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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答案略

时间:2016-12-07 21:34:29  作者:答案略

  让他一个人对上一个混混,打几下用几个阴招,还有可能会赢,可一个人对上一群,三皇子压根不敢动手,一群人能把他打成肉酱。
  最要命的是,三皇子今儿出门的确带了钱,可买完牙婆市场上的孩子,这会儿都已经用完了。他现在身无分文,怎么可能拿得出钱给这些人?!
  一身粗布打扮,连惯常带的玉佩都没有,三皇子放下习惯性摸向腰间的手,认命的叹气,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怎么着啊,前几天给那几个人的不是挺多的吗,怎么这会儿,一锭银子都不肯给了?”流浪汉步步逼近,带着一股子好几年没洗过澡的酸臭味。
  三皇子一直过的精细,哪里接触过这种人,只想赶紧躲开,可本身又被围困在死胡同里,又不敢大声求救,生怕惹来巡逻的衙役或者羽林军,抓到衙门,一旦问起户籍来,三皇子一准要露馅。
  这才是真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过了今日,一定要让谢无渊教我习武,三皇子一边警惕的后退,一边在心里暗下决心,而后猛的意识到,谢无渊正跟何贺花天酒地,你侬我侬呢,以后再也不可能事事赖着谢无渊,甚至连谢无渊的面都不一定能见到的了,心下一阵酸涩,算了,让绯贺枫教也是一样的。
  流浪汉注意这个人已经很久了,这人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每次身上还都带着不少银票,是头肥羊。
  可这会儿,这人竟连一点儿都不肯给他们,流浪汉们顿时火了,为首的直接一脚踹过去,招呼一旁的兄弟:“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多少年没洗过的拳头和脚丫子,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往三皇子身上招呼,三皇子下意识的用手护住头,屏住呼吸,强忍着恶心。
  “哎,等等,”为首的人忽然抬手,制止身旁的人对三皇子的拳打脚踢。
  三皇子脸上原本摸的就是灶灰,这么一顿打下来,原本黑乎乎的一层被抹去,露出白净的皮肤。
  为首的流浪汉盯着三皇子露在外面的皮肤,眼前一亮,喉头忍不住吞咽:“还是个美人胚子啊,”那人挑起三皇子的下巴,凑近深吸了一口,神情享受,“怎么着,小公子这是怕走在路上被劫色,所以特意抹了一层锅灰?你看你也没钱买路了,不如陪我睡一觉?咱们两清,怎么样?”
  三皇子被熏的头昏眼花,这人又巴巴的凑到三皇子跟前,那股子怪味盖都盖不住,沿着鼻子往里钻,三皇子一个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那个头头因为离得近,有幸被吐了一头一脸。
  “草,别给脸不要脸!”为首的流浪汉不干了,猛的站起身来,招呼兄弟们单挑脆弱的地方下手,不一会儿,三皇子鼻青脸肿的,只能在地上翻滚,试图躲开这群人的拳头。
  “咔嚓”一声。
  又是“咔嚓”一声。
  三皇子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茫茫人海中人海中擦肩而过,我抓住你的手,你却偷偷溜走。

  ☆、三皇子的想

  他木然的想,八成是肋骨断了,可怎么不疼呢?是了,骨头再疼,也没有心疼。
  “咔嚓”。
  “嗷!”为首的那名流浪汉忽然叫起来。
  三皇子的思绪已经飘远,怎么,这流浪汉是被自己的骨头硌到了?怎么叫的这么惨,自己伤的这么重,都没那么叫。
  “滚!”熟悉的声音响起,三皇子轻笑,都出现幻觉了,明明刚刚擦肩而过,自己还让他放手,再说了,自己这副样子,谢无渊哪里会多看一眼,竟然还妄想着他会来救自己。
  呵。
  谈子墨啊谈子墨,你想的可真美。
  “草,”谢无渊气急败坏的爆了句粗口,只恨刚刚下手没有再重点,最好让那群人这辈子下不来床。
  “你回京也就算了,怎么也不带个侍卫?!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敢一个人大大咧咧的在街上走?!”谢无渊抱起谈子墨,粗暴而又轻柔,恨不得把一肚子怒火全撒在眼前的人身上,又生怕一个不小心,扯到谈子墨的伤口。
  谈子墨朦朦胧胧,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他伸手揽住谢无渊的脖子,仰头凑上去,小声哀求:“谢无渊,亲我一下好不好。”
  “草。”谢无渊觉得今天一天骂光了一年份的脏话。
  早前在茶馆,他出门的时候瞧见门帘旁边的手印,心里就是一惊。
  毫不夸张,鉴于谈子墨没事喜欢自己扎自己的手掌心玩,谢无渊对谈子墨手掌大小,手指粗细万分熟悉,只一眼,谢无渊就能笃定,三皇子已经回京,不仅回京了,还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这家茶馆。
  之后谢无渊就对身边的人比较留心,今天在街上,擦肩而过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对方的样貌,只是单纯的那一擦肩,谢无渊下意识的把对方当成了谈子墨,而后听见声音,才发现不是,又仔细瞧了对方的长相,谢无渊甚至有些疑惑,两个人相差这么大,除了身高,别的地方都不一样,自己是怎么把人认错的。
  那人语气不善的说“放手”,谢无渊松了手道歉,那人没理,继续往前走。
  谢无渊摇头,自顾自的去联系狩猎场的人。
  都跟人约好时间了,狩猎场的人,拿的是皇家的银子,替皇家办事,能找到这么一个愿意吃里扒外的,也不容易,今天的事情很重要。
  走到一半,谢无渊忽然心神不宁,越想越不对劲。
  哪怕之前已经证实认错了人,谢无渊心里仍旧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万分笃定。
  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
  草。
  谢无渊掉头狂奔。
  谢无渊并不知道刚刚那人去了哪里,他只能一条巷子一条巷子的找。
  疯了似的找。
  他真的觉得他要疯了。
  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这是第一次,谢无渊如此失态。
  当谢无渊看见一群流浪汉围殴一个人时,不用看,他就知道,那个人,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那种笃定,甚至都不能用任何道理去解释。
  就像之前的擦肩而过,谢无渊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两个时辰,谢无渊跑遍了半个京城。
  谢无渊抱起谈子墨的那一瞬间,心里又悔又涩。
  是的,从来不后悔的谢无渊,第一次,后悔了。
  他后悔之前一时冲动答应何贺,他后悔再之前怒气上头自我放纵去找了何贺,他最后悔的,是当年在牢里招了谈子墨。
  怀里的人,安心的缩在谢无渊的臂膀里,满是依赖。谢无渊狭长的双眼低垂,神色低落,谈子墨他,值得更好的。
  ——————
  要说京城里什么最快,那肯定不是马啊。
  答对了,流言最快。
  第二天早上,谢无渊跑遍了半个京城,最后抱着一个流浪汉回了别院的事儿,整个京城就传遍了。
  何贺轮值的时候,手下的两个侍卫正在小声讨论这事儿。
  谢无渊怎么着也算是大梁朝纨绔第一人,说赌钱就赌钱,说向上就向上,三年五载的给你考个三甲回来,再等个三年五载,差点儿把尚书给你捧回来。
  再加上谢无渊跟何贺又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过去在,最受欢迎的八卦是什么,是你的上司的心上人/前男友背着你的上司找人了!
  哈哈哈。
  嗯,何贺平时太严肃,还脾气不好,手下的侍卫们都受过他的气,这会儿理所应当的,有这么大一个笑话,不看白不看。
  何贺当时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他没有立场指责谢无渊,他自己娶过妻子,现在家里还在张罗着纳妾,谢无渊至今孤身一人,只不过是在路上看上了一个流浪汉,好吧,看上流浪汉可能比较重口,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何贺根本没有立场去指责谢无渊什么。
  身体的不忠贞,是从他开始的,他没有脸要求谢无渊对他忠贞。
  更何况,他跟谢无渊之间,至今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何谈忠贞与不忠贞。
  而感情的忠贞,在他选择家族的时候,就已经背叛了这段感情,他更是没有立场对谢无渊做任何的要求。
  可心里还是堵得慌。
  何贺特意调了两个时辰的班,去了一趟谢无渊院子。
  谢无渊当时正在喂三皇子吃药,游小林开的方子,亲自煮的药。
  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三皇子不宜露面,更不能大张旗鼓的找大夫,好在游小林跟着谢无渊回了京城,不然光是这伤口的处理,就得愁上好一会儿。
  何贺一脚踹开门,话还没说出口呢,瞧见三皇子,马上哑巴了。
  “关门。”谢无渊抬头看了他一眼,提醒何贺。
  “哦。”何贺回头把门带上,半晌才找着自己的声音,“怎,怎么是他?”
  三皇子面无表情的扫了何贺一眼,转头面朝里,假装自己睡着了。
  谢无渊收了药碗,示意何贺出去说。
  三皇子却拉住谢无渊的手臂,不让他走。
  谢无渊反身坐下,给三皇子掖了掖被子,低声解释:“别闹。游林一直在这里,你有事喊她。”
  谢无渊动作十分轻柔,语气也万分和善,何贺真是长这么大,没见过谢无渊这个样子。
  “我也有话对你说。”三皇子一天一夜没说话,乍一开口,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
  谢无渊把药碗扔到桌子上,“咣”的一声,吓了三皇子一跳,谢无渊皮笑肉不笑:“什么话,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跟何贺凑一堆儿说,说吧,我听着。”
  三皇子好看的丹凤眼低垂,神情落寞。
  “不是有话说吗?”谢无渊面无表情,“说啊。”
  “我,”三皇子欲言又止,“你能不能让何大人先回避一下。”
  “谈子墨,”谢无渊坐回床上,语气慵懒,表情中却带了些不耐烦,“几天不见,你脾气见长啊。我现在跟何贺在一块儿呐,”谢无渊抱臂靠在床脚,“有话不避他,你要非不想让他听,那也不用跟我说了。反正我回头也会说给他听。”
  “是,是那件事情的。”三皇子偏过头,语气哽咽。
  “啧,麻烦,”谢无渊起身,“那件事我已经不想追究了,当年毕竟是我手贱,先招的你,就这么着吧。”
  三皇子再一次拽住谢无渊的胳膊,声音哽咽,但态度强硬:“你需要知道的,你一定要知道。”
  “得,你赢了,”谢无渊再次坐回去,再抬头,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他抬眼对何贺扯了个笑,说道,“何二爷,帮小的个忙呗?”
  何贺转过头来,一错不错的看他。
  下午的阳光照进窗子里,正好撒在谢无渊的身上,就像镀了一层金一样,何贺压下突然涌上的酸涩,嗓子沙哑:“什么事儿?”
  阳光正好,宛若当年年少。
  只是流年岁月晚,走着走着,就变成了过往,化作了云烟。
  谢无渊也想起了以往的那些日子,笑的勉强。
  每次想要支开何贺,只要一个笑脸,一句话,何贺总是没二话的出门。
  过去的种种,像是带着刀子的蜜糖,甜一次,划一刀,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是谁说过,分手了就不要再复合。
  又是谁说过,一场恋爱毁掉一段情谊。
  空气似乎凝固在那一刻,哀伤在彼此间蔓延。
  再怎么尝试,都回不到过去。
  那不是昨天,那是整整五年的时间。
  何贺最先打破僵局:“我本来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回来看看你,现在看也看了,我先回去了。”
  谢无渊迎上去,帮他推开门:“我送你出去。”
  三皇子在屋里翻了一个身,满脑子都是二人在外面你侬我侬,依依惜别,热烈亲吻的画面,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涨了一个作收,好开心!原地蹦蹦!

  ☆、作

  事实上。
  谢无渊跟何贺,从屋子门口走到院子门口,再走到宅子门口,两人一直缄默不语,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气氛尴尬的可怕。
  破镜之所以能重圆,因为那面镜子当初被摔碎,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团圆。
  而他们之间,当年分开的时候,感情就有了裂痕。
  “何贺,我跟你说个事儿。”谢无渊把心一横,话题一转,正色道。
  “什么事。”何贺转头看他,表情自若。
  谢无渊偏过头去,没与何贺对视,他的视线落在远处的树上,语气飘忽。
  “你想过,你跟袁默的闺女成亲两年,一直没有孩子的原因吗?”
  何贺一怔。
  谢无渊在何贺面前,一直像一个邻家男孩儿,喜欢恶作剧,表情活泼,看到何贺吃瘪,谢无渊能开心好几天,这点儿,何贺都知道,他也知道,虽然谢无渊淘气贪玩,喜欢捉弄他,可谢无渊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他。
  所以,当谢无渊如此郑重其事,而又不敢与他直视的问出这句话时,何贺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猜测,可怕到,他都不敢把猜测说出口。
  “你是说——”何贺嗓子发涩,吐字艰难。
  仿佛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尖刀,划破一颗真心,鲜血淋漓。
  何贺不敢说,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谢无渊听出何贺的异样,回过头来,狭长的眼里蕴藏太多情绪,有不舍,有忐忑,有等待,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发现的希冀期盼。
  何贺一时竟分辨不出那深不见底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猜测,就感到遍体生寒,万分恐怖,“不——”何贺踉跄的后退一步。
  “对啊,我干的。”谢无渊点头,承认的坦白而直接,视线却仍停留在远处,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谢无渊蜷在袖子里的手,在轻微颤抖。
  他在等何贺的答案。
  然而,当谢无渊的余光扫到何贺的表情时,一切,就都已经揭晓。
  何贺什么都没说,没有指责谢无渊,也没有破口大骂。
  可何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一刻,何贺觉得,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从来没有过。甚至,何贺有那么一丝希冀,希望谢无渊是骗他的。
  可实际上,谢无渊到底是不是在骗他,何贺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像何贺一样,那般了解谢无渊,只要扫一眼谢无渊的脸,何贺就能清楚的知道谢无渊到底是否在说谎。
  “你,”何贺双唇嗫嚅,发出细小的声响,“为什么?!”
  “为什么?”谢无渊收回余光,无意识的重复着,视线仍旧没有与何贺对上,整个空落落的,将黑未黑的晚霞,很好的掩盖了他此时的迷茫,谢无渊轻声呢喃:“不为什么。”
  “何贺,你看,你根本就不了解我。”谢无渊笑着,笑却不达眼底,只觉得心里没着没落,人生空荡荡的,看不到尽头,找不到希望,“我压根不应该和任何人谈感情,我不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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