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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日月之光——木耳不乖

时间:2016-11-17 20:43:27  作者:木耳不乖

    向海东看他抱着肚子笑瘫在沙发里的样子,也淡淡的笑出来:“原来你还会这么大声笑啊?”
    鹿苧大笑起来真好看。他的牙齿又白又整齐,一颗坏牙也没有,简直完美的像牙膏广告里的模特。他嘴唇也性感的要命,淡粉红色,丰满有肉感,微微的张开,像随时等着人去吻他。向海东想起以前总是情难自禁的吻他,咬他圆润的唇珠和厚厚的下唇。现在笑起来,那唇更是性感,那丹凤眼更是神采飞扬。
    鹿苧笑的止不住:“那你以为我会怎么笑?”
    向海东淡淡的说:“我还以为你只会扯个嘴角扬一扬呢。”
    当他还是大象的时候,冯宁总是忙叨叨的打工挣钱照顾母亲,他脸上满是疲惫,没有心情大笑;当他变成向先生,鹿苧被伤害的已经不会笑了,他总是在哭,眼睛里永远蓄满眼泪,而自己却让他别总是哭。
    鹿苧丢他个白眼:“我又不是个玩偶,哪能只一个表情。”
    吴越不回家,鹿苧也确实饿了,不自己动手做饭确实会饿死。一个人是吃,两个人也是吃。
    他把菜收拾好,对向海东说:“算了,我给你做饭,你给我打下手——先说好,我做饭也就那样,吃死别找我算账。”
    向海东乖乖的去剥蒜。
    他蹲在垃圾桶旁边一边剥蒜一边想,他再也不想看到一个眼中蓄满泪水的鹿苧了,他想要一个会大笑的鹿苧。
    他抬头,深情的看这鹿苧洗菜的背影。
    真好,你没有像我一样带着记忆重新活过来,你对那可怕的经历一无所知。这样你就不再痛苦。这样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鹿苧,我爱你。
    ☆、招蜂引蝶
    鹿苧睡沙发——虽然他嫌脏。向海东晚上睡床。
    当鹿苧沉沉睡着的时候,向海东摸遍了他房间里的每样东西。桌面,书籍,笔筒,电脑。床面,枕头,被子。他的衣服,他的收藏,他窗前一株兰花。像上一次闯进他屋子一样,他每一件都没有错过。还是原先的老样子。一切都没变,变的只有他。
    九年前,他又重新活了过来。前世的他被注射了死刑,当他再醒过来,时间却回到了15岁被父亲责罚关小黑屋的那个夜晚。当他明白了自己的情况后,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选择离家出走,他乖乖的在小黑屋里呆着等父亲来。他跪着对父亲说了对不起,他对父亲说:爸,我们不要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买卖了,做合法生意吧。你相信我,咱父子俩齐心协力,一定会成功的。
    他不再胡作非为,他不再自甘堕落,他不再跟他爹对着干成天吵吵着打棒球,他倾尽全力协助父亲做买卖,他成了他爹骄傲的儿子。九年的时间,向海东忍着刻骨相思不去见鹿苧,他只是偶尔会去他念书的大学,他上班的地方,远远的偷偷的瞄几眼,便匆匆回沈阳。
    他要在最好的时间与鹿苧相遇。
    现在时间到了。他爹几乎把所有的买卖都交给他打理,他成了向家幕后的大掌柜。他不是当年那个离了他爹就一无是处的大象,也不是当年那个恶贯满盈的向先生。
    最重要的是,宋哲文此时还没有出现。想到那个人,向海东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宋哲文那个老东西,也不知道在他死后活了多少年,不过这九年的时间他一直盯着他——当然宋哲文可能也在盯着自己——他改变了很多,连命运轨迹都跟那时的他完全不同了。
    变化那么大,唯一一个解释就是——他也回来了。
    该死。那人绝对比以前还难对付。
    一想到宋哲文,向海东心中就充满紧迫感。他打开门,看到外面缩成一团的鹿苧。
    活该,让你跟我一起睡你不干。
    向海东走过去,一把把鹿苧抱起来就往房间里走。睡觉极轻的鹿苧被他惊扰,吓的大叫,他以为进来抢劫的要害他。
    向海东一把把他扔到床上:“别叫了,上床睡!”
    惊慌失措的鹿苧心跳难以平复:“向海东,你能不能有点素质?你这样真的会吓死人!”他揉着眼睛,嗓音又嗲又哑。
    向海东看他穿着宽松的白汗衫,露出雪白的肩头和臂膀,还有形状美好的锁骨,再被他那么娇滴滴的一嗔,下面马上开始升小旗。他想起以前鹿苧在他身下叫.床时的样子。
    他马上把灯关上。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向海东大腿迈上床,把鹿苧挤到里面去。
    鹿苧睡觉睡到一半,有点儿稀里糊涂的,再加上向海东那么一关灯,脑子也不好使了,倒头就睡——他睡觉前吃了药,有点嗜睡。
    向海东知道他在吃药,他看到他抽屉里有他非常熟悉的抗抑郁药物——虽然当年他吃的可不止这一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还是非常难受。以后要盯着他吃药,绝对不允许再随意增减药量。
    向海东就着月光看鹿苧对着墙安眠的侧脸,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他睡一觉——当处男可真是不容易。
    他像当年的大象那样,轻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吻了一下鹿苧雪白的后颈。
    我还是会狠狠的咬你一口,把你标记的。
    鹿苧开始跟向海东同进同出同吃同住。向海东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直贴着鹿苧,从周一到周七,没一天会分开。鹿苧去讲课他坐在下面做应援,鹿苧做讲解员他全程跟拍,鹿苧写稿子他捧着脸当迷弟。鹿苧做饭他剥蒜,鹿苧逛超市他拎包,鹿苧睡觉他性骚扰——鹿苧因为他性骚扰的事儿跟他一天能翻好几次脸,向海东就当没听见,跟个大爷似的还指责他自作多情,气的鹿苧想揍他。
    办公室里就剩下两个人,向海东简直肆无忌惮。
    鹿苧真的是忍不下去了,他决定跟向海东好好谈谈。那天向海东又摸他的腰,还一副我就摸了怎么着吧要不你摸回来的无耻嘴脸。他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压低声音对向海东说:“你是不是gay?”
    “是。”向海东马上坦白。
    本来以为他肯定是要否认的鹿苧被震了一下,本来想好要教育一通他的话统统没用了。
    “那……那……那你更,更不能这样了!”鹿苧结结巴巴的说。完了,让一个gay住他房间,跟他睡一个床,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我哪样?”向海东吃着他的饼干。
    “别装糊涂!”鹿苧恼了,“刚才又摸我腰你别不承认!早上你还摸我屁股!我告诉你,强制猥亵可不分男女!”
    “强制猥亵不分男女?”向海东乐的站起来,“那强`奸是不是分男女?”
    “……怎么了?”鹿苧感觉到危险。
    “猥亵男的算犯罪,强`奸男的不算犯罪,那我干脆直接强`奸你算了。”向海东作势扑上去。鹿苧一脚踹上他的要害:“我看你是真作死!”
    向海东抱着下.身就跪下去,疼的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郭敏突然推开门进来要找他去食堂吃饭:“鹿苧!”
    她指着弯着腰扶在桌旁的向海东问:“小向,你怎么了?”
    鹿苧拉着她出门去:“别理他,他自找不痛快。”
    向海东一看鹿苧下楼去了,也收拾好东西忍着疼去食堂。他对郭敏没好印象。
    郭敏对向海东也没有好印象。一开始郭敏还对走狂野路线的富二代充满好奇,接触后才发现这人眼睛长在头顶,除了鹿苧谁都懒得理,简直狂的要命,充满了迷之一般的自信。不仅如此,还态度恶劣,眼神很不友好。
    最重要的是,郭敏知道鹿苧是gay。向海东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鹿苧,让她吃醋。
    吃饭的时候向海东跟郭敏一个左边一个右边,跟两个门神似的夹起了鹿苧。
    鹿苧知道郭敏什么心思,也察觉了向海东有点儿用心险恶,看着他俩那样就觉得烦。
    郭敏贴着鹿苧耳朵问:“向海东住哪儿啊?我怎么看你俩天天一起上下班?”
    “我家。”鹿苧一边吃一边不耐烦的说。
    “啊!?”郭敏惊的筷子掉了。她难以置信的看向海东。
    向海东什么人,别人瞪他他还能善罢甘休了。郭敏那点心思他还能不知道,他早就不爽了。
    他对着郭敏说,声音不大不小,所有人都能听见:“他不喜欢你,你死心吧。”
    听到这话的郭敏脸色一变。
    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的又何止郭敏。鹿苧恼怒的站起来:“向海东,我喜欢谁管你屁事?要你来说?”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郭敏又气又尴尬,她推开椅子,飞也似的跑了。鹿苧心里大骂向海东这只瘟神,追着郭敏跑出去。
    向海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他的饭。直到吃饱,他拿餐巾纸擦嘴时才咬牙切齿的说:招蜂引蝶。
    郭敏跑进休息室开始哭。鹿苧追着进去之后,看见女人的眼泪他头开始疼。
    “小郭,我替向海东跟你道歉。他这人就这样,性格太差,你别跟他计较。”他想去拍拍郭敏的肩,又觉得不合适。
    郭敏泪流满面的转过身来,问他:“你不喜欢吴越了,你跟向海东好上了?”
    鹿苧头真的炸了:“我没跟向海东好,我俩只是……”他想了想用词,“室友。”
    “真的?”郭敏惊喜的停止哭泣。
    “不过呢,小郭,不管我跟向海东是什么关系,也不管我还喜不喜欢吴越,咱俩没可能。”他今天要把话说明白。
    “为什么啊?我哪儿不好?”郭敏急了。
    “你是女人,这点儿真的不好。你改不了。”
    “可你是男的啊!”
    “可是我跟女的来不了电啊!”
    “你是男的,你跟女的怎么就来不了电?”
    “因为我跟女的硬不起来啊!”鹿苧打算跟她直白点儿说,“我只能跟男的硬起来。而且我跟男的吧……我跟男的,就,就是我只能在下面。”
    “什么意思?”郭敏一时反应不过来。
    鹿苧左手击着自己的右手心:“就是说,我只能被啪啪啪,不能啪啪啪别人。我纯0,我弱受,我没法跟女人好。你懂了吧?”
    郭敏震惊:“你真恶心!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鹿苧!”
    ☆、精神分裂
    “向海东!”鹿苧气势汹汹的敲向海东面前的桌子,“你为什么要那样跟郭敏说话?”
    午间休息趴着小憩的向海东懒洋洋的从桌子抬起头:“怎么着?”他瞪眼,“我说的哪儿不对,难道你喜欢她啊?”
    “我喜不喜欢他,我会自己跟他说,你算我什么人,你这么多嘴?”
    “我都跟你睡一张床,你说我算你什么人?”向海东邪笑。
    “你算个贱`人!”鹿苧骂他。他一下午都没有搭理向海东。下班回家也拿起背包就走,不想跟他有一句废话,还把卧室门甩到他的鼻子上。
    向海东那暴脾气怎么忍得了鹿苧跟他耍横,他气势汹汹的一脚把门踹开,一把就将他死死的按在床上:“你再骂我贱`人试试!”
    他一把扯下他的制服领子,冲着那后颈子就死死的咬上去!
    “啊!!”鹿苧疼的大叫,脖子那里很快见了红。向海东咬的一嘴血,还狠狠的吸了几口,才把趴着的鹿苧放开。
    鹿苧脑子里一片混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炸开,一些碎片式的图像一点点从脑海里划过去,不仅割的他脑门子疼,还让他全身上下跟着了火一般。
    梦里曾经被人咬过颈子,他记得,梦里那人用红纱裹着他,就是用这个姿势把他咬的血淋淋。鹿苧身体完全软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抖的不成样子。
    向海东咬的自己都硬起来了。他用那根东西戳着鹿苧的屁股,随便的抹掉嘴角的血,满足的笑笑:“给你做个记号,免得成天有人惦记你。”
    他忍不住低头舔那牙印里渗出的血珠:“你平常都吃的什么,血能这么甜?”向海东的舌头在他那伤口上□□了个够,嘴巴又是吸又是咬的,真是过瘾。
    向海东想着要是再搞下去说不定就得在这儿上了他,可是现在鹿苧肯定是不愿意的,他怕他翻脸。
    于是他从他身上爬起来,拍拍那鹿苧的屁股:“起来吧,我咬完了。”但是鹿苧却一直面朝下陷在床铺里,他剧烈颤抖,四肢瘫软,完全动弹不得。向海东发现他的不对劲,他一把把鹿苧翻过来,发现他脸上满是泪,脸色通红,嘴唇却被咬的发白。
    “喂,鹿苧,你怎么了?”他把他抱起来靠到墙上。鹿苧抽泣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双眼迷蒙,失了焦距,只是死死的夹紧了双腿,还用手捂住腿间。
    向海东自然看出鹿苧的欲盖弥彰,他用力打开鹿苧的双腿——
    他下面早硬的竖了起来,顶的黑色制服裤子都撑了起来。
    向海东一惊,再抬头看,却发现鹿苧的精神却显得不太正常。鹿苧被他一舔弄就发了情似的,他本来是高兴的,但看到他不正常的样子又心底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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