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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参商,三世不忘——九粟殿

时间:2016-11-07 20:44:27  作者:九粟殿

  “辰飞,当年京郊一战,我杀了你的父亲,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我想去摸摸他的脸,手上却仍然使不上力气。
  “为什么,为什么……”
  我费力的伸手抹去他眼睛的水珠,“因为我喜欢你……”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
  只是你不记得了,我却还记得……
  “辰飞,你恨我吗?”
  我不敢问他是否也喜欢我,只要今生他不恨我,这一世,我就无遗憾了。
  “恨!我以前恨你,我现在仍然恨你!你若死了,我会更加恨你!!!”少年的双手又握住了我的双肩,眼眸中,却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杀气,反而有一丝绝望,“你把我骗的这么惨,我会恨你一辈子!!!”少年拉起了我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上来……
  我愣了愣,“辰飞……”
  身旁的少年,却已是泣不成声。
  “为父亲报仇了,不好吗?”我想笑,却笑不出。身体越来越乏力,眼皮越来越沉,睡意也越来越重。
  我望着漆黑的夜空,皓月皎皎,繁星点点。
  “辰飞,我死后,你把我放到京郊别院,那个人……自然有办法……让人认为我是暴病而亡,也不会有人因此……为难你……”
  “辰飞,不要恨我太久,也不需恨我太久……”
  因为下一世,我还会再来找你……
  幽冥界
  冥府的判官早已在桥上等候
  “帛商星君,您来了……”
  “有劳冥主了,只是如今,三界内已没有帛商星君了……”
  “帛商……”一身黑衣的判官叹了口气。
  “冥主可知他什么时候会来?”
  “……您与参颜星君的命格簿都不在冥府之中,所以……”
  “……那我在桥上等他,不知可否……”
  “王母只说要您与参颜星君转世,却没说不许您在冥府等他……您多保重……”
  “多谢……”
  我站在桥上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又看见了一身蓝衣的人。
  “我就知道你在等我……”
  “当然得等你,不然我成老头子了,都不一定能找到你……”
  “帛商……”
  “你我早知会如此,不是吗……”
  “帛商……桥上的汤,这一次,你也喝了吧……”
  “王母只是说你必须喝,可没说我也必须喝……”
  “我知道,只是……那样,太苦……”
  “放心,只要我记得,就不觉得苦……再说,如果我也忘了,还有谁会去找你……”
  

  ☆、第二世 上

  第二世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上
  长安的勾栏轩里香烟袅袅,琴音绕梁不绝。高堂的琴阁片片轻纱飘起,隐约能看见堂外的情影。
  今晚,如往常一样,我弹了三曲,就收起了琴,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我刚给自己倒了杯茶,门就被推开了。
  “绱君公子,有客人要见你……”侍童清泠说着,来人就闯进了屋。
  我一抬头,眼前站了一位锦袍玉带的年轻的公子。虽然是陌生的容颜,却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我没有理睬来人,而是对着清泠说道,“三曲过后,我就不再见客了,你不知道规矩吗?”
  “公子,可是他……我们拦不住……”
  我轻声笑笑,你们能拦住才怪呢……
  我颔首起身,“不知道公子深夜找绱君何事?”
  “长安城内,谁人不知勾栏轩的绱君公子既弹得一手好琴,又占得一手好卦。今日,我就想请绱君公子为我占卜一挂。”
  今世,我转世到了没落的官宦之家。家道中落后,便栖身到了长安的勾栏轩中。不出一年,我已成了长安城里有名的乐师,但客人慕名而来的,大多却不是为听曲。
  凭着前尘的记忆,再加上仅存的法术,我便成了外人口中的神卦。
  来人说着,已坐在了我对面。
  “不知公子想卜些什么?”我递过了竹签。
  “就问前程!”来人说着,接过竹签,就在我面前散开了。
  我看了看桌上的竹签,“公子的卦象真是奇特,绱君还从未见过……”
  “如何?”语气中一阵紧张。
  “按照卦象显示,公子以后要么是万人之上,要么就是……他人的刀下之魂了……”我说的不紧不慢。
  “绱君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既然你已经看破了我是身份,那本王就要向绱君公子讨教讨教存身之道了!”
  “齐王言重了……”我起身,对着来人就跪着行了君臣的大礼。
  齐王李辅琛,当今天子的第六个儿子。我来这勾栏轩,为的就是等他。
  “起来吧,本王今日微服前来,可不是来让你行礼的。当今朝廷,局势纷繁,还望绱君公子能告诉本王,如何才能自保……”
  “齐王想自保?恐怕不易……”
  “你什么意思!”
  “刚才绱君也说了,齐王只要留在这红尘之中一日,就只有两条路……”我看着眼前的人,目光舍不得离开片刻。
  李辅琛听着,皱紧了眉。
  “齐王上面有五位兄长,除了夭折的二皇子与被贬为庶人的五皇子,其他的三位,可都不是会甘居人下的……”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现在太子无能,三哥与四哥早已是蠢蠢欲动。我与太子一母同胞,如果不早日想办法,只怕到时只会与我那大哥死在一条船上!”
  “齐王是想?……”
  “我既然来了,就不怕告诉你!如今父王也想重立太子,两位皇兄可是几乎争的头破血流……”说着,李辅琛上前了一步,“绱君公子,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
  “怎么做?”我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当然是什么也不要做……”
  “什么也不做?!”李辅琛愣住了。
  “当然……”我为李辅琛也倒了杯茶,“王爷不知道吗,最大的争,就是不争……”
  太子即使失宠,也是皇帝的长子,众皇子的大哥……
  此时,谁争的厉害,谁死的难看……
  接下来的几个月,六皇子果然淡了与朝内所有大臣的来往,整日一人待在府中,带着一帮文人修书。
  他果然将我的话听了进去。
  大唐自建国以来,还未有一套完整的国书。前隋近百年的战乱,治世靠的是武力兵马,但如今已渐渐是国富民强,治世,只能靠文治。
  上至国土边疆,下至民俗人情,若能将国书修整完毕,朝堂上的那个位子,他就赢了一半。
  过了三个月,依旧是一个深夜,他又来了。
  清泠见又是他,也就没再拦着。
  “齐王殿下是来听绱君抚琴的吗?”我依旧为他倒了一杯茶。
  “绱君上次让本王不争,本王可是一直照做的……”李辅琛一撩衣摆,又在我对面坐下了。
  我笑笑,“殿下有事?”
  “绱君果然了解本王!”下一刻,他的口气却沉重了下来,“关中大旱,父皇要赈济灾民,国库却拿不出银子……”
  “……所以陛下想让皇亲国戚们帮这个忙?”
  “绱君果然未卜先知。就在今日,父皇命太子与我一同操办此事。这可是个得罪人的差事……”
  向皇亲国戚征银,办不好,愧对受灾的百姓;办的好,朝中的重臣也就得罪光了。的确是件棘手的事……
  “绱君,你说,我该怎么办?父王许久不交给我差事,如果这件做不好,只怕我之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但如果做好了,别说我那几位皇兄,只怕朝中所有的大臣都会对我恨之入骨……”
  “怎么办?齐王殿下还需要问绱君?难道齐王殿下的心中,就只有自己的地位,没有天下社稷……”我慢慢的品茶。
  “绱君,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本王是信得过你,才来找你!”李辅琛怒气一起,双掌拍得桌子一震。
  “其实,齐王殿下多虑了……有太子为您顶着,您还怕众人的矛头会指向您吗……”
  “可是,只怕之后朝中的人都会视我为太子的鹰犬了……”李辅琛又坐了下来,却拿起来旁边的酒壶,不再喝茶。
  我微微一笑,“太子已经大婚了吧……”
  李辅琛抬头不解的看了看我。
  “听说太子妃的家世颇厚,而太子对这位太子妃也是宠爱非常……”
  李辅琛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我利用她娘家人做做文章?”
  “等其他人的银子征集的差不多了,殿下再去找太子岳父大人要银子,您说,以太子的脾气,结果会如何呢……”
  一个月后,就传来了齐王李辅琛被一母同胞的太子打成重伤的消息。据说,齐王要强行封了国丈大人的一部分田产,太子一怒之下,当场就踹上了齐王的胸口。
  我摇摇头,要激怒太子的方法太多了,他也用不着封了别人的田地……还偏偏选中了人家准备迁祖坟的那片……
  又过了半年,许久都不曾露面的人又来了。
  “齐王殿下,这次又有什么事需要绱君效劳?”
  “我就不能来听你抚琴吗?”李辅琛笑着,就靠到了我身边。
  “哦?那不知齐王想听一曲‘塞上曲’,还是‘胡笳十八拍’……”我低头就要抚琴。
  “还是瞒不过你……”李辅琛的脸色忽然就暗了下去,完全没有了刚来时的神采奕奕。
  “突厥派人来求亲了,说是要给他们的公主找一位□□的驸马。”
  “两国多年战事,他们肯来议和,皇上一定是龙颜大悦了。”
  “父王已经答应,要在还未成亲的皇子中,选一位,做突厥的驸马……”
  我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眼眸动了动,没有言语。
  “绱君,你说,我去……还是不去……”身旁的人盯着我。
  “突厥可汗膝下无子,只有那么一位女儿,谁做了驸马,将来就是草原的霸主……只是不知齐王殿下,志在何方……”
  “绱君,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想不想让我去……”说着,他的身子就压了上来。
  “殿下说笑了,去与不去,您不是已经拿好主意了吗?”我接着抚琴。
  “与皇宫内无休止的争斗相必,我倒是更愿意去草原上闯出一番天地!只是如果我去了,可就看不见绱君你了……”眼前的人,又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看来,齐王殿下今日想听的,是‘长安令’……”我将琴弦轻按住,瞬间就换了曲调。
  “绱君,我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了,但是却还没想出好的办法,你可愿帮我?”
  我微微一笑,“这个简单,只怕六皇子不肯……”
  几日后,皇帝让众位皇子陪同突厥公主狩猎。六皇子李辅琛却不慎从马上跌落,摔断了腿。太医诊断,只怕六皇子今后再也无法久骑马匹了。
  草原上的人,个个能骑善射,自然不会要一个无法长久骑马的驸马……
  腿摔断了,估计他又是两三个月都不会再来了……
  一日,我像往常一样,抚琴三曲,就收琴回房了。到了房中,刚坐下,门外又是一阵敲门声。
  难道他又来了?不是腿摔断了吗?
  推门一看,却是一位气质不俗的少年公子。
  这个人是?我不禁笑笑,难怪清泠又没拦住……
  “公子带着一身东海的气息,与世间的常人可不同……不知道公子想问些什么?”
  “我想知道血珏现在哪里!”年少的公子说话干脆利落,进了门,就坐在了地上的软垫上。
  “哦?”东海的龙太子果然是与常人不同,“血珏可是天下人都想得的宝物,公子竟然问的这么直接,也不遮掩遮掩?”我笑着,给他倒了杯茶。
  “为什么要遮掩?我千里迢迢的来找你,就是为了找它们,才懒得拐弯抹角!”一杯茶喝下,也不知他品出什么滋味没有。
  “以公子的本事,应该不需要绱君帮你什么才对啊……”我再倒一杯茶。
  年少的公子愣住了,“你果然厉害……可它们总是躲着我,上次我差一点就能抓住它们了,却还是让它们溜了……绱君公子能帮我吗?”
  我将热茶递到他面前,“我不知道……”
  “可是你都还没占卜……”
  “占卜?”我轻声笑了笑,“那些只是掩人耳目的手法,别人不知,公子难道还不知道吗?”
  年少的公子还想说些什么,我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敖公子,回去吧……”
  他沉默了片刻,俊秀的脸上全写着失望。
  终于,他抬起了头,我以为他是要离开了,却没想到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颗晶莹圆润的珠子。
  “在下敖御!想必绱君公子也猜到了我的身份。这是东海的百年珍珠,通过它,自然能找到我。如果绱君公子知道了血珏的下落,拜托您一定要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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