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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日月之光——木耳不乖

时间:2016-11-17 20:43:27  作者:木耳不乖

    “那咱俩一块儿走呗!”鹿苧豪气万丈的把胳膊搭上宋哲文的肩头,“小宋莫要怕,到了检察院哥哥我罩你!”
    这天上午百度强迫症吧出现了一个帖子:“各位病友,新来的同居室友竟然是我们科的科长,该如何缓解焦虑情绪?在线等,挺急的。”
    鹿苧真是万万没想到,他嘴里的小宋竟然是他们科的科长。原先的女科长被调到其他部门,空缺出来的位置便由宋哲文顶替。当他们的分管检察长带着宋哲文走进预防科的时候,鹿苧还二丈和尚摸不着头,直到领导说:“小鹿,这就是你们预防新调过来的科长,宋哲文宋科长。”
    鹿苧愣在当场。
    只见宋哲文眉开眼笑的伸出手:“你好鹿苧,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鹿苧不知该作何表情的伸出手去,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他还一口一个小宋的叫,他还让人家做了晚餐做早餐,他还让人家洗碗收拾桌子……干脆让我一头撞死算了。
    这些也就算了,关键是同居室友是自己的科长,那岂不是一天24小时没个精神放松的时刻吗?谁要成天跟领导呆在一起啊!
    想想紧张的胃就要疼了!——啊,真的疼了……
    鹿苧捂住了胃。
    ☆、晚了一步
    宋哲文待领导走后一脸惊叹:“鹿苧,我真的没想到,我和你竟然会在同一个科室,咱俩上辈子一定是有缘,不然今生怎么会走的这么近?”
    鹿苧本来是对他印象极好的,但是对方成了自己科长这件事让他倍感压力:“是,是有缘。”真不想这么有缘,“我帮您收拾收拾桌子。”
    倒霉催的,这两个月光成给人家收拾东西的了,先是向海东,再是小吴,现在又来了个宋哲文,难道他是专职打扫卫生的不成?
    宋哲文就看他忙里忙外又是搬电脑又是擦桌子,他喜欢看他撅着屁股装电脑的样子。他跟向海东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喜欢盯着鹿苧屁股看,看一天也不会厌烦。他俩可以在脑子里艹他百遍千遍,姿势花样都不带重的。
    宋哲文必须要交叠其双腿才能挡住腿间的尴尬。幸好鹿苧对这一切都毫无察觉。
    如果他知道他们科室两头狼,都是冲着艹他屁股来的,他肯定是要再疯一回的。当然,他现在已经被一头狼给吃干抹净了,另一头还虎视眈眈。
    鹿苧带他逛了一圈儿预防科的领地,又给他介绍了下基本业务,这一上午就这么平而淡之的过去了。直到下午宋哲文突然想起来要关心科室的另外一位成员——
    “咱科那位法警叫什么?”他玩着手里的笔问。
    “向海东。”鹿苧一边打着电脑一边淡然的回答。
    啪。
    又是笔被折碎的声音。
    尼玛,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病,闲着没事儿成天折笔干什么?鹿苧翻了个白眼。
    宋哲文的脸色很不好,为了不让鹿苧看出他的异样,他只好站到窗边假装看风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他把手支到窗台上,留一个从后面看起来非常潇洒帅气的背影给鹿苧:“他什么时候到的咱科?”
    “两个来月吧……”鹿苧突然有点儿脸红,他还跟他睡了一个来月。
    宋哲文身上传来的海洋香味变得异常浓烈,仿佛波涛汹涌一般:“他住哪儿啊?”
    “啊……”鹿苧头疼起来,以前小吴是不在意向海东过来跟他们同住,但是不代表这位新室友也同意,他有点儿为难的说,“其实他……他……也住咱们家。”
    宋哲文面无表情的转过身:“?”
    “我屋。”鹿苧尴尬的说,
    鹿苧看到宋哲文的表情不太对劲,他笑的有点阴森:“你屋?”
    “你放心,他就住我屋,还算讲卫生,睡觉不打呼,也没有坏毛病,你就当他不存在!他的水电费什么的,我会掏。”他急忙说。
    他还怕他误会,欲盖弥彰的说:“我俩不是gay。”
    他白着脸撒谎。他可不要在单位出柜!
    对,他怎么忽略了一个问题,他跟向海东战起来叫的全世界都能听到,这老房子隔音效果这么差,等狗皮膏药回来可怎么办?干脆快点换房子吧,宋哲文做饭再好吃也不行啊!
    他苦恼的挠头,自己怎么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吊,说跟男人搞上就跟男人搞上!他以前不是这样啊!
    鹿苧正烦恼着,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一看,又是那个一天无数电话催命的向海东。他不好意思的冲宋哲文点点头,就跑到隔壁会客室去接电话了,留下因为用力握拳而骨关节发白的宋哲文。
    “干嘛?早上不是刚打了电话,现在又打,你不是说你很忙吗?”鹿苧烦他烦的要命。
    “是忙,忙也想你。你有没有管住自己的屁股?”
    “我管我自己屁股干嘛?”
    “管你自己屁股别夹其他男人的鸡`巴!”那边笑,“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夹别的男人,我回去就把你艹上西天。”
    “来吧,你来艹,看是你把我艹上西天还是我把你夹上西天!”鹿苧恨恨的甩了电话。
    脑子里面就他妈的剩下屁股了,下辈子干脆当屁股去吧!
    鹿苧再回科室时没有见到宋哲文。宋哲文正躲在吸烟室抽烟。上一世他本来没有烟瘾,鹿苧死后他就开始抽烟,一天可以抽两包。重生之后他压力太大时也会抽,但次数不多,偶尔吸上一两根。
    刚才鹿苧的话让宋哲文的心口好像被戳了刀子。
    他到底还是来晚了。来之前他还挺雀跃,因为各方面的情报都显示向海东还在沈阳。他光顾着盯着沈阳那边,一直以为鹿苧还跟上一世一样还在苦恋吴越!马失前蹄!竟然只是差了两个月!向海东那个混蛋竟然放的都是烟雾弹!
    他弹了弹烟灰。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曾经跟向海东一起合伙做脏活儿的那段时间,他俩还是臭味相投的,后来便因为鹿苧翻了脸。其实他俩还有一次合作,就是鹿苧把证据偷偷发往警察局的那次。
    不堪回首。
    向海东在警察局的保护伞把材料还给了他。非常巧,那人不止跟向海东暗度陈仓,跟宋哲文也有利益往来——当年还是他帮着宋哲文设局将向海东困在警察局。得知了消息的宋哲文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沈阳,他还把鹿苧跟吴越的那段往事都扯了出来,他暗示鹿苧可能是有退路,不然不会这么决绝——他当时只是想刺激向海东,没想到鹿苧真的跟吴越还有联系。
    宋哲文和向海东意识到,他俩谁都得不到鹿苧。无论他俩怎么争他,鹿苧也不会为他俩转身。鹿苧心中所爱的人永远是吴越。这个真相让宋哲文和向海东失去了理智。
    宋哲文看着崩溃的向海东说,如果他疯了,是不是就不会恨我们了?
    向海东哈哈大笑,对,疯了就不会恨我们了。
    宋哲文和向海东知道他最害怕什么,他有洁癖,他会因为宋哲文迷奸他吐血,也会为向海东强`奸他发疯,他骨子里极其恶心这两个人带给他的“性”,即便他被这两个人调教到极致,也无法改变他内心深处的厌恶。
    鹿苧觉得自己脏。肮脏可以毁了他。
    宋哲文不会忘记那个下午,他强硬的掰开鹿苧的双腿,无情的进入了他。他三年没有碰过他,他被他绞的几乎要发疯。把鹿苧抱在腿间的向海东一手箍住了他的双手,一手捂住了他求饶的嘴。他只剩下哽咽和收缩的瞳孔,他的眼泪顺着向海东的手背淌下来,滑过他的指缝,落在床单上。
    宋哲文和向海东把他们最肮脏的一面通通发泄在鹿苧身上。他们甚至一起进入他,令他下.身严重撕裂。他满身精斑和伤痕,他还被向海东打的口吐鲜血。但是他始终没有疯。
    最后他俩把他放上了一只有着可怕性`器的木马。
    鹿苧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的啜泣,再到最后的惨笑,笑的令人毛骨悚然。木马上满是他的血。
    他还是没有疯。他求他们放了他。
    最终熬不过去的是宋哲文和向海东。向海东抱着头坐在一角失神。
    后来鹿苧从那只木马上倒下来,爬了一路,爬向他的双肩包,地上拖了很长很长,很粗很粗的血痕。
    他只是为了给吴越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可以去找他了。
    宋哲文看到自己被绝望撕裂的样子。
    宋哲文知道他和向海东谁都赢不了吴越。
    但那是曾经,现在不一样。宋哲文没有那么害怕吴越,因为吴越终将伤鹿苧伤的彻底,但向海东不会,向海东和他都是因为强烈的执念而重新活过来的人,他们谁都不会再放弃鹿苧。
    宋哲文害怕向海东。向海东也害怕宋哲文。他俩不知道谁最终会赢得这场战役,但过程必将惨烈无比。
    宋哲文在渺渺烟雾的冥想中失了神。直到听见鹿苧在门外叫他:“宋科长,你在里面吗?”
    宋哲文夹着烟轻轻的拉开门,他整理好情绪:“在。”
    鹿苧看他夹着烟的样子,愣了一下。
    这男人本来就是极为帅气的,现在他夹着烟的样子,把那丝孩子气掩了去,显得成熟里夹了一丝脆弱,文艺的像一张小清新海报。
    ——雾草,好帅!
    鹿苧捂着胸口想。
    ☆、男神宋哲文
    宋哲文恨向海东恨的咬牙切齿,还要对鹿苧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笑着问:“不好意思,烟瘾犯了。有事?”
    鹿苧说:“等一下院里开会,检察长让您做个自我介绍。”
    宋哲文把烟熄灭:“要在全院人面前做自我介绍?我有些紧张。”
    鹿苧安慰她:“别紧张,上去随便说几句就行。”
    “你今天不是说要罩我吗?”宋哲文情深意切的看着他。
    鹿苧脸一红:“开、开玩笑的。”人家是领导,我去罩他?谁能想到这人一来了就当领导,还以为年纪轻轻只是个小兵呢!
    “你帮我想想上去要怎么说。”
    “啊?”鹿苧为难,“要、要怎么说……”他挠挠头,跟在宋哲文屁股后面回到课室。他坐在桌子前对着电脑发呆。
    宋哲文走过来,一抬腿坐到鹿苧面前的桌子上:“这会全得靠你帮我想,不然我上去一看到那么多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就丢人了。”
    他上身穿了白衬衫,下.身配了一条浅驼色的硬质西裤,衬的他双腿修长有力。鹿苧看着他交握着双手姿势优雅又随性的坐在自己的桌子上。他袖口挽起,臂膀肌肉线条优美结实,那腕间的手表都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这男人离着他很近,膝盖碰到了他的胳膊肘。淡淡而冷冽的海洋香气扑到他鼻子里。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从心底爬上来,一层一层晕染到他的心尖儿。或许真的上辈子见过。
    指环。
    他眼前突然掠过一丝银色的幻影。
    鹿苧打了个冷战。他稳稳心神咽了口唾沫:“上去要先跟领导同事们问好,然后再说说自己的经历,以前在哪儿工作,为什么调过来,将来打算怎么办,最后再说几句感谢的话,就差不多了。”
    宋哲文用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却完全没有居高临下的态度。他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额后,眼神温柔的可以杀人。
    鹿苧想,他可真温柔。
    他不知道这人温柔的外表下有一颗多么残忍的心。他曾经在他被向海东施暴的时候对他说,不要缠着我。而现在宋哲文跟向海东一样,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别有用心的接近她,诱惑他,还想俘虏他。
    从未经历过那些肮脏事情的鹿苧还单纯的像块儿水晶,他抬头仰视着宋哲文,目光纯净如水。宋哲文想要跳进他目光的深潭。
    他表扬他:“你说的很对,上去我会按照你说的来讲。”
    鹿苧知道其实他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也没说,但是科长的表扬还是让他心花怒放。鹿苧是一个在工作上很要求上进的人。
    在全员大会上,宋哲文果然是按照他说的那个庸俗的套路来讲,但同样是命题作文,有人写的无聊透顶,有人写的引人入胜。宋哲文只是在台上讲了十分钟,台下已经笑了三四次,最后还鼓起掌来。
    宋哲文走到哪里都魅力四射,他斯文有内涵,还有一股领导人的派头。以前是,现在更甚。向海东跟他不一样,他又狂又野,浑身上下散发着“快,来跟我交配”的荷尔蒙气息。
    鹿苧用一种仰视男神的眼光看着从好似从圣坛上走下来的全身笼光圈的宋哲文向他走来。
    宋哲文拉开椅子坐到他身边,唇角带笑的贴近他耳朵:“我说的,还行吧?”
    鹿苧白嫩的耳朵后有软软的毛发,宋哲文真想啃一口。
    “好好好,说的真好。”鹿苧点头如捣蒜,“科长你好厉害。”
    “其实我还有更厉害的,以后露给你看。”宋哲文笑得意味深长。绝对厉害的你哭爹喊娘。
    单纯的鹿苧崇拜的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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