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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点血——鳞翅目

时间:2016-03-22 20:10:28  作者:鳞翅目

  他们相爱直到死亡。
  也许杰是对的。直到死亡,止于死亡。
  那些个蜃借给我的手下们不理解我此刻的在此地的停留,都用隐藏着不理解的眼神看着我。
  我对他们笑笑,让他们待命于此。如果我呼唤他们,就救走我。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灯光中的我自己,坐在我常在琥珀厅里坐的那个位置,喝着茶,看书。那是我在琥珀厅里唯一的消遣。
  我化作雾气,想象着不存在的我,看着远处存在的我。
  瞬间。
  我滑进了打开的窗,显形。
  里面那个我显然一惊,茶杯掉在了小桌上,溅出了一片血一样的红。
  我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好久不见啊,Adonis。”
  Adonis一惊,果然,就是他。
  这悲剧美少年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么,亚麻色的头发的那个,为了杰开启了消耗灵魂的禁术的巫师,曾经问过我我能不能快点死。
  我走向他,他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看见自己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玩,而是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有点抽搐,“你没死?”
  “我其实已经……”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扑过来,用非常敏捷的身手。
  我只觉得喉头一疼,然后自己说出来的话变成了非常奇怪的咕噜声。迟钝的低头看去,什么伤口都没发现,用手一摸,喉咙被割开了。而几乎在我摸的瞬间,它就合上了,一滴血都没有流。
  对面的我,正在拿着匕首,颤抖着。
  “你不能再用魔法了吗?”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你到底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
  如我所料,他把所有的能量都用在了维持这副本来不属于他的容貌上。
  “我对你并没有敌意,”我对他说,“你能帮我个忙吗?”我问,尽量显出来很真诚的样子。我对他的确没有什么敌意。
  可是他明显不这么想,“你好不容易死了,我好不容易等到你终于死了,为什么!为什么!!!”瘦小的身躯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感情,剧烈的颤抖着。
  “我不是回来跟你抢杰的,我只是回来……”
  少年失去了他的理智,继续用匕首往我身上划拉,我不可能在这当活靶子。不会留下伤疤,但是至少会疼。
  我从衣兜中掏出了一个画在纸上的魔法阵,用极快的速度,然后念出了触发它的咒语。
  魔法阵是找人帮我做的,上面储存了别人的能量,因为很不幸,我现在的魔法水平仅限于点跟火柴什么的。
  一片灰色的反应光亮起,我眼前的自己晕厥了过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他的衣服,并且用拇指搜索他的记忆,这一切做好之后,我把他藏在了里面很少用到的房间的柜子里,再用另一个魔法阵锁好。
  坐在我常坐的椅子上,拿着茶杯,翻书。
  虽然只过去了两三个月,而我在这里呆了好几年,却恍如隔世。
  没等我怎么感慨,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杰,你回来了。”我迎了上去。
  

☆、第十八章  他们相爱直到死亡  中

  我把拇指按在阿多尼斯的额头上,在脑中想的是,这两个月他和杰发生了什么。
  在之后的三秒钟之内,我被彻底的震撼。
  我无法理解他,所以我震撼了。
  第一个画面,是阿多尼斯从外面开门进入琥珀厅。从他的记忆力看到自己尸体的那一刻,觉得很神奇。那个青年很瘦,眼睛睁着,印着一圈黑眼圈,无神的看着天空。周围,是多的惊人的血。我才知道原来人的身体里有这么多血。
  尸体没有了人的灵气,像睡着了。而睁着的眼睛,却让尸体更像是个物件,事实上也就只是个物件罢了。
  “死透了吗?”他问。
  旁边有一个青年点点头,“这都不是能活下来的伤,要把头割下来吗?”
  “不用了吧?”那个寡妇夫人颤抖着说。
  可能是第一次见到死人,或者说第一次弄死人,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用了。”阿多尼斯摇摇头。
  “他说希望自己的尸体被带走。”那个寡妇继续说,不时的还在往尸体的方向瞟,可是很明显,瞟一下就哆嗦一下。
  “不用他说,我也会这么做的。”阿多尼斯无表情非常淡定的说,然后又有几个人进了门。把我的尸体弄走。
  就在那个房间中,阿多尼斯用魔法仔细的清理房间里的血迹
  然后咏唱了一段大意是打开禁闭之门,我伟大的信仰请赐给我力量之类的魔咒。冰蓝色的反应光之后,亚麻色的-头发变短成为黑色的短发,眸子也变得漆黑如夜。其实,如果不算上我这个死Gay的自恋倾向,客观的说,我觉得他长得比我好看的多。
  那天杰回去了之后,照样按着那个莫一通办,貌似,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阿多尼斯只是尽量模仿我的行为,而我的行为也就那么几个。
  喝茶,看书,跟杰嗯嗯啊啊,那是非常好模仿的。但是还有一件,他模仿的非常不到位。
  我死后一星期,岚离开夏宫出去办事,于是“莫”走出了琥珀厅,走向了西面住着宾客的楼中。
  我能看到脸上的表情,是毅然决然,又带着郁闷,还有点宿命的凄苦毛的。
  经过乏善可陈但是明显与我不同的一系列步骤,貌似他使用了一个我不甚清楚的魔法,一个30岁多岁的位于青年和中年分界点的家伙被带到了琥珀厅。
  这家伙的模仿终于出错,我那当时可是一脸的享受,而这家伙明显是一脸的痛苦。
  好吧,我是变态我骄傲。
  过了段时间,国王回到夏宫的号角响起,杰的第一件事还是到琥珀厅看看他的小猫有没有犯错,而压在“莫”身上的那个人也一如既往的幡然悔悟,但是已经晚了。
  那家伙痛哭流涕的跪在杰的面前请求原谅,而“莫”在那里傻乐。好吧,原来我在阿多尼斯心目中就是这种形象。
  这个时候,凭我的经验,就是那个被欲望所迷惑的家伙被拉出去做人肉烧烤小浣熊干脆面的新口味,而莫会被杰摁到琥珀厅里各种惩罚性的□□。但是那天,事情却没有这么发生。
  杰只是对那男人说了一声“滚。”
  然后琥珀厅内就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其实你不用这么作践自己。”杰蹲下来抚着“莫”的脸。“其实你完全不必要这么作践自己。”
  “莫”愣住了,然后一脸阴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这直白孩子就那么直白的问出来了。
  “一开始,我只是不接受,希望你能多骗我几天,”杰回答,“他已经死了吗?”
  杰问,“莫”只是咬着嘴角看着他,没有说话。
  杰叹了口深沉的气,“把他的尸体给我找回来,安葬在后面山上的坟墓中,不要让我知¿道,但是必须做。”打破了沉默,“我希望你用这副面容生活下去,但是不用做违背自己的心的事情了。”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陛下……”“莫”带着哭腔唤着杰的名字。
  “嘘,”杰蹲下身用食指按在“莫”的唇上,“如果要演,就要像一点。”而后脸上的表情忽而从温柔转为阴狠,“我不是不想杀你,也不是不想给你上刑具虐待你至死,”唇上的食指移开,轻抚“莫”的脸,“只可惜你现在有他的脸。”而后表情再次转为温柔,“不要哭哦,我的记忆中,你从来不哭的。”说着又极尽温柔的笑了。
  杰转身走了,留下“莫”,用麻木的表情,在琥珀厅里,看着们的方向,凝固成为雕塑,一夜。
  我感觉杰貌似是哭了。
  阿多尼斯并没有找人找回我的尸体,因为我的尸体消失了。
  于是坟墓还是那个样子。
  他们在琥珀厅里的日子持续性继续着,区别只是“莫”再也不打野食了。
  有时候会有纸鸦从窗外飞来,然后“莫”再念个什么咒语把它传回去。或是做一些有关魔法的,我无法看懂的事情。
  于是这样的,两个多月,过去了 。
  阿多尼斯很强大。
  随着他的记忆,他的一些感受,流入我的心。
  我不能理解他。原来这就是爱吗?想和某一个人在一起,不计成本,不求回报,即便是成为别人的替代品?或是杰这样的是爱吗?想和某个人在一起,即便把他抓起来霸占,即便欺骗自己?
  我不理解,我也不可能这么做。
  那时候,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这么做。可是那只是一个纯净的扯。我这辈子,还是太长了。
  当然,那个记忆的末尾,是一个灰色的魔法阵,眩晕和恐惧。
  “杰,你回来了?”我迎了上去。
  因为时间隔了很久很久,再来看这个家伙,有种奇怪的陌生感。我认识他多少年了?八年九年还是十年?从这家伙闯进我的生活,到我自己爬上这家伙的床,他发誓救我,为他抹杀爱德华的臣子,他救了我,他卖了我,他总之还是救了我,短暂的自由和继续长时间的软禁,虐待身体和虐待心。太多的事情,我才活了二十多年,这家伙在我生命力占的分量太重了。
  到我死,两清了。谁都不清楚谁欠谁多点,后来想想也许是我,但是,两清了。或者请让我欺骗自己,让我自己认为,两清了。
  金黄色的头发依然金黄,海蓝色的眸子已然纯净而又蕴含波涛。他打开门看向我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表情和动作都定格了一下,也许,没有,是我看错了。
  “睡吧,我困了。”他走过来,声音温和而沉稳,拉我的胳膊。
  “嗯。”我点点头,随着他走向卧室。
  杰没有做什么,睡觉,只是单纯的睡觉。仅仅的抱着我的身体像是抱枕。他的身上传来烫人的温度。
  烫人,为什么会觉得烫人,糟糕……我傻了。
  我现在是吸血鬼,我身体的温度和人类根本不一样,我装什么自己啊,我根本不能装,我根本不应该装。
  可是杰好像没有发现。也许,他忽略了?那就太好了。
  “教廷那面现在很棘手,贪婪的大主教们还在跟我所要土地和财富,也许,我只能把血族出卖了。”他说。
  “嗯。”我回答。以前杰是很少提这些的,今天是怎么了?
  “你说,我是不是已经疯了?”他的声音非常平淡,平淡的让人揪心,“我有太多天,晚上做梦,梦到我去了为我们所建造的坟墓,然后看到了你的尸体,还没有腐烂。我抱着它过了一晚。”杰忽的说,“今天,我看到了你,不是假的你,是真的你,是不是,我已经疯了?是不是,我现在,在坟墓里,抱着你的尸体?所以,才这么凉?阿多尼斯,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是理智的,你告诉我我还有理智,可以吗?”
  杰说话的时候就那样看着我的脸。
  我的计划全乱了。第一步说什么第二步说什么,怎么引出来什么,根据杰的性格他会怎么样,一切想好了的东西,全乱了。
  我X,全乱了。
  如果杰真的是想好了才来的这一招,那么他真的赢了。
  “如果你想问阿多尼斯,”我缓缓回答,“他就在里面的壁橱里,你可以叫醒他,问问他,因为他被我用魔法弄晕了,关在里面。”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
  “那么你是谁?”杰的声音非常冷静。
  我深呼吸,从他的臂弯中挣扎着坐起来。
  “我是莫。”我回答。
  “不可能。”他摇摇头,“我的亲人害死了你,因为我的懦弱。”他也坐起来,不停的摇头,可声音依旧沉稳淡定,“我明明知道,你这么做,迟早会有人杀了你,可是,我没有阻止,我没有……”
  “你睁开眼睛,看我,我是莫吗?”我问他。
  “你是,可是……”
  “的确不可能,我已经死了。”我打断他,“可是你欠我的没有还完。”
  “你来接我走吗?”杰的眼睛突然亮了。
  “你不会跟我走的。”我对他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有没有未来。再次感谢看我文的大家。
因为中耳炎又犯了,没法戴耳机所以更新有点不给力。
希望今年的3月19日不要有大的灾难。
想占星,算了,还是不要把自己搞死了,留着命接着写文吧。祝大家一切安好。

☆、第十八章  他们相爱直到死亡  下

  “你来接我走吗?”杰的眼睛突然亮了。
  “你不会跟我走的。”我对他笑了。
  “的确。”王者恢复了他原本的样态,嘴角浮上了一抹阴骛而惨淡的笑,“放任你自杀甚至希望你自杀的人,就是我。”
  “你这样说,也好。我死了,你这个王国再也没有威胁。我只不过是来拿走这个。”我在他眼前晃了晃食指上我的阿尔罕不拉伯爵的印戒,我刚刚从阿多尼斯身上摘下来的,“这本来就是我的。”说着迅速走向窗口,我受够了,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逃跑。
  “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吗?”杰拉住我,我回头,那目光依然是极尽温柔。
  “咱们两个,够了吧?你没够吗?”我直视他的眼睛,出卖,被出卖,帮助,被帮助,温柔的折磨和折磨的温柔,囚禁,不放手,死亡,够了,该经历的都够了,是时候放手了。
  “没有。”他吐出了两个字,眼神迷蒙。
  “我够了。”我对他笑笑。
  “我不会放手。”杰笑了,“你现在是血族?”
  “我认为要挟血族交出我什么的并不是个好想法。并且,你再不放手,我就打断你的手。”我咬牙根。
  “可是,我欠你的,还没有还完。”杰的表情和声音忽的平淡下来了,好像是确认了我是血族之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化开了。
  “这个好办。”我点点头,走近他温热的躯体。
  身体凑近到极近极近,我的手抚上了他的紧致的颈,烫手,麦色的皮肤下,有条血管在张扬的跳动,那是可爱的颈动脉。
  我看了看他的脖子,又看了看他的表情。
  我能看懂他的血管,但是我已经不想看懂他的心。
  够了。
  我转身。
  手又被拉住。
  “别走。”杰摇头。
  我笑了。
  “国王陛下,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比如在你攻打我的领地的战场上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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