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木。”
“接通卡尔。”左木点点椅子扶手,口气颇为自满,胸有成竹。
“卡尔?怎么回事!上次的损失你忘了吗?”
“人找到了。”
只要人找到,一切都不是问题。上次的损失也要一并追回。
机场内。
“从曼谷飞往广州的旅客请注意,**航班将于30分钟后起飞。请各位旅客……”
“玉,快走,快带泰云走!”莫小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站了起来将周澈与泰云推到一旁,转身时又回头对两人说了句:“玉,要坚强!带泰云回国,你们在桂林等我,一切小心。”说完消失在了机场里,周澈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直好看着姐姐消失的地方愣神。片刻后,周澈拉着泰云登上了飞机。
“啊啊!”
“没事的,泰云。姐姐会没事的,我们去桂林等姐姐。”牵着泰云,周澈背上包与泰云登上飞机。
周澈觉得很奇怪,居然没有空姐也没有空少!走入机舱,里面也是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泰云“啊啊”地扯了扯周澈的衣袖,机舱静得诡异。
“泰云,我们是不是上错飞机了?”
泰云摇摇头,周澈越想越不对劲拉着泰云往回走:“泰云,我们快下去,这里好奇怪。”
“啊!泰云!”
突然从飞机头等舱与厕所里蹿出几人打晕了泰云,周澈想要冲过去却感到自己的腰上有一股罡力将周澈拦腰拉了回来。
“你想去哪?”
“啊!”这个声音,这么冷漠的声音,好熟悉是乎在哪里听过……是那个男人。周澈奋力挣扎,想要逃脱男人的禁锢。
“如果你乱动,我就杀了那个孩子。”左木附在周澈的耳边缓声说道,声音冰冷似铁。
泰云!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周澈死咬着唇,颤抖着身体开口,连身体也在发抖:“我不乱动,你可不可以放了泰云。他…他…”
“闭嘴!”左木低喝一声将人夹在腰间带入了头等舱。
周澈不敢再说一句话,他很怕男人会再次那样对他。可他也很害怕,害怕泰云会受到伤害,周澈内心焦急不已。看着将自己带入头等舱后再无动静的左木,周澈内心互相拉锯着。鼓起勇气,周澈轻扯着左木的袖子。他记得姐姐说过男人的名字:“左…左木,我会听你的话,你放了泰云好不好?”
“你叫我什么?”左木迅速回头,一把抓住周澈的手。他不敢相信,周澈见他什么?还是说周澈根本没有失忆?左木燃起的希望又熄了下去,眼里的恨意悄然登场。
周澈被左木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住了,缓了半天才口齿不清的说出了对方的名字:“左……左木。”
看着周澈的反应是似不像是在撒谎:看来是真的不认识自己了!左木平息怒火后重新靠回座椅,神情放松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怖。
周澈不知该怎么做,说或不说。周澈处境很是尴尬,把心一横准备再次开口。
“泰云是你什么人?”
周澈张张口,男人在问他:“泰云是我弟弟。左木,你可不可以……”
“叫我木木!”
周澈的话卡在口中,不上不下。男人说什么,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很奇怪的对自己。是不是自己很像谁?而那个人对他不好,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对自己。
“木木~”
木木……周澈说出这句话时,心脏“嘶”地跳动了一下,好痛。
木木……好多年了,这个名字有多久自己没有听到了。左木听到之后心脏忘记了跳动。这个小人儿,自己的心为什么还会痛?将人搂至胸前,左木闭上眼静静感受小人儿的存在。
周澈趴在男人的胸膛,平坦厚实的胸膛。有力的心跳,男人古龙水的味道。周澈莫名觉得心安。
“木木,泰云他——”
“他很好。只要你乖乖听话,他就没事。”
“嗯,小澈乖乖听话。”趴在男人的身上渐渐睡去,姐姐,泰云……还有这个男人。
看着怀里睡过去的小人儿,眼底划过一丝温柔也闭上眼慢慢睡去。
飞机起飞了,从曼谷飞至广州。
莫小凤突然发现不对,自己是乎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待返回登机室时,飞机已经飞走了。糟了,计中计!想明白后,一切都晚了!看着身后自己化成灰也不会忘记的男人,莫小凤恨不得将其炊毛饮血:“柳木岩,你到底要干什么?”
柳木岩看着眼前日夜思念的女人,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里。仅从左木手里看到一张她从红色悍马越野车中救人所露出的一头秀发照片,他便不惜牺牲一切和左木交换,只为找到她!美洲的地盘他可以不要,但他要她。
“我爱你。”柳木岩细细打量眼前女人的眉眼、鼻子,一切一切看得深情。
“谢谢,受不起!”莫小凤一字一顿说道,趁柳木岩不备开始狂奔。
一切好似早有预谋!柳木岩不徐不急,嘴角带笑。他怎么可能再让这个女人逃跑!一剂加量的麻醉剂打入莫小凤体内。昏过去的前一秒,她看到男人在笑:“柳木岩,我恨你!”
说完,倒地不醒。
柳木岩将人抱住,轻轻吻着莫小凤的唇瓣:“没关系,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有些坏坏,还请各位多多包涵,不要举报,拜托拜托!
第42章 你还爱他
“这里是哪里?你要把我带去哪里?”周澈小心翼翼地打量周围的事物:白色的房子,绿荫遮目。周澈却觉得这地方静悄悄的脚底发凉,身边很是阴森森。泰云呢?从飞机上下来就没有见过泰云。泰云呢?周澈转身拨开众人就要去找泰云。
左木拎住周澈的领子把人拉了回来:“你想去哪?”
“泰云,泰云在哪里?你答应过我的,不会伤害他!泰云——你把泰云关到哪里去了?”周澈对着左木又踢又打,放声大叫。
“闭嘴!再吵我就把他扔到海里去!”
周澈捂住嘴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十分委屈,缩着身体不敢再动安安静静地任由左木抗入别墅。
“木!”杨郁看到周澈时脸都僵了:左木,竟然把人带回来了?
周澈你怎么还没有死?
“父亲!”两个小人恭敬地对左木行礼。
“福伯,家里还缺个仆人!”左木将周澈丢在地上,冷冷地对福伯下命令。自从周澈消失后,左木的脸一天比一天冷整个人都不似从前有人气,冷冰冰地让人畏惧。
周澈被摔在了地板上痛得龇牙咧嘴。一个老人走到周澈的面前:“周先生,请跟我来。”
“你,你知道我?”周澈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老人:他居然知道自己!
福伯冷冷的扫了一眼周澈将人带到了园丁休息处:“从今后,你和这里的人一起工作。”
工作完的周澈趁着闲暇偷溜出去找泰云,一不小心迷失在白菀里。站在花田里,紫色的花瓣,一望无际的薰衣草花海与远方的蓝天接壤。周澈站在花田里,白衣飞袂。
“大哥哥,你在看什么?”
周澈低下头,一个婴儿肥的小孩扯着周澈的衣角,水灵灵的大眼里满是好奇。
是那天给男人行礼的小孩之一。
周澈把人抱起来:“小朋友,我在看花。这里的花很漂亮!”
“嗯!白菀里最美的地方就是这里。这里是父亲为他心爱的人建的,平时都不让下人进来哦!……”小男孩嘟着嘴给周澈讲述花田的历史。
周澈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花田还有这么曲折凄凉的一个故事呢。
“那你们妈妈呢?”
小男孩低着头,啃着手指头有口难言,神情低落:“妈妈不喜欢我和哥哥。”
“为什么?”居然有不喜欢自己孩子的母亲?
小男孩摇头。
“小朋友,以后可以来找哥哥玩。”周澈见小孩神情很是悲伤便点了下小孩的鼻头,亲昵地说道。
周木点点头,他很喜欢这个大哥哥,好亲切。周木忍不住想要和他亲近。
“阿木——”左澈向花田里大喊道。远处有个穿白衣的男人正抱着自己的弟弟站在花田,本就少无表情的左澈面色更加僵硬。
“哥哥~”周木冲左澈大喊,声音中透出的欢快难以言喻。周木拍拍周澈肩膀,笑容纯真:“大哥哥,我们过去吧,哥哥在叫我们呢!”
周澈抱着周木走到左澈的面前,蹲下身和左澈打招呼:“你好,我叫周澈。”
左澈内心像是被人用什么撞击了下,有什么从左澈的心里抽出和对面笑得如沐春风的男人拴在了一起。左澈盯着周澈的眉眼一目一凝眉,一点点勾勒。
“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阿木。你好,我叫左澈。”左澈拍拍周木的手对周澈点头微笑。
“哥哥,你居然笑了。”戳戳左澈的脸,周木十分好奇。少年老成的哥哥简直就是面瘫代表,常年没有面目表情。可,现在居然笑了。
左澈瞪了眼周木,表情严肃:“你怎么跑到花田去了?如果被父亲发现小心你的屁股!”
“不会的。父亲和妈妈出去谈生意了。”周木笑嘻嘻地搂住左澈撒娇。父亲不让他门来花田玩,每次发现都会被教训得很惨。
“哥哥,刚才大哥哥说在花田里种一颗花树会更漂亮!”
“别胡说,担心你的屁股!”左澈扳下脸来,凶道。
“没事的,哥哥。嘘——这件事只有我们和大哥哥知道!”
周澈看着眼前一个活泼一个沉稳的小人儿有说有笑,莫名感到一股成就感在自己的四肢里流蹿,十分幸福。
左木站在二楼的书房里,面前的落地窗正好对准薰衣草花田。花田边上三个小人儿一前一后地向前走着,左木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去。
“童帕多那边怎么办?”自周澈走后,杨郁在左木身边的身份不尴不尬。虽然如愿以偿得到了左木夫人的位置却始终没有得到左木的心,对外虽称自己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可对内却更愿意称她为凌天三当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左木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排遣品连替代品都算不上而他的爱确是一点也不屑于施舍给她。她像个乞讨者,每天卑躬屈膝却换不来他的怜悯。
左木挑眉,自从在拳场上看中的男孩被周澈和莫小凤劫走后童帕多就盯上了周澈。自从知道周澈在自己手上便提出将周澈作为交易条件之一。童帕多是什么样的角色,自己不会不知道——喜欢玩弄男人的血腥变态。如果把周澈交给他,恐怕很难有命活!
“左木,不能把周澈交给童帕多。”原溪急了,当年的事谁也不清楚,甚至周澈的无辜失踪也有可能是意外,怎么可以把他交给那种人?
“原溪,你——难道你忘了吗?周澈背叛了我们还有木岩的现状也是他造成的!”齐铭拍着桌子,面色痛苦。
想起那件事,左木的眼睛深沉不见底:齐叔被杀,木岩躺在床上一直不醒,凌天受损严重一连木凌都受到牵连。
“别说了!当年的事谁也说不准。”
“说不准,除了周澈还有谁见过那些机密文件?”
原溪低下头,眼角噙泪不再辩解:六年了,自己还是没研制出能让木岩清醒的药,真是没用!自出事后的原溪变了很多,不但更有女人味也更加沉稳。木岩的倒下让她不得不独自面对一切,成长起来。
左木举棋不定,看着屋外有说有笑的三人,面色沉重。齐叔惨死的画面,众兄弟们被杀的场面,木岩为救自己而受伤的时刻像幻灯片一样在左木眼前闪过。
“把周澈送过去。”
原溪大骇:左木说什么?
齐铭点着木椅,嘴角带有快感。
“周先生。请跟我来。”
“福爷爷,你要把大哥哥带去那里?”周木抓着福伯的衣袖不让其带周澈走。
“小少爷,当家的吩咐把周先生送走。我……”
“送去哪里?”
“小的不知道。”福伯左澈鞠了一躬,又转而向周澈做了个‘请’的手势:“周先生,请。”
周澈跟着管家来到一间屋子里,看着自己手里管家交给自己的衣服,不明所以:“管家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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