情时的婉转轻吟。说着‘还要、师兄我还要’时怎么也不够的模样,她知道么。”
  他说着便将圆木桌上的汤碗吃食都扫落在地,地上的毛毯立刻脏成一片,圆木桌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桌毯,苍敔流将人放倒在圆桌上,大开的门扉与窗柩,印透着外面皑皑雪景,光线柔和而充足。
  “师、师兄!”芄兰被一反常态的师兄震得回不过神。
  他口中的师兄,面容带着温柔的笑意,在他上方微笑的看着惊慌的芄兰,发丝直直的垂落在圆桌与芄兰的脸侧。
  芄兰可以清楚的看见师兄苍白的肌肤,绛红如血的唇此时正勾着淡淡的笑意。明明是温柔的笑容,但是芄兰却觉得浑身发冷。
  “那女人知道你的美好么,芄兰。”苍敔流一面带着微笑,一面将冰冷的手深入芄兰的衣襟,在他胸膛□□。他太了解这具身体,即便他的手冰冷无温度,但是却依旧令桌上的人双腿颤抖,神色朦胧的挺起胸膛。
  “看看你诱人的模样,怎么离得开我?”
  芄兰的胸膛颤巍巍的暴露出来,即便屋内烧着地龙,门窗却全都打开着,虽说并不是十分寒冷,却依旧令人的触觉敏锐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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