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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初见——荞麦薏仁

时间:2016-03-28 19:27:06  作者:荞麦薏仁

  宁致远“唔”了一声,看向奕仙河:“你不恨我?”
  “为何恨你?”
  “我在利用你。”宁致远正色道,“我只会在危险的时候想起你,让你来保驾护航,还总是利用你对他人的感情,你恨我是应该的。”
  奕仙河“哈哈”一笑:“奕某……被利用的心甘情愿。”
  宁致远惊讶道:“为何?没人喜欢被利用。”
  “奕某也不喜欢。”奕仙河摇了摇头,“但是被你利用不一样,这是奕某在赎罪。”
  宁致远皱紧眉头盯着奕仙河:“我说了,我并不是你以前的恋人,你从来不亏欠我什么,没必要这么想。”
  奕仙河笑而不答,将宁致远搂过来,让他躺下:“你先歇息一会儿,等我功力恢复,马上就走。”
  宁致远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一晚上精神的高度紧张让他疲惫不堪,一躺下就有了困意,不一时就轻轻地打起了酣。
  奕仙河看着怀中熟睡的宁致远,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宁致远颤抖的睫毛,感慨地笑了笑。
  “蹇谦,你莫要生气。”奕仙河小声嘀咕道,“我……助你走完第三世,就回去陪你。”
  明月当头,寒风微起,这句轻喃就这样不被任何人注意地飘散在了夜空中。

  (六)

  宁致远醒来的时候,奕仙河已经行至安阳城外。
  “醒了?”奕仙河低头,看着怀中的宁致远笑了笑,“看你睡的这样熟,就没有唤你。”
  宁致远揉了揉眼睛,这才发觉自己是被奕仙河护在怀中,觉得有些害羞,便推了推奕仙,“我……我下来走吧。”
  “也可,前方就是大帐了。”奕仙河点点头,小心地将宁致远放下。
  两人慢慢地行走了一段时间,果然见到前方戒备森严的魔教营地。
  “来者何人!”见到二人这般没有防备,巡逻的教徒俱是一惊,以为是游人误闯了营地。
  “告诉你们教主……额,不对,这会子应该是只有鬼女在营地里吧。”宁致远略微思忖了一下,“就说宁致远提前来和她会合了。”
  教徒狐疑地打量着二人,还是回去禀报了。
  不一时,一袭红衣就出现在二人面前,鬼女惊讶地捂住嘴,不住地打量宁致远:“哎呦喂,祖宗呦,你可真敢冒险!可有什么伤不曾?”
  宁致远正想摇头说没有 ,一边的奕仙河却抢白道:“还是劳烦姑娘给他看看吧,他被人劫持了一下,我担心有什么差池。”
  鬼女连忙点头,拉着宁致远就往帐中走,奕仙河也大摇大摆地跟了进去。
  “我昨天接到信的时候吓了一跳。”鬼女一边检查宁致远一边道,“你也真是胡来,敢不敢提前跟教主商量一下?”
  “不敢。”宁致远笑了笑,“他要知道,必然不会由我胡来。”
  “你也知道啊。”鬼女撇撇嘴,“得了,怕是教主又要怪罪于我们这些手下了,真是活祖宗。”
  “姐姐莫生气,我给你赔不是。”
  “谁要你赔不是,你若真知道错,记得跟教主说两句好话,就别苛责手下了。”鬼女拍了拍宁致远,“没有大碍,看来奕大侠将你护的很好嘛。”
  奕仙河笑笑:“无事就好。”
  鬼女看向奕仙河,挑了挑眉:“奕大侠体内真气诡异的很,不知师出何门?习的什么心法?”
  奕仙河拱了拱手:“奕某本是天外人,习的是天外修道之功,不存在心法一说。”
  鬼女点了点头:“如是,倒说得通了。你这功夫诡异的很,想来就是号称读遍天下秘诀的燕飞思也没见过。”
  这倒是。宁致远抬眼看一旁的奕仙河,昨晚过招的时候,燕飞思问了他不止一遍究竟的哪派武功。
  “依你之见,你和燕飞思谁更胜一筹?”鬼女好奇地看向奕仙河。
  奕仙河摇头:“不好作比。我与他专攻各有不同,奕某有着天外之法能占些小便宜,可若是论起拳脚兵器上的功夫,奕某还是稍逊于他。”
  鬼女点了点头:“燕飞思那厮,自小拜百家师,习百家诀。若是真的一对一论起武功,这江湖上能与他匹敌的找不出来几个。”
  “那燕飞云呢?”宁致远好奇,“既然燕飞思有这身武功,他弟弟想来也不会差吧。”
  鬼女冷笑:“燕飞思是嫡长子,而燕飞云不过是个庶出。孰轻孰重再清楚不过,燕飞云一直被他那个父亲藏在偏房养大,若不是因为家产的事情他出来,燕家上下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个人。
  “不过此人造诣倒是难得,他不似燕飞思从小习武,只在争夺家产失败后出家寻师,短短几年就敢回来设计陷害燕飞思,并在武林大会伤了他的左眼。”鬼女说着摇头,“也不知道哪里寻来的秘籍,这般厉害,几年内就能练成。”
  “伤了左眼?”宁致远一惊,“可是我见到燕飞思到没发现……”
  鬼女笑了笑:“那燕飞思也是极要面子之人,那会让旁人知道他被自己不曾练过武的弟弟伤了左眼?所以特地寻来能工巧匠做了一个极像的义眼,不知情的人基本都看不出来。”
  “当真是好工艺……”宁致远感慨,“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材料。”
  “你还有闲心关心这些。”鬼女点了点宁致远的脑袋,“你就等着教主这两日回来怎么教训你吧!”
  宁致远噤声不语。
  鬼女看向奕仙河:“奕大侠,教主让我务必留你下来,教主说事发后,安阳城必会加强警备,虽说我营地隐蔽性极好,可也难保万一,希望你能留下护他周全。”
  宁致远闻言,有点不满地看向鬼女:“陆南离这是什么意思?”
  奕仙河坦然地笑了笑:“无妨,奕某真有此意。”
  鬼女点点头,又轻轻地拍了拍宁致远:“什么意思?自己去问教主不就好了?”
  两日后,陆南离三人从安阳城全身而退,宁致远正与奕仙河坐在一起喝茶,听到这个消息正准备起身去迎,莫炯炯却已经跑进帐中,看到宁致远就焦急地扑了上来:“学霸!学霸!你没事吧?”
  宁致远笑着:“没事。”
  “天哪,学霸你真的是吓死我了!”莫炯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宁致远,“你知道吗,那天我睡着了,还没反应过来忘川就抱着我跑了,我还迷糊呢,就听见淮扬楼有人喊‘要杀了你——’,学霸,学霸,你真的吓死我了。你还好吗?没受伤吧?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啊?”
  宁致远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点发懵,挥了挥手,慢慢地回答道:“我没事,那天有仙河护着我。至于为什么没跟你说,我也是临时起意的,真的,这事连陆南离都不知道。”
  莫炯炯叹了口气:“你是算准了华仗剑那天会去淮扬楼?真的假的?怎么做到的?”
  宁致远摇头:“不是,我只是猜到了华仗剑在城内。”
  “咦?为什么?”
  “城内戒备如此森严,你觉得是为什么?”宁致远笑了笑,“无非就是为了护着那半卷万花卷,而万花卷又在华仗剑的手中。”
  “原来如此。”莫炯炯点点头,“那你是怎么知道那天能在淮扬楼里碰到他?”
  宁致远苦笑:“那天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我在想,华仗剑的师门被灭,一定很消沉,燕飞思说不定会带着他到处散散心什么的,所以就问了小二几处人多的景点和玩乐场所,奕仙河也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奕仙河在一旁点点头:“致远只需通过玉佩就能随时联系到我,他一早就将计划告诉了我,所以那日我一直在暗处跟着你们。”
  “学霸,你真厉害!”莫炯炯不禁鼓掌,“算的这么……精确,真的,学霸,现在已经没有词语能让我表达我对你的崇敬之心了。不过,学霸,说实话我还没弄懂,你冒这个险究竟想干嘛?”
  “燕飞云在暗处,这个形势对我们实在不利,可是以我们的身份,有没有办法正面去与燕飞思交谈燕飞云的事情,所以必须换个方式让燕飞思意识到燕飞云。”宁致远苦笑,“也是下策了,我在用自己的命去透露情报。”
  “学霸,你太拼了。”莫炯炯说,“说你对陆南离不是真爱,谁信啊?”
  此话一出,宁致远怔了怔,一旁的奕仙河也愣住了。
  然而就在宁致远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陆南离却慢慢地走进帐中。
  帐中瞬间变得冰冷。
  莫炯炯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宁致远身边靠了靠。
  陆南离扫视了账内三人,嘴角挂上礼貌性的笑容,对着奕仙河拱了拱手:“劳烦奕大侠,本座的人实在是顽劣了些。”
  什么?说我顽劣?
  宁致远嘴角抽了抽。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三好学生优秀团员幼儿园还得过最佳乖宝宝的奖杯的好吗!
  莫炯炯也觉得这话不太对:“不是吧,顽劣?这词能用在学霸身上?”
  陆南离眼风一扫,莫炯炯赶紧闭上了嘴,重新靠向宁致远。
  奕仙河笑了笑:“无妨,奕某也着实牵挂致远的安危。”
  陆南离点了点头,不在说话,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宁致远,恨不得将他盯出一个洞来。
  奕仙河苦笑,先起身说了声“有些事,你们先聊”,然后走出了大帐。
  莫炯炯也早就想跑,这气氛明显容不下他这个第三者,可是宁致远却装作陆南离一副不存在的模样,没事就让莫炯炯喝口茶,吃些点心,还硬逼着莫炯炯讲些笑话来听。
  莫炯炯头压得低低的,细声细气地给学霸讲笑话:“从前有一只小兔子去面包店买面包,第一天他问老板有没有一百个小面包……”
  说起来古代人知道面包是什么吗?莫炯炯抬眼看了看陆南离,只见陆南离面不改色地也在喝茶。
  “老板说没有,小兔子就很失望地回去了。第二天他又去问,还是没有……”
  话说这个笑话超普遍的,学霸看过没有?莫炯炯又抬抬眼看向宁致远,只见宁致远在面无表情地在吃茶点。
  莫炯炯眼睛一闭,一副寻死的模样继续说了下去:“第三天老板起了个大早做了一百个小面包,小兔子又来了,老板很高兴地告诉他有一百个小面包了。小兔子很高兴地说:‘太好了!我要两个!’。”
  笑话说完,陆南离和宁致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莫炯炯还是头一次说笑话说的自己想哭!
  他恨不得随便找个地缝钻进去,玛德这简直就是羞耻play啊有没有!尴尬癌病发要死了!
  账外有个教徒轻声道:“莫公子?左使在寻你呢。”
  莫炯炯突然觉得自己好爱东云忘川,他真的觉得再见不到东云忘川就要死了!
  是真的哦!如果现在见不到他就在这里死给你们这两个人看!你们怕不怕!
  等莫炯炯连滚带爬地跑出大帐,陆南离终于放下了茶盏,冷冷地开口了。
  “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七)

  宁致远抬眼看了看陆南离,轻哼:“要问话就问话,非要吓卷卷作甚。”
  哎呦呵,这人还敢来质问他?搞没搞错,奕仙河的事情他还没找这人算账,他还敢先开口?
  这人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脸皮存在的,啊?
  “我吓他?”陆南离冷笑,“逼着他说故事的人可不是我。”
  “席间说个笑话又如何?说到底如果不是某人臭着一张脸,我何苦非要让他来调节气氛。”
  宁致远两眼一翻。
  “呵,如此说来,你倒是思虑周全。”陆南离字字带刀。
  “那是,总比你思虑不周全的好。”宁致远也毫不示弱。
  “我思虑不周全?”陆南离愤然摔杯,两眼一瞪,“我不过是不希望你以身涉险罢了,我有错?”
  “我也不过是为了帮你达成目的罢了,难道我有错?”宁致远的气势丝毫不输陆南离,同样瞪了回去。
  二人瞪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这种争吵无趣的很,纷纷叹了一口气,账内那剑拔弩张的气势也消了大半。
  “这个主意你想了多久?”陆南离开口道。
  “真没多久。”宁致远捏着鼻子问道,“最起码那晚你我交谈如何进城的时候,我还没想出来,要不然不会不告诉你。”
  “哼?”陆南离眉毛一挑,“怕是想到了也不会告诉我吧。”
  “你爱信不信。”宁致远真心不想和他解释,“我瞒着你有什么好处?让你兴师问罪?事后冲进帐来找我的茬?”
  宁致远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按理来说,我帮着你把消息披露给燕飞思,助你达成目的,成功托住燕飞云。我冒着生命危险替你做了这么多,你不论功行赏倒也罢,就当做我之前欠你的在还债,但是你回来还要问责于我,未免也太欺人太甚!”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这事要是搁现代,陆南离要是个老板,宁致远绝对是包身工,累死累活不拿钱还偿命的那种!该死,为什么古代没有劳务保障!我要投诉!要辞职!
  “你居然还凶上我了,还怪上我不打招呼了。不是怕你担心给你留信了吗?早知道你这般黑心就该带着奕仙河趁着这个机会一溜烟跑掉,让你都没地儿寻人去!是死是活都不管我事,你就活该被各大门派乱杖打死!”
  宁致远说着说着,居然就这样红了眼眶,甚至开始无理取闹:“呸!黑心鬼,白替你卖命了。回来拉账臭脸给谁看啊?滚蛋吧,我也不伺候你了,就在这一命呼呜就此两清算了!反正我也无牵无挂,死了还说不定能回去。”
  陆南离一怔,他万万没想到平素看上去理性的宁致远还有这样的小性子,也万万没想到他就这样红了眼眶要寻死觅活。他下意识地钳住宁致远的两个胳膊,愣愣地看着宁致远红了的眼眶,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说的什么胡话!”陆南离皱着眉头,低低地斥道,“你若没了,要我怎么办?”
  宁致远挣扎着,可是他那小胳膊哪里挣得过陆南离:“你爱咋办咋办,关我什么事!”
  陆南离值得将宁致远抱住,柔声宽慰道:“呆子,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么聪明一人,怎么偏生在这里犯糊涂?又哭又闹的,跟个女儿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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