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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郎——烙胤

时间:2014-12-06 22:31:19  作者:烙胤

    他们竟然让他跑了。
    这事儿闹腾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到他大显身手让那凡人敬仰膜拜的时候,他没参与进来不说,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他威武的英姿,整个过程他都在砸墙……
    那小黑他真是平时少教育了,怎么会有那么愚蠢的邪灵兽!
    明摆着被人耍了还不知道!
    逝修咬牙切齿,一个一个都记得,他会回来算账的。
    不过现在,姓惟的你给老子站住!
    ……
    秉承着没有银子没有好日子的原则,在离开玄灵殿前,惟公卿大摇大摆的去取了些金饰,反正玄灵殿要塌了,这些东西最后只会埋藏在土里,再说他相信闻彻不会和他计较这么点东西,玄灵殿的宝物不计其数。
    他们都守在入口处,怪山内的力量被破坏,即将坍塌,所以惟公卿很轻易就破开个地方,偷偷折返,没人知道他回去,也正因为这个回头路让他与随后追出的逝修错过了。
    逝修本来就没什么方向感,怪山爆发又让周围的力量混乱,俩人往这不同的方向去了。
    自由。
    这两个字对惟公卿来说是遥不可及。
    他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压力,他以为那枷锁一辈子都卸不掉了,但是,他解脱了。
    上辈子没成功,这辈子终于能做一次自己。
    惟公卿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小学生一放假就那么兴奋,他现在也想哼着小曲跳着步。
    去哪里呢?
    惟公卿惦量着,第一晚他在野外露宿,坐在石块上看着满天星辰。
    其实他应该回宽阳去,看看谢乾怎么样了,还有他的货栈,另外,挺长时间没见到那招人烦的梅管家,倒是有点想他……
    不过,在此之前,惟公卿决定出去玩。
    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没在一个地方消消停停的待上几天,反正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如就继续。
    他要游山玩水,把银子花光再回宽阳。
    惟公卿这一走,就是几个月。
    从南方回到北方,他走的时候年关刚过,现在回去正巧赶上第一场雪。
    他还是怕冷。
    不过衣衫穿的很多,原来重华喜欢皮草不是没原因的,这玩意真的很暖和。
    重华那家伙没有体温,他感觉不到人间的温度,也就没有所谓的畏寒一说,所以每次看到皮草,惟公卿都觉得重华穿这个就是为了故意气逝修。
    重华的皮草五颜六色,就是没有一件正宗的黑,和逝修一样的颜色。
    他记得有一次小黑被青白欺负了,跑去告状,可逝修恰巧不在,小黑一个没留神就扑进了重华的怀里……
    重华当时垂着眼睛,没什么感情的道,“其实,先打一副皮帽也不错。”
    逝修的裘皮还有些远,不过这帽子……
    小黑的大小刚好够。
    重华说完,小黑嗷的跳下地,呛着毛冲他低吼,自此小黑与重华绝对是保持距离的。
    想到那画面惟公卿不禁莞尔,雪花刚巧落在唇上,那微凉的感觉让他仰头,看着那飘飘洒洒的雪花,他有种想要休息的感觉。
    冬天,就该在缓和的家里涮羊肉。
    也是时候回去了。
    惟公卿往城门走,还没出城,就被半路的热闹吸引去了。
    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今儿是最后一次游河,举办这游河活动的,是当地有名的一家青楼。
    据说里面的姑娘各个才貌双全,特别是某某系列,更是如何如何。
    这样的说辞惟公卿经常听到,每个青楼都有自己的招牌,不过是是否和传言一致就不清楚了。
    反正无聊,惟公卿拢了拢领子,就去看了下。
    这河很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两岸已经上冻了,唯有河中央还有水流,三艘偌大的花船停在中央,这是今年最后一次游河,所以这次比的不是银两,是文采。
    规则很简单,即兴写一首诗,由小厮送至船内,船里的姑娘过目之后,会选出自己满意的诗词,而诗词的主人,则有幸与姑娘共度三日良宵。
    在封河之前,留下最后一片春光。
    这规矩听着怪好玩的,在小厮派发纸笔的时候,惟公卿也取了一张,思量片刻,他飞速写下……


第二一三章 请上船去
 
    惟公卿写了一首诗。
    一首对他来说印象深刻的诗。
    他几乎是看到之后就记住了,他对古人的诗词歌赋没有太大的兴趣,但这首诗实在是太特别了……
    手铳诗。
    他依稀记得,是乾隆四十六年版本《笑林广记》里的,貌似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手作妻。
    看着纸上干净利落的字体,惟公卿一边感叹自己书法水平的进步,又觉得这首诗以这种形式出现实在有趣。
    他看乐了,这一抬头小厮就站在他面前,那轻蔑的眼神仿佛把惟公卿看成了正在肖想的银贼了……
    惟公卿抿了下嘴,连忙收住笑容,把手里的纸张递过去的时候说了句有劳了。
    那小厮连看都没看,一甩手就放到一摞纸里了,以他的多年的经验来看,一般在这儿淫笑的,就只能想想了,真正有本事有财力的,都是一些深藏不露的。
    小厮带着他的经验把这些诗送进船里,半个时辰左右,结果出来了。
    当他带着一张愕然的表情出现在惟公卿面前时,惟公卿也是一脸愕然。
    他都准备走了。
    不过又想看看被选中的人是什么模样。
    这次比的是文采,他实在不想用衣冠禽兽来形容……
    幸亏他没那么说,否则就等于骂自己了。
    小厮请他进去。
    在一旁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中,惟公卿用力咳了一声。
    他实在没想到,他压根也没抱希望自己能进去。
    这不是在比文采么?
    怎么里面的那些姑娘一样的,嗯,口味独特?
    不管怎么说,他算是被选中了。
    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人,他一起想看的‘衣冠禽兽’长什么样儿很遗憾的错过了。
    他进了中间的花船。
    才一掀开帘子,就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那是只有女人家才会有的味道。
    胭脂,花香,还有雌性特有的气味。
    雌性……
    惟公卿摇摇头,他是被逝修影响深远了么?
    居然用了这个形容词。
    摇头的时候,余光突然扫到角落里的一盆花,这花船是名副其实的装满花朵的船,只是寒冬之中有的花儿没办法摆在外面,故此这些花都在船内。
    靠在最外面的,是几盆霜美人。
    看到这个惟公卿狠狠的皱了下眉。
    那个该死的记忆太糟糕了。
    山洞那晚,那个疯狂的花匠,他对这花有阴影。
    霜美人,这东西他消受不起……
    看样今晚注定会是一个‘难忘’的夜。
    希望那些口味独特的妹子们别太‘特别’……
    惟公卿又咳了声,里面等着他的应该不是那又嗲又壮实的‘哪吒’吧……
    要是这样的话,他一定死的很惨。
    惟公卿被自己的想法再次逗笑,没有束缚,人放松了,心情也不一样了,惟公卿觉得自己现在特有幽默感。
    在小厮的引领下,他进了花船,不过心情倒不忐忑,就算遇到五大三粗的妹子,他也不怕被强迫了,就算他没有力量,单凭他的身手对方也不能把他怎样。
    不过话说回来,自打他开始游山玩水,大洹的风土人情领略了,地方美食尝到了,就连一些鲜为人知的东西他都去尝试了,唯独忘了个最重要的事情……
    他还真就没参观过青楼,也没想起来任何女人。
    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其实比起游山玩水什么的,女人应该是摆在第一位才是吧……
    不管去哪里,女人都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他竟然一点一点都没想起来……
    他的思维习惯也往着奇怪的地方发展去了。
    而这次事情也同样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去了。
    最后的帘子一掀开,他看到的不是一张貌美的脸和一具粗犷的身体,而是一群妹子……
    她们随意的坐在桌案前,小声的议论着什么,这帘子一掀开,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然后就是一阵哄笑。
    惟公卿被笑懵了。
    这些娇滴滴的笑容,这些花枝乱颤的妹子们是什么情况……
    就连老鸨样的都在笑。
    谁能告诉他,到底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笑过一轮,才有人擦擦眼泪看了过来,惟公卿听到她说,你很有意思什么的,他没听清,因为姑娘一说完,又是快要笑到阵亡的节奏,其他人更是有砸桌子的冲动。
    不过看的出,这里的姑娘很有规矩,虽然笑的厉害,但都是用手帕遮着嘴,露在外面的眼睛笑的边缝儿都没了。
    惟公卿迷茫的站在那里,他是有多久没接触过女人这种生物了,她们经过这次邪灵珠的事情进化了么?
    换做一般人,这种阵势早吓跑了,或者会有其他反应,惟公卿一动没动,镇定的等到她们笑完了。
    “所以,诸位姑娘,能否给在下个解释,这,有什么可笑的?”小臂微张,惟公卿看了眼自己的打扮,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更不会出现脸上黏着米粒或是奇怪的东西的画面。
    笑点到底在那儿?
    惟公卿这淡定的态度让姑娘们有所收敛,桌子中央的姑娘擦擦眼泪,举起张纸,这是她们笑的原因所在。
    她们在这风月场所,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雅的痞的有钱的没钱装有钱的,有文采的没文采装有文采的,不过来她们这儿的目的无非都是一个,就是寻得温香软玉女人笑。
    今天这些诗里,有故作高雅的,也有字里行间满是暗示,更有的干脆就是粗鄙庸俗不堪入目。
    可惟公卿这个,属实逗笑了一群人。
    诚实直白,但不粗俗。
    还能表达出他的苦闷与无奈。
    “所以和诸位姐妹商量了下,看你过的这么……嗯……凄凉……”
    这个形容词再次让姑娘们笑了,不过不是刚才的大笑,只是有几个没绷住而已。
    那姑娘继续。
    “我们瞅着怪心疼的,你给我们展示下这首诗里的内容,让我们切身实际的感受一下,如果你委实可怜,那么这里的姑娘,你随便选,这几天,这些船,你随便走。”
    惟公卿干咳,他有点尴尬。
    “那个,这不好吧?”
    “有何不好?”姑娘反问,她低低笑着,“也就是你平日的模样,我们得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他一开始就没想着会上船,那首诗也是写着玩的,没想到人家当真了。
    这个‘展示’就算了,他没那表演天赋。
    惟公卿固然淡定,但这场面也是有些窘困,他那模样再次逗笑了姑娘们,有人起哄让他快点,也有人问他是否需要帮忙,更有人问他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不然她们都藏到帘子后面去。
    女人起哄的能力,一点不输于男人,反而更甚。
    就在惟公卿真的感觉到尴尬无比的时候,姑娘们放过他了。
    那边客人已经请上船了,她们没功夫在这儿继续逗了,老鸨吆喝着姑娘起来,花枝招殿的美人们在镜子前走了一遭,看了妆容就准备出去了。
    但在走之前,她们将一个姑娘推到惟公卿面前。
    又是一阵笑声。
    俩人被人群簇拥到一起,肩膀挨着,挤的很紧。
    “这位小哥,这几天就先冷落你的‘妻’,让她好好陪着你吧,说不定你喜欢了,明儿就把‘正妻’休了,留在这儿不打算走了。”
    也有人推搡着那姑娘,调笑道,“你可得伺候好了,不然人家找‘正妻’去了,看你咋办。”
    惟公卿臊个红脸,那姑娘也是红着脸不好意思抬头。
    在一连串的笑声中,他们被推来推去,不过都是紧挨着,还越来越紧,最后惟公卿被迫抱住人,那些姑娘才哄笑离开。
    这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了……
 
 

第二一四章 气氛融洽
 
    早在惟公卿上船前,他的那首诗就被船上的姑娘全部过目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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