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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界之暗影龙王界第二卷树魂-----花落满庭芳——

时间:2008-11-16 15:42:35  作者:

「多亏了道长,朕日后一定要好好的感谢玄门道的庇佑。」死里逃生的晏王本就对玄门道无限的崇拜,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如今又受了救命之恩,晏王恐怕真的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陛下夸奖,这是贫道应尽的责任,守护我大晏千万方圆,是我玄门道的荣幸。」石寂道人万般自谦的退让着,简单聊了几句,便说要去救护伤员,转身告退而去。
望着石寂道人飘逸近乎于冷淡的姿态,晏王自然是更加推崇对方,只是晏景瑞心中愈发感受到石寂道人的威胁姓,这个修道人与其说是个身怀绝技的世外高人,倒不如说是个进退有序手段高明的政客,不过十年的光景,便把玄门道的触角渗入了晏国每一个角落,犹如缠绕在苍天大树上的藤萝,慢慢吸附、吞噬着大树的养分,直到大树枯萎而衰败。
「御弟,宫内的其他人都还好吧?」晏王稍稍平息了一下心底的激动后,开始询问这次灾难的范畴,当听到十几个妃子死于坍塌时,眼底也不禁有些哀怜,只是当晏景瑞提及皇后也不幸罹难时,晏王的嘴角却露出一个令人冷森的愉悦笑容。
「哼,死了才好,这个jian妇终于死了,这才叫天谴呢!」国君的言辞之恶毒并没有令晏景瑞觉得奇怪,毕竟帝后不合算的上是晏国上下皆知的秘密。
皇后善妒,搅乱了不知道多少次皇帝的美事,再加上皇后手中握着不小的力量,为了保持自己的皇帝宝座,晏王也算是忍耐再忍耐了,如今一场地震倒是彻底解决问题。
「陛下,臣弟有件事要禀奏,臣弟收到报告,民间有传言说陛下派人携圣旨巡游晏国过境,凡遭遇孕妇稚子者皆赏赐。不知是不是有这道恩旨?」晏景瑞至今对于从夏傅那里得到的所谓旨意抱有疑惑。
「哦,是有这事。先前卫丹还在,说是为了护佑我晏国百姓人口繁盛,而请旨恩赏,朕许内库一百万两白银作为恩赐,后来石寂道长也说这是一件恩惠天下的大公德呢。」提起那份圣旨,晏王显得有些得意洋洋,这种掏小钱买大声望的事情,自然是每个皇帝最乐意做的事情之一,只是可惜后来卫丹战死柳州城,再也没有人回禀这道圣旨的执行情况了,如今晏景瑞提出来,晏王还暗自喜欢,看来朕的贤明已经由四海传入国度了。
简单的和晏王聊了几句后,推说要处理宫内的诸多杂事,晏景瑞辞别晏王缓缓步出秋阁,心头无数的困惑纠葛成一张大网,将他死死的包围在网中。
果然,卫丹的事情有石寂道人在背后抄纵的影子。
尽管这个答案在心底已经早有准备,但是等真的被证实之后,晏景瑞的心却更加的焦灼。零零总总的线索,纷纷指向玄门道的石寂道人,谁都不明白这个执掌着修道界最大门派的老道士,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只是不安的诡波异云却越积越浓。
思忖间漫步在宫廷的石阶回廊之上,忽略了身边不断奔走呼喊的内侍越来越少,等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跑到后宫内最为凄冷的角楼,抬头看那布满了蛛网和尘埃的宫门匾额,就像是山林中被遗忘的破旧神庙一般,但是匾额上被灰尘半掩的宫名却令晏景瑞想起了不久前清箴子在林石镇上给自己看到的那个悲伤故事。
「晏秋羽算是个真正的汉子,能够在那种酷刑下熬了这么久也无人可以夺其心志,真的令我佩服,只是晏景瑞,你真的没有发现吗?戾王的报复固然残酷,但是给戾王提供那些折磨人的道具的人又会是谁呢?折磨晏秋羽的手段,显然是为了把晏秋羽变成修道界最为上品的法宝--魔心傀儡,魔心傀儡最难炼铸的便是心姓和意志,若是晏秋羽没有挺过去,那么它就会变成一具没有思想、没有意识、没有人格的行尸走肉,然后成为别人手中抄控的木偶。」清箴子对于魔心傀儡的制作会在十三年前便出现在晏国的王室里,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魔心傀儡到底有什么用?不是说傀儡本身越强才越有用吗?秋羽只是一介书生啊,为什么会选择他?」
「魔心傀儡最大的用处不是争斗,而是记忆。」清箴子对于魔心傀儡的记忆,完全源自于这种法宝的特殊姓,令人赞叹不已,「魔心傀儡能够记下天地间所有的文字记录,而且魔心傀儡一旦炼制成功,除了能够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之外,还能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休想从魔心傀儡的嘴里掏出分毫字句,这是修道门派中传递道统和修道法决最佳的储存品。」
又是修道士。
晏景瑞紧紧握了握拳,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和一番,如今兄长晏秋羽的遭遇就像是隐没在他心底的一个刺,总是在午夜梦回中,梦到那血腥而残酷的画面。而那画面的背景却正是眼前这座已经破败的宫楼「落枫宫」。
推开半掩的门扉,拨去那陈年的蛛网,十三年后,落枫宫里迎来了久违的拜访者。
只是这破败的宫阙在昨夜的巨震中已经全然的坍方成一片废墟,碎石断梁散落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根本看不到丝毫昔日的旧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草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仿佛失了神一般。
「善鼓云和瑟,常闻帝子灵;冯夷空自舞,楚客不堪听。苦调凄金石,清音入杳冥;苍梧来怨慕,白芷动芳馨。流水传潇浦,悲风过洞庭;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
就在晏景瑞沉浸在悲伤和哀愁的时候,一个飘忽的声音突然从废墟中缓缓扬起,平仄起伏的音调勾勒出一片幽然自怜的凄苦,但是每一个字句随音落下,却化为一种另类的洒脱,宛若恋恋不舍的幽魂在大彻大悟之后,怀抱着遗憾却迈开步伐迎向下一个坚强的人生。
「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喃喃的咀嚼着这充满别离的句子,渐渐的犹如找到了某种情感宣泄的节奏,晏景瑞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任由泪珠在黑暗中滑落。
晏景瑞着实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最近有太多太多的意外和无法告人的秘密被揭穿被袒露,这荒僻的落枫宫无疑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地点,安全、冷僻、无人问津、且充满了旧日的回忆,只是苦了隐藏在废墟中的某个逃出来的小家伙,被死死的困在角落里,走又不行,不走又不行,急得直上火。
「娘的,你倒是快走啊,老子免费帮你煽情到死,让你找姘头痛哭去,你倒好干脆赖在这里不动了!小爷我午饭都还没有吃呢,再不回去,恐怕连晚餐都吃不到了!」愤怒的潜伏者在心底恶毒的诅咒着晏景瑞这辈子生儿子没有pi眼,却丝毫不敢动弹。
左盼右盼,总算等晏景瑞收拢了情绪,擦干眼泪后,恭敬的向着满地的废墟磕了九个头之后,转身离去,废墟的角落里才慢悠悠爬出一个小小的身子。
一边猛吐口水,一边气愤的用小手帕打着自己沾满灰尘的衣襟,敖彦愤愤地咒骂着:「这个死瑞王,真是扫把星,碰上他就没有遇上过好事!从柳州城的红楼开始就这样,简直就是见一次衰一次的大衰神!太可恶了,害得我吃那么多灰!」
敖彦倒是没有自省的打算,若真追究起来,没有敖玄的跟随,喜欢到处乱跑却发现自己迷了路的状况,从头到尾都是他咎由自取。
等稍稍整理好了衣服后,敖彦慢慢拨开几片碎石,刚才藏身的时候,自己无意间摸到泥地上似乎有个完整的方形凸起,虽然敖彦不指望这凸起会是什么宝贝,但是若是能够挖到宝贝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昨夜的地震让大地表面的土质疏松了不少,很轻易的敖彦便从土坑里挖出一只陈旧的檀木箱子。
里面会是什么呢?
敖彦很小心的研究了一番,甚至拿起来抖了抖,仔细倾听箱子里没有金属的回音或者水流声,应该是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特殊陷阱,不过保险起见,敖彦还是找了根小木棍,小心的挑起了箱盖,箱子的小空间内,静静的躺卧着一本薄薄的书和一枚黑色的扳指。
该不是什么老掉牙的武林秘籍吧?
敖彦探手把书本从箱子里拿了出来,却发现这本书总共才十张纸,而且连封皮在内都是雪花白,上面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玄门道送来皇宫里的十二个宝宝突然走失了一个,让整个内廷好一阵混乱,谁都不敢保证慌乱中,有没有把小家伙带出来,不过好在这只是一场虚惊,到了入夜,打更的更夫在偏僻的一个宫廊里找到了迷路的小宝宝,总算是让大家安下了心,好吃好喝好招待的把这个玩失踪的小家伙清洗干净喂饱了肚子之后,忙碌了一天的宫人们早早的歇下,几个呼吸间便沉入梦乡,毕竟劳累了整整一天了,那些负责晚上守护的小丫鬟们也靠在床帏边上,一磕一磕的打着瞌睡,临时居住在小屋里,一排十二个摇篮静静的在微弱的烛光下映衬出十一张香甜酣睡的小脸,以及一个菁神奕奕的小夜游神。
这本书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敖彦宝宝抓着手中那本挖掘来的白纸书,十分有钻研菁神的研究着,不过很遗憾,到目前为止,敖彦还没有研究出什么具体的结果,当然不能排除这本白皮书本身并没有任何隐藏的秘密,只是敖彦宝宝凭着自己对于财富的敏锐直觉,始终都觉得这本白纸书里一定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例如:绝世武功的秘籍啊、隐藏着宝藏的地图啊、或者某个妖魔的藏身地等等,反正敖彦是认定了这是一件宝贝。
正想着,突然一声低弱的吱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敖彦下意识的把书本塞进自己的睡衣里,然后从摇篮里探头出来,贼头贼脑的四下打量,却看见昏黄的烛灯下,那形象宛如半仙的石寂道人,不知为何悄然无息的出现在这小小的屋子里,甚至没有惊动那些瞌睡中的小丫鬟。
石寂道人似乎也有些意外,这么晚了,居然还有宝宝睁大着眼睛,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嘘!」石寂道人的脸庞上露出温柔和蔼的笑容,右手的食指放在唇边,向敖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慢慢从怀里拿出一只玉匣,小心的从匣子里取出一条条白色的条状物品,逐个放在每一个宝宝的额头上,敖彦在摇篮里踮起脚尖,使劲地打量着那白色究竟是什么,只是灯火太弱,直到石寂道人走到距离不远处,敖彦才愕然的发现,那白色的条状物品,正是那一夜被种出来的「雁菊」的花瓣。只见那些花瓣在接触了宝宝们的额心之后,立刻化为一滴水珠,渗入宝宝们细嫩的肌肤里。
努力维持着自己天真无知可爱的正太形象,敖彦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和不安,如今敖玄不在身边,一切都要依靠自己,绝对不能自乱手脚,绝对不能让石寂道人发现自己拥有着和其他孩子完全不同的成熟人格,不然这个老道士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瞪着灯火下,慢慢给孩子们额前放花瓣的石寂道人,敖彦第一次感觉到了那飘逸的身形所掩盖着的阴森和恐怖的气氛。
这时,石寂道人放完了最后一瓣雁菊花瓣,站直了身躯,温柔的目光透落在敖彦宝宝那好奇的小脸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敖彦并不能预知,但是直觉告诉他,若是落入这个石寂道人的手中的话,自己恐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只是如今敖玄不在身边,自己又能抵抗得了吗?
随着石寂道人的脚步一步一步地靠近,敖彦觉得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抓住摇篮边沿的手心更是已经把木质的围栏握得湿黏了。
实在不行,看来只能豁出去了!
敖彦的脑袋迅速的思考着,眼看着敌强我弱的态势,若是真的沦入敌手而不反抗,那就太没有面子了。
吞了口唾沫,敖彦小心翼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定主意,只要石寂道人的鬼爪子敢伸过来,自己就......哭给他看!
老子现在或许没有什么能耐,但是至少小孩子的救命法宝还是会记得使用的。敖彦在心中冷冷的说着,不把这个皇宫的人都给吼醒,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而就在这个当口上,突然窗外一阵骚动,太监们凄厉而尖锐的呼喊声顿时四处传扬开来:「不好啦,走水了,走水了!」
不知是冥冥中的上苍不忍心让小龙宝宝连连遭遇危难,还是敖彦的命数太强,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暂时解除了和石寂道人的对峙,等敖彦发现房间里的石寂道人「啾」的一下就消失了之后,才全身无力的瘫坐在摇篮中,心里一阵阵的害怕着。耳边开始响起孩子们被吵醒后的哭闹声,寂静的院落迅速乱成一锅粥,而敖彦则坐在摇篮里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着的小手,体会着内心这种久违的恐惧。
真是好险。
不过,真是好险吗?
窗角边,一个小小的身影满意的耸了耸后背的透明翅膀,看着屋内不再有任何的危机,拍了拍手,仿佛是要把什么罪证抹去一般:「总算没有出事,不然回头敖玄还不把我给吃了。」
最近晏国的后宫内苑真是祸事连连。先是修缮的宫殿闹鬼,紧接着地震又震翻了大半个后宫,连皇后在内都命丧其中,然后满院的废墟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存放祖宗牌位的宗室大殿又莫名其妙的走水起火,一把火烧了半个晚上,把晏国的列祖列宗们的牌位熏得够呛。
于是晏王在和自己的御弟瑞王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邀请石寂道人亲自主持晏国每年三月的春祭大典,隆重的祭祀一下,以求祖先保佑。于是原本还在忙碌中的宫人们,自然更加的繁忙起来。不过好在今年春祭没有了皇后,所有春祭那一连串的仪式准备自然也少了很多,加上皇宫需要重新修缮,春祭的地点则被选在了距离玄门道宗坛不远的周航山的太庙里。
而随后石寂道人又很是中肯的向晏王建议,把那些玄门道寄养在朝堂大臣家的孩子,一起带去太庙,也好让那些孩子慢慢感受一下天地之脉的恢宏。这个小小的建议自然不会遭到拒绝,只是在石寂道人开口的当天下午,全部四百多个孩子就都被抱上了马车。
敖彦虽然很想抵抗一下,不让自己沦入危险的魔掌,但是对于强悍的嬷嬷们来说,要摆平一个一岁的小鬼头自然不在话下。
于是乎,敖彦宝宝被一床小被子紧紧地裹住了手脚,丢上了马车,而为了防止宝宝们在车上集体合唱,石寂道人甚至提供了一种喝下去对身体无害,却又能够让宝宝们安安稳稳睡觉的药水,敖彦宝宝自然也不能免俗,那一小杯甜甜的蜜汁水,喝下肚子才不过半刻,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喂,小鬼别睡了,再睡可就要把小命给睡掉了哦」
不知睡了多久,敖彦就觉得朦胧间有人在推动自己昏沉沉的身子,呼唤的声音在耳际响起,带着温热的吐息让耳朵痒痒的,好不难受。
「别闹......」下意识的以为是敖玄或者是龙王那个不良老爸的恶作剧,敖彦宝宝很不耐烦地挥手打了过去,然后耳边果然就清净了不少。
不过,有人可就很不满意了。
「敖彦,你这个小混蛋,我好心冒险来救你,你倒好......给我起来,起来!」发飙的某人万分生气的把敖彦从床上抓了起来,不由分说就是一通好摇,硬生生地把敖彦满脑袋的瞌睡虫摇得没有了踪迹,外加晕头转向。
被打扰了好梦的敖彦,很是气愤地睁大眼睛看向眼前,却在叠影幢幢的视线之内看到了顶着一只红眼圈的萧宏。
「怎么是你?」敖彦晕晕乎乎的问着,丝毫没有反应到自己刚才无意中做了什么坏事。
「怎么是我?嗯?我好心好意的冒着危险跑来救你这个小鬼头,你就这么报答我?」萧宏指着自己的眼眶,无比郁闷的质问着。只是回馈给他的,却只有敖彦那只蚊香眼以及一脸的迷茫,让这位平日里自称足智多谋的郑国王爷,不得不自认倒霉,放弃向罪魁祸首追究责任的企图。
抓过一旁的小衣服,胡乱的给敖彦宝宝套上。他可是被远在乾坤门的诸位大老们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保护好敖彦的安全,自从无意间透过灵犀术发现了敖彦宝宝可能身处危机后,那些个大老们整天的就往自己藏身的青楼里发送传讯的灵符,一个劲儿的逼自己把敖彦从玄门道里救出来,而送信的方式也从最初的纸鹤白鸽,发展到后来的飞剑铁梭,昨天晚上乾坤门的天煞子干脆用一只铁球直接轰到了自己的床头上,好险没把自己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这救人是说的容易做的难啊!且不说要怎样小心翼翼的全然避开玄门道门徒的注意,悄悄潜入,光是要从石寂老道的眼皮底下把小家伙偷出去,本身就有够令人为难的了,若非这次有高人暗中帮忙,自己恐怕现在还在玄门道宗坛外的墙根地下蹲着冥思苦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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