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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木——莫青悦

时间:2016-03-25 22:02:49  作者:莫青悦

    “当家的吩咐的,还请周先生执行。”福伯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便走了出去,神情傲慢不屑。
    周澈傻愣愣地捧着衣服按照指示清洗换衣。看着自己身上黑色镂空的透视装,周澈羞红了脸低垂着头不敢见人。周澈局促地站在一旁绞着手指不知所措,看到管家进来后:“管家先生,可不可以不穿着个?”
    福伯扫视了一眼周澈,眼里带有七分嘲讽三分冷意:“带走。”
    两个彪形大汉走至周澈面前,双双做了个请的手势。周澈向后退了一步,他不知道眼前的人要自己做什么?
    福伯阴冷地盯着周澈,像毒蛇一样的双眼让人后背发麻。周澈硬着头皮最终抵不住福伯的眼神向前跨了一小步。
    福伯看着不敢抬头的周澈一身透视装嘴角带讽:一个背叛众人的男人,以身事人的人装什么清高、贞洁,厉声道:“带走!”
    两名大汉不顾周澈的反抗将人夹住带出了门。
    出了白房子,周澈十分恐慌。拘着身体,他很想把自己缩小,缩小成一个点。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他了,他很害怕,很害怕别人看他的眼光。从屋子里来,他看到每一个人的眼里都带有嘲讽,讥笑甚至有的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体,神情猥琐,十分□□让他胸口发闷发毛。
    站在一张黑色的奥迪A6前,周澈彻底慌了,推问眼前的男人:“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男人们不说话打开车门将周澈推了进去,随后也坐进了车里。铁面无情的几个男人,周澈抱着身体不敢动。对于未知的路,心里有一个声音呼喊着‘快逃快逃’!可周澈能逃到哪里去,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怎的可能打得过身边身强体壮的几个男人。只好乖坐在车上像一直待宰的羔羊。
    车子缓缓发动,左木看着远去的车子渐渐变成一个黑点。心脏像是被什么握住,越握越紧,呼吸困难。
    “哥,你还爱着他?”
    齐铭站在左木身侧看着消失在视野的车子,竭力压制自己不让自己内心的怒火喷发:周澈当年的背叛让自己一夜之间丧父,左会严重缩水。大哥竟还爱着他!周澈你到底使了什么招才让大哥对你如此着迷?
    左木不说话,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对周澈是个什么态度。一饮而尽杯里的酒,两兄弟一时无语。
    周澈被送到一家气势恢宏的酒店,黑夜靡靡,保镖们从后门将人带入。周澈走得忐忑,每一个脚步都似有千金重落下时又像踩在棉花上,气氛压抑。周澈受不住地发抖从额前的碎发中环顾酒店,有人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又有新人来了!”
    “可不是吗~穿的这么透!啧,还真是骚,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荡货呢~”
    “就是~哪来的不要脸的东西!你们看他的样子,装什么纯呀~”
    周澈听不真切,只觉得那些人背着自己,悉悉索索说着什么,阴阳怪气的。周澈把头低得更低,恨不得把头埋入地里。走进电梯,周澈害怕得瑟瑟发抖。电梯里的人毫不遮掩地看着周澈吞咽口水,一副想要把周澈吞吃入腹的模样。羊脂玉般的胸脯在薄薄的透视装里上下起伏,电梯里的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胆子大的早已伸出手去摸周澈的身体。
    周澈大叫一声,好色的人迅速撤回了手。周澈惊慌地寻着人,可电梯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周澈不知道是谁,慌张地向保镖们求助。谁知保镖仅是冷眼瞟了一下周澈后,继续面无表情的站着对此置之不理。众人见了大喜过望,都大着胆子向前一步对着周澈伸出自己的咸猪手,在周澈的身上上下其手又摸又掐。
    周澈觉得恶心,扭着身体躲避,想逃又被身边的保镖们挡了回来。周澈红着眼睛,脑子里绷紧一根弦,越绷越紧,弦被拉长,越拉越长。
    “叮咚,十八楼已到。”
    电梯门一点点打开,周澈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被前排的保镖拦了回来。众人色眯眯地再次向周澈伸出罪恶的手,后面的两个保镖将上前的人一一踢飞。众人傻在电梯里看着四位黑衣人将周澈带走,搞不清楚状况。
    周澈几近崩溃,为什么那些人要那样对自己,好脏。内心的恐惧像一条细绳将周澈的脖子勒住,越勒越紧。周澈抓住一位保镖的衣服,声音恳切又惊恐:“你们到底要把我带去哪里?要我做什么?”
    保镖们不回答,直到在一个房门前站定才开口:“到了。”
    周澈看着眼前的红木门,端重大气的木门。周澈伸出颤抖的手握住门把: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会有什么在等着自己?周澈不敢想象,只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希望一切都不过是个玩笑,并不会像自己想的那样。
    门,从里面被打开!
    周澈来不及尖叫便被一只手拉入门内,之后门又被大力关上。
    保镖之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管家,人已带到。”
    左木坐在客厅里,宽敞的屋子静得让人发毛,两个小宝宝们吃好东西便被人送回了屋。饭桌上,左木‘冷气’全开,所有人受不了的打了个寒颤。左木漫不经心地点着桌子示意管家将手机交给他。
    接过手机,左木冷冷地开口:“周澈怎么样了?”
    “当家的!”保镖立刻站直躬身,仿佛左木就在其眼前一样:“当家的,人已经送进去了。”
    “嗯。”刚要挂电话,电话中便传来一声大叫。左木立即又将电话贴于耳上紧蹙眉,面色凝重。
    原来被拉入门内的周澈内心的恐惧喷薄而出,沉睡已久的猛虎愤起爆发。一拳打在覆在自己身上又啃又咬的裸身男子身上。崩溃的周澈不顾眼前人的身份、力量,推搡踢打,一口咬住男人的脖子。
    童帕多被咬急了眼,掐着周澈的脖子将人按在墙提了起来。男人精壮的身体力量十足,瘦弱的周澈很容易就被提了起来,背抵着墙,呼吸困难。空气越来越稀薄,周澈用力掰着男人的手,眼角红如血。拼尽全力掰开一根手指,周澈感到空气涌入自己体内。卯足劲,抬脚踹向男人的肚子,不偏不倚正中童帕多的下身。
    童帕多疼得一哆嗦,躬身捂住自己的□□痛苦地地怒吼。
    周澈从墙上梭下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他不敢多逗留,他不知道何时地上的男人又会扑向自己。艰难的想要站起身来,可双脚却不听使唤无力地发颤。周澈咬牙爬了几步,才有力气打开门大步跨出。一臂之遥,周澈便可以逃出生天!谁知童帕多从地上爬起抓住周澈的手臂大力向后甩去。
    周澈撞击在屋内的台球桌上,一口热血从口中喷出。周澈觉得自己后背都碎了,五脏六腑都裂开了缝,呼吸困难。周澈痛苦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被甩出去时所发出的尖叫声从未关的大门传出,传入保镖的手机里。
    左木听着从手机里传出的嘈杂音和尖叫声,心里血液涌动,铁青的脚渐渐黑成炭。
    童帕多狠命踢打周澈的肚子,不解气地大喊:“来人,给我把电击的东西拿来。”
    左木的咯噔一下从空中狠狠砸向了地面。左木坐不下去了,他忘不了周澈。六年来,每次见到周木左澈,他的心就同刀剐一样的痛。他不敢承认宝宝们不是周澈和自己的孩子。如今又遇再次相遇,本想惩罚周澈好给齐叔和众兄弟在天之灵一个交待。可左木此刻心很痛,好似有人将自己的心脏活生生碾为齑粉。左木无法再忍:“来人,备车!”
    “当家的!”
    “哥,他可是个叛徒!”齐铭抱住往外冲的左木怒吼道。
    “滚!”左木推开人,不顾众人阻拦向外奔去。
    “该死!”齐铭气得跺脚,都疯了,全都疯了:“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派人跟着。”
    听着车子发动的声音,杨郁颓然地瘫倒在桌子边,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左木,为什么?
    周澈被人拴在大床上,呈大字型瘫开。周澈扭动着身体,企图挣开手腕上的手铐。身上被人插有几根银针,银针上夹有精致的小夹子。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身体被插上银针,周澈害怕得眼泪横流。泰云——……
    童帕多按下开关,一股电流通过电线传入夹子又传入周澈身上的银针最后传入周澈的体内。
    “啊!”
    周澈大叫一声,高高抬起身体又重重落下。好难受,好痛好麻!周澈大口呼吸,电击却是一波又一波地传入体内。周澈被折磨得两眼发昏,有什么如潮水般涌来。周澈的头如虫蚁啃食般痛,有什么碎片从眼前滑过。画面中的一人正是自己而画面的内容却是自己在被人虐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周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大门被机枪打穿,屋内有人不幸中弹。被打懵的童帕多反应过来准备抄家伙却被人一枪命中心脏,倒地不起。
    看着端枪的人,童帕多双目圆睁,死不瞑目:“你——”
    左木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身体不断抽搐一身透视装破成碎片的周澈,关闭电源拔去周澈体内的银针将人横打抱起。臂弯里的周澈面色惨白,身上的衣服几乎遮不住羞,口中喃喃有语:“不要,不要……姐姐,泰云……好怕……姐姐……”
    左木脸色乌青,抱着人走出了房门,对后来的齐铭语气不善地命令道:“把酒店炸了!”
    齐铭看着屋内童帕多的尸体气得擂墙:“来人,把这里炸了!”
    左木将周澈放入车内,开车扬长而去,身后传来酒店爆炸的声音。
   
    第43章 白玉
   
    回到白宛,左木驱车到白宛的西南角将周澈扔入木屋内走了。
    泰云惊地从床上爬起,自从上次被神秘人打晕醒来后自己就被关在了这间小屋里,偶尔被人支使去做些后厨刷碗的体力活。走向地下黑乎乎的一团,打开灯。泰云惊呼——地下躺着的人居然是周澈。
    周澈身上挂着几条破布大半身体□□在外。泰云跪坐在地推搡着周澈,没有回应。惨白的脸上挂着汗珠泰云探探周澈的额头:好烫。半拖半背地将人弄上床,泰云从柜子里找出酒精给周澈涂抹可烧一直不退!泰云急得团团转,下了木床向远处的房子跑去。
    “嘭嘭嘭!”
    泰云奋力地砸门。原溪握着木岩的体温偏低的手,对门外的敲门声充耳不闻直到忍无可忍才在木岩的额头印上一口阴着脸从研究所走出:到底是谁,大晚上的吵什么?
    冷着脸打开门,泰云神色慌张抓柱原溪的胳膊往外拖。原溪定了定神,反抓住泰云的胳膊:“你要干什么?”
    泰云急得眼泪直打转,嘴里“啊啊啊”地发不出声音,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原溪看不明白,拧着眉甩开了泰云的手往回走。泰云跑去拦住人抓起桌上的纱布和药瓶比划着。原溪努力地分析了一番才大致明白泰云所表达的意思,拿起医药箱:“走吧,前面带路。”
    来到小屋,原溪看着躺在床上的周澈转身就走。泰云拦在原溪身前,急得红头白脸,头摇得像波浪鼓就是不让原溪过去。
    “让开!”原溪一把推开泰云,如果不是周澈,木岩又怎么会受伤还至今昏迷不醒。
    齐铭说得对,如果不是周澈,这一切就不会发生。现在要她救一个自己痛恨的人,她做不到。
    泰云跌倒在地见原溪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立刻爬起抱住原溪的大腿恳求。
    “你放开,我不会救他的!”
    泰云不放,死死抱住。床上的周澈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有血液流出像一条细小的溪流淌入枕中。泰云听了,用尽全力不让原溪走,口中“啊啊”地嘶喊。
    “好吧,我去看看。”原溪无奈,她不想伤害泰云只得妥协。
    泰云点点头,又给原溪磕了个头。
    原溪来到床边给周澈做起检查,越查心里越不舒坦。
    左木回到客厅,晚宴还未撤去。杨郁被掐灭的希望又重新燃起,毕竟左木并没有带着周澈回来。自己这些年的陪伴没有白费。杨郁擦去眼泪从坐上弹起,面上是难掩的高兴:“木!”
    左木看了眼杨郁,铁着脸向楼上的书房走去:“带人去收童帕多的地盘。”
    杨郁僵在原地,动作冻结在半空。她不敢相信左木对她说的话,回味过来心中翻江倒海再次瘫坐在椅子里,眼神幽怨地看着上楼的身影,朱红的唇惨白的开合:“左木——”
    齐铭风风火火地奔入房子里转瞬上了二楼,口中大喊:“福伯,派人去收童帕多的地盘。”
    明白过来的福伯立刻派人前往,诺大的客里只剩下杨郁。追上左木的齐铭一拳打在左木的脸上,左木嘴角破裂,血液的甜腥味在口中荡开。左木从地上站起任由齐铭发泄,一言不发。
    “你到底怎么了,为了那么个男的,值得吗?”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了!”齐铭一拳砸在门前的屏风上,摔门而出。
    左木将口中的血水吐出,颓废地坐在沙发上从烟盒里取出烟来点燃,有一口没一口地吞吐。烟草里的尼古丁像个恶魔的爪撕扯着左木的心,冰凉的血液里渗入地狱的怒火。左木颓然地坐在沙发里,抡拳砸在面前的红木桌上,用力碾碎扔在地上的烟头。左木站在书房的中央,眼前破败不堪的书房,灰败孤寂地包围着左木,无声地控诉。
    房内的每一个碎木块、破纸屑、散落在地的盆栽都在控诉:为什么?为什么?周围的一切像是无数双眼睛围着左木,转啊转的像一个无法逃出的圆柱形屏障。左木走不出去,被至于旋风中心不上不下。左木忍不住的怒吼,声音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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