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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打误爱 BY:慕秋——

时间:2008-11-17 13:13:17  作者:

「想打吗?」他凉凉地问:「通常我对付变态的法子,就是剥光丢到河里去醒脑袋,今天难得河里有人放花灯,我就不扫兴了,就换把你挂在城墙边如何?」
一番话恐吓的意味是再明显不过了,而杨国基也不认为自己打得过这武功高强的人,忍着羞辱让下人退开。
见两人悠哉地离开,杨国基却是气得咬牙。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回府后,沐浴完毕,两人稍做休息便就寝,房中的灯火熄了,外面虫鸣鸟叫渐趋小声,月色不大明亮,照映在窗下带点朦胧,这一切正是好眠的时机,可漠雪痕却睡不着。
他苦恼着一件事。
芙西说他跟芙意玮应该没有机会见着,若真是这样就好,他却偏偏遇着他了。
自己的美貌一直是自己最痛恨的事情,但如今他却很庆幸,至少跟芙意玮站在一块时,他一点也不会输,可是……现在有点输了。
芙意玮眼里总蕴含着若有似无的水气,轻而易举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若不是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他肯定对芙意玮拔刀相助,把杨国基痛殴一顿。
烦恼地叹了口气,看着身旁那睡得很熟的背影,直恨不得把他踢下床去,竟然事后一句话也没对他解释,可他又拉不下脸问。
深吸了口气,他在心里决定了件事,目光闪着壮士断腕的决定,摇了摇身边的人。
「洛濬。」
其实洛濬也还没入睡,他很快地张开眼,微笑地问:「怎么了?玩不够累?」千万不要告诉他漠雪痕今天还想去找皇帝算账,让他休兵一天吧。
「你喜欢我吧?」
有点不确定的口气让洛濬皱起了眉,「很喜欢,我可是说得很清楚明白了。」这么晚了还在讨论这种问题,不知道漠雪痕到底想干什么?
一阵不祥的预感从心上滑过,估计不会是好事。
「那……你对我有欲望吗?」
闻言,洛濬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他难过的起身激烈地咳起来。
「你、你刚刚说……」
「欲望。」漠雪痕一派自若地重复,眼睛炯炯有神,代表他现在相当清醒。
「当然有。」看到漠雪痕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神情,洛濬也很老实的回答。「基本上你这几天总吵着要去见皇帝,我相当认真地想用『另一种方法』来消耗你过人的精力。」
漠雪痕想到自己关心的事情,洛濬却只想着要消耗他的体力,他恶瞪了他一眼,然后忍了下去,继续办正事。
「那我们来做。」他自动自发地拉开衣带,半点羞赧也没。
反倒是洛濬大惊小怪地制住他。「等等,我们一定要现在做?」
他们不是早就盖好棉被安稳地睡觉了吗?怎么突然要做运动?
「你不愿意?」他的眼睛散发锐利的光芒,仿佛要扑上去咬他一口。
洛濬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不愿意?他自然是乐意配合,只是漠雪痕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实在令他感到困惑,但这种情况下他若是男人,就绝对不可能会拒绝的。
于是他止住漠雪痕拉扯衣带的手,把他的手环绕在自己的腰上,露出抹诱惑的笑容,手托着他的头,轻柔地吻着他。
只是不在同于一般的轻啄,这次是深刻的吻,探出舌恣情地在他口中吸吮,品尝着口中的甜蜜。
而漠雪痕本来就只是只纸老虎,还是只瞻前不顾后的纸老虎,冲动时说起话来是很大声,但化成行动时,脑筋早就转成一团浆糊,软软地瘫在对方身上。
他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看那在他唇上肆虐的俊脸,只是胸口朱蕊上突来的冰凉让他一惊,倒抽了口气。
「怕了吗?」刚离开他唇瓣的洛濬,半是开玩笑的说道。
「才不怕。」回答的是铿锵有力,却明显没经过思考的应答声。
回复这铿锵有力的答案,是在蕊上流转的舔舐。
「呜……」忍不住了,他软躺在床褥上,身上的朱蕊因舔吮爱抚而颤抖着,甚至感觉到牙齿的轻啮,即使使坏地往上一拉……
「你干嘛!不要一直咬那里,再怎么咬也不会有东西出来。」再也忍俊不住,漠雪痕顾不了害羞,举起手啪的一声便打下去,不只洛濬愣住了,连漠雪痕自己也吓了跳。
「你……」洛濬摸着被打的脸颊,傻眼的看着他。
「对、对不起。」漠雪痕脸上潮红涌现,拉下他的手掌,检查着被自己打的地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直、直觉。」
闻言,洛濬只能苦笑,亲了亲他的发旋,「这代表你很有感觉不是?」他边说手边捏着那蕊红心。
「我……」整片嫣红浮上漠雪痕那薄薄的脸皮,他不禁呻吟出声,决定闭上眼继续当待宰的羊。
星眸半闭,朱唇断断续续地溢出片断的呻吟,随着体内温度的升高,他渐渐感到不满足,拱起下身,缓缓地摩擦着身上的人。
下意识的反应只是纯粹寻找快乐的管道,却苦了洛濬,为了不让自己太早弃械投降而伤了雪痕,他的大手立刻就滑到下腹,代替身子替他摩擦欲望。
只是,他的手才刚碰到漠雪痕流着少许蜜汁的柔弱,脸上立刻显现最直接的抗议。
轻抚着火辣的脸蛋,洛濬苦着脸说:「雪痕,你……是不是不想做啊?我可以等的。」
「不是,我、我……有、有点害怕而已……」看着自己又扁人的手,漠雪痕羞愧地低下头。「直、直觉就出手了……」
这意思是以后他抱漠雪痕,都要先被他揍个几拳?
见洛濬没出声,雪痕抬起头,怯怯地说:「你生气了?」
「没有。」这话他回答得很快,「只是我在想现在该怎么办?」
「这、这……」雪痕也同样苦恼着,然后目光不经意地瞥见那散落在地的衣带。「那用这个。」
他把衣带交给洛濬,伸出双手让他捆绑。
第一次就要这么玩吗?他又不是急色鬼……洛濬在心里默默想着,但看着漠雪痕坚持的目光,以及想想今夜很可能会被扁成猪头的自己,他叹了口气,用了块软布把雪痕的手护着,这才把双手缠起来。
看着雪痕闭上眼,一副待宰的模样,洛濬更是哭笑不得。
他轻轻地吻着漠雪痕紧闭的眼,手试探地滑下腹间。
摸上的瞬间漠雪痕的手动了下,但似乎忍住,颤抖了几下便流泻出诱人的呻吟声。
「嗯……啊……」欲望逐渐茁壮,漠雪痕忘却原先的害羞与害怕,放弃该有的矜持,随着刺激的增加而扭动着身躯。
那身体快速上升的欲望就像是攀爬着高峰一样,爬完一山却赫然地见到还有一山高,一座座地往上爬,像是找不到出口一样,期待最高点的来临,却一直见不到高峰,突然……
「啊……我、我要……啊……」在身体激烈的收缩下,漠雪痕释放了第一次的热情。
轻喘着气,初尝情欲才发现这是多么恐怖的事,跟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是会着迷上瘾的。
星眸微睁,却不满地看见洛濬衣带丝缕未解的模样。
「为什么你的衣饰这么整齐?」自己都已经被剥得精光了。为这小小的不同,他感到不平衡。
洛濬苦笑,低下头吻着那全身透着粉红的肤色,像是个极品佳肴的美人。
「安静睡会儿,我去打水来帮你擦身子。」
「为什么?我们还没做完吧?」虽然他以前对男人之间的事没兴趣,但不代表他不解事,玥痕每次跟御主总是兴致勃勃地在他面前讨论床笫间的事。
「今天就做到这。」洛濬露出为难的模样,「你是第一次吧?第一次就做到最后一步你会难受的。」
这是他的体贴,但漠雪痕却不接受。
「谁说我会难受?我要继续。」
「雪痕,这种事用不着逞强的。」他再劝,可心里却叹了口气。
任谁看也知道现在他们的角色颠倒,怎么会是他苦口婆心地劝,而漠雪痕强势地要他上。
「上啊!」看着洛濬没动作,他的冲动个性又起,虽然手被绑住,但灵活度还是不减,他伸手就抓住洛濬下腹隆起的家伙。
只是似乎太用力了。
洛濬痛得倒抽了口气,只是宝贝在人手里,他也不敢乱动。「雪痕,你能不能轻点……」
他白着张脸,就算他真的不满足他,也用不着毁了他吧?
漠雪痕一张脸红透,赶紧放开,看着洛濬苍白的脸色与喘着气的调整呼吸,他又羞又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我、我……」
他怎么这么笨!一定很痛吧……
想要跟他欢爱,自己却老做些蠢事,而洛濬又好像一副老大不愿的样子,一股羞愧感袭上心头,他红了眼眶。
「雪痕……」看着他一副小媳妇样,洛濬哪舍得说什么重话,忍住疼痛,他低下头把那张蕴着泪水的脸蛋抬起,轻轻地舔吻着那晶莹的泪珠。
「别哭了?」他低声的安抚,但漠雪痕的眼泪却是愈掉愈凶。
洛濬在心里轻叹了口气,拿起软枕把漠雪痕的臀部给垫高,让他背对着自己。
「你、你干么?」玉臀朝天的姿势让他吓了一跳,倒是忘了哭泣。
「不是说要继续做?」
「你愿意?」漠雪痕颦着眉。
「说那什么话。」洛濬捏了捏他红通通的鼻子。「要不是顾忌你第一次,我刚刚就把你吃干抹净了。」
他露出笑容,让雪痕放下心来,但他放心得太快了,突如其来插入自己密穴的手指,让他惊呼出声。
「痛?」洛濬皱起了眉。
「才不痛。」他回答的声音闷闷的。
当然很痛,但这他忍得住。
探入的手指进行的相当不顺利,里面紧得牢牢地吸住他的手指。
似乎……雪痕这里特别地窄?
拿出身边平常都会带着的、以防手干裂的乳膏,他沾了些,再试着往里面送。
这次情况好些,稍稍能动了,但绝对不可能放得入第二指的。
「痛吗?」因为刚刚雪痕的决心,洛濬决定再试着插入第二指,但在之前他还是再确认一次。
「一点都不痛啦!你快点弄好。」漠雪痕的回答相当不耐烦。
洛濬整张俊脸满布黑线,怎么这暧昧的床笫之事,都能被这辣椒弄得好像在敷衍交差?
但既然当事人都这么坚持了……他便再插入一指。
这次不用再问痛不痛的问题,因为抽出手指时他看到了指上的血。
「该死!」他把人转过来面对他,漠雪痕早就脸色惨白。
「你干么这么勉强?会痛就说!」这次洛濬真是动了气。
「我就说不痛!」但漠雪痕却又很坚持。
「你都流血了,你……」很想训他一顿,却又舍不得。
重叹了口气,抱起光溜溜的漠雪痕坐在自己腿上,也没做什么踰矩的事情,只是把他的手解开,轻吻着他的发。
「看你痛,我也很痛知道吗?」
「那怎么办?因为我痛,所以一辈子都不做吗?」听着放软的口气,漠雪痕也有委屈。
「这怎么可能。」洛濬斜觑了他一眼,「我会想办法的。」
「真的?」
「真的。」洛濬苦笑着保证。
不知道为什么漠雪痕这么着急,他总觉得不大对,或者其实还有其他问题他得先解决?
漠雪痕噘着嘴,等洛濬来解决好像不大可靠……
他瞇起了眼,想到了个人。




第七章
咚咚咚三声急切的敲门声,在白天的雪娥坊响起实在是件不大合理的事情。
这一举动也引起了左右邻居的关注,但漠雪痕却不以为意,依旧拍得像是后面有人追那样急促。
「谁?」即便是护院也对这样的行为感到不满。
推开门,见是一个冒失的小鬼,才正想要出手教训他,没想到那少年却像是泥鳅一样滑了进来,一看便是练家子,轻功一施展,人已消失。
漠雪痕在雪娥坊里乱闯,凭着自己上次来的印象,绕了半刻的时光,也算是顺利地找到彤的房间。
根本忘记了什么叫礼貌,也不管对方方不方便,硬是推开门。
里头的人儿有些惊讶,直觉让他修长漂亮的两指扣住系在腰间的柳叶片,带笑地转身,惊奇地看着来人。
「雪痕?」彤惊得半挑起柳眉,脂粉未施的素容反而把他本来倾城的美丽更是加倍地衬托了出来。美人春睡迟,意兴阑珊地斜披着件白色的单衣,水灵得活脱是个仙人,只怕连那些常来这光顾的恩客都认不出来他来。
「太好了,彤。」漠雪痕双眼漾着看见救命恩人的光芒,赶紧把门关上。「有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看着漠雪痕这么着急的模样,一向淡然的彤也难得紧张了起来,赶紧带他到桌旁,连请客人喝茶的礼节都忘了,直追问。
「什么紧急的事?」
「我、我……」真的要讲,漠雪痕又呐呐了起来。
看着漠雪痕吞吞吐吐的模样,彤更是紧张,「什么事快说啊,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深吸了口气,他不断地告诉自己眼前这人是他最放心、最喜欢的彤,终于开了口,「如果你这里的小倌那里……呃……很紧的……会怎么办?」
他说得丢三落四的,但聪明的彤却很快地领悟过来,只是彤不懂这跟所谓的要紧之事有何关系?难得聪颖的彤也愣住了。
「会怎么样?有药对不对?」他急切地继续问。
「你为什么这么问?你呃……」需要?这两个字彤自认无法说出口。
「我、我……」提及这,他脸红了一半,目光游移不定,「我、我想要……洛、洛濬说……我那、那里特、特别……紧……」
彤的脸色白了又白,没想到漠雪痕竟然跟洛濬是这样的关系,但这话却又让他心揪了下,握住雪痕玉手的力道出奇的大。
「那他的态度呢?不愿意等你强要?」
若真这样他绝不会原谅洛濬的!
漠雪痕轻摇头,「不是,他说他会想办法,只是等了他几十天他都没想出办法来,我等不及了。」
「你、你何必这么急?」彤觉得天在旋转着,连自己都不知道问出了什么。
漠雪痕张口,然后又忍住,可不一会又按捺不住,坐到彤的身旁小声地说:「洛濬以前的小爱人很漂亮,我、我怕……」
若不是自己心痛难忍,彤说不定会笑出声,漠雪痕也是美丽得不可方物,竟然担心这样的问题?或者说……是因为他太在乎洛濬?
讲到这,漠雪痕重重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对着彤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竟然担心这种问题?以前明明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我不想失去洛濬……」
彤静静地看着他,想起了一个人对漠氏兄弟的评语。
『雪痕外表坚强,内心柔软,他只要被人敲破了那面假坚强的城墙,就会依赖起别人,而玥痕是外表软弱,内心刚强,谁惹了他谁倒霉。』
思及此,彤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漠雪痕不解地问。
「笑我似乎不大了解你。」
漠雪痕偏着头,似乎对这突来的话题感到意外,答道:「最了解我的人是御主吧,可是他也常拿这种事来取笑我。」想到那张娇艳的脸,漠雪痕就一阵恶寒。
那脸上明显的厌恶,让彤笑了出声,「的确,那人聪明得令人厌恶。」
「只是我很好奇,如果洛濬真的跟旧情人在一起了,你会怎么做?」
这是个不可能发生的假设,但彤却想知道。
「阉了他!当然,这只是玩笑话。」他垂头丧气的说:「我还没想到呢,不过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既然如此,我也要帮你一把才行。」彤满意地点头,走到柜中拿了瓶瓷罐出来,「这药很有效,就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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