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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传之雀本无心(穿越 重生)——蜘蛛的梦

时间:2016-11-07 20:45:09  作者:蜘蛛的梦

  听到门外无极若华那苦苦的哀求声,林子渊此刻正在拼尽全力与他的心脏那巨大的疼痛作着斗争。只见他的衣衫全部都已经湿透了,由于巨大的疼痛之感,让他的脸色显得异常的苍白。每年心疼发作之日,他都会将自己锁在雀无心之前居住的房间里,他感觉唯有这里才能让他无比疼痛着的心有一丝丝的安慰。他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这里曾经住着什么人,只是感觉偌大的丝萝山,唯有这里才是他林子渊最爱呆着的地方。这个房间,平日里除了他自己,他不允许任何人跨入一步,整个丝萝山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房间是个禁地。就连一向张扬跋扈的无极若华都未曾进入过。
  就在无极若华由于担心而不知所措的时候,秋忆浓及时赶到了,每年的今天,他都会来。每次林子渊疼痛过后,都是由他来替自己这个师兄清洗和换下那一身被汗水浸湿了的衣衫的,因为每次经历巨大的心疼过后,林子渊都虚弱不堪。他一来便直接推门而入,此刻也只有他秋忆浓进得去。看着床上极度扭曲着的人,秋忆浓只能用丝绢不停地给他擦着额头处那不断往外直冒着的虚汗。“师兄,你这究竟是得的啥病呀!六年了,看着你这么痛苦,兄弟我实在是难受得很,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有这个毛病呀!你和我说说,这世间可有什么方子能解了你的疼苦没有,只要是兄弟我能办得到的,哪怕是上天入地,兄弟我都去给你找来。”
  “没用的,这是情丝带的咒诅,情丝带、锁钟情,这是一种契约,违背它的人,都将受到莫大的惩罚!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林子渊无比虚弱地回道。是呀!雀无心这个名字已然在林子渊面前成了一个禁忌,有好几次,林子渊去向自己最亲近的松婆婆询问,可是她好像是有什么顾忌似的,支支吾吾地就是不愿多说一句。没有无极若华的允许,谁又敢在林子渊的面前多说一个字呢!难道真的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看着受尽折磨的林子渊,秋忆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尽管自己这个师妹千嘱咐万交待,让自己一定不要说出来,可是他实在是不想再瞒着了,起初他顾及到自己师兄与师妹的婚姻幸福,他忍着没有说,可是六年都过去了,自己的师兄仍然没有让他这个师妹踏入他的房间半步,他们这六年来一直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即使自己不说,也没能改善他们的婚姻生活呀!也许自己说出来了,还可以解救自己的师兄也说不定呢!他在心里盘算了一番,一狠心便说了出来:“师兄,你当初真不该与无心贤弟订立什么情丝带的契约呀,你将‘弄月’赠与他也就算了,你看他这一走就是六年,这六年来是鸟无音讯,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如果他心里当真在乎你,就该回来看看你!”
  “你说什么,无心?贤弟?那是何人,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林子渊听了秋忆浓的话很是震惊。
  “只因你喝了那忘情池里的水,可怜师妹也是对你一片痴心呀!你说这都叫什么事?”秋忆浓对于他师妹的这个做法很是不能理解。
  “一滴忘情水,终生不识君!”林子渊淡淡地说着这句话,此刻他的心里已然明了了:难怪了,自己身上所受的痛苦,只因自己忘却了所爱之人吗?这是情丝带对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不钟情,惩罚自己竟敢忘情。看来唯有找到那个叫‘无心’的人,自己这痛才能解了!

  ☆、有心寻君不见君

  自从上次秋忆浓来到这丝萝山中以后,林子渊算是彻底明白了,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一切的根源。难怪自己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却原来是被人设计误服了忘情池水,而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师妹。虽然与师妹完婚已有六年时间了,但是林子渊却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想想自己那日娶她,本就是为了所谓的责任而已。现在突然被秋忆浓这么一提醒,这些日子,他将整个事情彻查了一遍,原来那日寿诞,确实是有一位名叫‘雀无心’的白衣少年与自己一同前去贺寿的,这个事许多人都瞧见了,所以一点也不难查到,只是自那以后,这白衣少年就神秘失踪了,到现在为止,鸟无音讯,再没有人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能与自己订立契约的男子,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林子渊在书房内独自思索着,他真是有些好奇,很期待能够再次遇到他。只是自己现在对他一无所知,甚至就连长相都忘记了。一想到这,林子渊流出了一丝苦涩的微笑。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无极若华端着参汤走了进来:“夫君,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吗?这是松婆婆特意给你熬的参汤,你趁热喝了吧!你的心疼病才刚好,还是不要太过于操劳了,喝了参汤便早些安歇了吧!”无极若华将参汤放到了林子渊的面前,六年了,自己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已经有六年了,为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对自己的照顾一点也不为所动呢!从来不让自己踏入他的卧房一步,想我无极若华,拥有这倾城之貌,惹得多少人的垂涎,为什么到了他林子渊这里,却什么都不是了!对于自己这六年来有名无实的婚姻生活,无极若华当真是有苦说不出呀!
  “为什么要让我喝下忘情池水?”就在无极若华一心想着自己这苦逼的婚姻时,林子渊突然冷冷地问出了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很是震惊,他终于还是知道了吗?怪不得最近这些日子,他都对自己极其冷淡,以前最多也就是客气、疏离,现在却是冷漠得让人心寒。
  “夫君,你都知道了,若华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呀!你不会是生气了吧!”无极若华小心翼翼地回着话。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子渊愤怒地厉声说道。
  面对林子渊的怒声责备,无极若华异常的委屈,自己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呢!于是,他朝着林子渊哭喊道:“为什么?还不都是怪那该死的雀无心,谁让他将你迷得神魂颠倒,我当时对你百般迁就,甚至答应与他一同拥有你,可是你竟然为了他就是不愿与我成婚!我不甘心,想我堂堂无极仙岛岛主之女,哪里不如他雀无心了,他只不过就是一只下贱的妖精罢了!”
  “就因为我不愿与你成婚,你就设计陷害于我,你假意与我发生关系,逼得我不得不娶你,为了得到我,你当真是煞费苦心呀!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今生今世,我林子渊都不会碰你一下,如果你当真愿意顶着这个神君夫人的头衔过一辈子的话,那就如你所愿好了!”林子渊说得异常的绝决。
  面对这般冷酷无情的林子渊,无极若华心里想着,自己与他的缘分怕是尽了:“哈哈哈!纵使我今生得不到你,你也休想再见那雀无心,即使你见了又如何,你也不会再认识他,我得不到的东西,他雀无心也休想得到!”无极若华笑得异常苦涩,一想到自己深爱了一千多年的男子,纵使自己机关算尽,到头来也终究不过一场空。难道这就是对自己当日设计拆散他们的报应吗?看着这般无可救药的无极若华,林子渊挥袖而去!
  餐房内,松婆婆还在忙碌着,她一边叹气一边回想着:自从无极若华来了以后,这丝萝山再没了往日的和谐与安宁。在林子渊的面前,无极若华总是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每次趁着林子渊出门执行公务之际,她便原形毕露起来,由于林子渊对她的冷落,她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那些跟随她一同而来的丫鬟们身上了,每当听到无极若华在那些女子身上鞭打时,那些无辜女子们都会痛苦的哀嚎着,那凄厉的惨叫声回荡着整个丝萝山,每每这个时候松婆婆都会躲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正当松婆婆一心想着这些不堪的事情时,林子渊来到了松婆婆的面前。松婆婆见这么晚了林子渊还没有休息,于是他关切地问道:“神君,身体可还好些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呀?”
  “我睡不着!过来陪陪您。”每当林子渊一有烦恼的时候,总喜欢过来陪着松婆婆聊聊天,在这丝萝山里,现在也就松婆婆最亲了!
  “哎!是不是又与夫人吵架了,这女人嘛!你该让着她一些,这日子嘛!总还是要过下去的,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身为男子,你该大度一些!不要和她一般计较便是!”自从神君与无极若华成婚以后,就再没见他笑过了,她深知自己的这个神君心里苦呀!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顶多也就开导劝慰几句。
  “松婆婆,您知道雀无心吗?”面对松婆婆的唠叨,林子渊突然问起来。
  松婆婆突然听到林子渊这么一问,她异常地吃惊,多少年了,再没有从他的嘴里听到‘雀无心’这三个字了。现在忽然听到,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可怜的孩子,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婆婆当真很想你呀!
  “松婆婆,和我说说他的事情好不好,我知道您心里的顾虑,您放心,我不会让若华为难于您的!”看到自己一提起雀无心,松婆婆这反应,林子渊断定他们必定认识。
  “神君,您都想起来了!无心,我可怜的孩子,这么多年了,您说他无亲无故的,这能上哪儿去?”
  “我由于饮下忘情池水,此生再不可能记起他了,只是我有些好奇,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如松婆婆您给我讲讲吧!”面对松婆婆的问话,林子渊如实回答着。对于那个与自己订立契约的男子,他现在确实是毫无印象。只是一想到自己每年九月初九之日那锥心之痛,他就很想将这根源给除了,他是真的疼怕了。唯有将那雀无心找到,不然别无他法!
  林子渊就这般静静地坐在松婆婆的身旁,听着松婆婆嘴里讲着那个陌生的他,松婆婆从自己如何与他认识,如何与他相伴相守再到相爱,事无巨细,只要是她松婆婆知道的,她都一一讲了出来,听到松婆婆口中所描述的那个他,此刻林子渊是一脸的柔情,那个名叫雀无心的男子,当真这么有趣这么可爱吗?如果真如松婆婆所讲,难怪自己会那么爱他,会不计一切后果也要与他订立情丝带这样的契约了!
  松婆婆一口气将有关雀无心的一切从头到尾地讲了一遍,讲完后她还不忘对这林子渊说道:“神君,松婆婆求您务必要把无心给找回来,我老婆子当真是想他了!”说着松婆婆再次擦了擦眼上的泪水。这六年来为了雀无心,她都不知道自己背着所有人,偷偷地掉了多少眼泪了。
  “我也想找到他,只是我现在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已经忘记了,你叫我该如何去寻他才好?”林子渊极其痛苦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顾虑。
  “这好办,一切就交给老婆子我吧!神君,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林子渊不知道松婆婆此话是何意,只是他依然老老实实坐在这里等着松婆婆。两个时辰后,送婆婆手里拿着一副卷轴走了过来。她将手中的画卷交给了林子渊,神秘兮兮地说道:“回去一个人偷偷地看吧!可别让夫人发现了。我老婆子向您保证,此画像绝对与我那无心孩儿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见到松婆婆这般说道,林子渊很是高兴:“素来就知道松婆婆您的手巧,想不到您还有这么一手,子渊当真是佩服!”
  林子渊与松婆婆话别后,一个人拿着画像来到了卧房,他满含期待地、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画像慢慢地展开,由于紧张,他的手竟然有些微微的发抖。随着画像不断地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衣翩翩,拥有绝美容颜的少年,看着这般俊美得不染纤尘的人儿,让林子渊联想到了那纯洁、高雅的白色玉茗花。此刻林子渊心里想着,光看这画像,就已经让自己心动莫名了,如果是见了他的真身,那自己还不得被他给迷死呀!难怪她无极若华要说自己被这个雀无心给迷得神魂颠倒了!林子渊这么想着,笑了笑,他将此画像挂在了自己的床前,即使不能找到他,对着这画像入梦也是件很美的事情呀!
  

  ☆、无心寻君偏偶遇

  自从那夜松婆婆给林子渊画出了雀无心的画像后,闲暇时林子渊都会一个人躲在房间内默默地欣赏着这画中美丽的人儿,他将这副画像当宝贝似的珍藏了起来,他在这副画像上施了隐身之法,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够发现得了。只是,令他苦恼的是,他找遍了所有地方,就是没有发现与这画像中长得相像的男子。
  一日,他如同往常那样出门视察,在丝萝山的一处角落里,竟然发现了一股邪恶的黑气,看着那浓浓的黑雾,林子渊的内心异常明白,那是只有瘟神才有的邪煞之气。这还得了,自己的地盘竟然出现了这么可怕的邪兽,如果让它出来散布瘟疫,那百姓们可就要遭殃了。只见他唤出‘呤风’宝剑,朝着那股黑气飞奔而去。果不其然,一只长有长长獠牙,体型硕大无比的黑色大猪,正盘踞在之前虎精所居住的洞穴内,也许是见那虎精所呆的山洞荒废已久,正好被这猪瘟兽给霸占了。那猪瘟兽此刻正专心地练着吞纳之法,唯有炼成此法,它才能幻化成人身,只有幻化成人它才能够四处招摇,不会像现在这般,只能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眼见就要大功告成了,正当那猪瘟兽无比得意之际,没想到林子渊会提剑向自己走来,看到一山之神此刻正拔剑怒指着自己,这猪瘟兽异常的惊慌,它顾不得自己练功很可能会因为中途被人打断,而走火入魔。他伸着长长的獠牙,向着林子渊直撞而去。它用尽全部力气,一心想着最好能将这可恶的山神直接撞死了最好。只是它空有一股子蛮力,头脑却异常简单,哪里会是这林子渊的对手,林子渊见到向自己飞奔而来的猪瘟兽,他急忙运气,一跃而过。这猪瘟兽万万没有想到,林子渊会越过自己。只是当它发现这一点后,为时已晚,它由于用力过猛,收势不及,直接撞向了洞内的崖壁之上,那长长的獠牙深深地陷在了坚硬的岩石上,一时之间怎么都拔不出来了,急得它大声地嗷嗷直叫。林子渊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他提起宝剑,对着这猪瘟兽的屁股就是一剑,那猪瘟兽由于中剑吃痛,一使劲便拔出了獠牙。脱困了的猪瘟兽异常的愤怒,他掉转身子,再次朝着林子渊直攻而去,对于它接二连三的攻击,林子渊都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反倒是这猪瘟兽被林子渊的宝剑刺得浑身都挂了彩,只因它皮糙肉厚的,那些剑伤都只是些皮外之伤,并不足以要了它的命,不过它这般浑身中剑,却叫它痛苦非常,哪里还有了之前那般凶狠的模样。它见自己不是这林子渊的对手,趁林子渊一个不备,朝着洞外飞身逃去。
  林子渊哪里肯这么轻易地放过它,一路御风飞行直追而去。也不知道追了多久,林子渊只感觉自己早已是出了丝萝山的地界了,此刻他也顾不得这般许多了,对着这猪瘟兽一直是穷追不舍。也许是求生的欲望过于强烈,不一会儿,竟叫那猪瘟兽没了踪影。望着眼前那个巨大的深潭(林子渊不知他此刻正处在狼墨云所管辖的鸠灵山内,此潭便是雀无心引流瀑布的红眼深潭),林子渊一时没了主意,他只能沿着水流的方向一路向下寻找着。只是走了没多远,他的眼前赫然开朗了起来。望着眼前这处空旷的山谷,那山谷的下面竟然种植了各色美丽的花朵,他被眼前这美丽的景致深深地吸引住了,好一个世外桃源呀!一时之间,林子渊竟忘记了自己此刻正在追赶着的猪瘟兽。于是,他想都未想便飞身朝着那美丽的原野中飞去。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处美丽的原野竟然设置了厚厚的结界。看来有人将这里给保护了起来。在没有经得主人的同意下,他不好擅自闯入。隔着那层结界,他就这般远远地望着里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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