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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迹临之风动——空虚二爷

时间:2016-11-09 20:55:53  作者:空虚二爷

  他皱起眉头,心中不是滋味,便叫人拿来那灰色的裘衣——那正是去年生辰他献上的贺礼,令他惊异的是,左丘颉竟然没有丢弃,而且看样子还穿了几次。他用那裘衣将左丘颉裹住,从太监手中接过药,自己亲自喂起来。
  左丘颉见他来了是一愣,神色先是有畏惧,但而后竟浮现出一丝欢愉和欣慰来,似是久呆在这地方无人陪伴的寂寥忽然被戳破了一个孔,外界的阳光淅淅沥沥地射了进来。
  左丘衍未必是那阳光,但他来了说明不会寂寥。
  “衍儿。”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左丘衍心头一跳,“嗯”了一声,而后将药勺伸入他嘴前道:“喝了。”
  左丘颉听话地将那药悉数咽了下去,眉头皱都没敢皱一下。
  左丘衍拿了丝帕为其擦了擦嘴,道:“睡罢。”
  左丘颉应声便躺了下去,而左丘衍为其盖好被褥,看着他渐渐睡着后走出去问道:“怎么染上的风寒。”
  羽化殿的太监连忙道;“许是呆久了太闷,所以便要出去走走,这一出去时间长了......”
  “若有下次,便不要怪朕治罪。”
  “是,是......”
  左丘衍叫昊驽撑了把伞,挡住那飘下的鹅毛大雪,步行回到椒兰殿。
  椒兰殿,椒意寓多子多福,兰寓意蕙质兰心。
  佟嫣还睡得香,他便褪去外袍躺在一旁,渐渐地也有了点困意,便朦胧起来。脑中许多往事飘起,或许是到了这个位子,都会想起许多往事来,嚼烂后再反复想想,那滋味只有自己可懂。
  谁知帝王心。
  

  ☆、战事触发

  次日。
  “啊!!”
  一声惊恐尖锐的宫女叫声响彻清晨的皇宫。
  很快,皇宫禁卫军便涌入麓原国使节的处所,就在房内麓原国副使鄂班惨死,身中数刀,其尸首惨不忍睹。
  麓原国主使辽耀也到了,乍眼一看,大惊失色,怒不可遏大吼道:“把你们皇帝叫来!!”
  使节遇害,国之动荡。
  朝堂之上。
  群臣俯首,天子端坐龙椅。
  “左丘衍,本国使节死在你皇宫,不给个交代别怪我麓原无情!”辽耀带着一队人马在殿上不可一世地嚷嚷,全然不顾礼节。
  “放肆!我皇名讳是你小小使节直呼的吗!”黄滔阅站出来厉声喝道。
  “什么皇帝,我就认我们麓原的皇帝。”辽耀耻笑道。
  “放肆!你身在我靖国就必须守靖国之礼。”贾逍也站出来怒道,就在左丘衍登基不久他重新上任兵部尚书一职。
  “哼,我限你们五日之内找出凶手,给我们麓原一个交代,否则兵戎相见之时便是我麓原踏平靖国之时。”辽耀继续轻蔑道。
  “傲慢之徒,不可一世,实在愚钝!”黄滔阅恼怒起来,拂袖指骂。
  “麓原小儿,果然是狂野之徒,无礼无教,实为不开化的野蛮之人罢了。”贾逍挑眉,突然便不恼,倒是凉飕飕地讽刺起来。
  “众爱卿消消气,辽使节也莫气。”左丘衍冷眼了那辽耀许久,看着差不多了便淡淡地出言制止争端。
  “臣遵旨。”黄滔阅和贾逍同时躬身道,说完便有些不甘地回到列臣之中。
  “说起来你们皇宫守卫如此之差,早知如此我便带上我们麓原的铁兵铁骑来保护了。”辽耀这话说得有些别有所指。
  “使节此话何意,命案尚未得出结果,怎知道是朕皇宫侍卫的疏忽?”左丘衍浅笑道。
  “守卫不差,那长公主怎会被擒?”辽耀奸笑起来,说着便让人呈上一块玉佩。
  此物一出,众臣议论纷纷,那玉佩便是长公主左丘梓衣身份的象征。
  “你胆敢挟持我国公主!”左丘衍一怒,直接拍案而起,气势如虹。
  “哈哈哈,我是怕你们查案不尽力罢了,五日为期,长公主我们会照顾好的。”辽耀说完便扬长而去,侍卫没有左丘衍的指令也不敢阻拦。
  “皇上,微臣身为宣政司正卿,此番事情实在有愧皇上,臣恳求皇上让臣处理命案,戴罪立功。”融仕杰站出来跪在朝堂之上,俯首言道。
  “好,融仕杰便为主审,胡不泊副审协助,刑部配合。”左丘衍下旨道。
  “臣领旨。”胡不泊和融仕杰一起拜道。
  “退朝。”
  一声令下,左丘衍离开后众臣纷纷也离去,一名太监来到黄滔阅和贾逍面前道:“二位大人,皇上有请御书房。”
  【御书房】
  “臣参见皇上。”二人一同行礼道。
  “两位爱卿不必多礼。”左丘衍虚扶道。
  “谢皇上。”二人抬头便看到顾隰已然在一旁坐着品茗,又是一阵互相行礼。
  “赐坐。”左丘衍唤了一句,太监进来奉茶,而黄滔阅和贾逍谢过后便坐下来。
  “两位爱卿,朕登基不久,心知治国之道还未熟透于心。”左丘衍谦虚道,他倒是对自己之事心知肚明,匆匆起事拿下皇位,万事还没熟悉却出了这样之事,任他如何工于心计也是有些力不从心。
  “皇上不必担忧,臣等会尽心辅助。”黄滔阅高深莫测,笑容倒有些狡猾。
  “如此一事,朕看来是那麓原挑事,战事近在眼前。”左丘衍有些苦恼,麓原看来是早有准备,而靖国却还没有编排兵马。
  “使节被杀一事也有蹊跷,皇宫守卫何其森严,如此轻松杀害使节而不惊动禁卫军实属可疑。”贾逍挑眉笑道,那样子仿佛将一切看透。
  “他们掳去长公主,令我们受制于人,此事十有八九便是麓原的诡计。”黄滔阅摇摇头,一针见血道。
  “照此说来,这命案是查不出个所以然了。”左丘衍也知道,这本就是一个圈套,只是那左丘梓衣当真碍事,他是不想理会那女人的死活,只是如今天下人看着他不能不理。
  “麓原早有准备,我们也要立即行动,兵贵神速。”贾逍不愧是兵部尚书,他对兵法战事倒是有深刻的研究。
  “兵马调动,粮草供给,路上行军,何况如今天寒地冻麓原更是冰天雪地......”左丘衍有些烦闷,那麓原国还真是把握时机,麓原人耐寒,而中原人士若去那边境打仗可是吃亏不少。
  “报——”
  “传。”
  “启禀皇上,君家二公子君致求见。”
  左丘衍一听是君致,有些疑惑,自从那日宫变后君致便住在驿馆,而那一万君家军驻扎在长陵城外十里处,而且他也没有召见君致。
  “皇上赎罪,是臣自作主张召来君二公子。”贾逍起身,行礼道。
  “传。”左丘衍颔首,他与贾逍对视了一眼,心底有了想法。
  “参见皇上。”君致仪态翩翩地进来,拱手道,心底对这个左丘衍倒是有些感激之情。
  “君二公子免礼。”左丘衍知道此事必要仰仗君家,君家常年与麓原对峙,对麓原了如指掌。
  “臣以为,若战事起可让君家抵挡一阵,如此朝廷兵马调动,粮草准备等皆有时间准备。”贾逍信心满满道。
  “麓原国力不可小觑,加上长公主在他们手里,这一战必须小心。”黄滔阅颔首道。
  “臣以为先救长公主,行军对战最忌讳有把柄在敌军手上,失去主控权。”君致思索道,从小他便熟读兵书,也跟随父亲上过战场,倒是有些实战经验。
  一直不说话,只是听着的顾隰终于开口:“本侯看来,长公主如今还不知被匿于何处,有些困难。”
  左丘衍有些坏笑起来,瞟了瞟顾隰便命令道:“那这件事便交予倚青了。”
  “阿衍,你当本侯是三头六臂啊。”顾隰差点被茶水呛到,这左丘衍越发不把他当人看了,越是难事越要他来完成。
  “倚青不是有十方吗?何况与那释月楼楼主走得如此近。”左丘衍意有所指道,他虽不甚涉足武林,但是他也知道释月楼在武林的势力,何况他这皇位有大半还是靠他们。
  “阿逆重伤在身,应该还在养病。”顾隰轻叹道,说起来他从江南回来都没有去找阿逆玩玩,前几日有些空暇想去浅峪寻人,奈何居然看到阿逆重伤在床,更让他惊愕的是谬音居然武功全失。
  “怎会重伤?”君致着急得脱口而出,此言一出他也觉奇怪,他与那人只不过一面之缘,也不知为何竟如此心念。
  “嗯,或许是情杀吧,阿逆整天沾花惹草的。”顾隰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君公子如此关心阿逆?“
  “萍水相逢。”君致察觉到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也很快平复下来,回答道。
  “阿逆?”贾逍有些惊讶。
  “微生逆,本侯老情人来着。”顾隰摇摇扇子,开怀道。
  左丘衍看了一眼顾隰道:“不管倚青用何方法,救出长公主便可。”
  “好,臣尽力而为。”顾隰无奈地接旨道。
  “君二公子,朕以为让君家军队为先锋队先行抑制麓原国。”
  “臣遵旨。”
  “只是只有五日,怕是八百里加急也无法将文书下达。”左丘衍道。
  “皇上放心,家父与愚兄一直都密切关注麓原国的一举一动,若是他们有动向必会直接出兵抵御,朝廷兵马可有充裕时间准备。”君致有条不紊道。
  “大可,来人。”
  “奴才在。”
  “传朕旨意,命艾威为大元帅,艾祁为副元帅,贾逍调动三军,融仕杰为军师随行,力敌麓原。”左丘衍下旨道。
  “奴才遵旨。”
  五日后。
  期限已到,麓原国使臣踏上归国之路。
  朝堂之上。
  “臣有负圣恩。”融仕杰跪在大殿之上,有些悲痛道。
  “请皇上网开一面,此番事情是麓原国欲挑起战事之借口,实在与融大人无关。”胡不泊站出来为融仕杰开罪道。
  “融大人起来吧,朕知道此事不同,何况你是我军此次出征的军师。”左丘衍凝眉道。
  “臣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融仕杰磕头道,而后便有些不稳地起身。
  “倚青。”左丘衍视线稍移到那最熟悉的人上唤道。
  “臣在。”
  “长公主一事如何了?”
  “回皇上,他们已将长公主秘密遣送去麓原国,臣无力寻得。”顾隰少有地正经起来,他表情有些怀疑,麓原国的人当真如此狡诈,自己居然无法查知左丘梓衣的藏处,而且看样子已经被送往麓原国,如此一来大事不妙。
  左丘衍脸色也有些不好,他颔首而后道:“贾大人,调兵一事如何了?”
  “三军已经完全调出,与元帅交接完毕,再有两日我军即可动身北伐。”贾逍道。
  “报——”
  “传。”
  “启禀皇上,定远城八百里加急。”那侍卫直接骑着快马踏入朝堂,他翻身下马便呈上一封信。
  左丘衍接过太监递来的信件后看完神色有些凌厉,他道:“麓原已然发兵,君家首战告捷。”
  “贾逍,我军最快能否在明日动身北伐?”左丘衍道。
  “臣定当竭力而为,明日出兵北上。”贾逍拜道。
  “行军速度要快。”顾隰出来道,他知道眼下麓原国的人挟持左丘梓衣怕是还没回到麓原,要趁着还未有把柄在敌军手里之时尽最大力量挫伤敌军。
  “传令下去,在卞国,首野国驻守的军队也进入戒备状态。”左丘衍高声吩咐道,靖国三面受敌是他不愿看到的,念此他双拳紧握起来。
  “皇上放心,我靖国物资丰厚,军队有力,必不会打败仗。”黄滔阅看出左丘衍的紧张,出来坚定道。
  “皇上洪福,靖国洪福。”众臣一起跪下高呼。
  左丘衍扫视着那向自己俯首的臣子,心中的烦闷有些撒去,自信阴狠重新回到他脸上,左丘颉能做到的事,他左丘衍也可以。

  ☆、钟情一生

  【浸月岛】
  积雪几乎淹没了浸月阁的一切,目之所及,白茫一片,仿佛世间一切都是未知,宋言初安静地站在那个陈旧的木亭中,他拢了拢纯白的狐裘,伸手承下飘落的雪絮,冰凉的触感自掌心钻入心底。
  眼前一幕一幕回放着他与溯回的一切,短短两年却如此刻骨铭心。
  “言初,下这么大雪怎么还站在外面?”微生逆着急地跑过来,握住宋言初的冰凉的手不停呵气,眼底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溯回,你该回去了,已经很多天了。”宋言初柔声说道,温和的眉眼诉说着千万情愫。
  “言初.....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微生逆疲惫地闭上眼睛,这几日他每日都在纠结此事,可世间安得两全法。
  “师父病情还没有好转,我怎能放心跟你走?”宋言初为难地说道。
  “言初,我想听真话。”微生逆凝视着宋言初,认真地问道。
  宋言初呼吸一滞,很快便平静下来,他依旧带着温暖的笑意,仿佛在回忆着最甜蜜的日子:“溯回,你我相识之时,我就觉得你是任性的富家小少爷,后来......后来发现我的直觉真没错。”
  还没等微生逆回话,宋言初继续温声诉说着:“但我没想会有这么一天,生怕这个任性的小少爷离开我.....”
  “我怎么会离开你......”微生逆皱起眉头。
  “听我说。”宋言初吻了吻微生逆的嘴角,“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那么爱你,爱到不需要你的承诺,只要你平安。”
  微生逆只觉鼻头一酸,用力将宋言初紧紧抱在怀里,声线颤抖:“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出岛,也不会把你卷进来。”
  “不,我很庆幸能遇见溯回,否则我可能这辈子都会孤身一人。”宋言初晃了晃脑袋,“溯回是我的劫数,如果这是我的命,我也认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微生逆痛苦地喃喃着,干涩已久的眼眸终是滑落一滴泪水,世事难料,从两年前踏出浸月岛便注定了他们三人这一世的苦悲纠葛,他要如何才能化解。
  “我知道你爱我便很知足了。”宋言初温顺地伏在微生逆怀里,轻声说道:“这一生能遇见你,定是倾尽了我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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