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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路向北——路苔生

时间:2015-09-24 19:41:59  作者:路苔生

  这段时间墨北的情绪很低落,他总忍不住想要画一画自己的信任树,可每次一落笔就会想起很多负面的事,结果每次都是撕了纸默默地哭一场。
  但是每天去姥姥家吃饭的时候,墨北总能在那一两个小时里把自己伪装得很平静,还能跟小舅开几句玩笑,家里人谁都没有发觉他的异样。
  只有夏多发现不对劲儿,有几次在电话里他都能感觉到墨北的心不在焉,而当他提出要见面的时候,墨北就推三阻四。
  夏多实在太担心了,干脆不打招呼就跑到墨北家里来堵他,墨北无可奈何,叹气:“开门揖盗。”
  夏多挑了挑眉,“错,是引狼入室。嗷呜!”
  作势扑倒墨北,在他脸上脖子上乱啃一气,痒得墨北笑出声来,夏多这才停止胡闹。
  墨北推他:“起来,压死爷了。”
  夏多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贴近,墨北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夏多紧紧吻住他的嘴唇,“呼——”,用力吹了一口气!
  “……”
  “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暴雨呢。”
  “……”
  “会打雷闪电,我好怕怕哦。”
  “……你过来。”
  “这面墙太空了些,买幅风景画挂上怎么样?”
  “你有种就给我从上面下来!”
  壁虎一样蹬着两面墙的夹角窜到天花板上去的夏多摇头,“上面凉快。”
  墨北冷笑:“好,那你就在上面待着别下来。”
  夏多坚持了五分钟就后悔了,想往下跳,墨北眼锋一扫,夏多没敢动。
  “北北,高空氧气稀薄,我觉得我有点缺氧。”
  “放心,咱家海拔高度不至于。”
  夏多默了默,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得墨北莫名其妙。
  “你说咱家。”而不是“我家”,这代表什么?代表着北北接纳自己是这房子的另一个主人哪!小俩口儿的家!艾玛,好甜蜜!
  墨北白了他一眼,“你成天说咱姥姥,那也是我姥姥,没变成你的。”
  夏多还是笑得合不拢嘴:“那是咱姥姥啊,就跟这是咱家一样,咱俩的。”说着就出溜到地上,凑过来等着墨北揍他出气。
  看他那嘻皮笑脸的样子,墨北就觉得不能把自己的智商拉低到跟他一个水平线上,碰一根手指头都要担心被传染!
  “北北你还是打我两下吧,打吧打吧打吧,你不打我不踏实。”夏多一个劲地缠磨,磨得墨北踢了他一脚,这才长出一口气,安心了。
  两个人不闹了,坐下来随意翻着书,偶尔对话几句。夏多摸了摸墨北的脖子,说:“头发有些长了,明天去理发吧。”
  墨北淡淡地“嗯”了一声。
  夏多的手掌没有离开,依旧按在他后颈上,墨北抬头看了他一眼,夏多便倾过身来,嘴唇刚要贴上,夏多突然顿了顿,犹疑地说:“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揣了坏水儿的样子?”
  墨北:“呵呵。”
  “你该不会是想报复我,也吹我一嘴气吧?”
  “呵呵。”
  夏多表情很苦闷,“那这次吹完了,以后还会再吹吗?”
  “呵呵。”
  “这样我会有心理阴影的!每次接吻的时候都还要防着被吹气,这叫我怎么专心吻下去啊?”
  “怪谁?”
  “……我错了!”
  “原谅你了。”
  “……”
  “怎么还不亲啊?”
  “原谅得太痛快,我有点胆颤。”
  墨北幽幽地叹息道:“就这么点小事都得不到你的信任……”
  夏多义无反顾地吻了下去,但心理预期是被吹气报复,这一吻怎么都无法投入,而墨北完全就是没回应,让夏多很快就停了下来,讪讪地看着墨北。
  两个人相对沉默,过了半晌,夏多才说:“其实只是个玩笑,没必要上纲上线是吧?”
  墨北眼帘一垂,不吭声。
  夏多叹气:“北北,你别这样,有话要说出来。你把事都装在心里,我又不会读心术,光靠猜的难免会猜错,一猜错呢你又觉得我不理解你,又要不高兴,一不高兴你又不说话。这是个恶性循环。”
  墨北轻哼:“是啊,觉得我这人特麻烦是吧,特不好相处是吧。现在就嫌烦了,以后矛盾还会越来越多,迟早得分。”
  夏多愕然,墨北也觉得自己这话有些无理取闹了,但就是压制不住那股子邪火,就是想冲夏多发泄出来。
  夏多愣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把墨北往肩上一扛,墨北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夏多一边往卧室走,一边严肃地说:“我觉得就是干你干得太少了,所以你才有空胡思乱想。”
  墨北大怒:“你欠抽!”
  夏多回复:“你欠操!”
  进了卧室把墨北往床上一扔,没等墨北弹跳起来夏多就压了上去,一边压制住墨北的挣扎,一边扒他的衣服。墨北真火了,大吼一声:“夏多!”夏多心虚地停了下来,墨北的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几分钟后,墨北用冰块给夏多敷着脸上被打得青肿的地方,表情还是很难看。夏多很苦闷地思考着:“张彪说他哄对象的时候就用这招,不管他对象是因为什么原因发脾气,他只要把人扛上床做一场,就什么气都消了。怎么在你这儿就不管用呢?难道他骗我?”
  墨北直接把冰块塞他嘴里去了!
  夏多嘎嘣嘎嘣地嚼着冰块,找到了失败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咱俩还没有做完全套过,所以才不管用。张彪说性这玩意是食髓知味,北北,天时地利都有了,只要你一点头咱人和也齐了,不如今天——”
  晚上去姥姥家吃饭的时候,天空中的乌云就已经重得像要压下来一样,云间隐有电光闪烁,但雨却一直没下来。
  一看到夏多,孙五岳就乐了:“多多这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夏多说:“单方面挨揍。”
  孙五岳惊讶:“几个人打你?”
  夏多说:“一个。”
  孙五岳更惊讶了:“我们家多多的战斗力不能这么低啊,一个人就能把你打这样?”
  墨北不高兴了:“打哪样啊?不就颧骨青了一块嘛。”
  夏多指指下巴,“这儿,这也青了。”
  墨北瞪他一眼,“自找的,活该。”
  夏多装哭:“小舅,我被家暴了。”
  孙五岳这才明白过来,笑着摸摸夏多的狗头:“乖啊,揍着揍着就习惯了。”
  夏多抽啼,可算看出来哪个是亲外甥了。
  墨北转移话题:“小舅,你不是说要查给我姐造谣的人是谁么,查得怎么样了?”
  孙五岳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这个不好查,那么多学生,谁知道是哪个。”
  墨北说:“要不让我小姨父帮忙吧,我记得他手底下有个外号叫‘林姑娘’的挺擅长这些事。”
  孙五岳连忙说:“用不着,林姑娘那小子也挺忙的,跟着柏哥当助理呢,哪有空干这个。这事你别管了,有我呢。”
  墨北看了他一眼,没再提这事儿。吃完饭跟夏多往家走的时候,夏多说:“小舅是不是查出来什么不能跟家里人说的事啊?”
  墨北说:“我刚才想起来,王迎春的儿子跟我姐一个学校的,今年高一。”
  夏多愕然:“难道是他?图啥啊?”
  墨北说:“也许是我猜错了呢。”
  夏多想了想,说:“知道这么个人就好查了,小逗眼儿的堂弟也是三中的,还算混得开,我叫他查一下。”
  快到家的时候,积攒了好几个小时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伴随着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天地间暗如深夜。等两个人跑回家全身都湿透了,赶紧钻进浴室冲了个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夏多就开始吃墨北豆腐,虽然没有如他的意做完全套,但也一路从浴室缠绵到了卧室,雷声震得玻璃直颤也没影响他的兴致,到底是兴尽后交颈而眠,在睡梦中连呼吸都还纠缠不休。
  ☆、96NEW
  夏多办事一向有效率,没过两天就把调查结果交给了墨北——没错,这家伙还写了调!查!报!告!
  真是丧心病狂。
  王迎春的儿子有一个很武侠的名字,尹剑仇。也不知道当初他爸给他取名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弄得儿子从一出生就好像背负了一个血海深仇,要是没有一个刀光剑影的人生都对不起他这名字。
  尹剑仇的同学打篮球时不慎扭伤了脚,那天尹剑仇陪他去医院换药,在走廊等候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墨洁跟着一男一女(丑燕子和牛莉莉)去了妇产科方向,他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同学一瘸一拐地出来找尹剑仇的时候,正好牛莉莉已经进了手术室,而丑燕子正亲昵地搂着墨洁安慰。
  那个同学也认识校花,见状一愣,下意识地说了句:“墨洁有对象了?”
  尹剑仇随口应付道:“是啊。”
  同学又问:“墨洁来妇产科干啥啊?”
  刹那间,尹剑仇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一边扶着同学往外走,一边很自然地说:“来这种地方还能干啥,打胎呗。”
  同学目瞪口呆,都走出医院了才感叹了一句:“卧槽!”
  这个同学本来就是个碎嘴,尹剑仇又有意推波助澜,谣言很快扩散。在很多人心目中墨洁是当之无愧的校花,所以有关她的消息总是会传得特别快一些,而且难免有些人怀着阴暗的心理,跟着添油加醋,所以很短的时间里几乎全校人人皆知“墨洁做了流产”。
  给墨向阳打电话的也是尹剑仇——孙五岳有个习惯,会把常用的电话号码写在小纸条上贴在电话机旁边,尹剑仇去汽配店玩的时候就能看到。
  夏多觉得很纳闷:“他这是想干什么?把墨洁名声搞坏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墨北:“直接问问不就清楚了。”
  王迎春家毗临郊区,低矮的一片平房由于建筑年代比较久、材料不结实,好多都已经出现了倾斜,有的人家就在歪斜的墙壁外支上几根木方,让人怀疑要是来次三级以上的地震这房子还能不能支持得住。
  王迎春家用木板围出一个小院子,前院还开了一片地,种些大葱、韭菜、豆角之类的蔬菜,菜地旁边堆着柴禾垛,整个小院看起来还是很欣欣向荣的。
  院子里没养狗,院门开着,夏多和墨北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门铃,犹豫一下直接就进去了。
  走到屋门前,从敞开的窗户里传出孙五岳的声音,墨北和夏多对望一眼,停住了脚步。
  孙五岳:“别跟我扯没用的,你就直说了吧,我外甥女是哪儿得罪你了,哪儿让你看不顺眼了,让你这么把脏水往她身上泼!剑仇,你年纪再小也是个男人,你自己说你做的事地道吗?”
  王迎春:“五岳,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你火气怎么还这么大?好好说话不行吗?毛毛,你好好跟孙叔叔解释清楚。”
  尹剑仇:“没什么可解释的。”
  孙五岳:“行,你还跟我拽!你以为埋汰完我外甥女就没事了?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妈面子上我替你瞒着,你现在指不定什么样呢。”
  尹剑仇:“哟,吓唬我,我怕死啦。我现在就在这坐着呢,有种你打我呀。”
  王迎春:“毛毛!太没礼貌了,好好跟你孙叔叔说话。五岳,我让你多待两天再问他这事,也是希望你能把火气降下去,揣着火,话就往邪里走,哪还能谈清楚呢。可你看看你,两句话没说完就脸红脖子粗的,你都三十了,老这样怎么能行?”
  孙五岳的声调降低了:“那是我愿意发火吗,你看他是想认错的态度吗?迎春,我是不懂怎么教育孩子,我们家也惯孩子,可再怎么样小洁小北也没干过这种背后给人造谣的事。这往小了说是孩子不懂事,往大了说可就是人品道德问题。”
  尹剑仇发出一声响亮的不屑的咂舌音,“你个混子跟我讲什么人品道德啊,你们家还有个大混子呢。”
  王迎春:“毛毛闭嘴!五岳,你也知道,自打我跟毛毛他爸离了婚,这些年我光是张罗着吃穿就已经筋疲力尽了,哪有时间管他啊。想着送到学校,总有老师教育吧,可现在看来,还是不行。说到底,都是我没当好妈,疏忽了孩子。”
  孙五岳好像有些不自在了:“你也别这么说,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又没亲戚照应,是挺不容易的。”
  王迎春叹了口气:“孩子的教育问题真是太重要了。五岳,小洁好好的干嘛去妇产科啊?还跟个男的又搂又亲的。你可得好好问问她,别让人给骗了。像她这么大的小姑娘,最容易上当受骗,真叫人欺负了后悔都来不及。”
  孙五岳:“什么男的,那是丑燕子,你不也认识嘛,还去我店里玩过。”
  王迎春:“哦,是她呀。嗐,可别说毛毛不认识,我头回见面也以为她是个男的。话又说回来,我听说她好像作风不大正派,咱家孩子可都是老实本份的,还是离她远点儿,别让她给拐带坏了。”
  孙五岳:“你别听风就是雨的,燕子不是那种人。”
  王迎春:“好好好,我不就是随便说一句嘛,还不是关心孩子,怕她走歪了路。”
  墨北冷笑一声:“我姐会不会走歪路不劳你费心,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个儿子歪了没有吧。”
  墨北冷不丁一出声,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孙五岳从窗户伸出头来一看,脸色顿时就尴尬了:“你们怎么来了?”
  王迎春打开门,笑容满面地招呼:“小北还是头一回来我家吧,快进来。这是小北的朋友?”
  夏多客气地笑了一下:“你好,我叫夏多。”
  墨北沉着脸走进屋,看到尹天仇倔头倔脑地坐在椅子上,拿白眼仁儿使劲翻楞他们,墨北的脸色就又沉了几分。
  王迎春又忙倒了两杯水,洗了几根黄瓜和西红柿端上来:“快尝尝,这都阿姨家自己种的,比市场上卖的好吃。这旱黄瓜,削了皮吃可脆了。”说着拿起水果刀要给墨北削黄瓜皮。
  夏多客气地道谢,把她塞到手里的沾着水珠儿的西红柿轻轻放回盘子里。而墨北根本连看都没看她,王迎春只好讪讪地放下水果刀和黄瓜。
  尹剑仇哼道:“你别瞎忙活了,人家才不稀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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