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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日月之光——木耳不乖

时间:2016-11-17 20:43:27  作者:木耳不乖

    鹿苧怀疑自己得了一种不挨男人艹会死的病。当他被宋哲文艹的醒过来,因为太累而抱着马桶吐的时候,他是这样想的。当时宋哲文连着干他干了两天两夜,不管他怎么求饶宋哲文都不肯放过他。他射到最后,精`液里都带了血,此时宋哲文才放过他。他累的吐了,本来肚子里没多少东西,吐的他只剩下苦胆水儿。
    他趴在马桶上,被锁上的门外是宋哲文紧张的声音。
    他终于明白了宋哲文那句还有更厉害的指的是什么。他跪在地上,心如乱麻,脑子里满满的恐惧,他不知道为什么又会跟宋哲文上床,他跟他认识压根没几天。
    他又犯病了。
    这件事必须得从周五那个晚上开始说。
    宋哲文到单位报道那天正好是个周五。鹿苧一方面想着要感谢他做了早晚餐,一方面还觉得应该跟新科长处好关系,他主动提出晚饭他请。
    宋哲文答应了。
    鹿苧请他撸串儿——年轻人嘛,哪有不爱撸串的,宋哲文就算再男神也是年轻人。
    宋哲文果然喜欢撸串,他点起串儿来熟门熟路,喝起扎啤也是英雄本色。两个人从国内谈到国外,从经济谈到军事,扯的不亦乐乎,鹿苧跟他相处起来有好哥们儿般的痛快敞亮。
    鹿苧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他真的觉得跟他相逢恨晚。但是此时的鹿苧对宋哲文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但是鹿苧一见向海东就害怕,那个男人对他有一种威慑力。他见他第一眼就觉得自己要跟那个人发生点儿什么,后来果真就发生了点儿什么。
    他会觉得宋哲文好帅,宋哲文好牛.逼,但是光靠这些他对宋哲文燃不起来。这一点宋哲文自己也知道,上一世他如果他没用那么下作的手段得到鹿苧,鹿苧连一眼都不会多看他。
    这一世的宋哲文心中也有迷茫,他离着鹿苧很近,但是他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胜过向海东。他只好倾尽他的温柔,一点一点感化他,就好像上一世他曾经让鹿苧爱上自己。这需要慢慢来。
    宋哲文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但意外打得他措手不及,他跟鹿苧还没来得及好好温柔,两个人就意外上垒了。
    他俩吃完串儿,宋哲文就带他去听昆曲。在听昆曲的过程中,鹿苧犯病了。
    ☆、我愿做那祝英台
    宋哲文带他去听昆曲的地方,鹿苧从来没听说过。一开始他想自己开着他那辆香槟色的迈腾去,但鹿苧坚持不能酒驾,他便只好打的。弯弯绕绕的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等下了车才发现是个建在山脚下的神秘会所。
    夜深林静,风吹过枝叶窸窣,虫鸣低吟。顺着山石搭建的,染上绿茵苔的,湿漉漉的台阶,鹿苧跟着宋哲文进了那扇从外面看窄小而古朴的大门。
    进去之后却豁然开朗,里面别有洞天。庭院中古木林立,花树错落,地上铺满了落地的花瓣,风一吹便似雪般扬起。
    “不是说要听昆曲吗?”感叹这美景的鹿苧小声的跟着宋哲文穿过庭院,走进古香古色的长廊。长庭曲折,燃灯焚香,一股檀木味儿散在空气里,好似随时会有小沙弥从门中探出头来。
    宋哲文但笑不语,他只让鹿苧随着他,直至进了一个开阔的内部庭院——那庭院前方是舞台,十几米远的地方是一方非常宽的屏风,上面是一副高山流水图。鹿苧正纳闷为什么会有屏风的时候,宋哲文带他到了屏风后面坐。
    “诶?”鹿苧发现从屏风后面可以看到舞台,“单面玻璃啊?”
    宋哲文盘腿坐榻榻米上,挥退所有服务员:“对,等一下演员就会上来唱昆曲。梁祝。喜欢吗?”他开始给鹿苧沏茶。上好的庐山云雾,味道浓郁,清香扑鼻。
    鹿苧不好意思的坐到他旁边:“不太懂这么高雅的艺术。”
    宋哲文笑:“不用那么懂,昆曲的扮相和唱腔都很美,即便从未听过也会觉得赏心悦目。”他推了一杯茶到鹿苧面前,“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常带你来听。”
    鹿苧不好意思了:“科长,那怎么好意思,听一场不少钱吧?”
    宋哲文一愣,他想起那次带他去吃日料,他也这么问过。他忍不住笑笑,这个小财迷精。
    “钱就是花来让人高兴的,不用心疼。”
    你不疼我疼。看来又是个富二代。他想起第一次遇见宋哲文时他上了一辆豪车。你们这些有钱人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我涨了两百块的工资都能高兴的跳起来吗?
    还没等鹿苧在内心谴责够,灯光却突然后暗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
    鹿苧紧张了一下:“开始了?其他观众呢?”
    宋哲文月亮下亮晶晶的眼睛弯起来:“今晚,只为咱俩唱。”
    鹿苧一愣。
    舞台上灯光一亮,古筝响起,无数只各色蝴蝶从四周飞了出来,翩翩的绕在鹿苧周围。
    “蝴蝶!”鹿苧惊的站了起来,“这么多蝴蝶!”他伸出手,一只湛蓝色,在夜空中发着荧光的蝴蝶立在他的指尖。
    鹿苧那双深不见底的丹凤眼垂下来,像个天真的孩子:“科长,你快看啊,它站在我手上,我都不敢动了……”
    宋哲文倚在茶几上,端着茶杯心醉神迷的看着他。他喝了一点酒,却像喝了太多酒一般,被月光下鹿苧丛林小鹿似的身影迷醉了。
    那只小鹿的头顶停了一只颤抖着翅膀的蓝蝴蝶。
    真美啊,他的鹿苧真美啊,为什么曾经还要那么伤他?
    宋哲文眯着眼喝了一口茶。
    琴瑟和鸣里,昆曲演员扮相极美的登场了,一开口便是婉约柔漫,浓到化不开的缠绵动人。那梁祝在台上眉目传情,舞姿里耳鬓厮磨。
    鹿苧听的都要痴了,他喃喃的说:“我愿做那祝英台。”
    宋哲文也是痴痴的看他,说,我也愿做那梁山伯。但是音乐声音太大,鹿苧没有听到。
    鹿苧心不在焉的伸手去拿茶杯,那杯子却陡然滑落,碎了一地。鹿苧一皱眉,赶紧收拾碎片——
    “啊!”太不小心了,他被一片尖角刺破了左手无名指的指腹。
    宋哲文抓过他的手,仔细的看了看,冒了点血珠,不打紧:“没事,我给你吸一吸就好……”
    他把鹿苧的无名指放进嘴里,甘甜的血马上化开,往他的喉咙里钻去。
    舔完了那指头,宋哲文暧昧的笑笑,抬起弯弯的眼去看他的鹿苧。
    那鹿苧有些不对劲,他脸色绯红,呼吸急促,像个女王般伸出手任宋哲文亲吻他的手指。
    宋哲文看到眼神迷离的鹿苧,也恍惚了神智,他低低的唤他:“小鹿……”
    鹿苧偏过头,张开嘴,那声音在昆曲里显得缥缈不定,似冬日里呵出的一口气,散了去:“宋哲文,你是不是喜欢我?”————那梁山伯唱:“郊原里,东君暖送,看林木,依然纵横。花间蛱蝶双双拥,并蒂莲同心相奉。”
    宋哲文心跳加快,他颤着声音说:“小鹿……我……”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拥有你,我想从头至尾的占有你,我恋了你二十三年,不管经历了多少世事沉浮,我这种心意都没有改变过。
    但是这种话要怎么跟你说呢?
    我会说那么多情话,为什么却不敢把那句我喜欢你说出口呢?
    “救救我,宋哲文,救救我……”
    有眼泪突然落到宋哲文的手背上,他惊的抬起头,却见鹿苧满脸的泪,绝望的看着他:“救救我,救救我……我要你……”鹿苧哽咽着说,他的瞳孔扩的很散。
    他软下.身子,斜躺在宋哲文的臂弯。他藕似的胳膊勾住宋哲文的颈子,他白玉似的手抚摸宋哲文的头发,他细长的腿攀上宋哲文的腰间,他说:“救救我……我要你……救救我……”
    他的嗓音带着魔咒,扯断宋哲文本就脆弱的理智。
    “小鹿……”宋哲文搂住他,颤抖的说,“我的小鹿……我回来救你了,我回来救你了……”
    鹿苧鲜红丰满的唇覆上宋哲文薄薄的嘴唇,那蛇信子般的舌头钻进他的嘴,舔他整齐雪白的牙齿:“……我要你……”他的哭腔里带上了一丝极为妩媚甜腻的笑意。
    宋哲文的斯文裂成碎片,狼狈的碎了一地。他把鹿苧推倒在榻榻米上,异常粗鲁的扯掉了他的牛仔裤。
    宋哲文虽然一派斯文气质,但在床上远没有向海东温柔。他像个野兽般撕裂了鹿苧的内裤,就像他第一次要他那样,让那片白布破破烂烂的缠在鹿苧一只雪白到近乎要透明的大腿上。
    脑子不太清楚的鹿苧蜷起双膝,想要遮住自己,但是宋哲文的两只大手握住他的大腿,强硬的掰开了他,露出他光溜溜的下.体——
    上一次向海东把他所有的毛发都剃的干干净净,用蜜蜡。撕下来时他疼的快疯了,但向海东却红了眼,按着光溜溜的他不停的做,插的他好长时间都合不拢腿。
    宋哲文快被眼前只剩下粉红色的性`器刺激的呼吸急促——他想一定是向海东做的,向海东占了先机——他欲`火中烧,又嫉妒的发狂,但又不得不承认没有一丝毛发的鹿苧太可爱了,他真想马上就上了他!
    穿着短袖红色格子衫的鹿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性`器,他眼神迷蒙,舌头舔着嘴角。
    被这美色`诱惑了的宋哲文跪进他的两腿间,低头与他深深的接吻,交换含有酒精的唾液——他想鹿苧一定是醉了,他也醉了。
    就是好东西,他可以让自己得到鹿苧。
    他慢慢的从后面脱下鹿苧的衬衫,露出他深深的上挑的锁骨,单薄的胸膛,桃色的双.乳和圆润的肚脐。他去舔弄那肚脐,那小小的洞随着温暖小腹的起伏而起伏,又是躲又是逃,他不让它又是躲又是逃,他紧紧的箍住那肚子,一路吻一路舐,直到把那小小的阴`茎全部吃进嘴里。
    鹿苧把双臂交叉在胸前尖尖的叫起。
    宋哲文把他的睾.丸含在嘴里揉弄,用沾了茶水的食指捅弄鹿苧的屁股,感受他身体里的纹路。
    ————那祝英台唱:“只因情深意重,恰似风清月明,不惜眼中比况诉云英,又怕它远路遥程,时移作梗,空落得,风冷月冷花冷梦冷人冷”。
    山中天气微凉,赤`裸的鹿苧全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宋哲文抬起身,看着小腹上的精`液被月光照的亮晶晶的鹿苧,心中一动。他扯过旁边一件用来增添雅致的花旦粉衣,罩上鹿苧的裸`体。
    那花旦粉衣轻纱层层,几只锦绣蝴蝶影影绰绰。
    刚刚被宋哲文舔弄到高`潮的鹿苧交叠着双腿,微微侧身斜在榻榻米上,汗湿的头发粘在他微红的眼角。
    被花旦粉衣罩着的鹿苧似乎就是化蝶的祝英台,扇动着翅膀飞在宋哲文面前——
    宋哲文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他把自己脱的赤条条,支起双臂圈起鹿苧。
    “小鹿……”他一遍一遍的抚摸他的头发,一遍一遍亲吻他的额头。
    “……我要你……”他的小鹿对他说。
    宋哲文不能忍了,他一把撩开那粉衣,只露出鹿苧的下.身。他把他的双膝抬起来,死死的并在一起,让那阴`茎和睾.丸都被大腿挤了下去,只露出美好的洞孔。
    形状圆润纹路清晰,淡粉红色从中心晕染过去,真是没有一丝瑕疵。
    宋哲文用那粉衣捆住了鹿苧的膝盖,鹿苧对他的动作毫不反抗,只是咬住了食指。
    合拢在一起的双腿让他的屁股更为紧致,宋哲文揉`捏着鹿苧凝脂般柔软的臀肉。
    他等不了了,他现在就要他。
    他拿起旁边尚存一丝温度的茶水浇到了他巨大的阴`茎上,也浇在了鹿苧的屁股上。
    粉衣湿了一角。
    鹿苧低低的叫了一声,他颤抖着双唇看着宋哲文,猫儿似的叫:“我要你……”
    宋哲文疯了。
    他把粗硬的龟`头探了进去——等不得,他等不得!
    他等不得鹿苧适应,他一手举起鹿苧合在一起的脚腕,一手扶住他的美好臀`部,把自己的阴`茎全部插了进去!
    鹿苧惨叫一声。
    他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啊啊啊啊!”太长了,太长了!他不停的扭动起来,扭的宋哲文快感不断。宋哲文狠狠的拍他的屁股:“再扭,再扭鹿苧!”
    ————那梁山伯唱:“闻言道乱昏昏,满腔悲哽。愤昂昂泪珠交迸,荡悠悠魄飞魂萦,痛察察万箭穿喉颈。情缘尽,信誓零,天地暝。纵能够牢守、牢守须终竟。贤妹,不如奔向黄泉,将鸳盟牢牢守定。”
    宋哲文尽情的侵占他,干的鹿苧又哭又叫。鹿苧那屁股几乎要汁水泛滥成灾,他的痛楚快感排山倒海的倾泻下来,那折磨他的粗长玩意儿像行刑一般折磨着他的那一点,让他的阴`茎不用碰就会硬的快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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