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给我来点血——鳞翅目

时间:2016-03-22 20:10:28  作者:鳞翅目

☆、第十六章  我在另一个世界等你  下

  喉咙被卡住双脚悬空,那声音熟悉又陌生,“你说,我会怎么做?”
  吸血鬼的我到底是不是我?
  在年轻的时候,在刚成为吸血鬼的时候,我在表面上很兴奋,但心底不可压抑的疯狂的思考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吸血鬼的我不死,而对于不死唯一的解释就是,其实我已经死了。有些人不会死,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就像东方那些长生不老的仙方,或是召唤灵魂回到躯体的巫术。毕竟作为真理,死和生都是不可逆的一次性。
  于是其实这是个血族哲学问题。安在克林斯顿大学创立了这门学科,并且写出了几本无论是血族还是人类都完全看不懂的书。
  《关于血族的本我非我超我问题研究》中说,人类成为血族后,在理论上我还是我。因为本来人睡一觉早晨起来再照照镜子和昨天晚上那个洗脸刷牙滚床单的家伙就已经不一样了。从物质到思想,都不一样了。因为一只脚无法两次踏入一条相同的河流,所以两次踏入一条相同的河流的,也不会是同一只脚。
  据说双脚离地思路就特别的好,于是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不管现在的我是不是那个莫,是不是那个别人认识的我,我就是我,那个另一个需要喘气的不需要吸血的死于琥珀厅的家伙,同样是我。
  用手掰开他掐住我喉咙的手,并没有我想象的紧。他如果真的想杀我,应该把握的头直接砍下来,而不是这样做做样子。
  “我说你会杀了我。”落到地上没站稳,我坐在泥土中仰视他。
  岚一脸没有表情的表情,太难看了。我讨厌这个表情,太难看了。这家伙不应该有这种表情的,这家伙应该是一脸欺负人的表情的,现在这一副被欺负的表情,太难看了。
  “岚先生,大主教大人,我邀请您杀了我。”我对他说。
  银白色的双目倏忽圆睁,看起来就像有两个月亮忘记了自己的运行轨道。
  “你看,这是我的脑袋。”我捧着自己的头,“你应该知道怎么杀死血族吧,可是我是高级的血族,只是刺中心脏是杀不死的,”我继续说,“你看,你要把这个东西轻轻一扭,普通的血族就断气了,可是他们说我不行,你要用很大的力量,把它扭下来转一个圈,把它扭掉,让它和这具躯体分离,这样才可以,这样,你就报仇了,但是最好快一点,你知道,我从小就特怕疼。”
  我没有看他的表情,向下,撕开自己的衬衫,露出有着欢爱痕迹的胸膛。
  “还有这,”我指向自己的左胸,“这里是心脏,如果是普通的血族,你可以把剑刺进去,其实用不着银色的剑,只要是剑,像心脏这种地方,无论人类还是血族都是会死掉的。”我笑笑,“可是我不是啊,我是怪物啊,我是比那些普通的怪物还怪物的怪物,哈哈,你猜如果你刺中我的心脏会怎样,它会停止,可是你拿开剑,它就接着跳动,很神奇吧……”
  几百年来我都不是很能理解自己,可是我当时就是那样说的,就是那样做的。我是根据直觉行动的动物,我的心告诉我如此,我便会如此。我在他面前滔滔不绝,滔滔不绝,滔滔不绝的说着怎样杀死我的方法,我那一刻也许真的想消失,也许是想刺激他,也许是想吓跑他再也不要见面了,也许只是想断绝自己一个天真的想法,一个有关岚的,天真的梦。打碎他的梦,打碎我的梦,打碎我们这两个傻瓜的梦,一定要打得粉碎,粉碎,粉碎。
  “……,像我这样比怪物还像是怪物的东西,你需要从这里,用刀开这个胸膛,切开骨头和肌肉,然后把心脏从里面扯出来,啊,可能会连着几根血管,要用力扯断就好,可是你把这心脏拿出来,会发现它还在砰砰砰的跳,但是没有关系,那个时候这个身体就不能动了,可是你不能因此就掉以轻心,你一定要把它烧掉,烧成灰烬,否则如果你把那心脏再塞进我的胸膛,整个塞也好切碎了塞也好,这个怪物还是会活过来的。”我顿了顿,抬头看向那张无表情的脸,那个像被施了全身冻结咒语的大主教,“我在城堡里的书房里就看到这么一本讲我这种像怪物一样的血族的书,它对于杀死我的方法,只讲了这么多,不够吗?要不要我回去再查查?”我尽量挤出来一个亲切的笑。
  岚往前走了一步,躬下身。
  我闭上双眼。
  那一刻我真心的希望着自己消失。那饭后甜点消失了,你会懒得吃饭吗?不会,但偶尔脑子想不明白的时候一糊涂就会了,我那时候肯定是糊涂了,绝对是糊涂了。
  我感觉那双温热的大白爪子似乎要触到我的脸颊,又似乎没有。
  纯净的月光照在眼帘上,透过了眼帘上的血色,仍然是一片绯红。
  要拧脖子么,好啊,很好啊。
  “啪……”
  嘴里感觉到了香甜的血腥味,大脑被重重的打击偏向一侧,一只耳朵发出翁鸣。
  被打了,岚使用的这个技能是,传说中的,扇耳光。
  好俗啊,像上次见面的时候说的台词那么俗,这个二俗大主教。
  睁开眼睛,岚正背向我,要走向黑暗。
  “哎,怎么走了,不杀我了?会后悔的。”我叫住他。
  “会杀你的,但是是在战场上。”他回过头来说。又一句俗台词,于是,这个三俗大主教。
  “既然这样,至少把这个解开吧,勒米艾梵主教?”我对他挥动左手。
  有风吹过,而后是来自左手手腕的丝缕疼痛,有滴血从手腕的表皮中逃窜而出,那味道诱人之极。
  我本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舔了上去,和想象中一样甘甜透彻又醇香的味道,一抬头,那个活橡木桶已经不见了。
  这么好喝的血,估计以后是喝不到了。
  突然觉得自己脸颊微凉,摸上去,湿的,拿到眼前看,是红色的液体。
  眼泪?看过安流泪,只是那么一次,血一样的眼泪。
  我擦,竟然流眼泪了,竟然流着眼泪说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太他娘的丢人了。
  往城堡走去,忽然就发现自己的速度变得很快,像第一次被安和岚带着去血堡一样,甚至更快,好吧,我又学会了一项技能,多了一个技能点。
  于是,第二天,册封仪式上,我展示给所有人的,是一段没有痕迹的手腕。
  我那时觉得,我与岚的关系,也就这么了无痕迹了。
  勒米艾梵三俗主教大人,战场上见了,呵呵。
  晚宴上,我是主角。
  回去的时候安送了我两箱子金币,让我先用着,不够再给。我说着怎么行,安嘴咧的都快上耳朵了,“如果你真的让奈泽放心的退休,要多少有多少,嘿嘿嘿嘿……努力吧少年。”不知道脑子里哪根弦撘错了。当然,很久以后我知道了,也理解了,那是在想着反攻的万年受的表情。
  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就上路了。
  晚宴,另一个战场。
  血族的晚宴和人类的晚宴在本质上并没有区别。都是装X圣地。
  其实我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活人往外接个管子这面开了水龙头流血然后拿着杯子接啊,或者血奴光着身子横陈到那里相中哪个就拉过来开膛啊之类的场景,安严重的鄙视了我,并且又被骂了一遍变态。好吧,血族里没多少实打实的变态。太变态的都让教廷干掉了。
  至少有一点不同,就是吃的东西没多少,酒杯里有酒,也有血。
  安带我见那些长老们。
  卓梵族居多,当然那是因为路森族的人没来多少,还有一些小族的族长和长老,很多人。这些家伙是不会自动自觉的过来搭讪的,所以我要自动自觉的跟他们搭讪。
  都是些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家伙。看到了他们,每个人都对我流露出的不同的眼神,不同的潜意识动作,不同的语气,明显或不明显的善意或敌意,突然意识到血族也是个强大的体系,是即成的一种不可抗拒的规则复合体,这种时候,突然理解了爱德华为什么要去了另一片大陆寻找自己的理想国。
  我需要情报,需要各种各样的情报。
  我对安说了,安一笑跟我说已经给我准备好人了。
  “看那个白头发的,对就是那个,那是科林斯特大学的校长,也是原本这片土地上的亲王,但是后来任期结束,奈泽成为了王,把这片土地改为由王直接领导的。对王表面上服从,但实际上不。”有个眼睛很大的萝莉趁着一个空档凑过来,穿着绣着各种蝴蝶结花边的黑色衣裙,“在看那个,那个是Quintin亲王,他是东方welch省的领主,他的爱好是小男孩和小女孩,啧啧,都要5、6岁的,好恶心。”
  “等等,等等……”这小女孩太不怕死了吧,我都想捂她的嘴了。一张小嘴,用极快的语速噼里啪啦的一小会就说出来了一堆东西,“小姑娘,你在这种地方说出这种东西,不怕吗?”
  “没有关系,安老师在这个宴会厅里用了一个非常特别的魔法,在这个范围里血族的耳朵都退化了。”小女孩微微一笑,很甜。金色的头发和浅蓝色的双眼。
  “你是……”
  “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安老师的学生,毕业于科林斯特大学文献学专业,安老师说我知道的这么多,只能在您这里找到工作并且还能活下去。”这小姑娘
  “为什么?”我会不会雇佣童工?
  “只有您,我一无所知。”萝莉笑得很甜,“我的名字叫Zora,您愿意收下我吗?”
  我会不会因此雇佣童工?
  “你多大?”我问。
  “83岁,先生。”萝莉又一个纯纯的笑。
  好吧,老奶奶,我真的很需要情报,而且,我相信安。
  有阶级不高的血族自荐为我做事,说一大堆奉承话,也有来自角落里的硬冷的视线,大量的信息从各个角落涌来,我这本来就记不住人名的大脑负荷到极致。
  趁着一个大家都遗忘我的瞬间,溜上阳台。
  好大的月亮。
  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参加晚宴,不到三分钟就溜上了阳台,可这次,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那时候我嚣张的在心底叫那帮贵妇们大白菜,现在却要和大白菜对话。
  想要的东西越多,就要付出越多的东西去争取,去夺得,去适应那些既定的规则,想想,其实我和大白菜没什么区别。
  走上本以为空无一人的阳台,却发现还有一个人在那。
  不用细看我就知道是他。
  我挤出来一个笑,迎上去了,“蜃先生,你在这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明天开始俺要存满自己的存稿箱,多吃粮食和蔬菜,从明天开始,俺要日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当然……实行起来有难度……
本来想好了今天日落之前更文又没更成。
这是俺第一篇长篇,人物处理的不够好,性格不明确,想玩表现主义吧玩的跟意识流似的,俺常常觉得现在的自己驾驭不了,但是俺会努力的。
总之感谢看我的文的大家,俺会努力写出更好的文来。
俺的卡文终于结束了……终于可以看别人的文去了哦耶……

☆、第十七章  好对手好基友  上

  走上本以为空无一人的阳台,却发现还有一个人在那。
  不用细看我就知道是他。
  我挤出来一个笑,迎上去了,“蜃先生,你在这啊?”
  “莫。”他也笑了,笑得像使坏的小男孩听到了自己喜欢的小女孩的尖叫,上半身的重心依到阳台的栏杆上,前面是血堡的后花园,和无边无际的森林,这是个晴朗的夜晚,远处,血都的灯火若隐若现。
  “没想到是您自己在这呢。”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自己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这种社交场合这种家伙不应该是内圈围一堆美女,外圈围一堆要人么。我走过去,和他保持大概一人的距离,也把上半身倚在栏杆上。
  “我刚刚跟自己打了一个赌,我赌你会来天台,我就过来了。”蜃的眼睛在日光下明明是暗红色,在月光下却变成了惑人的莹红,跟卡在缝里的俩红色玻璃珠子似的。
  “这么确定?”我问他。
  “不,不确定,所以打赌。”他转过头来,虽然笑的面具还严重的贴在他脸上,但能感觉到他没有透过面具对我说话。
  “我也不确定啊,”我摇摇头,“您这个赌好奇怪。”
  无营养无内涵无意义的三无话题。带来的,是沉默。
  “小时候我有个朋友告诉我,说吸血鬼就是星星。”我对他说,“可是我一直不懂。”
  “这我倒是听一个人说过,两百多年前。”蜃回答。
  “那是什么意思呢?”我问。
  “我忘了。”蜃对着无边的暗色的森林说。
  又沉默了,我们两个真的没话找话。那天月光太亮,没多少星星,银河都隐约了。
  “其实我很想问你为什么把这个套上我的手腕。”我在露出左手上那极宽的宝石手链给他看。
  “当然是为了占有你,其实比起这个,我更希望套在你手上的是锁链,当然脚上也要有。”蜃说的很轻松,好像在说他家的茶杯上都印上了sss这仨字母,不是为了证明他是个S,而只是因为这是他全名,沙恩?西西弗?斯卡保罗的首字母。
  “有人说您笑得很猥琐吗?”我问他。
  “还没有。”他的笑意更浓了。
  风吹过森林,自然的声音竟然盖过了里面人群的喧嚣。
  良久。
  “明明是索然无味的事情。”蜃抬头看着月亮。
  “啊?”我没听清楚。
  “明明是索然无味的事情。”蜃摇摇头。
  “啊?”什么意思啊。
  这时有侍应送来血和酒,满满的一盘,侍应应该出现于阳台并且打扰在谈话的两人?安的这种削弱血族耳朵的魔法看来真的很管用。
  侍者过来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说。蜃拿了一杯红酒,我什么都没拿。
  侍应刚刚转身,我就拉过这家伙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舔了一下他颜色极为浅淡的唇,然后看着他。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了过去,不是啃咬,是纠缠,唇舌死命的纠缠,互相挑逗又试探,谁都不想服输,直到这个吻中欲望的浓度达到我们两个都觉得需要解决一下的程度。
  我推开他喘息,好吧,老爷爷,我嫩,我服。
  “你想玩?”蜃眼睛微微的眯起,像确认什么却更像是明显的挑衅。
  “你说过你会陪我玩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了。”我拉近自己与他的距离,直到自己的鼻子要碰到他那高的不像话的鼻梁。。
  “好啊,打个赌怎么样,关于谁会输?”蜃对我微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