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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饭再来二十两——御城之舟

时间:2016-03-28 19:35:22  作者:御城之舟

  王掌门堆着满脸肥肉,端着酒杯就蹭了上去。“哎呦,白庄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来来来,今儿高兴,咱哥俩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白庄主笑容僵硬,举起了酒杯。
  在酒杯即将碰上的时候,王掌门突然把杯子收了回去。白父一个人举着滞在空中的酒杯,颇为尴尬。
  “哎呀,我刚说错话了,这酒不能碰。我刚才说啊,咱们好久不见了。不过兄弟我转念一想,年前我们还聚过嘛!嘶……当时是因为什么聚会来着?”王掌门一拍巴掌,“啊,我想起来了,为了贵公子即将上任武林盟主的事情嘛!贵公子呢?哎?不在?唉,年轻人啊,脸皮薄,不就是被盟主打倒在地上了么,这么抹不开面,还怎么当盟主啊?”
  王掌门重新举起了酒杯,“还是不如老哥你啊,白庄主不拘小节,如此大度地来参加宿雨门的宴会,老弟佩服,来!干!”
  白庄主嘴角一抽,听着王掌门阴阳怪气地嘲讽来嘲讽去,忍着气重新把酒杯举了起来。
  突然,白庄主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的酒杯抢走了。下一刻,宿御玦冷着脸,把酒杯里的酒尽数泼在了王掌门脸上。
  王掌门的脸上淌着酒,整个人都呆住了。
  宿御玦冷道:“不长眼的侍卫,连猪也随便带进来。”
  喧闹的宴会立刻安静了。武林同道均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的新盟主。
  “宿御玦!”宿老门主一拍桌子,“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胡话!”
  宿御玦把酒杯随手一扔,丝毫不理会他气急败坏的老爹,转身就走了。
  “你去哪里!这就是为你举办的宴会你去哪里!”宿老门主把筷子都敲断了,“惯得你这身臭毛病!你以为你当了盟主,老子就不会打你了吗!告诉你,老子今天就让你涨涨记性!”说完,宿老爹就翻下了桌子,怒气冲冲地朝着宿御玦走过去。
  旁边的武林同道赶紧上前拦住,纷纷劝道:“盟主还年轻,还需慢慢来。”“等到他接触了武林事务后,自然就成熟了,老门主别急。”“我们也不全是为了盟主,这不也想和老门主您多喝几杯吗!”
  宿老爹依旧不依不挠,怒骂道:“兔崽子!别让我抓着你!”趁人不注意,宿老爹赶紧给他儿子使眼色。还站着干嘛呀,快走呀!你爹我累了,要撑不住了!
  宿御玦顿时明白了他爹的良苦用心,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随后匆匆离开了宴厅。他抓住一名侍卫,冷声问道:“白潇山庄有什么动静?”
  侍卫答道:“白夫人在山庄等着白少庄主呢,不过好像人还没回来。白少庄主的两名女婢外出寻找也没有消息,另外两名侍女害怕白夫人撑不住发病,都在山庄里守着呢。”
  宿御玦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他低声命令道:“我出去一趟,今夜你们不要睡,给我留好后门。”
  侍卫恭敬道:“是,盟主。”
  宿御玦不再多言,匆匆消失在了夜幕中。
  夜渐渐深了,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偶有三两个路人从身边走过的时候,谈论的话题也都是新任盟主。
  宿御玦的心里越来越烦躁。在他看着白谧凡硬生生地受了他一掌的时候,宿御玦的心都空了。其后他一直处于一种神魂游离的状态,被他爹和武林众人簇拥着干这干那,其实他没什么印象,只是机械地寻找着白谧凡。找不到的失落感沉重地积压在他的心头,以至于,当他看到有人为难白庄主的时候,他无法压抑自己的怒气。
  他的脚步不经意地越来越快,神色也越来越焦急。突然,他敏锐地发现前方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宿御玦来不及多加判断,便当即冲了上去,冲着那身影就是一剑。
  等他看清面前的影子正是衣儿的时候,宿御玦硬是收回了已经发出去的剑招。
  衣儿警惕地看着他,冷笑道:“这不是新盟主吗,您不去宿雨门主持宴会,到这偏僻的小巷子里做什么?”
  宿御玦冷道:“有没有白谧凡的消息。”
  衣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哎呦,您还记得我家少爷哪?我们白潇山庄真是受宠若惊。要我说,您该去管管远在天边的萧凉跃,我们家少爷想去哪里玩,还需要给您通报啊?”
  宿御玦收起了自己眼中的冷意,艰涩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可我也很担心他。”
  衣儿冷冷地看着宿御玦,半晌,她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没有。”
  宿御玦的视线转向面前的两条岔路,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我们分两路去找人,找到了,彼此烟火明示,可以吗?”
  衣儿看着他近乎央求的神色,一时间有火也发不出了。“……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第十三章:其实,我并不讨厌他

  在宿御玦他们焦急寻找的时候,中心人物白谧凡并没有意识到外面已经乱翻了天。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小酒馆里,慢腾腾地喝着酒。为了不让酒馆的小二看出自己的身份,白谧凡特地戴上了面皮。
  喝完一小瓶酒,白谧凡将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和十几个空酒瓶码在一起。“小二……”白谧凡醉醺醺地说:“再来一壶酒……”
  店家很快就又温好了一壶酒,摆在白谧凡的面前。白谧凡伸手就要拿过酒瓶,可手在半空中被人抓住了。
  朗素抓住他的手腕,静静说道:“你别喝了。”
  白谧凡挠了挠头发,瞪着雾气迷蒙的眼睛,“你怎么认出我了?”
  朗素浅笑道:“又不是换了一张脸,整个人就变了。有些小动作,是改不掉的。”
  白谧凡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还没端到嘴边就被朗素推洒了。
  “干嘛?”白谧凡委屈地看他一眼,“二十两一壶,我都喝了好几壶了,贵着呢。”
  朗素心想,你还知道自己喝多了?他无奈道:“喝酒伤身。”
  “我这是在疗伤呢。”白谧凡厚脸皮地辩解道。他趴在桌子上,下巴抵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无聊地戳着桌上的酒渍。“唔……”他打了个酒嗝,懒洋洋地说道:“外面应该很热闹吧……嗝,宿御玦……估计也喝趴下了。”
  朗素说道:“听说他刚刚把酒水泼到一个掌门的脸上了。”
  白谧凡吃吃地笑着,“像他会做的事。”
  朗素皱着眉,说道:“合着听你的意思,倒没觉得有半分反感?这是武林盟主该干的事情吗?”
  “宿御玦啊……别看他整天不说话,稳重的不行……嗝,其实性子直得要命……”白谧凡无意识地晃晃脑袋,“他讨厌的事情一点也不遮着,而他喜欢的……也能得到他全心全意的对待……因为没有那些弯弯绕绕,所以凡是跟他交好的,都会觉得很安心。”
  白谧凡软软地指了指自己,“在你眼中,觉得我怎么样啊?”
  朗素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你自然比他稳重得多,人缘也比他好。”
  “是吗……呵呵呵……我其实不这样……”白谧凡的眼神有些茫然,“我喜欢玩,喜欢闹,喜欢没形象地大笑……有时候,呵呵,我还会跳舞呢,你见过没有?”白谧凡吧唧吧唧嘴,“衣儿她们看过一次,都说自己眼瞎了。”
  朗素:“……暂时不能想象。”
  “小的时候,好吃的菜端上来了,自己必须要最后一个吃……要是和小伙伴们闹起来了,我一定要先道歉……做什么事情都要矜持,不能表现出很明显的喜怒……”
  白谧凡小声嘀咕道:“其实高雅,温和什么的……最讨厌。所以……我可羡慕宿御玦了。”
  朗素看着白谧凡蔫蔫地软在桌子上,面前数十个酒瓶子都能把他埋起来了。他的脸红通通的,眼神散的没有焦距,手指机械地一下一下戳着桌上的酒水玩。早上精心整理的发型早已散乱,衣服也皱皱巴巴的,袖子上还沾着脏污。
  朗素心里一动,在嘴边咀嚼许久的话终于脱口而出。“你……跟我走吧。”
  白谧凡歪过脑袋,吃力地消化着朗素的话。“去哪……我现在不想回家……”
  “不回你家,我带你回我家。”朗素认真地看着他,“你已经被宿御玦压迫了二十年,难道还要继续被人骑在头下一辈子?宿御玦如今是盟主了,以后哪里还会有你的好日子过?我的家在北方,离宿雨门很远,而且地方很大,你完全可以自由地生活。”
  白谧凡直起身子,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谢谢。”他沙哑道:“可我不想去。”
  朗素急道:“为什么?”
  白谧凡的视线呆滞地锁在桌角上,“可能你们看来,我与宿御玦势同水火,老死不相往来。可我……其实并不讨厌他。”
  朗素睁大了眼睛。
  “为了追赶他,我的确是屡败屡战。可因为有了他,我在不知不觉中……也已经走了很远了。”白谧凡垂下眼帘,“……他是我的方向。”
  朗素心里涌过一股酸意,他皱眉道:“他哪里值得你这么努力?”
  白谧凡有点困了,他又懒懒地趴回桌子上,“唔……我花了一年才掌握的功夫……他才用了四个月……此等武学奇才,恐怕百年难遇……”白谧凡慵懒地勾起一抹笑容,“你知道吗,我有一次去宿雨门,居然看到他用内功炒菜……哈哈哈……能够把功力用到不相干的领域上,或许才算是真正的学以致用吧。”
  白谧凡闭上了眼睛,“他是个值得追随的武林盟主,除他以外……天下再没有第二人……我……虽然努力,可也恐怕是赶不上了……不过也罢,这世上……总有些事是做不到的。”
  朗素酸溜溜地说道:“你说得豁达,既然想开了,为什么要在这里干喝酒?”
  “谁说我干喝了,不是跟你说话呢么。”白谧凡闭着眼睛凶他一句,可因为喝醉了,原本凶巴巴的一句话被他说得软绵绵的。在酒精的作用下,白谧凡渐渐陷入了睡梦之中,他呢喃道:“道理是想通了……可感情上不还没法接受么……以后……一辈子都要在他的手底下做事了……还不许我今天……喝点酒了……?”
  朗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着白谧凡渐渐睡去,发出轻微的鼾声。半晌,朗素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朗素俯下身,从身后轻轻环住白谧凡,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醒醒,回家再睡吧。”
  白谧凡哼哼了两声,没有动弹。
  朗素离白谧凡很近。此时白谧凡喝得一滩烂泥,全身上下的肌肉都放松了。朗素在抱着他的时候,感觉他的身体软软的,又热烘烘的。白谧凡的头埋在双臂间,只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在酒精的醉染下,他的脖子微微透着粉色,皮肤下快速流动的血液彰显出顽强的生命力。朗素的眼神暗了几分,他微微低下头,垂落的发丝擦过白谧凡的脸颊。
  突然,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宿御玦站在酒馆门口,亲眼看见朗素亲密地揽过白谧凡,朗素微微偏着头,离他的嘴唇越来越近。
  朗素抬起头,对着宿御玦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盟主真是一心为民,当任的第一天就亲自巡城了。”
  宿御玦铁青着脸。“把你的手拿开。”
  朗素笑了起来,“我不拿,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宿御玦周身的冷意突然大盛,他看着朗素的眼神,就像要把他活剥了似的。
  朗素笑着求救,“快来啊,武林盟主要杀人啦!”
  宿御玦强忍住汹涌而上的杀意,冷冷道:“我再说一遍,把手拿开。”
  “我不拿开。”朗素恶意地挑拨着宿御玦的底线,“我不光不放开他,还要离他更近一点。”
  下一秒,朗素猛地低下头,嘴唇贴在白谧凡白皙的脖颈上吸吮,用牙齿轻轻咬着细嫩的皮肤。
  毫无意识的白谧凡轻声哼哼着,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无力地挥着。“唔……疼……”
  几乎同时,朗素感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宿御玦在朗素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便快步冲了上去,但又怕伤着白谧凡,只能在最快的时间内伸出手,欲擒住朗素的脖子。
  不料,在宿御玦的攻击抵达的前一瞬,朗素像是瞬移了一般立刻后移了几步,拉开了安全距离。朗素眼里充满笑意,他慵懒道:“好凶啊。”
  宿御玦微微侧过身子,有意识地把白谧凡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朗素。这副样子,就像一只死死护住窝里财宝的忠犬。
  朗素不禁被逗乐了,他笑道:“别这样看我啊,很可怕的。”感受到来自宿御玦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朗素缓缓把脚步往后挪了些,突然喊道:“哎,小凡要滑下桌去了,你接着点啊!”
  宿御玦下意识地看向白谧凡,只见他好好地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梦话。
  朗素趁机跃起,以桌椅为落脚点,轻盈地从窗子翻了出去。
  宿御玦几欲跟上去,可突然听到白谧凡又嘀咕了几句不明所以的话。他的声音很小,却立刻让宿御玦止住了脚步。
  白谧凡已经沉沉地睡去,脖子上的红点尤为刺眼。宿御玦冷着脸,压下心中的邪火,小心翼翼地把白谧凡背了起来。
  宿御玦刚出门,就看到衣儿和裙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少爷!”衣儿看到白谧凡的那一刹那,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白谧凡安安静静地伏在宿御玦的背上,仍没有醒过来。
  宿御玦周围的戾气淡了些,他思忖片刻,沉声道:“让他去我那吧。”
  “那怎么行!”裙儿着急得很,“夫人现在还没有睡,就等着少爷的消息呢,要是少爷没有回家,那还得了?”
  “他喝成这样,白夫人怕是会更难过。”
  “可是——”裙儿还想继续争论,衣儿突然伸手挡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就听宿盟主的吧。”衣儿不咸不淡地说道:“如今这个形势,少爷住进宿雨门,也会让世人以为宿雨门与白潇山庄关系紧密,想必夫人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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