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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点血——鳞翅目

时间:2016-03-22 20:10:28  作者:鳞翅目

  我以为他会送我什么好东西,结果送了我只猫。
  其实自从当了吸血鬼之后,我碰到活物常常有这样的问题,这玩意是用来养的还是用来吃的?
  看蜃的样子是用来养的。
  “这个,好吃吗?”我问他。
  他仆人的脸再次抽搐。同学啊,没有幽默感的仆人不是好仆人嘛。
  “嗷……”那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窜回了笼子。
  “随意。”蜃又啜了口茶,“要养就喂新鲜的动物血或者内脏,当然最好是血。”
  我讨厌宠物,猫和狗还有小孩都讨厌。小时候岚养了一只大白狗,那本来就是一只流浪狗,本来就是一条年岁不小的狗,在养了不到两年的时候,那狗就越来越衰弱,越来越衰弱,最终,在一个冬天死掉了。
  那个时候岚三天没说话。
  又是岚,又XX的是岚,又娘脑壳的是岚。
  总之,我不想养。但是看这猫仿佛在脑门上写着我是哥特风这四个字,我知道我该给谁养了。
  我让仆人手下猫。
  “您还有别的事吗?很晚了。”他必然有别的事啊,可是我还是要问一问。
  “我就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我的朋友。看起来相当不错,也欢迎你再来我这里。”蜃微笑。
  假,太假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学习魔法之类,可以继续找我。”他说。
  “当然有了,蜃先生。我的卧室在三楼左拐第二个门,我相信你会帮上我的。”
  蜃又笑了,嘴角本就意味不明的弧度上挑成一个好看的曲线。
  猥琐男,你就装吧。
  临走的时候,猥琐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回头看着我的脸。
  “我记得你是Natural。”他说。
  “是。”我回答。
  “Natural不能喝动物血。”不带感情的话语。
  “为什么?”我问他。
  “你和他们不一样。”他回答。这家伙的脸上没有那种自带的嘲笑表情的时候,有点吓人。
  血族中,关于Natural的资料少之又少,而且都不甚准确。佐拉这样的移动图书馆都表示不清楚,他又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问。
  “你猜?”这次终于,一贯的表情回到了他的脸上。
  走出了宅邸。
  我拎着猫的后脖颈上楼,看着熟悉的马车从院子中远去,由两匹有黑色独角和尖牙的马牵引着。佐拉说那是低等恶魔的一种。
  那猫似乎对自己的处境很不满,又喵了一声。
  刚才我想把它从笼子里抓出来,它嗷嗷的叫,还挠了我一把。我吃痛把手撤回,看到了传说中的吸血鬼的伤愈过程,瞬间。觉得这真的很神奇。但是我还是讨厌受伤,因为我怕疼啊。
  敲开萝莉的门,发现她已经换睡衣要睡了。
  “这个……”我指了指萝莉露出来一半的不大但是形状很好的胸,又指了指我自己,有点尴尬。
  那个时代,贵族和教廷是□□到行为艺术的状态,民众却是纯洁到了行为艺术的状态。连创造人类都由教廷规定好了姿势,不许脱衣服,男的在上面,女的在下面,然后女的全副武装,只在下面有必要的地方开一个洞,很多虔诚的教徒都是遵守的。可以想象的出来,那是相当人工的蛋疼啊。
  我能感觉出,佐拉萝莉,并不是变态级的贵族出身。
  “啊,您是尴尬吗?”佐拉萝莉一脸坦然的看着我,仿佛她穿的比我多。
  “呃……”我无语。
  “虽然安先生不让我说出来,但是您现在已经是我的主人了所以没有关系。”佐拉面无表情的像他平常提取自己大脑中信息的时候那样说道,“我掌握到非常可靠的情报,您只喜欢男人,而且喜欢在下面。”
  用非常正式非常平淡的语言。就像她两个小时之前跟我说开尔文省的领主秃头,而且还在秃。
  我被打击了……喜欢在下面喜欢在下面喜欢在下面喜欢在下面……
  安这个死贱受,我要祝他一辈子都在下面。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什么喜欢在下面什么的情报有什么明确的含义,因为我并不了解萝莉奶奶的情报的严谨程度。回想起来,如果我当时了解,我就能发现我以前没没发现的一件事情了。得了,反正,也不重要就对了。
  “嗷……”明显,有一个生命和我一样表现出了不满。可能是我抓的有点紧。
  “啊!”哥特萝莉发现了这个生物。
  我把猫拿到她眼前。
  “啊啊啊啊!!!!是珍贵的吸血猫,好可爱啊!!!!!”萝莉奶奶终于表现出了她的萝莉面。
  “给你养,要吗?”这种高频的声音在我脑腔里震荡啊震荡啊震荡,震的我脑仁疼。
  “真的吗?”萝莉两眼冒光,就像看到了新裙子。
  “真的。”老奶奶,快解决了吧,我脑袋疼了。
  “要,要!”萝莉兴奋的说。
  我撒手想把猫给她,那猫如获大赦,嗷的一声窜进了萝莉的房间。
  好吧,又解决了一个生物。两天多了俩要负责任的生物,我都想出门找湖妖了。
  “要按时喂血或者动物内脏。”我对她说了一嘴,她就回了声“嗯”就跑进自己的房间逗猫去了。道了一声晚安,上楼。
  相信她掌握的养猫知识肯定比蜃和我都多。
  走到楼上,打开我卧室的门。
  这就是安以前的卧室,还保留着他水曲柳和白色薄漆的奇特风格的家具,只是壁纸让我换成了更浅淡的颜色。仆人已经点好了蜡烛离去了。
  我进门,左看右看,没发现人影,比当人类时灵敏无数倍的耳朵也没有捕获到什么声音。
  难道没来?这家伙萎了?
  我摇摇头,向窗边走去,想要看看窗外血都的夜色,却在身后感觉到了凭空隐现的雾气。
  大的恰大好处的力量把我扔在了我的床上,习惯于假笑的家伙的笑凝固而冰冷,把他的全身重量压制在我身上,“做了那么强的防御魔法阵在这卧室里,是想害死我吗?”
  蜃的眼睛再烛光下和月光下又是截然不同,在烛光下,是深沉的黑色。
  “如果这种程度就能害死你,”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我还真要考虑是不是要告诉你我的卧室在哪里了。”切,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能弄死他就省事多了,“况且,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学会使用魔法了?”他问。
  “不是,这是安以前的家,他的之前设魔法。”我回答。
  “还是不会用吗?”他继续问。
  “会最简单的。”我无奈回答。
  “如果你不够强大,游戏可就不好玩了。”他划开我的上衣,触上胸膛的指尖惹得我轻微颤抖。
  “这句话,我要原封不动的奉还给你。”我双手搂上他的颈,啃噬他的唇,“用那样低级的方式找人在封王的仪式上举报我和教廷间的联系,我怀疑您玩游戏的诚意。”
  游戏,晚宴上次我们谁都没中的陷阱。
  我们想让对方在那个送酒的侍应在场的时候说出想登上王位的话,进而对对方造成打击,两个人却都没有上当。
  这是个变强的游戏。我们都会成为对方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他是路森族最强大的王位候选人,而我不仅拥有上一任王的支持,还有属于自己的,货真价实拥有统治权的大片的封地,大片的封地。
  深长的吻。
  “这怪你。怪你。”他从颈部开始的啃咬让我弓紧了背。
  “哈……”轻叹出声。
  “如果不是这具躯体,我也许能想到更完整的计划,把你从那祭坛上重重的拉到地面,然后占有你的全部。”沙哑的声音和衣料滑落的窸窣混杂在一起,还有那双被欲望染色的眸,有种说不出的工口感。
  “如果,你在我把你拉下来之前,还有机会的话……”我上去扯他的衣服。
  “你怎么这么急?”
  “你怎么这么萎?”
  “痿不痿你不清楚?”
  “我还真不清楚。”
  “我会让你清楚的。”
  这哥们喜欢讲情趣,我喜欢……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我喜欢直接扒了就做。我说他痿,他嫌我嫩。总之,我俩在床上生活方面,无比和谐。
  我们两个的契合就在这里。
  我们不过是在等待对方输掉这场游戏,并且在其中的间隙,找一点乐子而已。
  直到很久之后蜃在我的面前消失为尘土,我才发现,这是一个绝没有输赢的游戏。赢了的人输了,输了的人赢了。
  他是一个爱玩游戏不计后果的人,我是个只管输赢的混蛋。
  天气大好,生活和谐,等一切稳定的时候已经是秋天,是时候上路了。
  我已经拖了太久,但还是必须做。
  回到阿尔罕不拉堡,以及,去见杰。
  不能再拖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他们相爱直到死亡 上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不让别人活。
  我带着佐拉,她带着猫,带了两个还算可靠的仆人,一起上路。
  奈泽送了我两匹蜃那样的马,但是是银灰色,身上还有少量不规则的褐色的斑,有一样的独角,像童话里的独角兽。可惜,这里没有它所象征的处女,而它们仅仅是恶魔。
  “从国王那里并没有传来任何与废立阿尔罕不拉伯爵的任何消息,也没有传出您的死讯,并且,您所描述杀死您的那几个人同样没有收到任何表面上的惩处。”佐拉在路上跟我说。
  我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这两三个月,我亦在关注着王庭的动向,可是,它没有动向。我以为我死了,杰会疯掉,但是显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以为,我和杰的关系,到了我死的时候,就是极限了,就像管风琴干脆利落的音,在最□□戛然而止。温热的情感和恨混杂在一起成为浓烈的感情,刻在两个人的灵魂上,然后随着他无法找到的尸体烂掉,一切都结束。
  活过来的我,对他的最强烈的感觉,是逃避。
  我不想再见他,也许是因为不敢再见他。我用这些天,经营着我自己的梦想,希望成为谁都不能控制的强者。本来我可以学会了高速移动就去见他,就像我一开始本就想着学会高速移动就去见岚一样。可是我没有。
  我怕他,没准是因为我怕过去的那个我。弱小的我,被动的我,无奈的我,虚弱的我,我讨厌那个我。我怕他把我变成那个过去的我,我相信,他是有这个能力的。
  有些事情,就是在那一刻,就是巅峰了。那一刻你不再想后果,那一刻你觉得这就是这世界的最后一刻,可是如果你活到了下一刻,回首望去,却不再是那个样子了。就像初恋的孩子觉得自己一见钟情了,就像青年为了自己最爱的女孩子决斗,就像你期盼了许久的美味进嘴前的一刻。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人死了,心就淡了。
  可能,我就是一个只爱自己的男人。怯懦的我有怯懦的我的活法,我继续遵从自己的心就好了。
  到瀚玛,比我想象的还要快。那种像马又不是马的家伙奔腾起来是离地的,我只觉得旁边的树尖呼呼的往后退去。
  这里是蜃的领地,他给我提供了一栋房子暂住。
  这房子在王宫附近,我一眼就能看到那个关着我的高塔。我有点想知道那些被我扔下去的尸体怎么样了,又有点害怕它。监狱之于囚徒,也许害怕是一种奇怪的惯性。
  找人搜集杰的信息,貌似和几个月前我离开夏宫的时候无异,只是,烤人肉这项业余活动貌似停止了。
  我觉得信息量不够,继续让人搜集夏宫内的消息,尤其是琥珀厅。
  搜集信息的是蜃一个手下,蜃借来给我暂用的。
  那天他回来的时候下雨,外面很暗。
  “琥珀厅里面现在如何?”我问他。
  他和我不熟,但是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您住在里面。”他回答。
  “我?”我愣了。
  “是的,您,还住在里面。”那个您字被他咬的非常重,“我观察了很长时间。您在里面看书,喝茶。当然,当时国王并不在。”他回答。
  我是不可能在里面的,我在这里。
  我那时在心底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在这里的只是我的鬼魂,我的幻觉,那坐在里面喝茶的才是真正的我?或是这里的是我的尸体,那里那个鬼魂才是真正的我。
  大脑一下子有点懵。现在看来,我那时候智商的确有点低,还是因为经历太少,或是,仅仅因为在心底希望自己不是个怪物。
  “夏宫里有非常强的防御魔法,国王有属于他的灰巫师,我只能在较远的地方看,在我看来,就是您,用您现在这个喝茶的动作,在琥珀厅里看书。”他回答。
  这家伙相对于其他的吸血鬼皮肤颜色略黑,在雨天的室内,面色就更阴暗了。
  “你认为会是什么魔法吗?”我问在旁边的佐拉。
  “血族很少有这样的魔法。”她回答,“倒是巫师们有一套,用药水或者是特殊的咒语,但是需要耗费相当大的能量,不能长久。”
  我点点头,问那个皮肤很黑的哥们还有什么线索没有,他的回答是否。
  于是我让他离开了。
  看来夏宫的确需要我自己走一趟。
  我只是来跟杰确认一下,确认他不会要回我的封地,我要继续去做我的伯爵。
  尽管这样,我心底还是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纠结,希望我可以不去见杰,可以直接回去,以我对阿尔罕不拉堡的实际统治力,做那里的领主。
  但是这样还是太冒险了,我不想冒险,在我成为强者之前。
  如果他想继续抓着我不放怎么办?跑吗?如果反而暴露了自己呢?
  我持续性纠结纠结再纠结。
  尽量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就好吧?
  打定主意,让几个从蜃那里借来的手下在外面接应着,趁着夜色,我来到了夏宫,这个曾经,我很熟悉的地方。
  夏宫有强大的巫师的魔法保护着,我并不能从前面直接化作黑雾进入,于是选择了魔法比较薄弱的后面的那座山。
  飞快的移动,有人负责为我破解魔法。我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山的山间空地。
  莫?克里斯蒂安?阿尔罕不拉,生于【13XX】,死于【 】
  杰?布赖恩?克里斯蒂安,生于【13XX】,死于【 】
  那块黑色大理石的石碑还躺在那里,包括那黑色的花体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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