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极乐存在的作用不言而喻。这地方之所以建造起来最开始是处罚宫鹤殿的叛徒所用,而恰好宫鹤殿的某位人物十分精通刑讯逼供的手段并且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苍敔流也就直接将这极乐的管理权给了苏公玉。
苏公玉原本在听到这极乐又进了新人,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
“走,带本公子去看看今儿个进来的肥鱼是个什么模样。”苏公玉舔着嘴唇笑容风流。
将卓悠复与元卿两人关进来的人站在苏公玉面前大气儿都不敢喘,一想到这阎王爷折磨人的手段他就直打颤。不过该说的话他却不敢不说。
“苏、苏大人,尊主说了,额……说其中那肿着脸的小子要留着的。”我的爷,您别这样看我啊,这是尊主说的又不是我说的。好吓人的眼神……
苏公玉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既然是尊主命令那我也只能遵从了。不过进来了两人,这不是还有一人能让我开心开心呢。”他说着便又觉得还不错,如今这极乐里的人见着他都吓得尿裤子,再不进新人他就要忍不住对自己人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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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伏平谷虽说想要做些什么,好在白艳丹还有些本事,将此事处理的还算妥当。而丢在极乐里的两人更是受尽折磨,状况凄惨痛苦。
苍敔流将人丢进去也没急着做什么,无非是两个小家伙,他并非是本人,体会不了心爱的女人爱上别人是中怎么样的心情,因此这卓悠复也就被苏公玉当成了新的玩具而无人问津。
只是这天,苍敔流看着手中的信件,上面具体记载了苍霜离开后的所作所为。没错,即便是离开了苍敔流也没有打算真的成全一个怀春少女的想法。他不像用那些对付别人的手段来控制这个女孩。可是,他也不会允许她沉迷在梦幻中。
将最近她的状况看了一遍后,苍敔流叠着双腿很是悠闲。右手支着额角,垂着眼睑。
整个大殿阴沉又空旷,空气中蕴含着无数的沉重。昏沉的黑暗中从殿门外浸入了浅金色的璀璨阳光,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心动柔软的东西了。
袭明安安静静的垂首立在高座的台阶下,这样的寂静让他感到一种宁静的幸福。
“那两人的情况如何了。”阴冷低沉的声音从高座上响起,在空旷的殿中显得格外动人心魄,仿佛有什么忽然从这沉重的空气中扑面而来,钻入心肺,直接捶打在心脏之上。
“卓悠复落在苏公玉的手中,如今还有口.活气。而那元卿,有您的命令在,并无大碍。”
苍敔流猩红色的双唇裂开一个恶质且极具攻击性的笑意,他站起来,负手往前走。殿门外的阳光直直的正面盈射过来,将高大的男子那颀长的身形勾勒出模糊而耀眼的边缘。
袭明听到那男子带着阴鸷的笑声轻盈盈的说。
“走吧,让我们看看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大侠是何等的风采。究竟是苏公玉的手段高超,还是卓大侠的骨气更高一层。”
一身艳堇色的长衣外披着炭黑色的氅袍,暗银色的丝线随着走动而波动明暗。这男子面容俊美无俦,不论他行走至何处空气都仿佛能听到凝结时的细微声响,面无表情却能够从那双浅茶色的眼中看到残忍的阴鸷之色。他的衣着华贵得丝毫不像是江湖中人,却气势强大无匹,阴冷得让人不敢动弹。
苏公玉这近十日可谓是玩儿的开怀。他一身雪白的衣裳在这阴暗的地下极乐里发光似的,长身玉立,笑容轻快而舒畅:“悠复兄觉得我这伺候人的功夫如何?”
卓悠复此时浑身是一块儿完好的皮肤也没了,身上不知被抹了什么红通通的发肿,寸寸皮肤开裂,似是用刀刃划的小口子,像是被药水泡发了而外翻,竟然诡异的没有一丝血迹要流出来。
他已经痛的神志不清的,两眼发花却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恐怖的疼痛,他无力地垂着头,卷皮的嘴巴张着,连呻.吟也发不出了。
元卿隔着一层薄薄的石壁,他能清楚的听到此起彼伏的痛苦声,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给人巨大的精神压力,但是他却焦急的趴在墙壁上想听听隔壁的声音,只能听到那个手段毒辣的苏公子的说话声,他急了。
“喂!有本事冲我来!你放了他!”声音嘶哑非常,他敷在墙壁上的手指狠狠的抠着,恨自己无能为力,“你放了他!你们放了他……”他咒骂过,不停的大喊大叫过,但是在经过了十天后,除了‘放过他’这一句话竟不知还应该说什么。
苏公玉用手中的铁尺抬起卓悠复的下颚,语气轻佻:“卓大侠这就不行了?我还有许多手段没使出来呢。”他说着用铁尺细长的一端缓缓的顺着被凌虐的脖颈下滑,细小的伤口遍布。铁尺停下,动作轻柔的往伤口里钻,“你这般的妙人儿真是想让人怜惜……”
卓悠复疼得发抖,身上被泡过药毒,即便是轻轻被碰一下都令他生不如死:“哼唔……”
元卿胡子拉碴面色憔悴,瞪着眼趴在石壁上。此时终于听到了卓悠复的声音,心中终于放下来,但是却有漫上愤怒。
苍敔流走进来的时候元卿正破口大骂,只是这小子一看便知道不是与人争口舌的料子,说来说去也就是那几句,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倒是显得有些炸毛的可爱起来。
见着一脸阴鸷冷硬的男人走进来,元卿愣怔,猛然想起这人便是当时将自己一巴掌扇晕的那个人。咬牙切齿的说:“你这魔头,究竟要做什么。”
苍敔流漫不经心的瞥看他一眼,毫不理会的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关着卓悠复的铁栏前。
“尊主。”苏公玉侧身站在一旁行礼。
“你且下去。”苍敔流不闻元卿激动得叫喊声,抬脚走进去。看着的确只是‘还有一口气’的卓悠复,森冷又讪讽。
苏公玉很是识相的往卓悠复口中塞了粒药丸子,撸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吞下去。果不其然,没有半刻,那个吊着的半死不活的人便醒了过来。
“苍……敔流。”卓悠复嘶哑的声音要死不活的突出个人名,眼中的仇恨之广却熊熊如烈火。
“啧。”苍敔流坐在椅子上嗤了一声,不屑的将面前这个卓大侠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手支着下颚,悠闲十足。两人相对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本尊实在想不通,阿兰究竟爱上了你哪一点。”
他摇了摇头,看着卓悠复的眼光仿佛在看一坨污泥,阴冷滑腻而十分低沉的声音慢慢说:“你虽是青志府的人却也没什么,除了江湖上那卓大侠的称号一无是处。你说说,阿兰看上了你哪点,嗯?”
“哼。”卓悠复虚弱的哼笑,温柔俊逸的脸此时却满是苍白与嘲讽,“苍敔流,你这种人……配不上她。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哦?”他另一手在扶手上轻轻敲点,他知道如何去击碎一个男人的根本,“你自不量力前来,如今被本尊扣下的确是你技不如人。”他慢慢说着,眼睛肿锐利的寒光宛如破空的刀锋,又似深海中流动的暗潮,“那么本尊下个月的大婚,卓大侠可莫要忘了前来观礼。”
卓悠复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眼中满是颤抖的痛恨,还有深隐其中的后悔,抖着唇:“你是……你是说……”
沉冷的面孔绽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不得不说,卓大侠真是好运。若不是阿兰前来求情,你以为你可以活到现在?”他弯腰站起,拂去大氅上不存在的灰尘,侧头用眼角瞥过去,那种神色竟让卓悠复不敢去看。
卓悠复被关进极乐的第三天罗珊兰便自己回到了宫鹤殿,亲自跪下求苍敔流放过自己心爱的男人,甚至不惜说:“你若放了他,我便嫁给你。”这样的话。
苍敔流心中自然不屑迎娶这女人,而这两人如何他也丝毫不在意。但是他却对卓悠复身后的青志府很感兴趣。他可不信,放了卓悠复,这男人会对一个月后的婚礼无动于衷。
“喂!你这人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隔壁的元卿咬牙大骂,“哪有你这样强迫着姑娘成亲的!”
苍敔流在卓悠复这温吞公子的心口上插了刀子,现在才想起隔壁还有一只跳上跳下的猴子。他走出去站在铁栏外用阴冷尖锐的目光将人审视。
元卿被那种尖锐的攻击性目光看得十分心虚,还要强撑着:“你想怎么样!”
收回目光,他只说了一句便走了:“送到我房里来。”
袭明垂首应道:“是。”
“喂!你什么意思?”元卿扒拉在铁栏上往外挤,见人走远了又揪着自己的下巴流冷汗,“感觉不太妙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回来了,咳咳,说过绝不弃坑的就不会弃坑啦。
以后更新会适度减少,每次更新字数会在三千多一点,会加大攻受的对手戏,关于各个世界的世界背景我会适度减少,世界背景什么的就要靠大家脑补了~
第79章 7.4: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4】
坐在条案后的南官帽椅上,因这卓悠复一直被关在这里,青志府最近想要潜入宫鹤殿的人数在这几日更多了,不过也只能在外围一圈转悠罢了,苍敔流懒得去管。他做事情向来不喜欢直来直去,借刀杀人才是他惯用的,他喜欢渔翁之利。
看着最近开始摩擦更大的各方,虽然都是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但往往就是这样的小事情在关键时候却总是事关重大。
元卿被领进来已经一盏茶的时间了,他到现在看到这男人都还脸疼。站在花盆后面揪着叶子。这男人是魔教尊主,通身的邪气与那冷飕飕的眼刀,元卿就是站在那儿都忍不住哆嗦。
“你这魔、魔头……把我住过来究竟想干什么!”他鼓着义正言辞的脸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别怕,千万别怕他,他也就是个强抢民女的没人爱的混账。
轻轻瞥了一眼这猴子,苍敔流看着他那副要为天下人除害的模样,心中一动,笑起来。
元卿一哆嗦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他可是还记着自己被一巴掌扇晕前也是背着人的笑晃花了眼:“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你这魔头!”
“过来。”苍敔流靠在椅子上招手,那股阴冷仿佛缠住了元卿的脚。
元卿瞪大眼,但是那眼神太过尖锐刺骨,他抖着腿肚子走过去,嘴里还义正言辞的说:“我我我我、我才不怕你,我才不怕你这魔教里的人!”
“你抖什么。”怜惜似的轻叹,滑腻的低沉的声音缓缓的,“怕我吃了你?”
“我都说了我不怕!”似是要证明自己不怕,他大步往这边走,站在了条案前,瞪着眼。浅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富有光泽与柔韧,“你们这些魔头除了会杀人还会做什么?有什么可怕的!”
苍敔流丝毫不介意这样的说法,反而笑容阴邪又尖锐,俊美的容貌让他看上去宛如恶魔:“除了会杀人还会做什么?”他重复着元卿的话,笑得很是恶意。他缓缓起身。
元卿被他起身的动作吓得往后一退,那拔腿就想跑的样子很是好笑。
他的动作很快,轻轻握住元卿的脖颈,将他想要往后躲的动作压制住。苍敔流垂头居高临下的看他,找到了小玩意儿似的,目光具有十分的攻击性:“你想知道我除了杀人还会做什么?”
在还不能反应过来的瞬间,苍敔流手上一提,将人拉起,一脚把条案踢开。转瞬便将人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元卿叉开腿坐在这魔头的大腿上,后背是一个宽阔结实且冷感的胸膛。这样的动作令他倍感羞耻,奋力挣扎起来。
“再动,我就不保证你还能穿着衣服坐在这儿了。”苍敔流突出一口冰冷的空气,阴冷又恶毒。
元卿那张明朗又热情正义的脸红得烧起来,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不是想知道我还能做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苍敔流笑起来,但是那笑声却令人恐惧,“将人带进来。”
随着他的命令,门扉被打开,有人被带了进来。那些人有的衣着富贵,有的衣衫破损,男的女的孩童,但无一不是面色惨白,眼神恐惧。
“我们来玩个游戏。”苍敔流点了他的穴道,一手环着他精瘦的腰,一手放在他腿上,姿态悠闲雅致。但是说出的话却阴毒恶劣,“不仅仅是我可以做什么,你也可以。”
“你什么意思。”元卿心中一跳,脊背发冷。他虽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这魔头……
“拉两人上前来。”他轻声命令,一出口,那群人却不禁瑟瑟悲号,可见是何等恐惧。
被拉上来的是两名男子,皆是三十开头的模样。元卿不妙的感觉更甚,可是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脸色沉下来。
“来,你要救哪一个,又要杀哪一个?”他耳语似的在元卿脸侧低语,吐息温柔,话语的意思却毒辣。
元卿蓦然明白了他要玩儿什么把戏,他瞳孔一缩:“你这个疯子!”
苍敔流一眯眼,袭明立刻上前,一剑飞过去,两道血滋滋狂喷,两人都倒下去。
“啊!”元卿身体不能动,喉咙却仿佛也被那剑光刺破一般喘气,“我……”他声带发抖,脑袋一片空白。
“你可真无情。因为你,就这样死了。啧。”苍敔流状似指责的说道。在他说话的期间又有两人被拉了上来,他垂首在元卿耳边吹气,比恶魔还要恐怖色低语“这一次,你要救谁?”
不知何时,元卿身上穴道已经被解开,他身体僵硬在苍敔流的腿上,瞳孔紧缩颤抖,剧烈的挣扎:“我……我……”他自小梦想着行侠仗义,虽说武功不高,但是却从未有过这种决定他人生死的时候,此时的冲击不可谓不大。倘若心智不坚,崩溃也并非说笑。
苍敔流欣赏着他这副样子,就在这片刻,袭明再次出手,两人因为这会儿元卿思想挣扎的功夫便又成了死人。
“你的心还真是冷硬啊。”他低笑着说,用指背拂过元卿有些扎手的下巴。刚满二十的青年,肌肤摸上去活力而热烫。
又有两人被拉上来,站在不停流血的尸体中间瑟瑟发抖:“再不决定又要死了哟。”他恐吓着说。
袭明十分应景的缓缓拔剑,剑刃摩擦在剑鞘的声音令所有等待着死亡的人颤抖惧怕。
元卿也一抖,这一开始便一直止不住了,身体不停的哆嗦。要怎么样强大的心才能背负别人的生命?要怎么样才可以指着一个人说:我要这个死,这个活。
但是他不得不选。总比两个都死要好!
“这个!”他指向年纪小的那个。
另个年长的怨恨的看向元卿。元卿咬着牙,狠狠的咬着。那人只来得及露出怨恨便被袭明一剑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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