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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迹临之风动——空虚二爷

时间:2016-11-09 20:55:53  作者:空虚二爷

  “不知为何,她夜晚睡觉老是做恶梦,醒了便不睡了。”听情一边说着和微生逆走去另一间房内。
  门打开,里面的小女孩立即警惕地看着走进来的二人,那凌厉的眼神丝毫不是个七八岁小女孩应有的。
  “你是左丘懿的女儿?”微生逆问道,他之前已经查清楚这女孩的来历,如今只是确认一下。
  “是。”干净利落的回答。
  微生逆扬起邪魅的笑容,步步逼向那床上端坐的小孩,随风而起的银发仿佛有着置人于死地的能力。
  “别过来!”左丘穂后退着,稚气的声音尖叫道。
  微生逆就在床前停下来,挥去身上的厉色,浅笑道:“左丘懿的孩子,怎可如此胆小。”
  左丘穂不语,目不转睛地盯着微生逆,生怕这人再往前一步。
  “你是我救回来的,为何还如此怕我?”微生逆道。
  左丘穂还是不说话。
  “听说你最近总是做噩梦?”
  左丘穂点点头,果然还是个孩子。
  “把这个吃了便能好睡。”微生逆递给一颗药丸给左丘穂,道。
  左丘穂想了一下便拿起那药丸一口吞下,微生逆见状也有些赞赏道:“你不怕我毒死你?”
  “若是哥哥当真有心害我,那便不必把我救回来。”左丘穂依旧看着微生逆道。
  “很好。”微生逆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左丘穂看着微生逆和听情离开后,不知为何心底的哪种恐惧与彷徨渐渐消失,困意袭来,她趁着睡意便躺下,一夜好眠。
  微生逆重新回到宋言初的院子里,发现那房门大开便急忙进房去,进去便发现宋言初就在烛台伏案睡去,他连忙将房门紧紧关上,把人儿抱回床上。
  “嗯?溯回你回来啦”宋言初轻轻睁开眼眸,看到微生逆回来了便有些喜色。
  “言初不必等我。”微生逆感受到怀里的身体满是凉意,不禁又是阵阵心疼,更是搂紧了人,暗自运气为他取暖。
  “溯回一声不吭便出去许久,我会担心。”宋言初轻轻凝起眉心。
  “对不起。”微生逆内疚不已。
  “刚才去哪里了?”宋言初小心地询问道,生怕问到不该问的问题。
  “我去看左丘懿的女儿。”微生逆对宋言初一向是有问必答。
  “嗯?”
  “前不久我将其救回来。”
  “嗯。”宋言初也不多问,他只想知道溯回的事罢了。
  “明日我便把她送回皇宫,睡吧。”
  “嗯。”宋言初往微生逆身上蹭了蹭便舒服满足地闭上眼睛。
  微生逆挥去烛光,再挥下帷幔便也睡去。
  次日。
  微生逆拎着左丘穂落到潜龙殿不远处便将人放下,他刚欲走没想到却被左丘穂扯住了衣摆,她道:“哥哥叫何名字?”
  “微生逆。”
  “昨夜谢谢微生哥哥。”左丘穂笑道。
  微生逆不自然地看着左丘穂,从那日将左丘穂救回浅峪,到昨夜让左丘穂服药,而如今还好心地将人送回皇宫,这一切对于他微生逆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皇宫之中,能否活下来就看你自己了。”微生逆提醒道,把她送回皇宫这个吃人之地也不知是福是祸,只是左丘穂毕竟是左丘家之人,是该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好。”左丘穂应道,说着便头也不回地步步离开。
  “即使是祸也是左丘二字给你带来的,躲不过也要受着。”微生逆看着那女孩的背影,淡淡道,或许那左丘穂很像自己,失去爹娘令他有一丝怜悯。
  只是,他比她幸运。
  【疯人塔】
  荒雪凄迷,天沉如霾。
  那疯人塔是靖国中关押精神错乱囚犯之地。左丘亥在位时,因靖国刑罚种类多样,且手段狠戾,因此经常会有犯人被折磨至疯,被关押于此。当了左丘颉在位时,这种现象有所缓解,因此进疯人塔的人便大大减少。
  眼下疯人塔中仅有一人。
  看管的老太监遥遥望见了那个瘦骨嶙峋、穿着裘衣的身影,眼神中没有分毫的怜悯,赶快拿了笤帚便下了楼去,谁知正巧被左丘懿瞧见了,大呼起来:
  “给朕站住!”
  那太监浑身一震,撒丫子就跑,左丘懿见状立刻快步上前要抓住他,谁料那老太监跑得飞快,一会儿就将那门扣上还上了锁。
  “砰砰砰!”左丘懿大力地拍打着铁门板面,连续不断,十分有毅力,捶到拳头上都流了血还不放弃。
  “四殿下,奴才求您别闹腾了......”那老太监听得心里发怵,在铁门的另一边直哀求。依他的了解,左丘懿这一捶打不到三更是不停的额,这样下去,他又睡不了觉了。
  那边顿了一下,而后一阵猛击,比方才更大声道:“什么四殿下?!朕说了多少遍了,是皇上,皇上!”
  “哎呦喂......”那老太监气得直跺脚,索性拿了角落里的棍子,一把开了铁门就往左丘懿身上招呼,一棒又一棒毫不留情。
  “啊!好痛!你、你竟敢打朕!来人,拖出去斩了!!”左丘懿被一脚踢到地上,棍子如雨点般招呼下来,痛得大叫。
  “这可是你逼奴才的!”疯人塔本就很少人会来,在这儿的太监和守卫都闷得慌,好不容易有人来找打,能不好好宣泄下么。
  “痛死朕了......蠢奴才,肯定是左丘颉的走狗.......左丘颉,朕要杀了你!!”
  那太监哪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噼里啪啦又是一阵打,事实上这老太监也没多少力气了,打下来也不是致命伤,但左丘懿还是痛苦地一声比一声高。
  “皇上驾到——”
  老太监一哆嗦连忙收了手,左丘懿爬起来就要扑上去还击,后者闪过一旁让他扑了空,重新跌回地上。
  “四哥怎如此不安分?”
  左丘懿回首便看见了一人黄袍披身,头戴龙冠,脚着丝履,高贵得傲视群雄,便道:“你是谁,为何穿着朕的龙袍?”
  “四哥不记得了?朕是七弟啊。”左丘衍嘲讽地看着眼前的左丘懿,身为阶下囚,失去了往日的风度翩翩,脸色蜡黄,瘦了一圈,凄惨得能勾勒出颧骨的形状,发丝乱成一团,简直是个街头乞丐。
  “七弟......”左丘懿嘟囔起来,忽然怒吼道:“大胆,你不单穿了朕的龙袍,还敢以‘朕’自称!”
  左丘衍无辜地耸耸肩,那向来冷若冰霜的脸忽然玩味起来,道:“四哥这就不对了,你怎么就是皇上了呢?”
  “朕本来就是皇上!”左丘懿大怒。
  “那四哥可有玉玺?可有法器?可有皇后?”左丘衍觉得好笑。。
  左丘懿一愣,神色中闪过哀伤,他唇齿微动道:“慈恩.......她死了.......被左丘颉害死了......”窗外一阵寒风吹来,他不禁一个哆嗦,忽然神色一转,勃然大怒道:“朕要将左丘颉碎尸万段,尸骨不留!”
  左丘衍眼中只在刹那间即冰冻三尺,而后突然哈哈大笑:“好,四哥有志气!那咱们就来比比吧。”
  “比什么?”
  “你我谁先跑到塔顶,谁就当皇帝,如何?”
  “真的?”左丘懿瞪大眼睛,神色中满是期盼。
  “七弟何时骗过四哥,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可是四哥你教的,难道忘啦?”左丘衍记得清楚,当初左丘懿就是这么教导他的,害的他为此弄碎了珍谧皇后的甘露琼浆,挨了一顿毒打。
  “当然不是!”左丘懿喊道,而后眼珠一转,道:“那朕先走一步!”然后一转眼没了踪影就朝楼梯上奔去。
  左丘衍朝昊驽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便跟上去。
  而他自己信步走下疯人塔,站在一片雪白之上,抬首正好望见了刚到塔顶的左丘懿。后者见到左丘衍站在下面,得意洋洋地笑起来道:
  “你输了你输了!朕才是皇帝!”
  左丘衍只是笑,并不说话。
  左丘懿见状便道:“你赶快把龙袍脱了,给朕穿上!”说着回头便要下去,不料那通往塔顶的门被锁住了,怎么撞也撞不开。
  “四哥,你怎么了?”左丘衍良久见上面没反应,笑着问道。
  左丘懿气急败坏地道;“哪个混蛋将朕锁住了!若是被抓到,立即拖出去斩了!”
  “四哥莫激动,既然门坏了,便从塔顶跳下来便可。”
  左丘懿瞪大了眼睛,道:“愚蠢!你想摔死朕吗?”
  “四哥,别怕,七弟会接住你的。”左丘衍言道真的张开了双手,笑意盈盈地看着塔顶似乎高高在上的左丘懿。
  左丘懿踌躇了一会儿,又使劲拍打那门,奈何还是开不了,便朝下面吼道:“当真?”
  “欺君之罪,七弟哪受得起。”左丘衍道,“更何况,七弟何时骗过四哥?”
  左丘懿将信将疑,还是不敢跳。
  左丘衍见状笑道:“四哥若是想当皇帝,连这都不敢吗?”
  “胡说!”左丘懿怒道,不过片刻,他浑身上下都被雪花沾满了,冷得直打颤,他这样想着,便缓缓用脚跨过了围栏,发着抖站在边缘,一双眼睛瑟缩地盯着下面。
  “四哥,跳呀。”
  左丘懿呆愣地看着左丘衍张开的双手,迟迟没有动静。
  “跳呀,七弟会接住你的。”说完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左丘懿想着,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只脚悬在半空,看着左丘衍笑意深深的面庞,一咬牙,另一只脚也迈了出去。
  宛若一颗垂死的鹰,失去了振翅高飞的气力,从苍穹上疾速坠落。
  左丘衍平静地向后退了数步,狞笑地看着白雪中霎时殷红一片的绮丽景色,左丘懿临死前那惊恐的双眼在望着自己,似乎在怨恨他的食言。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左丘衍平静地看着那死不瞑目的人道。而后转身离开,疯人塔的守卫和太监纷纷送行。
  雪愈来愈大,炽热的鲜血渐渐冻成了冰粒,鲜活的肉体也冷硬下来。大雪将那凄迷的红色悉数吞没。
  谁也没有看见,远处枯木中那瑟缩的瘦小身影,双眼蓄满了泪水,被吓得浑身不能动弹。
  ****
  左丘衍回到了潜龙殿,低首忽然望见了自己手中祖母绿的玉扳指,想起什么来,便信步踱至羽化殿。
  热气袅袅的香汤,令人食指大动。
  左丘颉小心翼翼地喝了下去,余光却一直畏惧地看着左丘衍。
  “那是什么。”左丘衍忽然将手伸入他的衣襟中,惹来后者一阵战栗。他从里面将那银龙项链撩出,目光如炬地盯着那物件。
  左丘颉摇摇头,表示不知晓。
  “扔了。”
  左丘颉立刻将那银链摘了下来,左丘衍接过后便随手抛到一窗外,很快便没入了皑皑白雪中没了踪迹。
  用膳完毕后左丘衍便将他压至榻上,动手去解了他的衣物,左丘颉虽浑身发抖,但还是顺从地挨在他肩膀上。左丘衍目光瞟到了自己手上的玉扳指,便道:“喜欢否?”
  左丘颉颔首。
  “给你。”说着便脱下来戴到他拇指上。
  “谢谢......衍儿。”
  “很好。”如同奖励一个听话的宠物,左丘衍这回难得没有粗暴起来,只是小心翼翼地吻遍他全身,然后缓缓挺入。
  雪摇芙蓉帐,忆去人安乐。

  ☆、温馨安宁

  次日。
  沁林筑是个位于重叠假山之间的一个竹楼,里面的一切物件尽是竹子筑成,怪石嶙峋中一方翠竹小筑,倒是用膳的好去处。而今大雪纷飞之下,石块被白雪淹没,而那翠竹小筑依旧独立风雪。
  微生逆、宋言初和谬音落座后,侍从们便服侍用午膳。
  “言初早。”谬音淡笑着回道。
  “前辈早。”宋言初也温和地笑着看向谬音。
  “师父看起来气色不错。”微生逆邪笑着说道。
  “正经点。”谬音斜眼看了下微生逆便拿起热茶细品起来。
  “很正经。”微生逆眨眨眼,又看向宋言初温柔地言道,“宝贝儿,过几日我们一家去麓原国玩玩吧。”
  “真的吗?”宋言初惊喜道,那美眸绽放出的光彩令人心动。
  “嗯。”微生逆笑着颔首道。
  “好,这几日我收拾收拾。”宋言初很是积极道,他记得那日在窥云崖他跟溯回提过他想去麓原国游历一番,而今溯回说去麓原国令他十分感动,原来溯回真的记得这些。
  “谬音,你不许拒绝。”微生逆强硬道。
  “好。”谬音干脆地同意道,如今灵骨一事已经终结,早已无事令他挂心,这一个多月来的生活轻松愉快,是他之前的几十年所不可比的,或许是他眼前的这个徒儿渐渐改变了他。
  “师父变了很多。”微生逆由衷道。
  “是吗?”谬音轻笑出声。
  不多时,几名小侍有序地将早膳放到桌面上,摆弄好一切后便离开了沁林筑。三人吃着精致的糕点,喝着清甜小粥,好不欢乐。
  “对了承,屠杖一事你觉得如何处理?”谬音拿起手帕擦了擦唇边,问道。
  “敌不犯我,我不犯敌。”微生逆云淡风轻,他知道这屠杖的武功虽高于他微生逆,但相对与谬音还是逊了不少。
  “希望他识趣,否则我不会让他胡来。”谬音冷声道,对付屠杖,他谬音还是绰绰有余。
  “小七刚刚登基不久,不知道那屠杖又会有何阴谋,局势还是不稳。”微生逆为一旁的宋言初夹上一块桂花糕,继续道。
  “敌不动,我不动。”谬音道。
  “今日小七会见各国使节。”微生逆道。
  “新皇登基,各国使节觐见属正常,而此时便是最动荡之时。”谬音有些担忧,左丘衍虽然攻于心计,但是之前一直被左丘颉冷落没有得到锻炼,毫无治国经验,不知可否应付得过来。
  “前辈很担忧皇上无法应付?”宋言初问道。
  “嗯,以我的经验,单是一个麓原国便很难缠,麓原人士残暴血腥,而且好战,对靖国一直是虎视眈眈。”谬音颔首道。
  宋言初虽不甚喜爱着国家战事,但他走访了各国,多各国国势很是了解,于是他道:“卞国和首野国看似无须畏俱,但是如此弱国若是与麓原达成联盟,那靖国怕是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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