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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日月之光——木耳不乖

时间:2016-11-17 20:43:27  作者:木耳不乖

    他说到这里嗓音模糊而哽咽。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俯视着倔强的不肯起身的鹿苧:“我本来今天,说什么也要带你走的。我知道你每天都会来这里看书,我也布好局把向海东暂时困在警察局,我满心以为我们又可以重新开始,却发现你变成了这样。可以,鹿苧,今天你不跟我走没关系,我不是向海东那种粗人,打你骂你强迫你。但你终有一天会自愿跟我走的。”
    宋哲文重新跪下去,在鹿苧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带着那群黑衣人,向着远方一处停着直升机的开阔高平地走去。
    夜里雷雨大作。
    鹿苧脏兮兮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呆了一下午和一个晚上,连水也没喝一口。
    向海东进大门时裹挟着一阵风和雨,脸颊湿透,面色铁青。他一边走一边脱手套,厉声问:“二爷呢?”为他撑着伞的蝎子马上回答:“在家里等着您呢!”
    向海东疾步走上台阶,飞快的打开门——
    那人果然还好端端的在家里,哪里也没去,哪里也没去!
    向海东狂跳的心终于有了平复下来的迹象,他把脸上的雨水抹掉,软着脚走上前去,一把把鹿苧拉起来狠狠抱住:“你还在,太好了,你还在!”
    他热烈的亲吻他,用手摸他颈子后的咬痕:“宋哲文那头狐狸太恶毒了,他跟别人合起伙来把我困在警察局!是我大意了鹿苧,是我大意了……”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媳妇儿?”向海东仔细的观察他,除了泥土还有血迹,“你受伤了?”
    “是宋哲文的。”鹿苧呆呆的说,“他想强行带我走,我用你给我的刀把他砍伤了。”
    向海东心里突的一动,又把他紧紧抱住:“我还以为你会跟他一起走……”
    不知为何,鹿苧觉得眼前的戏码有些可笑:“干嘛这么自卑?你是我老公啊!我为什么要跟宋哲文走?”
    向海东一时激动的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放,他酝酿了半天的词语,最后只说了一句:“以后你跟着我,我去哪儿你也去哪儿,什么时候都不分开。我不会再让宋哲文过来骚扰你。”
    鹿苧眼神一晃,微笑起来:“好。”
    这天夜里,鹿苧把那枚戒指从藏在抽屉与夹层缝隙里的戒指掏了出来。他举起那枚戒指,冲着灯光看了看:“宋哲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却什么都想要,你要知道,这样可能什么都得不到。”他嗤笑着把戒指扔回去,转身走进向海东的房间。
    从那天以后鹿苧开始陪伴向海东左右,不管他去哪儿,做什么。一开始向海东还有些避讳鹿苧,不愿意让他看一些肮脏的场面,但是鹿苧面对什么都风淡云轻,显得不那么在乎,时间久了,向海东也就什么都不避讳鹿苧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年半。
    鹿苧已经跟着向海东生活了三年。宋哲文也跟向海东斗了两年,却还没有分出个胜负。期间宋哲文绞尽脑汁想再接近一次鹿苧,却只有在某次宴会上远远的看了他一眼。他似乎胖了一些,但眼神冷若冰霜,毫无感情。
    鹿苧坐在向海东身边,也看到远处一直在看着他的宋哲文。
    他扭转过头,不去看他。
    那天向海东在洗手间的隔间里狠狠的要他。向海东想,或许宋哲文会进来,会听见。但是宋哲文没有进来,也没有听见。他看到向海东拉着鹿苧走进洗手间,便转身离开了宴会厅,继续他一夜又一夜的痛苦的失眠。
    鹿苧在向海东身下大声的浪叫,根本不在乎别人听见。
    他已经习惯那个总是会出来跟他说话的声音,那声音说:你好脏。
    他会回答:没关系,那就脏到底。
    直到他拿到了向海东,甚至还很有意外收获的拿到了他跟宋哲文一起贩毒的证据,鹿苧才正式结束了跟脑子里声音对抗的生活。
    把所有资料都放进牛皮纸袋的时候,鹿苧突然想给一个人打电话。
    他坐在阳光下,晒的出了一身汗。他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个印在脑海深处的电话号码,心思百转千回,却又痛苦不堪。他想着,或许那个人,会换号码吧?他以前,总是换号码。三年多了,他过的还好不好?
    他出神的摸着电话屏幕,但那手机的屏幕实在是该死的敏感,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号码已经拨了出去。鹿苧吓的站了起来,看着电话落在地上却不敢碰。
    那边响了几声,就被人接通了。
    那人熟悉的,低沉的,带着点儿蔫儿坏的嗓音传过来:“喂?”
    “喂!”那边见对方没有回应,又再次问了一声。鹿苧无意识的把手指塞进嘴里。明明是思念了那么久的声音,为什么却不敢应一声?
    他咬着自己,狠狠地咬,不敢让自己泄出一点声音。
    那边以为是骚扰电话,叹了口气,便把电话挂了。鹿苧抖着手伸向电话,只想再看看那个电话号码,哪怕只是看看也好。正要碰到,手机却突然又响了,是那个熟悉的号码拨回来的。鹿苧吓的一把挂断,但是那个号码不死心,一遍遍的回拨。
    鹿苧终于鼓起勇气,按下了接通键:
    “是你吗鹿苧?是不是你?”那人急切的问,“我记得你说过,你祖籍沈阳, 这个沈阳的号,是不是你的?你说话啊!鹿苧你说话!”
    鹿苧抽泣一声:“是我……吴越。”他捂住嘴,控制自己不要哭的太难看。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终于说话:“你去哪儿了?你这三年去哪儿了?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也不联系别人?”
    鹿苧强忍悲痛:“我就是,满世界的玩玩,随便走走……”他擦掉不断掉落的眼泪。
    “那你,玩的开心吗?”电话那边低沉的问。
    “还好,挺好的,开心。”
    “嗯……那就好。你还跟,跟那个人在一起吗?”吴越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我现在,”鹿苧望向窗外,“一个人。”
    那边似乎很高兴似的,竟然按捺不住的说:“我也是一个人!”
    鹿苧一愣:“你跟晓晓怎么了?”
    “我们离婚了。她出轨,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就是当了回传说中的接盘侠。”那边开着玩笑。鹿苧心中听见这个玩笑心里却很难过,三年里,竟然不知道吴越遭此变故:“真抱歉……”
    “嗨,有什么可抱歉的,我俩其实并不合适,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的。”吴越很豁达的说,“我其实一直有个喜欢,也挺适合的人,就是没法说出口。”
    鹿苧说:“喜欢的话要早说,不要等人走了才说,会后悔的。”
    “对啊,是应该早点说出口。”
    电话那头突然又沉默了。
    “鹿苧。”“嗯?”
    “你离开以后,我跟晓晓结婚不到一年就分手了。当时我很痛苦,我自认为对父母也好,对晓晓也好,甚至是对工作对社会都是负责任的。但是我没想到晓晓会背叛我,我父母也因为觉得很丢脸很抬不起头来,而迁怒我。离婚时我正在提干的关键期,虽然是女方的过错,也还是因为影响不好就竞选失败了。”
    “这几年,你过得也很辛苦。”鹿苧心疼他。
    “不辛苦。”吴越坚定的说,“鹿苧,其实我过得比以前要好,因为这些事我看透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道理。以前我为了父母活,为了责任活,甚至是为了脸面活,放弃了最喜欢的东西。我和晓晓感情本来就是凑合,谈不上幸福,我父母总是希望我出人头地,强迫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我读的公安大学,当了几年警察,我也最爱警察,结果为了父母的梦想我跑到陌生的地方做个不喜欢的乡镇干部,每天还要做出热爱这份工作的样子。鹿苧,这种感觉真糟糕。”那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去年我回了T城,换了一份喜欢的工作,自己一个人住,我不再总想着要听父母的话,不再想着要结婚生孩子,日子别提多逍遥了。”
    鹿苧听了高兴的笑起来:“我能想象你逍遥的样子,在你那个乱七八糟的狗窝里自得其乐的看球,抽烟,喝酒。以前我看不过去还总是给你收拾。你这人真是个混球,看我有洁癖就天天把我往你那个狗窝带,你倒是得了个免费的保姆!”他想起吴越读大学的时候,他已经读了研究生。两个人在高铁上认识后,吴越就开始缠着他,带他去自己的出租屋玩。第一次去的时候吴越还挺客气的,主动把房子打扫的“看得过去”,虽然达不到鹿苧的要求,但是鹿苧第二次再去的时候,就完全忍不了那种脏乱差了,他各种老妈子叨叨吴越,但是吴越充耳不闻,在一边儿眯着眼抽着烟看他撅着屁股忙活。
    “我现在还脏着屋子等你回来收拾呢!”那边传来吴越爽朗而性`感的笑声。说完这句鹿苧和吴越都沉默了,握着电话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继续下去。
    吴越鼓起莫大的勇气,终于敢把压在心底很久的话说出来,以至于语气有些不稳:“日子虽然逍遥,但是也有不足。”
    “什么不足?”鹿苧摩挲着牛皮纸袋。
    “喜欢的人,不在身边。甚至连一面,打个电话,都做不到。”
    “……跟喜欢的人,离着很远吗?”
    “远。曾经近在眼前不敢爱,现在却远在,沈阳,爱不得。”吴越叹息。
    鹿苧抖的像筛子,全身肌肉都紧绷的快要断裂!他感觉全身上下都被撕碎,撕成一片片,还要一片片放进油锅里面炸!
    “你现在真的是一个人吗?”吴越期待而急切的问他。
    鹿苧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遏制住近乎溺亡却又看到一丝救命稻草的情绪,而把话从颤抖个不停的嘴里说出来:“……对。”
    “那我们,谈一场恋爱好不好?就是最普通的那场恋爱,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每天都腻歪在一起的恋爱。”
    鹿苧崩溃大哭,一瞬间就泪淹没了整个面庞。
    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他曾经盼着吴越回应他近乎卑微的爱情,却只能看着吴越不留情面的转身离去。他知道吴越心里有他,但他又知道吴越对他的爱情就像那个.交换过唾液的烟屁股,只能暧昧的借由其他媒介才能暗暗传递。他对于暗恋无尽的绝望,换来的是他那句小鹿,你要听话。
    他放弃了这份感情,却沦落成宋哲文和向海东的玩物,被从头至尾无情的践踏和侮辱。
    是他的错,不该当初贪图一时的温柔,把蛇蝎心肠当避难所;是他的错,不该放弃对吴越的坚守,反而指责他搞破坏!
    愚蠢的是他,自大的也是他,深陷泥沼无法脱身的还是他!
    “鹿苧,我爱你。”吴越对着电话,轻轻的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鹿苧已然泣不成声,他摸着电话,疯狂的点着头:“好,好的……你等我,你等我把这边处理完毕,我去找你……你要等我!”
    “我去找你吧,以前总是你来找我,今后,换我去找你……”
    吴越望着窗外明亮的圆月,发誓。
    鹿苧看着那些纸张,照片,还有U盘,散成一团,从半空中,像下冰雹一般落下来,打在他的脸上。
    他穿过那些飞舞散落的东西,看见向海东愤怒的脸和宋哲文无情的面庞。
    他跪在地上,感觉自己是麻木的,但好像又是敏感的。
    他想起了吴越。这些日子他从未感受到的快乐时时刻刻围绕着他,他有时候做梦都会笑醒。他总是会想给他打电话,但是又怕被人看出端倪——毕竟他几乎从来不打电话,不给外人打,也不给向海东打。他甚至不敢开手机,因为吴越总是殷切的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做什么,什么时候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他能去沈阳找他。他开始时时刻刻提防着向海东靠近他的手机。他开始习惯性删除电话记录,手机绝不离身,指纹密码统统使用。他曾担心欲盖弥彰,可更担心出现纰漏,幸好,向海冬是个粗心的人。
    鹿苧在无尽的深渊里看到了一束光线,从头顶穿射而来。他终于懂得父亲最爱的书里的情节,极痛苦,又极甜蜜。
    他在跟向海冬上床时开始变得心不在焉,非常抗拒。他知道这样会令向海冬胡思乱想,但他还是演技不够。以前绝望时怎样都无所谓,当有了希望,反而事事难以放下,当他跟吴越互通了心意,跟不是喜欢的人上床简直成了地狱一般的煎熬。
    幸好,向海冬真的是个粗心的人。他以为是最近陪他东颠西跑,身体太累,才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他不再要求鹿苧做各种花样,只用最基本的那几种姿势操弄他。
    鹿苧最近爱上了后背位,他以前最害怕后背位,有时候他忍不住从后面艹他几次,鹿苧甚至会怕到昏厥。但是他现在主动要求向海冬用这个姿势,因为他可以把脸埋进床里,像只鸵鸟一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宋哲文的事没有发生,向海冬的事没有发生,只有吴越,他心爱的吴越在等着他。
    他被向海冬顶的激烈晃动的时候,他会睁开眼,伸出手,围住窗外天际的那一轮明月。
    他在心底呼唤那个名字。
    吴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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