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苧,鹿苧你醒醒!”向海东急切的拍拍鹿苧的脸。
眼角带了桃花色的鹿苧却突然像条得了温暖的蛇,顺着向海东的手掌心就攀了上来。他细白而冰凉的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向海东的手腕,把那突然变得绯红的脸颊蹭上去。
向海东感觉到鹿苧暧昧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掌心。
“……向海东……”他飘渺而色气的呻吟勾进向海东的耳朵。
他睁开含着泪的双眼,伸出红色的舌尖舔他的指腹,滑腻腻的像只发情的猫。
“鹿苧,”向海东知道他突然变得不正常,但是他听到自己脑海里理智崩坏的声音。欲`望开始排山倒海的向他席卷过来,把他打的片甲不留。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皱着眉头往后退,“你这是要干什么?”
迷蒙着双眼的鹿苧跪在床上,全身上下好像没有长骨头般瘫在那里。他听了这话笑出声,与往日的鹿苧全然不同的艳丽妩媚:“来啊……”
鹿苧被杀之前那一年半的时光突然映现在向海东面前。他曾经有一次也是这样,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只有腿间斜着一枝红玫瑰——那天是情人节。他把自己腿间的毛发剃的干干净净,咬着食指对向海东说:“我好痒。”习惯了他的被动的向海东呼吸急促的问他,你哪儿痒?鹿苧甜腻腻的笑,他张开双腿,用那细白的食指掰着自己的臀瓣,向两边扯开出鲜红的好像那枝玫瑰的销魂洞,那神态媚的似蛇吐信:“这里痒……”
那时的鹿苧装出一副荡妇模样,只是为了扳倒他。现在的鹿苧让他迷惑,甚至让他脊背发凉。
鹿苧解开蓝色领带,把那制服扣子也开了一个,露出两片深深的锁骨:“向海东……”他叫他的名字,“你是不是喜欢我?”
鹿苧嘻嘻笑:“我知道你喜欢我,来啊,向海东,我……”
“……痒啊……”他伸出那藕似的的胳膊,勾住向海东的脖子。
向海东早把理智甩到九霄云外,他发了疯,他一把把鹿苧推倒在床上,语气凌乱:“鹿苧,这回可不是我强`奸你!”他扯开警服领带,“你他妈自找的!”
鹿苧那双丹凤眼眯起来,他勾起唇角:“……我痒……”
向海东急着解开他的衬衫,但那扣子真是碍眼,他实在耐不住,揪住衣襟就向两边撕开去。那扣子都崩到床下去。他啃咬着鹿苧的胸前,再一路亲上他的喉结和下巴。
鹿苧就那样咬着食指,一只手摸着向海东穿着警服的前胸。
向海东把手插进他的头发,抚摸他的额头,与他四目相对。
那额头是光洁的,那眼睛是妩媚又是纯情的。
“你这是发了什么疯?”向海东忍不住问他,但是也忍不住要上他。鹿苧那样风`骚的勾.引他,神仙也架不住!更何况他等了他那么多年,今天就是天塌了也阻止不了他跟他抵死缠绵!
鹿苧也不回答他,只是重复那个字:痒。
向海东一把扯下他蓝色的制服,扔到地上:“那我就操的你不痒痒!”
他低下头,捧着他的头猛烈的吻他丰满的双唇,几乎要吃了他。鹿苧婉转的呻吟,甜腻的叫他的名字。向海东恨不能跟他都烧成灰。
他直起身,飞快的解掉领带,撕掉警服,有个扣子甚至打到鹿苧脸上,留下一丝红痕。
鹿苧用那沾了唾液的食指去划他的腹肌,轻轻搔弄他深深的肚脐。
向海东忍不住叹了一声,掐住他的后颈命令他:“给我解开腰带。”
鹿苧裸着上身,急不可耐的解开那有警徽的皮带,脱下了向海东的裤子,露出他黑色紧身内裤。
那玩意儿已经膨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向海东从内裤右边的缝隙掏出露出布满青筋,粗长的令人胆寒的阴`茎和巨大的睾.丸。
鹿苧目光一闪,有点想逃,但那男人却一手掐着他后脖子,一手按住他的额头将他的头往后掰去:“吃。”
他把龟`头顶上鹿苧殷红的唇。
鹿苧乖乖的张开了嘴。他眼神带着渴望,渴望里却带着迷乱,迷乱里又添着笑意。他听话的把那玩意儿吃进去,一直吃到喉咙的最深处。
那带着腥膻和骚味儿的玩意儿。
向海东快意从下.体一波`波抖到发根,再从发根抖到脚底,他吼了一声,将那玩意儿一直插到底——嘴就是这点好,食管够深,哪跟那屁股似的,插的深一点他就受不了。以前被艹怕了鹿苧就用嘴伺候他,他学的很棒,一开始还吐,后来一点也不吐了,要艹多深就艹多深,他有时候会直接射进他胃里,一点也不浪费。向海东爱死他的口活儿。
想起原先那些癫狂的日子,被吞到根部的向海东那禁欲九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狂乱起来,但那残存一点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太疯。今时不同往昔,鹿苧是第一次,不能伤了他。
他把自己抽出来,带着鹿苧的唾液,扯了一个长长的银丝线。
鹿苧弯下腰咳嗽。
向海东怜他,扶起他来又吻他,舌头在他口里翻搅,卷着他的尖舌不肯松口。他解开鹿苧的皮带,将他的黑裤子扒下来扔到地上。
向海东抓起鹿苧的手摸上自己的马甲线:“我帅不帅?想不想让我艹你?”
鹿苧也不说话,他笑着抽回自己的手,又把食指放进嘴里咬。
向海东虽然觉得他有些怪,但哪里还有理智想这些,他把鹿苧拉起来,让他站到床上。
鹿苧没骨头似的扶着他硬的像石头似的宽厚肩膀,任他把自己白色的平角内裤撕开,露出里硬硬的一团。
毛发稀疏,颜色粉`嫩。真是人间极品。向海东想。
他揉着鹿苧粉`嫩嫩圆滚滚的屁股,把头埋进他的两腿间——他一口把鹿苧吃了!
鹿苧浪叫一声,抓着他的头发弯下腰去,软的像滩烂泥。
向海东没多久就把鹿苧又吸又咬的舔弄射了。向海东把鹿苧的东西吐到手心指上——他把润滑了的手指放进了鹿苧两片圆屁股之间的洞里。
鹿苧那快意的眼泪洒在他肌肉线条极美的后背上。
那洞似乎认识他很久了,他的手指一进去就迫不及待的吮着他,分泌汁液绕着他,求他快点进去。
向海东不能再忍了,他那手指只是戳了几下,那屁股洞就溢出一滩水,哪怕是女性的器官也不会这样敏感淫.荡!
他把鹿苧扔到床上,鹿苧跌的弹了一下。
向海东单手脱了内裤,爬上床。
鹿苧媚眼如丝。他从嘴里抽出的食指,钻进了向海东嘴里:“痒。”他说。
向海东受了蛊惑,他拿了个枕头垫到鹿苧腰下,便双手抓住鹿苧的脚腕向外大开。
鹿苧左手摸上了自己的东西,右手摸索自己的洞口:“痒,好痒……”他难耐的说,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
向海东扶着阴`茎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鹿苧尖叫着抱住了向海东的头,他把自己的腿像两边平平的伸展开,腿上的肌肉也绷的紧紧的,好像随时会断掉。
那双雪白的脚尖也绷的直直的。
向海东和鹿苧都熟悉这种感觉。他们曾经做过无数次的爱,上过无数次的床。
向海东九年没有做.爱了,算上在看守所那一年,已经十年没有跟他的鹿苧缠绵了。久旱逢甘露都不足以形容现在向海东的感觉,他只知道他要把鹿苧生吞活剥,吃的一点皮肉都不剩。鹿苧也确实被他肏的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亲的咬的,掐的捏的,紫紫青青整个人都要烂了。但是鹿苧也淫.荡的跟吃了春药一样。他几乎什么都不说,只是叫的像只求偶的黄鹂鸟,急切而动听,骚的就是柳下惠听了都要破了戒。向海东肏的他狂乱的抖动,狂乱的哭泣,射了一次又一次。他们把那床颠的几乎要烂掉,他们还把厨房的碗砸碎了几只。鹿苧跪在浴室粗糙的地板砖上,撅着屁股被向海东肏,被他肏到极限的鹿苧失禁了,抖着双腿尿了出来。向海东让他尿到他的漱口杯里,鹿苧扶着马桶,一边哭一边尿。向海东还不肯放过他,他继续肏他,把那杯子尿都淋到鹿苧的身上……
鹿苧最后是昏过去的。那时他趴在卧室的窗户上,抬起一条腿搭在窗台光滑的理石阶上,向海东站在身后,双手覆盖着他的手背,尽情的舔弄他脖子上的牙印。
当向海东发现那人实在软的不像样子,才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
向海东射出来。今天射了太多次,他里面早就盛不下,精`液流的哪里都是。
向海东也累了,他抱起皱着眉头睡过去的鹿苧,将他放到床上。
……我爱你。
他趴在鹿苧的胸口,那句告白慢慢从他嘴里濡出来。不管说多少次,都会痛到不行的告白。
我爱你……
——发生了什么?
鹿苧突然睁开眼。
两只眼又肿又干涩的几乎睁不开,嗓子也跟着火了似的要冒烟。他费力的抬起胳膊看了看手,却发现胳膊上遍布淤青。
他想翻一翻身,却疼的叫了一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尤其是屁股那里,完全是被油炸过的感觉!
鹿苧瞄向床内侧,向海东正睡的跟头猪一样,还把胳膊腿搭在他身上。
房间里一股腥膻味令他作呕,而赤身裸`体的向海东更是令他寒毛倒竖。不用问发生了什么,傻子都他妈的知道发生了什么。鹿苧一个翻身掉到床下,也顾不得疼,面色青白的找到自己散落一地的制服,狼狈不堪的打开门跑出去。
他出来时澡也没洗,钱也没带,被揉的乱七八糟的制服还被撕的只剩下两个扣子。他步履凌乱神志恍惚,脑子里面真是一片空白。他甚至还来不及恐慌失措。他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止不住一遍遍问自己,发生了什么呢?
凌晨5点的早上人还很少,只有出早摊的小贩儿在忙活。5月的天还有些凉,穿着短袖的他冻的鸡皮疙瘩颗颗竖起,他也都顾不上,只是在路上乱走。
昨天晚上他跟向海东睡了。而且他YD的简直像条发了春的母狗,不停的要,不停的叫,他甚至自己掰开自己的PG,求向海东把他的东西放进来。
可是昨天晚上不是他!他发誓真的不是他!
但昨天晚上不是他,那又是谁呢?
唯有一种可能性。
——精神分裂。
这四个字像四把尖刀一样戳进他的脑子,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站不住脚,他想定住身体,却眼前一黑,直直扑倒在街上。
☆、再难我陪你
——谁在哭?
鹿苧陷入无尽的黑暗里,他听到有人在哭。他在无边的黑暗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远处似乎有一团光。
还是那个抽泣的声音。
——究竟是谁在哭?
他顺着那光亮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鹿苧倏地睁开眼,眼前是苍白色的天花板和粉红色围帘。他急促的呼吸起来,抬起酸软的手擦掉额头的汗。他费尽的坐起来,却发现穿着老头衫的向海东趴在床头沉沉的睡着了。
鹿苧心底一团乱麻。
他伸手推了推向海东有着扎人头发的脑袋:“嘿,醒醒。”
那人像条猎豹一般猛的清醒过来,睁着还有些惺忪但无比警惕的眼睛看向他:“你醒了?”他挠了挠头:“你低血糖。我追着你出去,刚要叫你你就倒了,吓了我一跳。”
昨天从傍晚做到凌晨2点,两个人连饭都没吃,直至战的精疲力竭。向海东倒是做的酣畅淋漓,鹿苧那体力干脆就完全透支。他凌晨5点多警醒就跑出去,不昏了才怪。
鹿苧支着额头不说话,手上是输液时留下的胶带。
“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儿东西吃。”向海东亲着他的手背说。
鹿苧厌弃的抽回手,他冷漠的对向海东说:“昨晚的事儿,你就当没发生过。”
还沉浸在找回媳妇儿的幸福里的向海东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鹿苧:“你说什么?”
“你耳朵又没聋,别让我重复。”
鹿苧把脸埋进手里,指尖颤抖。
向海东蹭的站起来:“妈的,你睡了我还想不认账?”
鹿苧抬起脸看那怒发冲冠的失了身的向海东:“咱俩到底谁睡的谁啊?”
“你昨天又骚又浪,非让我上你,我可告诉你鹿苧,你这不是强`奸也是诱`奸了!”向海东强词夺理,“我可是处男身,你睡了我别想不认账!”
鹿苧把枕头扔向他:“滚你妈的,滚!”
向海东真的摔门而去。鹿苧在他走了之后崩溃的躺倒在床上。这两年他的强迫症越来越重,暗恋吴越而不得的痛苦更是推波助澜的当了催化剂。他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他努力克制自己想把自己伪装好,但仍旧没办法控制越来越尖锐甚至是钻牛角尖的自己。
他做春`梦,他叫.床,他犯癔症,可是他没想过自己还会精神分裂——也可能是人格分裂——反正不管是什么,昨天晚上的自己绝对是失控的,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另一个人格?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那时候就是想要,他就是全身上下都痒,痒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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