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雀无心这几个月以来,一直感受到林子渊的气息就在自己的身边缭绕,特别是每当微风吹过,他竟然闻到那似有似无的,淡淡的幽香。也许是那样的清香已经深入骨髓了,所以只要他的鼻息一触及到那样的香气,他便立马能够从这万紫千红的花香中区别开来。那样的香气,只有林子渊身上才有,任何花香都替代不了这种香味在他雀无心内心的位置。可是每当他的双眼想要追寻出这股香味的位置时,却发现四周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雀无心当然什么也看不到,因为林子渊使用了隐身术法,他是有意不让雀无心看见自己的,毕竟现在的雀无心对于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他怕自己这样被这种无数次的搜寻,无数次的失望后,他整个人彻底崩溃了。他感觉自己被这入骨的相思给折磨得痛苦不堪,他就这般思念着那个遥不可及的人儿,心疼到了极点。以至于他很想暂时性的忘却掉这一切,哪怕是短暂地忘却也好,这样他那由于极度思念而疼痛着的心就能够稍微得到喘息片刻了。可是,有什么办法能满足他这个愿望呢?他想到了酒,是的酒精可以暂时麻痹人的头脑,唯有醉了,自己才不会再去想了吧。在这个乌云密布的夜晚,他的心情也如今夜的天气一样的压抑呢!这种压抑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就这般独自一人大口大口地灌着莲花酿,之前他总感觉这种酒入口甘甜,现在喝起来却是异常的苦涩。想想之前他林子渊总不喜欢自己喝醉的样子,他总说那样会伤身。现在他就喝了,偏要将自己喝得烂醉。反正再不会有那么一个人来管束自己,唠叨自己了。
他就这般自己跟自己赌着气,不一会儿那满满一坛的莲花酿在顷刻间便见了底,而他这个素来没有酒量的家伙,已经醉倒在地了,八月的鸠灵山,夜晚更深露重,那地面上寒气逼人,即使在不下雨的情况下,在这般寒冷的地上睡一夜,也是要吃尽苦头的,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大雨倾盆。雀无心就这般任由着雨水浇打在自己的身上,也许经过大雨的洗礼,能将自己这颗直犯迷糊的头脑,给弄得清醒些也不一定呢!此刻,雀无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虽然他是醉了,可是经过大雨的冲刷,他现在的头脑却异常地清醒,正当他一心享受着这冰冷刺骨的雨水淋在身上时那无比刺激的感觉时,外面的林子渊再也看不下去了,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儿,他的心疼得厉害,竟是比那情丝带发作时还要疼。他想也未想,直接冲破了那层将他阻隔在外的结界,他急忙飞身来到雀无心的身边。抱起这个全身湿透了的人儿往小木屋里跑去。
雀无心就这般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即使喝醉了,这林子渊还是阴魂不散地来到了自己的梦中,于是他紧紧搂住林子渊的脖子,异常伤感地说道:“亲爱的,你又来我的梦中做客了,六年不见了,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英俊帅气!”抱着雀无心的林子渊听到他这般不清醒的梦话,很是无语,都多大个人了,竟然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他真不明白,自己之前竟会和这种人相爱,竟然还离谱到与他订立契约,自己当时一定是疯了吧。他将雀无心放在了床上,但考虑到雀无心那早已湿透了的衣衫,如果不及时将它脱去的话,恐怕他非得生病不可。尽管现在的雀无心对于他来说,十分的陌生,但是他还是动手除去了雀无心身上的湿衣服。雀无心全身那光洁细腻、丝滑无比的肌肤就这般毫无遮盖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看着这般可口诱人的躯体,林子渊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血液沸腾。他急忙将床上的丝被拉过来,盖住了眼前的人儿。他感觉自己不便与一陌生男子独处一室,于是忙完这一切便准备离开。
雀无心正痴痴地看着林子渊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他感觉这个梦很是真实,比他之前所做的任何一个梦都要来得真实。他很享受此刻的时光,能在梦里与心爱的人相见,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看到转身离开的林子渊,他急忙起身拦住了林子渊的去路,雀无心就这般紧紧地抱住了他,林子渊没想到,雀无心会突然起身抱住自己,他感觉很是惊讶,也很慌乱。于是,他想要将这个扒在自己身上的家伙弄开,只是他越用力,这雀无心就抱得越紧。看到林子渊想要将自己拉开,他就非常伤心,只见他哭着说道:“亲爱的,不要离开我,你是不是讨厌无心了,无心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你不喜欢的事情,无心都不会去做的,无心以后一定努力练功,绝不偷懒,总之你要无心做什么,无心就做什么,只是不要抛下我,好不好?”他见林子渊只是一直这么望着他,并不开口说话,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坏坏一笑道:“亲爱的,我知道你以前最喜欢无心这么对你了,无心现在就做给你看,好不好?是不是只要无心这么做了,你就肯留下来不走了?”正当林子渊纳闷雀无心所说之话是何意时。雀无心那被雨水冻得冰凉的嘴唇就这般吻了过来,林子渊的嘴唇在触碰到雀无心那冰冷的、柔软的嘴唇刹那间,顿时他整个人仿佛都被电晕了般,酥麻酥麻的,他就这般僵硬地任由雀无心亲吻着他。雀无心见林子渊没有反应,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小舌深入到林子渊的口腔内,他就这般极力地挑逗着,玩弄着林子渊的舌头不放。
林子渊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他口中所说的,自己之前喜欢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是什么了。面对如此热情似火的人儿,林子渊的理智瞬间瓦解了,他笑了笑,心里想到:不只是以前喜欢,现在也很喜欢!被雀无心那未着寸缕的身躯紧紧贴合着,林子渊感觉到自己□□的□□有了强烈的反应,他被自己这异常渴望的欲念冲昏了头脑,也不管眼前的人儿是不是自己之前的爱人,也顾不得自己现在跟他还是很陌生。他就这般将身上的人儿一把抱到了床上。他将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一除去,此刻,他只想毫无阻隔地与他贴合在一起。或许是身下的人儿太过于热情,也或许是自己真的很渴望这种撞击所带来的无比舒爽的触感。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在身下的人儿体内释放了,他们就这般紧紧拥抱着,缠绵了一夜。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了,才双双倒下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修改过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通过?
☆、你不是宠物
次日清晨,天空晴朗,碧空如洗,每每经历过暴风骤雨的洗礼过后,天气都会异常的美好。
林子渊看了一眼身旁这个睡得异常香甜的人儿一眼,他轻轻地起身将衣服穿好,此刻,他的心里异常的慌乱,他为自己昨夜所做的一切很是不解,自己竟然与他缠绵了一夜,尽管他现在已经非常确定,眼前的少年就是曾经与自己有着契约在身的前爱人,但是现在他于自己只不过是个完全陌生的人呀!现在的林子渊只想悄悄地离开这个令他无比留恋的温柔乡,他不知道,如果床上的人儿若是醒来发现了自己,那自己要怎么去面对他。
就当林子渊准备离开的时候,床上的雀无心翻了一个身,他伸手朝着身侧探寻着,身边却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他立即惊醒了过来,正当他感叹着:原来这又是一个梦呀!正在这时,却让他发现了床前的林子渊,这个重大的发现,惊得他急忙坐起了身,他使劲揉了揉自己那睡眼稀松的双目,天呀!这,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老天爷都被自己的真情给感动了,竟然将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儿送到了自己的面前,正当他为这个惊人的发现惊喜不已之时,他发现林子渊竟要离自己而去。他来不及多想,急忙跳下床去,一把将这个心心念念的人儿给抱住,无比激动地哭道:“亲爱的,不要丢下无心,没有你的日子,无心很痛苦,无心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没有你了,只要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宠物也好、玩物也罢,无心真的不在乎,无心现在想明白了,不管你把我当成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不理无心,不要抛弃无心,好不好?你说,你要无心做什么,无心就做什么,别离开了好不好?”雀无心就这般死死地抱住林子渊一边哭泣着,一边请求着。
林子渊被眼前这个鼻涕虫一样的家伙弄得很是无语,看着自己胸前被他的哭泣已经弄成了一大片的湿渍,他有些恼怒,但当他听到雀无心朝自己哭诉,他又很是心疼,这样的雀无心,他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一想到他此刻还□□的样子,他很是气急,于是,他大声地朝着雀无心说道:“你哭够了没有,还不快些把衣服穿上!”真是的,这样赤身裸体的样子紧抱着自己不放,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再次要了他不可,他极力压制着那又要膨胀起来的欲望。
听到林子渊朝自己发火,雀无心赶紧停住了哭泣声。刚才由于太过着急,现在被他这么一说,他才醒悟过来,他看了看自己这个狼狈不已的样子,立即羞红了脸。
看着雀无心由于羞涩而显得异常美艳动人的模样,林子渊心里想着,他的这个样子,当真是好看得紧,不知道为什么,一时之间竟起了嘲弄之心,只见他坏坏地对雀无心说道:“你说,只要我不离开你,我想做什么都可以,那我现在就想要你!”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离开无心,你对无心做什么都可以,无心本来就是你的宠物,你想怎么玩弄都可以!”雀无心听到林子渊对自己这么说,他急忙点头答应着。
听到雀无心口中所说的话语,林子渊有些气恼地皱了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出口闭口宠物呀、玩物的,他把他当成什么了,难道在他雀无心的眼里,自己就是个无耻的、一味只知道索取的淫棍不成。此刻,他心里很是不解,难道自己之前都是这样对他的?这么可爱美丽的人儿,疼爱都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忍心将他当成宠物来玩弄呢?看到这般委曲求全的雀无心,他的内心刀割样的疼。此时,他再没了刚才那戏弄的心思。只见他无比温柔而又心疼地说道:“你的腰不酸吗?”一想到自己昨夜在他身上所犯的罪,他就有些暗暗自责,自己当时只顾着舒爽去了,一想到他身为男子,却要将自己当成一个女人似的雌伏在自己的身下,他此刻身子不难受吗?
听到林子渊这么一问,雀无心才反应过来,他何止是腰很酸,全身都酸痛得要命,特别是后门那隐蔽之处,更是火辣辣的疼。于是他想都未想,便出口说道:“唔!是很酸!”只是刚一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想到自己如果说很酸,他是不是就不对自己做那事了,那他是不是就要离开自己了,不行,就算是自己现在很不舒服,只要他想,自己就可以给他。一想到这,他又急忙补充道:“我不要紧,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
看着雀无心刚才那明明就因为身子不适而皱着的眉头,但是他却说,只要自己需要,他就可以给自己时,这样的话语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难道自己之前都是这么对他的吗?不管他的死活,只知道一味的索取?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他承认,这样的雀无心,对他的诱惑是致命的,但是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会那样自私、粗暴地对他。他这个小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自己的呀,不行,必须让他明白不可。林子渊这么想着,他将深埋在自己怀里的人儿那颗脑袋抬了起来,让他看着自己,他极其认真地对他说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不是什么玩物,更不是什么宠物,你就是你!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了,如果再让我听到一次,我就真的走了,不再理你了,明白没有?”
什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雀无心正在飞快地转动着他那颗有些迷糊的脑袋,那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自己如果再提什么宠物或是玩物的词语,他就会离开自己,那是不是说自己不提,他就不离开了?一想到他说不离开自己,雀无心很是高兴,他急忙答应着:“好,我保证以后都不再提了。”
林子渊见他答应了,才终于露出了笑脸,他急忙将雀无心重新抱回到床上,用丝被小心地将他盖好。还不忘轻柔地给他按摩着那酸软的腰肢。看到雀无心在自己的抚触下而一脸享受的样子,他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丝安慰。
过了许久,他想到自己从昨夜出来,到现在还没回去,而自己每次偷偷出来看望雀无心,他的行踪是没有让任何人知晓的,此刻,松婆婆如果发现自己彻夜未归的话,该要担心了,他不在乎任何人对他的态度,但是,唯独不想松婆婆牵挂自己。于是,他对着床上的雀无心说道:“我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一想到雀无心那担心害怕自己会离开他的伤心模样,他又有些不忍,接着补充了一句:“今晚,我会再来!”
正一脸享受着来自心爱之人,在自己身上按摩着的那轻柔的指尖时,听到林子渊说今晚还会再来,他非常地高兴,只见他急忙微笑地应承着:“好,我等你!”
看着这个朝自己微笑着的少年,他情不自禁地底下头去,吻住了那红嘟嘟的小嘴,他就这般沉溺在雀无心那无比甜腻的、柔软的红唇里,久久不愿放开。过了许久,林子渊才依依不舍地向他道别,他飞身离开了这个‘花园’里的小木屋,朝着丝萝山的方向飞去。
☆、沉沦在君怀
花园里的小木屋内,雀无心将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温热的浴汤中,面对早上发生的那一幕,他需要让自己好好清醒一下,由于醉酒,他的整颗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
此刻,躺在浴盆内的他,被温热的汤水泡过以后,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只见他望着身上那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瘀红爱痕,他就幸福不已。记得之前林子渊每每与自己欢爱过后,自己的身上总会被他折腾得到处都是这样的印记。以前他总是会责备林子渊,怪他一做起事来,就会不管不顾,每回都会将自己折磨得浑身疲惫不堪。唯独这一次,他没有怪他,他在心里无比甜蜜地想着:想不到一别六年,他还是一点也未曾改变,还是这么的粗暴、还是这么的欲求不满。望着自己□□那触目惊心的青紫瘀痕,他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下自己后门那隐秘之处,果然有些肿起来了。特别是一个大的动作下来,那里就如撕裂般似的,被牵扯得异常的痛。
不过,他现在的心思根本没放在自己这个浑身酸痛的身子上,他被林子渊早上离开时所说的一句话给彻底勾去了他的魂。他清楚地记得,林子渊转身离开自己时,那回眸温柔地一句:今晚,我会再来!
就为林子渊这句:今晚,我会再来!雀无心今日一整天都感觉时间过得异常的缓慢,他不时看着头顶上这个高高悬在空中的红日,他就有些着急,有些气恼起来:红日呀红日,你快些下到山的那一边去吧!只有当你走了,我的爱人才会再次到来。他独自一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与这圆圆的日头说着傻话。
在雀无心那千呼万唤的期盼声中,总算是等来了皎洁明亮的一轮满月。此刻,他站在花园的结界边缘之上,拉长了脖子,点起了脚尖。高高的上空,那一抹紫色的身影乘着满天的星光,由远及近,正快速地向自己飞来。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飘逸俊美的身影,雀无心便笑得合不拢嘴。
林子渊刚一落地,便看到穿得异常单薄的雀无心正一脸傻笑地等着自己,八月的鸠灵山,夜晚已经有些微寒了。看着这个傻傻站立的家伙,林子渊就有些生气,他难道就不知道多穿些衣服吗?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雀无心已经飞快地朝他扑了过去,只见他无比激动地说道:“亲爱的,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呢!”
林子渊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身体有些冰凉,他皱了皱眉道:“你在这里等很久了?这里风大,怎么不多穿些衣服,受凉了怎么办?以后你不要站在这里等我了,我说了会来就一定会到,难道你不信我?”说完他还不忘将怀中的人儿紧紧地抱住,希望自己的体温可以带给他一丝的温暖。
32/43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